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代当贵妇

后来渐渐快了起来,重了起来,将她撞得整个人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又被一把拉回来,拉到那根东西上,重新顶入。

她一开始还在哭,还在说“不要”,还在用拳头捶他的胸口。

可后来便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口中逸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再后来,连那呜咽的调子都变了——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从那被堵住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他一面挺动,一面在她耳边念着那些话。

他的声音不高,平平稳稳的,像在讲课一般:“你看,你写的时候想过没有——真正被操是什么滋味?比你写的那些东西强多了吧?”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着,像是一条被浪头卷着的船。

“你这个人啊,从骨头里就是骚的。

你自己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写那些东西的?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正经人家的姑娘,十四五岁的时候,脑子里会转那些念头吗?” 她被他一轮一轮地追问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满了浆糊。

那根东西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她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飘忽忽的,却又确确实实是她自己的声音——说:“不是……我……我从小就这样……” 周教师笑了。

他的动作更快了些,更深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瞧,你自己也承认了。

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 那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他、扇他耳光的。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想着那句话——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说服什么: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从小就是个不正经的坯子。

我这身子骨,这心思,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我写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头那股子兴奋劲儿,难道不是真的么? 我看那些男孩子的时候,心里头那些念头,难道不是真的么? 我假装我是个正经姑娘,可我自己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天深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亮痕,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房间劈成了两半。

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是一卷卡住了的胶卷,在同一格画面上跳来跳去——天台上那湛蓝的天,那冰冷的水泥栏杆,身后那一下一下的撞击,还有她自己捂住嘴的手。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

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她已经不再是处女了。

那里还有些隐隐的酸胀,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地肿着,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之后,留下了某种看不见的形状。

她没有自慰过。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只是学着他的动作,用指腹在那一带轻轻地打着圈,生涩而笨拙。

没过多久,一种陌生的酥麻便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是温水漫过沙堤,无声无息地,一寸一寸地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他的手,他伏在她身上的喘息声,还有那些话——那些像钉子一样敲进她心里的话。

也是在这一刻,她清晰地想起了从前。

她想起自己还是个男人的时候。

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那些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度过的夜晚。

她咬着嘴唇,将手指探进自己体内。

那里是湿的。

热乎乎的,黏糊糊的,一碰便沾了一手。

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已经坏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老师的了。

她不再反抗了,她已经不想反抗了。

她已经尝过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滋味,那种什么都不用想、被彻底占有的滋味——她放不下了。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动着,脑海中全是那些画面。

她弓起腰,咬着嘴唇,将那一声快要逸出口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泄了出来,细细的,长长的,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呜咽。

又过了两日,周教师叫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刚要敲门,却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她心里一紧,连忙缩回手来,躲在门边的阴影里。

里头传出一个男老师的声音:“老周,你班上的林小燕,是不是又逃课了?”周教师的声音答道:“可不是么,跟她家长联系了好几回,也没个回音。

”那男老师叹了一声:“那种学生,管也管不了。

能读就读,不能读拉倒。

倒是你班上那个——就那个,常来找你补课的那个小姑娘——最近成绩可涨了不少,上次月考进了前十呢。

” 周教师笑了笑,声音淡淡的:“那孩子肯用功,底子也不错,就是胆子小了些,不爱说话。

多盯着些就好了。

” 她站在门外,听着这番话,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他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你这身皮肉,天生就是欠收拾的”——可他在别的老师面前,说起她来,竟是这样一副口吻。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勤勉的、文静的、值得栽培的好学生。

她不知怎的,竟觉得那比打她还叫人难堪。

她宁可他跟别的老师说“那丫头是个小骚货”,至少那是真的。

可他偏不。

他替她把那层遮羞布好好地盖着,在外人面前护着她的体面——这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事儿,是一件共同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她心里头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那一晚,办公室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这一日放学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学校后门那条小巷子里,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了很久。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靠着树干,望着斜对面的那栋灰扑扑的五层楼房出神——三楼靠左的那个窗户,挂着半旧的碎花布窗帘,那就是她的家。

