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代当贵妇

她能感受到云岫的心跳,与她自己的心跳,正以同一个节拍跳动着——咚,咚,咚,像是两匹马并辔而行,蹄声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赵重低声道:“云岫,等我把这府里的事理清了,等我把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等我有朝一日真正做了这家里的主——我要你一直都陪着我。

一直。

” 云岫没有立刻答话。

她只将赵重搂得更紧了些,以唇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下,方道:“奴婢自然一直陪着夫人。

夫人便是赶奴婢走,奴婢也不走的。

” 又静了一刻,赵重哑声再一次提醒道:“咱们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 云岫应道:“是。

奴婢省得。

”她仍偎在赵重怀中,微微低了低头。

赵重没有再说话。

她望着那窗纸上晃动着的树影,静了一刻,方缓缓开口,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窗外那一整片沉沉的夜色说的:“我若再不振作,这府中上下,怕真不知有主母了。

” 窗外,月已中天。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爆竹响——旧岁的最后一点热闹也散尽了。

水榭那边的灯火大概也熄了,整个国公府渐渐沉入夜色的深处,像是翻过了一页书,旧的一章已经合上,新的一页正等着人去翻开。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廊下那几盏尚未撤去的素绢灯轻轻摇晃,灯穗子沙沙地响着。

云岫偎在她怀中,也不再说话。

主仆二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在一盏孤灯底下,过了许久。

那灯芯偶尔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啪的一声轻响,又归于沉寂。

窗外,夜色如墨,新月如钩,照着这国公府的层层院落、重重飞檐,也照着那静馨院中一灯如豆、两个人影。

谁也说不清这个夜晚将会通向怎样的明天。

毕竟,春日已在路上了。

正是: 灯影阑珊玉漏迟,罗帷深处试春时。

寒威未减花心劲,留取东风第一枝。

第12回 迷魂初试灵婢献幻,宝塔连环玉珠定心

正月十六的夜,比前两日暖和了些。

檐下的冰棱已化尽了,滴滴答答地落了一日的水,到晚间方歇了。

静馨院中那几株老梅开了三四分,幽香暗送,从窗缝里钻进来,与屋中的百合宫香混在一处,倒也别有一种清甜。

赵重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白日里云岫将年前抄的那些账目又细细理了一遍,几条出入大的款项都用朱笔圈了出来,又拟了一份名单——哪些人能留,哪些人该换,哪些人暂时不动却需暗中留意,一一写在纸上,呈给她看过。

她看了半日,越发觉得这府中的积弊比她想的还要深些。

柳姨娘这些年掌着中馈,明面上的账目做得花团锦簇,可经不起细查——库上的采买比市价高出三成,厨房的用度翻了将近一番,还有几笔对不上号的银钱往来,都记在“杂项”里头,数目不大不小,刚好卡在不会引人注意的线上。

她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的流苏出神。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廊下那几盏尚未撤去的素绢灯轻轻摇晃,光影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

远处传来二更的梆子声,沉沉地敲了两下,隔着一重重的院落,听不太真切,却更衬得这静馨院的寂静沉沉如海。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可那股子烦乱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反倒像一锅温吞水,在心底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将那点子睡意都蒸散了。

更叫她心烦的是另一桩事——那点子说不出口的燥热。

昨日在帐中尝了那一番滋味之后,她白日里对着账册时还能强撑着不去想,可一到夜里,一个人躺在这榻上,那点子被撩拨起来却未尽兴的痒意,便像春草似的,从心底里悄悄冒了头。

她越是想要压下去,那痒意便越是往深处钻,钻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夹了夹腿,又松开,只觉得那一处隐隐地有些潮润,像是记着昨夜的滋味,暗暗地盼着什么。

她咬了咬唇,将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半张脸。

恰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云岫端着一盏温水进来,见她还醒着,便笑道:“夫人还没睡着?” 赵重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来,望着云岫在灯下的影子,没有答话。

云岫将水盏放在床头小几上,又在榻沿上坐下来,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下颌。

赵重忽然伸出手来,攥住了云岫的手腕。

云岫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但见那藕荷色的绸帐中,赵重半张脸埋在锦被里,露出的那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盈盈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犹豫,又像是央求,更像是一簇被压了一整日的火苗,终于忍不住要从缝隙里窜出来了。

