血蝴蝶
郭康悲痛地看了又看冒力的屍體:「這分明是乘他交合之際…咦…或許是自瀆之際下手的!」
他用手指篤了篤冒力的大腿側:「咦!」他將手指看了看:「濕的…」跟著送到鼻端嗅了嗅:「這倒有點像女人淫汁的味兒!」
「兇手在衙門內殺人,傳了出去,我這金陵知府還有面?」伍伯棠搖了搖頭:「就是十五這天,竟有兩宗命案,為什麼?」
郭康亦答不出來。
他突然又蹲下,用鼻去聞冒力那話兒!
「有女人的淫汁味,冒力是在交合之際,給人殺死的!」郭康大叫。
伍伯棠知府終起眉頭:「這就邪門得很…第一晚姦殺個女的,第二晚交合時殺個男的…這血蝴蝶…莫非有兩個人?」
「會不會是兄妹…或者是夫妻…」伍知府喃喃自語:「郭捕頭,你怎麼看?」
郭康聳了聳肩,沒有回答,他反而『欣賞』牆上用鮮血空成的『血蝴蝶』!
「這也是用手指醮血晝的,照線條來看…」郭康用手比例著:「倒真是像一個人的『手筆』,說做案的是兄妹,也不為過!」
「郭捕頭,你要跟緊一點,兩條人命哪!」伍知府嘆了口氣。
郭康站在冒力的屍身前,站了好一會,他不住的搖頭:「邪得很!」
中午時分,郭康才趕回自己的小屋。
裏面已傳出陣陣飯菜的香味。
他吞了吞口水,以往,郭康這種『寡佬』都是在酒家解決食的問題!
這次,誰給他燒飯﹖
他悄悄的走到窗前,只見一個穿了捕快衣服、戴上帽的人,背著窗,正在擺飯桌。
「大老爺叫你送飯來?」郭康邊說登推開窗,蹤身而入。
「大老爺沒有吩咐,是我買菜給你燒的!」衙差轉過頭來,赫然是吳若蘭!
郭康呆了呆,忍不住笑起來:「妳原來穿了我的衣服…哈…大了個碼…怪不得!」
「你怕人知屋內有個女的嘛…」吳若蘭發嬌嗔﹕「不作這麼打扮,怎去市場?怎混出衙門?」
郭康點了點頭,他坐了下來,看看桌上是兩菜一湯。
菜是醋黃魚、五香骨,都很惹味!郭康坐了下來,吃了個乾淨。
吳若蘭看著他的吃相,很滿足。
一個男人吃光女人煮的菜,那表示他重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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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康吃得很飽,他覺得吳若蘭處事很細心。
飯後閒聊,他談到血蝴蝶連殺一男一女的事。
「我猜是一對兄妹做的!」吳若蘭提出她的見解:「查一查金陵城來了多少對兄妹模樣的人,就可找出線索!」
「這亦可能是一對夫婦做的!」郭康提出他的見解:「做丈夫的姦殺了一個女的,跟著做妻子的亦姦殺一個男的,這女的為了示威,特意揀衙門的衙差來殺!
「不!」吳若蘭睜大眼:「假如男的在外邊拈花惹草,我乾脆殺了這淫漢,何必將怒氣禍及無辜!
她嬌嗔的時候,來得特別美!郭康忍不住拉了她過來,就親了她一口,跟著手也不規矩起來…
「喂…唔…不…白晝宣淫…你找死!」吳若蘭想摔開他!
「我才不理!」郭康一低頭,就將鼻湊到她的乳溝上!
「不要來…」
吳若蘭掙扎:「萬一有衙差來找你,豈不是將秘密公開?不…不要…」
郭康的鼻子聞得兩聞,只覺乳香如茴似桂,而她亦軟倒下來:
「不要…不…要…要…」
他把她一抱,就要來個白晝宣淫!