她不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呢? 屋里冷冷清清的,煤炉子灭了也没人管,桌上搁着半碗隔夜的稀饭,碗边上凝了一圈干硬的米皮。

她妈在纺织厂做工,要晚上九点多才下班。

她爸——她爸在她八岁那年就跟人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胡同口那几个嚼舌根的婆娘,总爱在背后说她妈是“守活寡的”,说她是个“没爹的野种”。

她从小听惯了,早就不当回事了。

可她那心里头,总像是缺了一块什么东西,冷飕飕的,灌着风。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她爸还没走——有一回她发烧,她爸把她抱在怀里,用大手探她的额头。

那手粗糙得很,可贴在额上的时候,温温热热的,像是冬日里晒过太阳的石头。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爸的下巴,胡子拉碴的,还有那低沉的、含混的哄睡声。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记得的、最像“父亲”的一个画面了。

后来她爸走了,就再也没有人那样抱过她了。

她妈不会抱她,她妈只会沉默地替她盖好被子,沉默地把药放在床头,沉默地坐在床边,直到她睡着。

她知道她妈是爱她的,可那种爱太沉了,太闷了,像是被一床厚棉被捂住了口鼻,喘不过气来。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爸还在,她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如果有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她不一定会变成这样。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爸走了,她妈太累,而她一个人在那种空荡荡的、没有声音的屋子里长大,心里头那个窟窿越来越大。

到后来,她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填它——写那些东西,看那些东西,想那些东西。

在那个窟窿里头,她反反复复地描摹着一双手——一双男人的、粗糙的、温热的大手,像她记忆里她爸那样的一双手。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

那双手很大,指节粗壮。

那双手按在她后颈上时,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个笼子,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头。

她恨他。

她怕他。

她想要他。

她在那老槐树底下站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才拖着步子慢慢走回家去。

幻境中的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

那些日子像是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分不清哪一颗在前哪一颗在后。

她已经是办公室里的常客了。

她会主动在放学后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他一个眼神,她便知道该趴在桌上还是该跪在椅子前。

她已经能承受他很长的时间了,有时甚至会在他还没有开口之前,就自己褪了裤子、撑着桌子摆好姿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有时候会想。

她明明是个男人,就算如今换了副身子,可她心里头那些东西,那点子魂儿,难道不是还跟从前一样么? 可为什么她在这幻境里头,做起这些事来,竟是这样的顺当? 她想起以前对着手机屏幕的时候,也想过这些,想自己变成一个女的,被压在底下,被狠狠地操。

可那时候想归想,又不会真的做。

如今不一样了。

她闭上眼,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竟让她觉得踏实。

像是一个在荒野里游荡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风的山洞。

那山洞里又湿又暗,可至少,她不必再一个人待着了。

有一回,他将她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天台很大,四周围着半人高的水泥栏杆,几个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桌椅和清洁用具,积了厚厚的灰。

午后的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吹得她的头发糊了一脸。

周教师将天台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她靠在栏杆上,心脏跳得咚咚响。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间不会有人上来,可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四敞八开的地方,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恐惧,比在密室里更磨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楼下是操场,有几个学生在踢球,远远的,小小的,像是几个移动的点。

他们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隔着一重一重的风,听不真切。

周教师走过来,将她转过身去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她抓着冰冷的铁栏杆,指节泛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风从下方吹上来,灌进裙底,凉飕飕的,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进来的那一刻,她猛地仰起头,看见了头顶湛蓝的天——那么大,那么高,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远处几朵白云缓缓移动着,形状像是一匹奔跑的马。

操场上学生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有人在喊“传球”,有人在笑。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他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力道比在办公室里更重、更野,仿佛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用再端着那副正人君子的面孔了。

她一面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一面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停下,推开她,跑下天台去。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动。

她依然抓着那栏杆,依然踮着脚尖,依然承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在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说—— 你不想跑。