“云岫。

”她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似的。

云岫应道:“嗯?” 赵重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她腕上紧了紧,又松开,终于低声道:“你上回说的……那个什么‘迷魂倒凤’的法子,今日……能不能试试?” 话一出口,她的脸便腾地红了,连忙将被子往上一拉,连眼睛都蒙住了,只留下一片散在枕上的乌发。

那被子里头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若是不方便,便算了——” 云岫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答话,只静静地坐了片刻,方伸手轻轻揭开那蒙在赵重脸上的被子。

赵重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泛着两团可疑的红晕,连耳朵尖都红了。

云岫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低声道:“夫人真想试试?” 赵重睁开一只眼,觑了她一下,又飞快地闭上,点了点头。

云岫道:“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进去了,一时半会儿可出不来。

里头的事儿,真真假假的,分不清哪是梦哪是真。

夫人得信得过奴婢,把自己全交到奴婢手上才成。

” 赵重在被子里又点了点头,这一回比方才用力了些,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岫微微一笑,直起身来,先到外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漆描金匣子来。

那匣子约莫一尺来长,半尺来宽,漆面乌沉沉的,描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在灯下隐隐泛着光。

她将匣子放在床头小几上,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好些物事——几个白瓷小瓶,一柄小小的银匙,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绢帕子,还有一串用红绳串起的玉珠。

那珠子由小至大,最小的如黄豆,最大的如鸽卵,一颗一颗,通体光滑莹润,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浸透了油的一般。

这便是她口中的“玲珑宝塔”了。

赵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好奇地望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云岫也不多作解释,只从瓷瓶中倒出些淡黄色的香膏来,在手心化开。

那膏子一沾皮肤,便化成一缕极淡的花香,似是茉莉,又似是桂花,却又比寻常的花香更甜腻几分,像是一颗融化的蜜糖,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开来,钻进鼻子里,便让人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云岫将香膏化匀了,方转过身来,温声道:“夫人且将衣裳除了罢。

” 赵重犹豫了一瞬,还是依言坐起身来,将身上那件素纱中衣褪了,露出底下白腻腻的身子来。

屋中的地龙烧得正暖,可那衣裳一脱,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气时,她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云岫以指尖蘸了那香膏,先从她的颈侧开始涂抹。

那指尖蘸着微凉的膏体,触在温热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一圈一圈,不急不躁,像在描一幅极精细的画。

赵重闭着眼,感受着那指尖的游走——从颈侧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沿着乳峰的轮廓缓缓绕过,又顺着腰线一路向下。

那香膏涂过的地方,先是微凉,随即便泛起一层温热的麻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渗进去了,沿着血脉缓缓扩散开来。

云岫涂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脖颈、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连那脚踝和膝弯处都细细地涂了一遍。

那素纱中衣早已褪在一旁,她身上一丝不挂,被那暖黄的灯光照着,通体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白腻腻的,滑溜溜的,像一尾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涂到小腹时,云岫的手停了一停。

她以掌心复住那一片平坦柔软的地方,缓缓揉按了几圈,忽然低声道:“夫人可觉着,自病好之后,这身子跟从前不一样了?” 赵重正闭着眼享受着那温热的揉按,听了这话,微微睁开眼,含糊道:“怎么不一样?” 云岫道:“奴婢也说不上来。

只是觉着……夫人这身子,比从前更光更滑了,像是脱了一层旧皮,换了新的一般。

精神也好了许多——从前那三年,夫人成日昏昏沉沉的,吃了睡,睡了吃,话也不肯多说一句。

可如今这一场大病过后,倒像是把从前那点子病气都烧干净了,整个人都活泛起来了。

”她说着,又笑了笑,“昨儿厨房的孙婆子还悄悄问奴婢呢——说‘夫人近来气色好得很,脸上红扑扑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是吃了什么好药了?’奴婢只笑着说‘是吃了好药了’,旁的也没多说。

