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失效的倒数:于长夜替她拥抱你(又名:我与长夜月的生死绝恋)

不用再收拾什么行李了。

“明天晚上……”她看着那个日期,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买点菜,做饭吧。

” 这也将是她在这个房间里,用’三月七姐姐’的身份,吃的一顿最后的晚餐。

从明天晚上开始,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伦理、防线和关于过去的克制,都将被彻底砸碎。

有些陷阱之所以能让人毫无防备地走进去,是因为它铺设得太符合常理,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情。

第二天一整天,出租屋里的气氛都透着一种即将散场的平静。

林烬在客厅里用那只勉强还能活动的左手,笨拙地把洪都老城区的成片打包发给品牌方。

长夜月则在三月七的房间里进进出出,把最后几个零碎的物件装进已经封好的纸箱里。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长夜月拎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从外面回来。

袋子里装着黄油、两块成色不错的原切西冷牛排、芦笋和口蘑,还有一瓶包装简单的干红葡萄酒。

林烬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吧。

” 长夜月脱下风衣,里面穿着那件常穿的黑色高领毛衣,一边把袖子挽到手肘以上,一边用那种平稳的降调开口。

林烬看着那些食材,愣了一下。

三月七走后的这两年,这间出租屋的厨房里除了挂面和速冻水饺,几乎没怎么见过正儿八经的肉类,更别提是需要花心思去煎的牛排。

“你要做饭?”林烬的视线在那些食材和长夜月的脸上扫了个来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你马上就要走了,不用费这个功夫。

” 长夜月表情没变,暗红色的眼睛迎着他的疑惑,回答得滴水不漏。

“就是因为要回去了,这大半个月你收留我,还陪我洗了胶卷。

我总得做顿饭,感谢感谢你。

” 这段话逻辑太严密了,而且符合长夜月一直以来那种不欠人情的人设。

林烬在脑子里过了一圈,确实找不出任何推脱的理由。

那是人家走之前的最后一点心意,如果再拒绝,就显得他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丧失了。

“那……好。

”林烬叹了口气,“麻烦你了。

” 长夜月没再说什么,拎着袋子进了厨房。

一个多小时后,厨房里传出黄油融化和牛排煎烤的焦香味。

那种味道混着轻微的黑胡椒香气飘进客厅,在这个下了两年冷雨的屋子里,突然勾起了一种久违属于活人的烟火气。

三月七以前偶尔也会兴血来潮做顿西餐,虽然经常把牛排煎老,但那种黄油的味道是一样的。

林烬被这种味道勾得心脏紧了一下。

“吃饭了。

” 长夜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

林烬站起身,走到餐厅。

旧木桌上没有铺桌布,也没有点什么见鬼的蜡烛。

两份煎得刚刚好的牛排配着芦笋,旁边放着刀叉。

而在桌子中间,那瓶干红葡萄酒已经被打开了,两只从橱柜深处翻出来、洗得发亮的玻璃高脚杯里,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酒液。

林烬拉开椅子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两只有些突兀的高脚杯上停留了几秒钟。

自从确诊渐冻症并开始大量服药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酒精了。

长夜月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刚解下的围裙。

她顺着林烬的视线看过去,似乎立刻就看穿了他的戒备和疑惑。

她没有任何慌张,连睫毛都没多眨一下。

“在国外生活久了,习惯红肉配点餐酒。

”她拉开自己那边的椅子坐下,端起其中一杯红酒,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林烬,语气极其自然,“度数很低。

如果你身体不方便,可以不喝,我自己喝就好。

” 退为进。

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割。

她没有强劝,甚至主动给了他台阶,这反而打消了林烬最后一点防备。

那瓶酒的牌子林烬认识,确实是超市里那种最普通的、十几度左右的佐餐酒。

而且没有烛光,没有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只有对面那个穿着黑色毛衣、即将离开的孪生姐姐。

“没事。

”林烬压下心头那点因为酒精而起的疑虑。

他看了看自己那只在桌子底下微微颤抖的右手,觉得在分别的这顿饭上,一点低度数的红酒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他拉开椅子,在长夜月对面坐了下来。

长夜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幽暗。

在林烬看不到的地方,在那杯被推到他面前的红酒底部,那些被碾成极细粉末的白色药片,早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完全融化于深红色的酒液中,没有留下任何肉眼可见的残渣。

最顶级的猎手,往往会用最无害甚至自损的方式把猎物拖进陷阱。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长夜月煎牛排的火候掌握得很精准,没有三月七那种咋咋呼呼把厨房弄得像战场一样的动静。

