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代当贵妇

她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却发觉那茶已经凉了,便又将茶盏放下了,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等着云岫往下说。

云岫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便接着道:“那顾姑娘回去以后,连着好几晚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便看见那两个仆役的脊背——油光光的,汗津津的,肌肉在皮底下一鼓一鼓的,还有那精瘦小伙子腰间那条腰带,松松地系着,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也不知里头裹着些什么。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越想越怕,越想越想要。

到后来,她实在熬不住了,便趁着那陈公子出门会友的当儿,偷偷叫了那个精瘦结实的小伙子到房里来,说是要问他花木的事儿。

” 赵重忍不住问:“那小伙子可进去了?” 云岫笑道:“进去了。

那顾姑娘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把门闩上了,才敢开口跟他说话。

她问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家里还有什么人,今儿那月季花开得好不好——问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

那小伙子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回话,可回着回着,看见那顾姑娘的脸越来越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攥着袖口的边沿,捏得指节都泛白了。

那小伙子便问:‘姑娘还有别的事么?’那顾姑娘咬着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 赵重听到这里,心头“咚咚”跳了两下,那股子男人的躁动,像是一簇被风撩起的火星,在她心底里噼噼啪啪地爆开。

她两手攥着被角,攥得紧紧的,嘴上却不吭声,只等着云岫往下说。

云岫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小伙子听了这话,咧嘴一笑,也不扭捏,三下两下便将上衣扯了,露出那一身精瘦结实的皮肉来。

那顾姑娘看着他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锁骨下头两片薄薄的胸肌,腹上几道棱子,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她的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他的胸口。

那小伙子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她指尖触上去,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可想摸的念头却又压不住,又伸了出去。

” 赵重听着,只觉着自己的手指也跟着微微发麻。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白腻纤细,十指如削葱根。

她忽然想,若是有那样一具滚烫的、硬邦邦的男人的身体摆在她面前,她的手会不会也像那顾姑娘一样,颤巍巍地伸出去,又想摸又不敢摸? 云岫接着道:“那小伙子见那顾姑娘这副模样,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便大着胆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腰间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按去。

那顾姑娘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大包,烫得她掌心发麻,硬邦邦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裹在布里。

她‘呀’的一声惊呼,想要缩手,可那手指却不听使唤,反倒攥得更紧了些。

那小伙子笑道:‘姑娘,这里头的东西,可比花木有意思多了。

’说着,便将她推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扯了她的裙子,掰开那两条白嫩嫩的腿儿——” 赵重听到这里,只觉着心头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从小腹一路烧到腿心,那一处已是湿漉漉的了。

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没有叫停,只咬着下唇,等着云岫往下讲。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便知火候已到,却偏不急着往下讲那顾姑娘的事,只将那故事在这里挂住,换了别的话说来。

她将那一对缅铃拈起来,在指间捻了捻,那金丝缠成的小铃铛便发出细碎的、清清脆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夫人,您且瞧瞧这个。

这缅铃里头有精巧的机关,放进去以后,它自个儿会在里头轻轻地转动,一圈一圈的,蹭着那最要命的地方。

若是再将这缅铃从里头拉出来——那金丝上刻着极细极细的花纹,拉出来的时候,那花纹刮着里头的嫩肉,一棱一棱的,又痒又麻,能叫人当场便丢一回,连魂儿都飞了。

” 赵重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缅铃在体内转动、拉扯的感觉,那一处便又渗出许多水来,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她夹了夹腿,却觉着夹得越紧,那一处便越痒,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那里爬着,啃着,却又挠不着,痒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云岫见了她的反应,却不急着动手,又将那顾姑娘的故事续了下去:“话说那小伙子将那顾姑娘压在床上,掰开她的腿,挺着那条大肉棍子,一挺而入——那顾姑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长,像是被人猛地捅穿了什么似的。

那小伙子的东西又粗又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倍,一进去便将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丝褶皱都给撑开了,连一丝空隙都没有剩。

那顾姑娘只觉着下身胀得满满的,烫烫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子顶穿了,又痛又爽,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那小伙子的腰,口中胡言乱语起来:‘好哥哥……好亲亲……你轻些……别……别顶那么深……’”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一处的水儿流得越发汹涌了,连大腿根都湿了。

她咬着唇,忍着那一阵阵的空虚与痒意,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着白。

她心里头不住地翻腾着——我一个大男人,听个故事便听成了这副模样,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可那心跳却不肯消停,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一般,擂得她浑身酥软,连坐都坐不住了。