” 赵重听了,心里闪过几分暗喜。

云岫又道:“不仅是气色。

奴婢伺候夫人这几日,觉着夫人的身子也比从前热了许多。

从前夫人病着的时候,手脚常年都是凉的,捂一晚上也暖不过来。

可如今——夫人摸摸自己这手心,热得跟个小火炉似的。

”说着,她握住赵重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笑道,“可不是么?滚烫滚烫的。

” 赵重被她这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来,嗔道:“你这丫头,今儿话怎么这样多。

” 云岫笑了笑,不再说了,只继续替她涂抹香膏。

涂到那双腿之间时,赵重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云岫也不勉强,只以指尖蘸了些膏体,轻轻抹在大腿内侧那一片嫩肉上,以指腹打着转,将那膏体慢慢揉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那带着花香的手一揉,赵重的呼吸便有些不稳了,胸口起伏着,口中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云岫涂完了最后一片肌肤,将手洗净了,方从匣中取出那串“玲珑宝塔”,放在掌心暖着。

她一面暖那玉珠,一面将唇凑到赵重耳边,低低地念起一种奇异的调子来。

那调子不高,没有词,只有几个简单的音节来回盘旋,像是一首极古老的歌谣,又像是风吹过山谷时发出的呜呜声。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去的,嗡嗡地响着,像是一群蜜蜂在耳畔盘旋,又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轻轻敲着一面极薄极小的铜锣,余音袅袅的,久久不散。

赵重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那盏灯的光晕渐渐扩大,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是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渐渐将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她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换——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

四面白墙,刷得雪白,墙上贴着几张名人名言,字迹端正,墨色已有些淡了。

窗上装着铁栅栏,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是有人用尺子在地面上画了一道一道的线。

空气中有一股粉笔灰和旧书本混合的气味,还有些微的墨汁味儿,混着多年积累下来的、被日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蓝布的学生裙,裙摆堪堪过膝,脚上是一双白袜黑布鞋。

手里攥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她认得那些字,那是她写的。

她偷偷写的。

写了好些日子的,藏在枕头底下,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可如今,那张纸被人翻出来了,被人看见了,被人——她不敢往下想。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五六岁年纪,穿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向脑后拢去,露出宽阔的额头。

面容端正严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不出喜怒。

他便是那位威严的男教师,姓周。

周教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来。

那手掌很大,指节分明,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颤抖着,将那张纸放进了他掌心里。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时,触到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茧——那是常年握粉笔磨出来的。

周教师低头看了看那张纸。

他的目光从纸的上方缓缓扫到下方,又从下方缓缓扫到上方,像是在读一篇极认真的文章。

她的心跳得咚咚的响,觉得那几息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下午。

他终于看完了,将那纸慢慢地、仔仔细细地折好,收进口袋里,然后抬眼看她。

“到我办公室来。

” 她跟着他穿过长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的亮斑,她的影子在那些亮斑之间穿行,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那条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办公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周教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站在桌前,低着头,双手绞着裙摆,手指绞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周教师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细梳子,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儿到脚尖,寸寸地梳过,梳得她浑身发毛,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一颗一颗钉子,不紧不慢地敲进木头里:“你这个年纪的女学生,心思不用在读书上,倒写这些东西,你说——若是这张纸交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会怎么样?” 她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老师……求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教师靠在椅背上,没有答话。

他慢悠悠地将那张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念了两句。

他的声音不高,可那字句落在耳朵里,却像是火炭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念完了,将纸放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纸面,又点了点。

“写得好不好且不说,你这文笔,倒是比你交上来的作文强多了。

可见不是不会写,是没把你放到对的地方。

”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然后——“啪”的一声,隔着裙子,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压在了办公桌上。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按在她的后颈上,像是一座山压下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流下来,顺着桌面的纹理蔓延开去。

周教师将她按在桌上,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推上去。

那裙摆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腿,沙沙地响,每推上一寸,她的心便往上提一寸。

裙摆推到腰际,露出底下绑着白色蕾丝边的灯笼内裤来。

那内裤雪白,边上的蕾丝细细的,一圈一圈地缀着,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可此刻暴露在灯光下,却觉得那白色刺眼得很,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她羞得浑身发抖,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

那膝盖硬邦邦的,抵在她腿弯处,微微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了开去。

“别动。

你既然写了那些东西,就该知道——”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这世上有些事,写了便是要付出代价的。

”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白色的棉布滑到膝弯,露出底下两瓣白嫩嫩的臀肉来。

灯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死过去,把脸死死地埋在手臂里,不敢抬起来,只觉着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腿缝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从后往前缓缓划过。

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把小锉刀,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根手指在她最娇嫩的地方停住了,打着转,不急不缓。