但想不到這時,真的有衙差來叩門:「郭大人,知府老爺找你!」
吳若蘭趕緊掙開,滿臉通紅,而郭康亦吶吶的縮開手:「我…我馬上來!」
伍伯棠一面愁容:「郭捕快,地方一連出現兩宗姦殺,上級已行文譴責…我…我這個知府…鳥紗帽不戴也罷,所以,我已上書朝廷,準備辭職!」
他嘆了口氣:「郭捕頭,人命關天,你…你有破案心得沒有?」
郭康呆了呆:「屬下已廣派人手到街巷打探…但這案…或有可能是對兄妹所為!」
田伯棠點了點頊:「我也有這麼的想法,特別是近這幾晚,要多派人手巡邏!」
郭康退了出來,一行邊想:「做知府倒霉得很,兩條人命壓下來,剛上任,又要辭職,唉,父母官不易為!」
他集合手下,看看近日有沒有賣藝的兄妹或是其他可疑的男女混入金陵城!
「近日南盛坊有對男女,自稱兄妹,一跌打刀傷藥,捕頭要不要去看看?」
一個捕快說。
郭康表示:「好,我們傍晚分成兩組,一組守在衙門四周,一組就到南盛坊去!」
他開完會議後,暗中亦吩咐一捕快:「在衙門附近有沒有房租?替我留意一下,我想搬出來住!」
那捕快笑了笑:「冒力副總捕頭死了,郭大人亦擔憂此地不安全?」
郭康整個下午都在外邊,他換了套便服,在南盛坊視察,果然就給他看到一對年青的賣藥男女。
那對男女掛了幅旗,上邊繡著『馬』字。
賣藥生意不算好,而那個男的,一面倦容,而女的呢?一面騷姣相。
因為她夠騷,所以吸引到不少男的來買藥。
郭康站在一角,一直看到天黑,這對姓馬的男女收工,他們不是投店,而是租了間破屋居住。
這時,幾個捕快亦到了。
「今晚就釘住他們!」郭康等吃了點東西,遠遠的圍著破屋。
「求求妳,今晚放過我好不好?」遠處傳來那個男的聲音。那聲音雖不高,但郭康運起『傳音入密』工夫,隱約聽得這句。
「你們繼續盯住那屋,我到上面去看看!」郭康一躍,上了瓦面,三跳兩彈,就到了破屋上面。
姓馬的男女吃完飯,那女的似乎要『娛樂』。
「這狗男女不是兄妹!」郭康伏在瓦面上,從隙中往下望。
那個又姣又騷女人,只穿若胸兜,正追著那個倦容滿面的青年:「你不來,我又去找別個男人啦!」
「美芳,妳不要這樣好不好?隔晚又要來!」那青年被她壓著,她攬著他就吻,跟著,一手就去解他的褲帶,伸了玉手入去…
「哎…美芳…不要…我…搾乾了…」那青年抖了抖,一根細過郭康的肉棍兒就被那個女的握著,她蹲了下來,張開小嘴就含著蹙著眉。
「噢…啊…妳…」那青年出聲了。
「嘖…嘖…」她小嘴塞著東西,啜得很起勁,『嘖、嘖』聲不絕﹗
「不行…不行…」那青年像是哀求。
「嘖…嘖…」那女郎跪著,吮得雖然起勁,嘴角流出口水,但從眼神看,那男的根本『不起頭』!
「你這死相!」她停了『工作』,呆了呆站了起來:「服侍本姑娘就『舉』不起,嫖其他女的就龍精虎猛?
她似乎在找衣服穿,但郭康伏在瓦面上看不見。
「好,我現在就去找個真正男人!」那女的又大叫。
郭康想看清楚一點,下身動了動,但瓦面有塊鬆脫,『沙』的響了一聲!
「瓦面有人!」倦容滿面的青年反應很大,他猛的朝上吐了一口痰!
「啪」的一聲,痰像彈子一樣,擊下屋頂一塊瓦!
「利害!」郭康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跳下瓦面,他跟著用一招『猛虎投林』,身子就直插進屋內:「狗男女不要面,還冒稱兄妹?」
「呼」的一聲,一柄單刀劈向郭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