云岫见她已动了情,便换了别的话来说,不再讲那顾姑娘与仆役的事,只说起另一桩旧话来。

“方才说的是良家姑娘偷腥。

这一回,却说一座深山古寺里头的事。

”她一面说,一面将那枚大号的暖玉势在掌中缓缓转动,“那寺中有一位夫人,原是城中大户人家的娘子,因丈夫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回。

她独守空闺,冷衾寒枕的,寂寞难耐,便借着进香的名头,常到那寺中去走动走动。

” 赵重听她又讲起故事来,心中既想听,又有些怕——方才那顾姑娘的故事已经撩得她心头发热,那一句“一挺而入”像烙铁似的烙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着。

这一回不知又要说出什么更露骨的话来。

可那好奇心却像是被钩子钩住了,挣不脱,也不想挣脱。

云岫便慢慢说来:“那寺中有一个年轻和尚,生得浓眉大眼,身板结实,一双手掌又大又厚,指节粗壮,虎口处都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做粗活练出来的手劲儿。

那夫人头一回去进香,那和尚替她斟茶,粗壮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她便觉着有一股热流从那触碰的地方窜上来,直窜到心口里去了,窜得她心尖儿都在发颤。

”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个场景——一双粗壮大手,覆着一层薄茧,硬邦邦的指节,碰在手背上,该是什么样的触感? 云岫接着道:“那夫人第二回去,便带了一包银子,说是添油钱。

那和尚接银子的时候,又碰了碰她的手——这一回,她没有缩回去。

那和尚便明白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后来有一回,那位夫人去得晚了,寺中香客都已散尽。

那和尚便领着她往后院禅房里去,说是请她尝尝新焙的茶。

那夫人的心跳得咚咚的响,跟着他进了禅房。

那和尚将门闩上,转过身来,二话不说,便将那夫人摁在了禅床之上,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一口含住了她那肥嫩嫩的屄——” 赵重听到这里,浑身猛地一颤。

那“屄”字从云岫口中吐出来,直愣愣的,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扎得她浑身都酥了半边。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一处的水儿仿佛被那一个字催出来一般,汹涌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云岫却还不肯放她,接着道:“那和尚含住那夫人的屄,以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寻到那一粒小小的花蒂,以舌尖轻轻一拨——那夫人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打了一般,浑身都抖了起来。

那和尚的舌头又灵巧又有力,时而在那花蒂上画着圈儿,时而整根舌头探进那花径里头去,搅得那夫人的水儿咕叽咕叽地响。

那夫人何曾尝过这般滋味,被那和尚舔了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丢了一回,那水儿喷出来,将那和尚的半张脸都打湿了……” 赵重听到“咕叽咕叽地响”时,只觉着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像是被那声音钉住了。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身强力壮的和尚,伏在一个白嫩嫩的妇人腿间,舌头在那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里头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嗡嗡的余响,久久不散。

云岫见火候已到,便将那暖玉势放在一边,只伸过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覆在那一片湿润之处。

赵重被她这一碰,浑身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股子被压抑了许久的饥渴与委屈,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陌生。

云岫却不急着动作,只将手覆在那里,一动不动,口中柔声道:“夫人,您听奴婢说了这半日的故事,可有什么觉着?” 赵重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云岫又道:“那顾姑娘尝过了那小伙子的滋味,便再也回不去了——她后来偷偷叫了那小伙子好多回,每回都要偷上一两个时辰,花样百出,什么姿势都试过。

有一回那陈公子提前回了家,撞见了,气得要休妻,可那顾姑娘却哭着说:‘你一个月碰我一回,一回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撑不住,叫我怎么熬?’那陈公子听了,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说那寺里的夫人,尝过了那和尚的滋味,也是隔三差五便往寺里跑,有一回下大雨,山路泥泞难行,她竟打着伞,踩着齐踝的泥浆,走了七八里路去寻那和尚,到了寺里时,裙摆上全是泥,可那和尚一将她抱进禅房,她便忘了那一路的辛苦,只顾着搂着他的脖子亲嘴了。

夫人您说——她们两个人,哪一个不是尝过了真东西以后,便整个人都变了?” 赵重心中“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点中了。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在出租屋里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对着电脑屏幕度过的夜晚,那些用飞机杯自行解决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她用那些冰冷的硅胶制品,隔着一层屏幕,隔着一层幻想,隔着一层永远无法打破的屏障,去触摸那些她永远不可能真正触摸到的东西。

她从未觉得缺少什么,因为她从未真正得到过什么。

可如今,她忽然觉着,从前的那些日子——那些只有幻想没有真实的日子——确确实实是白活了。

云岫的手在被中缓缓动了起来。

她不急着除衣裳,也不急着上什么花样,只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以掌心轻轻地、缓缓地揉按着那湿润之处。

