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蝴蝶

「啊…啊…來了…」她大力的摟著地,一股更濃更熱的淫汁漂出!

她的陰精給他弄出來了!

給吳若蘭又熱又濃的陰精一燙,郭康只感到一陣酥麻。

「沒了…沒了…」他怪叫起來。

「好燙…好燙呀…」吳若蘭亦挺起屁股,承受著每一點一滴的『豆漿』!

郭康打了個冷預,他積存的精子,都射光了!

但吳若蘭卻不讓他抽身而起,她將他已經變軟的鞭子,泡在又濃又滑膩的牝戶內。

「這…這為什麼?」

郭康很奇怪。

「我想要一個孩子,幫我報仇!」吳若蘭摟著他:「一個我們的孩子,幫我報仇,你總不能殺自己的孩子吧?」

「妳…」郭康呆了。

吳若蘭說:「只要多十五年,我就可以和你的…不…我們的孩子去殺王禮廉!」

「我不能!」郭康想掙扎而走,但,她的小手卻緊握著他的兩顆卵子:

「郭康,我吃定了你了…」

吳若蘭摟住郭康狡滑的又笑了笑:「捕頭也不能強@一個弱女子吧?看,我肚皮內全是你的子孫,要抵賴也抵賴不來吧?」

郭康傻了眼。

「我孤身前來找王禮廉報仇,沿途發覺一個人成不了事,此刻終於找到幫手了!」

吳若蘭雙腿箝著他,一抬腰,小嘴就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說:「嘗了甜頭,就要聽我的!」

郭康吶吶地:「不能殺人!我不會幫你殺王禮廉,妳…妳告我強@好了!」

吳若蘭媚笑:「你…你還未姦完嘛!東西還浸在我裏面,又蠢蠢欲動啦…」

郭康的理智叫他抽身而起,但肉體卻不聽支配,肉棒子回氣後又發硬起來了!

這時,窗前突然出現一個穿夜行衣的黑影。

這個人用指篤入了紗窗,看到郭康和吳若蘭正來第二次!

「噢…啊…」黑衣人喉嚨輕叫了兩聲,慢慢的向後退,跟著一躍,跳上瓦面。

卻說郭康的副手亦是個未婚漢,他叫冒力,是衙夷的副總捕快。

這晚,他亦多喝了點酒,和衣斜躺在床上。

他點亮了蠟燭,正在看《金瓶梅詞話》。

黑衣人在瓦面看到有光,一記『倒掛金鉤』,雙足勾著簷邊,弓身往下看。

「喲…有個騷貨就好了!」冒力看了幾回,已忍不住解開褲頭帶,一手伸進褲襠去搓那話兒!

「好,今晚就選你!」黑衣人低聲說了句,跟住就跳下,跟著推開窗,躍進冒力的房間!

「啊…是妳…」冒力手從褲襠抽出,有點狼狽。

黑衣人解開面巾,是個女的!她吃吃笑著:「自己用手幹,浪費了精液,不如…給我好不好?」跟著,就解開胸前的鈕扣。

冒力看得眼也紅了,口水淌了出來。

她兩顆肉丸雖小,卻是渾圓堅挺,乳蒂和乳暈是粉紅色的,只有一小片。

黑衣少女用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走前兩步:「來嘛,伸手摸我的奶房,來,吮吮乳頭,我喜歡人舐那裏的!

「我…」冒力有點疑惑,手伸出一半又停住:「小姐…我…」

他想說自己是執法者,可話到唇邊又縮回!

「來嘛!」她捉住他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

「噢…啊…」冒力不克自持了,他雙手緊握一粒奶子,低頭就含著另一邊的乳頭啜起來!

「嘖…嘖…」冒力大口大口的啜,啜得口水直流!

「嘻…嘻…」少女『吃、吃』的笑,她慢慢解自己的褲帶:「要不要樂?」

冒力邊啜邊點頭,他的肉棍子幾乎頂穿褲襠!

少女的褲子跌了下來、跌在足踝。冒力鬆開了口,低頭就看她的私處。

「妳…妳是頭小白虎!」他乾笑:「老子當差,白虎邪不了我!」

「唔…」黑衣少女似乎亦慾火焚身,她伸手一握,就握若冒力的熱棒兒:「唔…蠻燙的…就是小了點!」左右搖來搖去!

