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但是那個又騷又姣的婆娘,她已經換上夜行衣!
郭康手上無兵器,但身手一點不慢,對方連砍十八刀,都給他巧妙的避開!
「唷,你倒很有男人味!」那婆娘的刀慢了下來:「你為什麼偷看人家夫婦行房?是不是近日姦殺犯?」
「美芳退下,待我來!」那倦容滿面的青年大叫,他手一揚,多了件圓圓日月輪!
「你這對狗男女,冒稱兄妹,幹出亂人倫的荒淫勾當,還嘴裏不乾淨?」
郭康一對肉掌,拍出雄厚掌風!
「誰說我倆是兄妹?我們是馬姓夫婦!」那個女的大叫:「你跪下求饒,我可以叫我夫君放了你!」
「呸!你倆如不乖乖受綁,我可不客氣!」郭康一對肉掌力敵日月輪,兩人轉瞬間拆了廿多招。
那『病漢』似的青年下邊雖然不行,但武功卻不弱,招招狠辣!
郭康猛的推出一掌,『砰』的一聲擊中大門,這一掌用足十成力,登時將門擊開一洞。
門外四周的浦快紛紛拔出刀愴,一湧而入!
「強@殺人犯不要跑!」他們有十多人,團團將馬姓『夫婦』圍著。
「你是衙門中人?」馬姓青年慢了下來。
「不錯,在下是郭康!」郭康亦收慢。
「金陵城內的鐵手無情?」那女的失聲。
「在下就是,承江湖朋友賞面,你倆跟我返衙門一趟如何?」郭康突然一躍,身子像鳥一樣,就撲到女的背後,一手握住她的咽喉!
「不要傷她!」馬姓青年大叫:「有話好說!」
「你放下武器!」郭康吩咐:「講出這兩天你們的行蹤!」
「我是馬日峰!」青年不亢不卑。「江湖上的殺手夫婦?」
郭康呆了呆:「你們為錢殺人,幹嘛賣起藥來?」
馬日峰嘆了口氣:「我們是受人所託,那人最近…死了個妾侍,他懷疑是仇家之子所殺!
「是不是王禮廉?」郭康大喝。
「通常,我不會講僱主名稱,」馬日峰淡淡的:「顧主知道我老婆夠騷夠姣,所以我四出賣藥,希望引那姦殺犯來…」
郭康放開了馬日峰的老婆。
他在江湖上行走,『殺手夫婦』的作風他不會不知。
有些人的名譽、行為是一輩子不改的。
「你們退下!」郭康吩咐手下:「我有事和馬先生談。」
「你們在兇案出事後,就從北方趕到,這…不可能吧!」郭康望著馬日峰。
「不!我夫婦近年已移居雨花台,那是在金陵外圍!」馬日峰仍是淡淡定定。
「你僱主出多少錢?」郭康又問。
「殺了採花惡賊,金銀各百兩!」馬日峰面色突然一變。
遠處響起馬蹄聲:「不好了!衙門失火,燒的是知府大人住的地方!」那是郭康的手下。
「又是衙門?」郭康失聲。
馬日峰搖了搖頭:「大人還不趕回去看?這次,我倆目的是一樣的,假如有採花賊消息,我一定向郭大俠提供!」
「好!」郭康推門而出,便躍上馬背:「快回衙門!」
郭康趕回衙門,只見伍知府的官邸燒了一半。
伍伯棠很悲傷:「小女及內子,都給兇徒放火燒死了…哎…」他亦受了傷,面上、手腕還在淌血:「是一男一女行兇,老夫勉強與他們過了百來招…唉…終於不敵…給他們走了!」
郭康望了伍伯棠一眼,這時才留意到他太陽穴鼓起、顯然是武功不弱﹗
「這知府剛赴任不久,怎會有仇家呢?」郭康很詫異:「大人!那麼利害的殺手…是不是…」
伍伯棠嘆了口氣:「老夫在雲南時,確宜是得罪了一些土豪,才申請調任,想不到他們竟追蹤到金陵來了…唉…」
「大人…那令媛與夫人…」
郭康搶到坍掉的瓦礫前:「…屍首找出來沒有?」
「等追兇的衙差回來…你就指揮挖掘吧!」伍伯棠掩著額頭,臉色蒼白:「夫人…支持不了…快…請夫人!」他搖搖欲墜,左右馬上摻扶著。
「快進東廂客舍!」郭康大叫。
「唉﹗想不到短短幾日,金陵城會來了這麼多豺狼,馬氏夫婦,血蝴蝶,吳若蘭,還有伍伯棠,這人的功夫絕對不在我之下!」郭康望著瓦礫思索:「為什麼都在十五這天開始呢?」
這時,部署在衙門的捕快巳追兇趕回來了!