你想被他操。

你想要他把你这身烂肉操透了、操烂了、操成一块再也没用的破抹布才甘心。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愿意碰你了。

你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只有被人压在底下操的份儿。

你还能做什么呢? 读书读不进去,做人做不出来,浑身上下唯一一点用处,就是这具身子——这一身白嫩嫩的皮肉,这张嘴,这个穴,这后庭。

你写那些东西的时候,不就是想着这个么? 你心里头那些肮脏的念头,不就是盼着这个么? 她想着这些,忽然就不怕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让那一声憋了许久的、长长的呻吟,从那被堵住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风把那声音吹散了,吹到天台的每一个角落里。

没有人听见。

就算有人听见,她也不在乎了。

又过了一些日子,周教师忽然问她:“你家里头,有人管你么?” 她愣了一下,低了低头,轻声道:“我妈在纺织厂做工,晚上九点多才下班。

她……不管我的。

她太累了,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 周教师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可自那一日起,他便开始让她在放学后留在办公室里,一直留到很晚。

有时候是补课——他真的给她补课,在办公桌上摊开课本,一道题一道题地讲给她听,讲完了让她做练习,做对了点点头,做错了便让她重新算。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写作业,他自己在旁边批改卷子。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

她有时候写着写着,会走神。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低着头批改卷子,金丝眼镜滑到鼻尖,眉头微微蹙着,握笔的手骨节分明。

她忽然想,这个男人,到底是她的什么人? 他是她的老师,是她的仇人,是夺走她第一次的人。

可此刻,她坐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写着作业,他在一旁批改卷子——这场面,竟有一种像家一样的安稳。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可她那心里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热。

她咬着笔杆,盯着面前那道解了一半的方程式,盯了很久很久。

她想起自己的家——那冷冰冰的屋子,那空荡荡的饭桌,那永远累得说不出话来的母亲。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发高烧,她妈背着她去卫生院,在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可她妈一声没吭,爬起来继续背着她走。

她趴在她妈背上,迷迷糊糊的,看见那些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路上,心里头又酸又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妈从来没有打过她,也没有骂过她。

她妈只是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管她,累得连跟她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妈不知道她在学校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写了那些东西,不知道她跟周教师之间的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把自己的血汗一点一点地换成钱,供她吃穿,供她读书。

她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头堵得慌。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妈。

可她也知道,就算对得起,她也回不去了。

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

她已经尝过了那种滋味,尝过了那根东西在体内的感觉,尝过了被填满的饱胀、被抽空的失落、被一个男人彻底捏在手心里的安稳。

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一个不知是地狱还是天堂的地方。

又一日,傍晚放学后,她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

走过操场,走过食堂,走过那排老旧的单车棚。

然后她在教学楼后面的那面大镜子前站住了。

那是一面穿衣镜,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约莫一人高,镶在一个掉了漆的木框里。

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映出来的影子有些模糊。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穿着蓝布学生裙的少女,皮肤白净,眉眼清秀,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学生,干干净净的,跟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可她知道这层皮底下是什么。

她对着镜子,慢慢地抬起手来,解开领口的第一粒扣子。

那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像是那扣子烫手似的。

她又解开了第二粒,第三粒。

那蓝布裙子的领口敞开来,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她又将裙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被包裹在素色胸衣里的乳房的轮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半裸的少女的身体,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厌恶,又像是亢奋,像是不屑,又像是饥渴。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在这具身子上游走的触感,想起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她忽然对着镜子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僵硬,有些扭曲,像是一个不太会笑的人,硬挤出来的笑。

“你看看你,”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纸,“你就是个烂货。

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就是让你来给人操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脸?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你有什么用呢?读书读不好,做人做不来,浑身上下唯一一点用处,就是这身皮肉——这一身白嫩嫩的、招人操的皮肉。

你也就这点价值了。

你也就只配这样活着了。

”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头却没有多少悲伤。

反倒有一种奇异的畅快——像是在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终于脱下了一件又厚又重的衣裳。