那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像是一首舒缓的曲子,在那一处弹奏着。

每揉一下,赵重便觉着有一股酸酸胀胀的快感从那一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喉咙口,又化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来。

云岫一面揉着,一面又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回,她说的却不是故事了,而是些断断续续的、不成篇章的浪话:“夫人,您想想——若是有一根真真切切的、热腾腾的大鸡巴,硬邦邦地顶进来,该是什么滋味?那东西可是活的,会跳的,能感觉到它一突一突地在里头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活过来了。

比这玉势可强了不知多少倍呢——那东西上头还有青筋,一根一根的,鼓鼓的,在里头进出时,那些青筋刮着肉壁,一棱一棱的,酥酥麻麻的,能让人爽得直翻白眼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啊啊地叫唤……” 赵重听着这些话,只觉着整个身体都要化开了。

那水儿流得越发汹涌了,隔着亵裤,云岫的手心已经湿了一片。

她咬着唇,喘着气,心里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我怎么就被这小丫头拿捏成这样? 可那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转,便被一阵更猛烈的快感冲散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云岫见时机已到,便从那提盒中取出那件玄瞳丝绸眼罩来,替赵重轻轻戴上。

那眼罩一复上来,眼前便是一片沉沉的黑暗。

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云岫的呼吸声、衣裳窸窣的声响、她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一处被揉按着传来的阵阵酥麻。

失去了视觉之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感受到云岫的指尖解开了她的衣带,将亵裤缓缓褪下;能感受到那丝绸的衣裳贴着肌肤滑过,凉丝丝的,一片一片地揭开了她的身体。

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腹。

那双掌心的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略高一些,贴上来时,像是一块温热的棉布敷在肌肤上,熨帖得很。

那双手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抚到胸口——那指尖在她的锁骨处停了一停,随即轻轻复上了那饱满的乳峰。

赵重被那双手复上时,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那双手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时轻时重,时而以指尖轻轻捻着那两粒硬挺的奶头,时而又以掌心将整个乳峰包裹起来,缓缓画圈揉按。

那股子酥麻痒热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从胸口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腿心,又从腿心传到脚趾尖。

她觉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像是一块被慢慢烘烤的玉石,从内到外都是温热的,软的,等待被雕琢的。

云岫一面揉着,一面低低地说着话。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云岫平日里那种温软恭敬的口吻,而是换了一副腔调——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的、像是在床上刚刚醒来的那种声音,低低地,懒懒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是方才故事里那夫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的骚劲儿,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欢爱的余韵。

“好姐姐……您摸摸妾身这儿——”那声音说着,引着赵重的手,触到了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

那是一片温热的小腹,光溜溜的,一丝赘肉也无,在指尖下微微起伏着。

“妾身这儿,也想要大鸡巴了呢……操得妾身死去活来的那种……姐姐,您说,那该是什么滋味儿?” 那声音说到“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把小钩子,在赵重的心尖上轻轻勾了一下,勾得她浑身一颤。

她觉着自己胸膛里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她——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她要反客为主。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翻过身来,将云岫压在了身下。

云岫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化作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宠溺,几分隐秘的欢喜,像是一只一直被牵着走的羊,忽然仰起头来,主动朝前迈出了一步。

赵重将那玄瞳丝绸眼罩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烛光重新涌入眼帘,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方低头看去。

但见云岫仰面躺在她的身下,一头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衬着那张莹白的脸,一双杏眼亮盈盈地望着她,唇边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身上穿着一件水红绫抹胸,底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绸裤,裤腰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赵重忽然想起方才云岫讲的那两个故事——那顾姑娘头一回偷汉子时的又怕又盼,那夫人被和尚压在禅床上时的欲拒还迎——她心头那一团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一把扯开云岫的抹胸,那水红的绫子应手而开,露出底下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儿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那两粒奶头早已硬了,红艳艳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赵重俯下身去,不急着亲,只将鼻尖凑到云岫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气息温热而清甜,混着云岫身上的体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像是一杯温热的蜜酒,顺着鼻腔灌进肺里,熏得她浑身都酥了。