「不要搓!」冒力拉若少女的手:「不要把我攪得…漏漿…來…老子給妳!」

「唔…」黑衣少女媚笑﹕「我要在上邊。」

「好!好!老子給白虎騎…」冒力倒落床上。

黑衣少女乳蒂已發硬凸起,她慢慢的想坐落冒力的肚皮上!

「慢一點,小心篤到子宮!」冒力騎騎笑。

那女郎扒開大腿,就往熱棍壓下『滋…』的一聲,入了三寸,她的淫水很多!

「咦!妳這麼淺的?」冒力笑著閉上眼:「到底了…動嘛…」

「噢…喲…」黑衣少女叫了起來,她一手按著他的肚皮,雙足箝著冒力的腰,另一手就去拔頭上的髮簪,那是枝很尖的針!簪頭一按,彈出刀鋒!

「爽…這麼淺的牝戶…」冒力淫笑,他張開眼睛:「哎…不好…丟了…真是…」

但突然像抽筋一樣而在這時,黑衣女郎的髮簪又快又準的刺進冒力的喉嚨,一股鮮血直標出來!男人極樂時,抵抗力往往最弱!

「啊喲!」冒力一陣抽搐,他想抓那女郎的,但她身子凌空彈起,在半空打了個翻轉,赤裸的身軀就退到門旁。

冒力又一陣抽搐,他下邊還噴出白漿,但上邊就標出鮮血,他氣管被割開已不能叫出聲,他眼睛睜得大大,挺了挺就不動!

「死得風流,多美﹗」少女穿回夜行衣褲,隨手用中指醮了些冒力的血,在牆上畫起圖案來!

那是一隻鮮紅的蝴蝶!

這邊的吳若蘭雙腿緊夾,郭康的東西在她牝戶內又硬如鐵,她扭動屁股:「來嘛,不會動?」

「小騷貨,我…我搗死妳!」郭康瘋狂地衝刺起來!

「哎喲…哎喲…慢點…」吳若蘭呻吟起來。

但郭康一伸手就掩若她的小嘴:「不要叫,這是衙門!」他拿了件脫下來的衣服,塞著她的小嘴:「咬著…莫叫…」

吳若蘭咬著,頭擺來擺去,郭康抽了百多下,似乎下下都直透到底!每下都頂中她的子宮,吳若蘭泌出濃濃的陰精!

梅開二度,男性通常都較第一次遲射精,郭康放盡全力抽插了幾百下,牝戶滑膩膩的,肉棒兒連連跌了出來,吳若蘭叫不出,只好用手指抓他背脊:「唔…唔…」

「小騷貨,老子把妳幹死了,省得麻煩…」郭康像頭牛似的,衝、衝、衝…

「鳴…唔…」吳若蘭雙腿箝著他,屁股力磨、兩人渾身是汗!

「噢…噢…噢…又來了!」郭康突然怪叫起來,他雙手抓著她的乳房:「又給妳…丟啦…」

「啊…」吳若蘭仰頭咬了他一口。

兩人就這樣摟著,連抹也不抹就睡去。

五更時分!

「郭總捕頭!」門外有人連連敲門:「不好了,冒力副總捕頭給人殺了!」

郭康在夢中驚醒,此刻,他才恢復理智,吳若蘭仍是沉沉睡著。

「妳…妳不要動,穿衣服,莫離房!」郭康焦急的搖醒她:「衙門裏出了事!」

他三扒兩撥穿回衣服,拿起佩刀:「我馬上來,你們請大人去!」

他再輕聲吩咐吳若蘭:「莫亂跑,穿了出去,妳我都不得了!」

天明時,整間衙門的人都圍在冒力的房前。

「喉上有血洞,床上有《金瓶梅》,下體有精液,是不是給女鬼…」

一個衙差講古:「以冒大爺的身手,總不成給人在不知不覺中幹掉!」

郭康和伍知府看了又看死屍,冒力的手指在蓆上劃了道『一』字,但下一筆還沒寫上,已經氣絕!

「又是血蝴蝶!」郭康看了看牆上。

「與王禮廉家的一模一樣!」伍知府嘆了口氣:「一晚死個女的,一晚死個男的,這血蝴蝶邪門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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