那些话虽说难听,可它们都是真的。

她跟自己说真话的时候,就不必再装了。

不必装成一个好学生,不必装成一个正经姑娘,不必装成一个对得起母亲养育之恩的乖女儿。

她不是。

她从来就不是。

她将扣子一粒一粒地重新扣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抹平了裙摆上的皱褶。

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学生的模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认命的弧度。

然后她转过身,背着书包,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比方才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个她背了很久很久的重担。

那几日,她越发放得开了。

周教师便不再总在办公室里,有时候会带她去别的地方——空无一人的美术教室、堆满旧桌椅的储物间、甚至是操场角落那间废弃的器材室。

每一处地方都不一样,每一回的感觉也不一样。

在美术教室里,她被按在铺着白布的桌子上,头顶是未完成的石膏像,那些没有面孔的白色头颅低垂着,像是在默默注视着她。

在储物间里,她跪在一堆落满灰尘的旧报纸上,膝盖硌得生疼,面前是一扇小小的、积满污垢的天窗,阳光透过那层灰蒙蒙的玻璃,在地面上投下一块黯淡的光斑。

在器材室里,她趴在那个破旧的、泛着霉味的体操垫上,鼻子里全是陈年汗味和橡胶的臭气。

每一回,他都变着法子折腾她。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暴;有时候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又在她耳边不停地念叨——不是那些羞辱的话,而是一些她听不太懂的、像是自言自语的东西。

“你这个小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来磨人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见你坐在教室里,听你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看着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按在讲台上操一顿……”她听了这些话,心里头又羞耻又满足。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可她不想停下来。

有一天傍晚,天色暗得早,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她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撩到腰际,整个人伏在他胸前,喘着气。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周老师。

” “嗯。

” “我……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滑下去,又慢慢地滑上来。

“你不是坏孩子,”他说,“你只是个小母狗。

一个还没被驯好的小母狗。

” 她听了这话,心里头竟有一种奇异的踏实。

他说的对。

她不是坏孩子——她不过是条小母狗。

一条还没被驯好的小母狗。

她不需要做好孩子了。

她只需要做一只小狗狗。

又过了些日子,有一次他操完了她,两人并排躺在窄窄的行军床上喘息。

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忽然问了一个她从来不敢问的问题:“周老师,你为什么要选我?” 周教师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细细的裂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因为你好欺负。

”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来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得很,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天你在走廊上走,低着头,缩着肩膀,像是怕占了别人的地方似的。

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的,就你一个人走路的姿态,像是在说‘对不起,我不该活着’。

”他伸出手来,手指慢慢地、若有所思地描过她的眉骨,“一个心里头觉得自己不配活着的人,是最容易被人拿住的。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早晚会落到我手里来。

” 她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沉默像是一口井,越往下沉越深。

然后她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我确实不配活着。

”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满足,像是一个雕塑家看着自己未完成的作品时的神情。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亲昵,像是在逗弄一只猫:“你错了。

你配活着。

只是你不配好好活着罢了。

” 她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最后,竟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对,”她喘着气说,“你说得太对了。

我这种人,就只配这样活着。

被人操着活,总比没人管着死要好。

” 她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变得空空的,嘴角那一丝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却也僵住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她还没有变成这个“她”的时候。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极了,也合理极了。

她就是想被这样对待的。

她从骨子里头就是这样的。

从她还是个男人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了。

她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要这样活着的了。

她不再挣扎了。

她开始接受这一切。

她甚至开始学着享受这一切——享受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享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的感觉,享受那种在痛苦和羞耻中升腾起来的、奇异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找他。

在课间,她会在走廊上与他擦肩而过,故意让手指碰触他的手背。

放学后,她会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待到很晚,等所有人都走了,再悄悄溜到办公室门口。

有时候她甚至会故意犯一些小错,或者在周记里写一些暧昧不明的句子,让他有理由把她叫到办公室去。

她知道他在纵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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