然后她含住了那一粒奶头,以舌尖轻轻拨弄着,牙齿轻轻地啃咬,吸得啧啧有声。

云岫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份真切的快活。

她微微弓起腰来,将胸脯往赵重口中送了送,手指轻轻插入赵重的发间,轻轻抚摸她的头皮,那动作温柔而珍重,像是在抚摸什么极为贵重的东西。

赵重含着那一粒奶头吸了好一会儿,又换了另一粒来含,直到那两粒都被她吸得红肿发亮,方才罢手。

她的唇沿着云岫的身体一路往下吻去——吻过那温热的胸口,吻过那柔软的小腹,一直吻到那一片水光潋滟之处。

云岫的那里早已湿透了,绸裤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赵重将那绸裤一把扯了下来,但见那肥嫩嫩的牝户便暴露在烛光之下,两片花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初绽的花瓣儿,水光潋滟的,中间那道细缝里正汩汩地往外淌着蜜汁儿,将那底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重伏下身去,学着方才云岫讲的那些故事里的样子,以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寻到那一粒探出头来的花蒂。

那花蒂又小又嫩,像一粒初生的红豆,在舌尖的拨弄下轻轻颤动着。

她以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云岫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酥又软,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拖得长长的,最后化作一声细细的喘息。

赵重见她反应这般大,心中那一股征服的快意便更盛了几分。

她将那花蒂含入口中,以舌尖快速地拨弄着,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画着圈儿——那都是云岫这几日教她的技法,她记性好,听一遍便记住了,如今一一使出来,竟也不比云岫差了多少。

云岫被她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口中不停地叫唤着,一会儿叫“好夫人”,一会儿又叫“亲姐姐”,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揉碎了又拼起来的一般。

赵重舔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觉着云岫那花蒂已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了,水儿也流了许多,便将那枚大号的暖玉势取来,在手中暖了暖,又蘸了些香膏,以那圆润的顶端抵住那湿漉漉的花唇,轻轻往里一推—— 云岫“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长又细,带着一股子被填满的餍足与舒畅。

那暖玉势缓缓地没入她体内,一寸一寸的,将那紧窄的花径撑开,将那每一丝褶皱都熨得平平整整的。

赵重推进去大半截时,觉着里头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便停了一停,又缓缓地抽出来,再缓缓地推进去。

如此往复了几回,云岫的呻吟声便越来越大了,有时高亢,有时低回,像是唱着一首没有词的曲子,高低起伏,婉转缠绵。

赵重一面动着,一面俯下身去,与云岫唇齿相依。

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那气息温热而湿润,在唇齿间缠绕着,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云岫的。

云岫的舌头灵巧而柔软,时而探入她口中,时而又退出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描画着,像是在用舌尖画着一幅看不见的图画。

云岫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话,那声音又换成了那夫人的腔调,带着一股子被操弄着的、断断续续的媚意:“好姐姐……你操死妾身了……你那玉势比那和尚的鸡巴也不差什么……再深些……对……就是那里……顶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赵重听了这话,觉着心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膨胀开来——那是一个男人的魂灵在里头醒过来了,是被那些粗俗直白的字眼唤醒的。

她忽然觉着,她想要听更多这样的话,想要看着云岫在她身下被操弄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暖玉势一送一抽,送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云岫被她操弄得浑身乱颤,口中“啊啊”地叫唤着,眼泪都出来了,混着汗珠一起流下来,将那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赵重一面操弄着,一面也学着云岫方才的样子说起浪话来。

她本是个男人的魂灵,那些粗话原就是熟悉的——从前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时,心里头不知转过多少回。

只是那时只敢在心里头想,从未有机会说出口。

如今有了机会,那积压了许久的粗话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

“你这小浪屄……不是要人操你么?今儿我便操死你……”她说着,又将那暖玉势猛地往里一顶,顶得云岫“啊”的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随即又软软地跌回褥子里,“那和尚操得你爽不爽?那小伙子操得你爽不爽?可有我操得你爽?” 云岫被她这几句粗话一激,那花径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里头的玉势咬得紧紧的。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夫人……夫人操得奴婢最爽……那和尚……那小伙子……都不及夫人万一……” 赵重听了这话,心头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又抽送了几十下,觉着云岫里头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那水儿也流得越发汹涌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底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云岫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将那玉势一送一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那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云岫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最后化作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的叫唤,像是有人掐着她的脖子,将那声音一点一点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又猛地放松——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那玉势的缝隙淌出来,将赵重的手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蜡,瘫在褥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

赵重将那暖玉势缓缓抽出来,放在一边。

她伏下身去,将云岫轻轻搂住,以唇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下。

云岫闭着眼,气息仍有些不稳,过了好一会儿,方慢慢平静下来。

她睁开眼,望着赵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倦意,几分餍足,又带着几分促狭。

“夫人今儿好大的本事,”她低声道,“倒把奴婢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 赵重笑了笑,没有答话,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的身体贴着,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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