「追了十幾里,影也瞧不見!」
「兇手快得很!咱們跟也跟不上!」
郭康捉著一個較得力的捕快:「究竟是怎麼回事?」
「捕頭你走後,我們四周布防,突然,大人府邸那邊有兵刃聲,跟著就起火!」
那捕快揩著汗:「我們馬上趕過去,就見知府大人受了傷,他吩咐我們追兇手,我們幾個兄弟就趕出去…但…對方走得很快,連影也看不見!」
「這麼快的輕功?」郭康搖了搖頭:「你們搜過可疑的民居沒有?」
「當然有,要不是,我們一早就回來了!」
那捕快埋怨:「差點還與守門城的兵哥吵起來呢!」
郭康指揮眾人挖瓦礫,果然有兩具焦黑的女屍,俱已不成人形。
伍伯棠裹了傷,見到焦屍,十分傷心,飲泣起來:「啊,女兒、夫人…都是我害了妳們啦!」
他掩面下令:「速購棺木,即時下葬!」
「這知府…有新人來…老夫…就告老還鄉!」他十分傷心。
但奇怪的是,伍伯棠卻望也不望兩具焦屍!一個人死了妻女,應該是撫屍痛哭吧?但伍伯棠卻沒有!
但,他面上的傷心,卻一點也不是做作!
郭康當差多年,對於人的七情六慾,他很容易看出是真是假。
弄好了一切,郭康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吳若蘭仍是燒好飯等他回來,幾味小菜一樣的可口。
郭康吃飽飯、洗過澡,上了床。
他滿腦都是疑問,睡不著。
吳若蘭軟綿綿的肉體貼著他,她的手很容易就解開他的褲頭,伸了進去…
郭康凝神想著,直到她的玉手握著他兩顆小卵,不斷的搓著,撫著…
「我…又要…」
「不成!沒狀態!」郭康迷糊的應了一句。
他下邊仍是軟綿綿的。
吳若蘭突然一縮身子就蹲到床屋,她的頭一伏,俯到他小腹下,跟著張開小嘴,就含若那軟綿綿的肉莖!
「啊…」郭康只覺她靈活的舌尖,在他小小的『和尚』頭上撩來撩去,他丹田馬上發熱:「妳…妳怎麼…吃起…甘蔗…來…啊…」
吳若蘭的小嘴塞得滿滿的,連口水也淌出來,除了『嘖、嘖』有聲外,她只是大口大口的吮!
郭康雖然心事重重,但在她用紅唇啖了片刻後,『甘蔗』真的又粗又硬!
「妳這小騷婦!」他一拉她的秀髮。
「唔…嗚…」吳若蘭小嘴一張,那枝『大蔗』吐了出來,她身子往上爬,雙乳『恰巧』壓落他的熱棒上!
「呀…啊…」吳若蘭又呻吟起來,原來她的奶頭有這麼巧,剛好又擦在『大蔗』的尖端,那個『光頭』上面!
「噢!」郭康亦樂得哼了出來。
吳若蘭將乳房一擺,乳尖連連擦個他的『小光頭』,兩個人都哼起來。
「啊!」「噢!」她將身子再略略爬上少許,雙手掬起雙乳,將那根『熱蔗』夾在軟綿綿的乳溝內:「樂不樂?」
「噢!噢!」
郭康的『熱蔗』被『燙』得兩『燙』,下邊變得鐵棒一樣!
他抓著吳若蘭:「好…好…就餵飽妳這騷貨!」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