她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抖——从指尖抖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着,像是秋风中枝头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现实中——云岫已将那颗最小的玉珠蘸了香膏,以指尖轻轻抵住那紧闭的入口。

那玉珠光滑圆润,带着香膏的滑腻与微凉,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处旋了半圈,缓缓送了进去。

赵重在幻境中只觉得臀缝间有什么微凉光滑的东西滑了进去,初时只是一丁点儿,像是一颗黄豆,在她体内隐隐地硌着。

她动了动腰,想要将那东西挤出去,它却像是黏在了里头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摩擦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痒痒的,麻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自那日起,周教师便时常借着补课、批改作业的名义将她叫到办公室。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放学后,有时是天已经黑透了,整栋教学楼都静悄悄的。

他从不当着别人的面对她做什么——在旁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威严正派的周教师,会在走廊里碰见时对她点点头,会说“这次月考有进步,继续努力”,语气温和,与对别的学生并无二致。

可等办公室门一关,窗帘一拉,他便换了一副面孔。

有一回,他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褪了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

他手里握着那根竹戒尺,在她臀尖上轻轻地点着,点一下,说一句。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写那些东西,臊不臊?” 她趴着不说话,眼泪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戒尺抬起来,落下去——“啪”的一声,清清脆脆地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印。

她咬着牙没叫出声,可眼泪流得更凶了。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道印子上,火辣辣地疼。

第三下落在腿弯处,疼得她猛地缩了一下,差点儿从桌上滑下去。

他一面打,一面慢悠悠地说话,那声音不高,像是在闲闲地聊天:“你这身皮肉,天生就是欠收拾的。

你自己想想,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写那些东西?你心里头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课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瞟呢?” 她被他一句一句地逼问着,心里又羞又怕又委屈,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她确实看过,确实想过。

她在心里偷偷注视过班上那个体育委员的下体,偷偷想象过那些她不该想象的事。

她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

可周教师什么都知道。

那些话像是长了脚一般,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又顺着耳朵钻进了心里头,在那里生了根,慢慢地长出了刺,扎得她坐立不安。

而幻境外的玉珠,也在一颗一颗地增加。

云岫将第二颗大一些的玉珠蘸了香膏,顺着第一颗的路径缓缓推进。

那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近乎一倍,入口处被撑开的感觉愈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将她一寸一寸地撑开。

赵重眉头微蹙,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嗯——”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适,又带着几分被填满的餍足。

云岫放慢了速度,一面用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摩,一面低声道:“夫人别怕,放松些,越放松越舒服。

” 待她眉头渐渐松开,云岫又送了第三颗进去。

三颗玉珠在体内挤作一处,凉丝丝的,又圆滚滚的,随着她身子的微颤而轻轻转动,摩擦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说不清是想躲开还是想吞得更深一些。

大约又过了一些日子——幻境中的日子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分不清今夕何夕——周教师没有再打她。

他将她抱到办公桌上坐着,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一面吻她,一面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他的吻不急不躁,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唇上。

他的嘴唇温软,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了。

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让他的手更好动作。

那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着,时而弯曲,时而旋转,时而在某一点上轻轻按揉——每按一下,便有一股酥麻从那一处迸发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窜得她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了这变化。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那微微分开的双腿,那悄悄抬起的腰,那不由自主收紧的穴肉。

他的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在那笑意里,有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

她以为今日便到此为止了。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下来时,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失落。

但他没有停下来。

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了那处入口。

滚烫的,硬邦邦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子,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头血脉的搏动。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周老师……那个不行……”她的声音发着抖,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哪个不行?”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笑,“你都写到纸上了,怎么到了跟前反倒不认了?” 她答不上来。

因为他说得对——她确实写了。

她写过的那些句子,此刻像是一张张撕下来的书页,在她脑子里翻飞着,每一页上都写着那些她不敢说出口的字眼。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缓缓地、坚定地挺了进去。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像是一根楔子,从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打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

她痛得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服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滚过脸颊,滚进耳朵里,滚进发间。

他没有动。

他伏在她身上,让她适应着,一面吻她的耳朵,将那柔软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地吮着。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

“疼就对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咒语,从她的耳朵钻进去,一直钻到心底最深处,“这一下疼过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 等那阵撕裂般的痛楚渐渐过去,他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入口到最深处,又从最深处撤出来,再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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