刀片切在瓷盘上的声音极度克制,偶尔有一两句关于菜品盐分的简短交流,除此之外,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长夜月端起高脚杯,暗红色的眼睛透过玻璃和深红色的酒液看向坐在对面的林烬。

那些药效强烈且不可逆的白色粉末,不仅在林烬的杯子里,也在她自己的杯子里。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献祭。

如果不把自己也置于同样的失控和晕眩之中,如果她还保持着那种冰冷的理智,她根本无法在这个残破的男人面前,完成接下来那些因为一模一样的脸而显得极其亵渎的事情。

她喝了一口酒,辛辣混合着微酸从喉管滑下去,那些潜伏的化学药剂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血液循环。

“这半个月,”长夜月放下酒杯,刀叉在盘子边缘停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一点,带着一点试探的余温,“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抛出来的瞬间,餐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秒。

又是这种直击灵魂的问法。

长夜月似乎总能在最平淡的时刻,突然用刀尖挑开林烬包裹得最严实的伤疤。

林烬拿着筷子和叉子的左手和右手同时僵硬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那块切了一半的牛排上抬起来,撞进长夜月那双没有波澜却深不见底的暗红色眼睛里。

那种心脏突然被攥紧的悸动又来了。

在老城区雨中为她套上复古风衣的疏离感,在暗房里她手掌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滚烫温度,还有现在这个坐在他对面、用极度内敛的方式照顾他的女人。

可是,三月七的相框就摆在隔壁那间卧室的书桌上。

林烬咽下那口食物,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强行闭上那扇正在漏风的心门,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近乎于残忍的客观语气,把那些快要决堤的动心死死压回了冰层之下。

“你是个挺好的人。

”林烬看着她,声音干涩,没有任何起伏,“而且……你是三月的姐姐。

仅此而已。

” 仅此而已。

这句话就像是对长夜月最后一次试探的无情宣判。

林烬的这种固执和对过去的愚忠,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从一种深情变成了一把互相凌迟的刀。

长夜月放在桌面的左手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纹理里。

她看着林烬那种戴上了防御面具的脸,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一层浓重的失望如暴雨前的乌云般翻涌上来。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甚至在最后这一刻还在想,只要他稍微松口一句’你不仅是三月的姐姐’,她或许就会收手,用其他不那么惨烈的方式留下来。

但林烬亲手把那扇门焊死了。

那层失望很快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不再有任何顾虑的坚定,像是一道极其锐利的光,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然后迅速被她平日里的那种冷淡掩盖。

“好。

我明白了。

” 长夜月端起那杯还剩一半的红酒,仰起那截白皙的脖颈,没有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品,而是大口地、像喝水一样将那些混着烈性药剂的酒液全部灌进了喉咙里。

林烬没有察觉到她那个细微眼神里的决断,他只当那是对自己冷漠回答的某种情绪宣泄。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那种不可言说的慌乱和压抑,他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跟着她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十几度的红酒本来不够醉人,但林烬刚放下酒杯不到两分钟,异样的感觉就开始在血管里野蛮生长。

从胃部开始,一种不正常的温热以极快的速度升腾起来,顺着血液循环冲向四肢百骸。

那种暖意不是酒精带来的微醺,而是一种让人心悸的燥热。

更让他惊慌的是,那种因为长期服用利鲁唑和肌萎缩带来的、小腹深处那种早已沉寂了近两年的原始欲望,竟然像是在冰原下蛰伏已久的火山,突然开始剧烈地复苏、跳动。

林烬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加重了。

他按住桌角,左手试图去拿平时放在旁边的水杯,却发现手指的触觉变得异样地敏锐,连木头桌面的纹路都像是有电流一样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抬起头,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对面的长夜月依然坐在那里,但她的呼吸也重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降调的冷静正在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药物强行催化出来的滚烫而黏稠的注视。

胃里的火像失控的岩浆一样烧穿了理智的防波堤。

林烬那只本就无力的右手痉挛着抓空了桌角,他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在这间死寂了很久的屋子里显得极其突兀。

“你……你在酒里干了什么?”林烬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强行压抑着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欲望而根根暴起。

他看着对面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和滚烫的长夜月,声音因为惊恐和难以启齿的燥热而变了调。

长夜月双手撑着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那是属于成熟少女的曼妙胴体,此刻正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

原本平稳的降调早已经被药物的烈火烧得一千二净。

“没什么……”长夜月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凄冷到极致的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不再是疏离,而是近乎吃人的渴望,“只是为了让你认识到你和我的本性……亲爱的。

” “亲爱的”三个字像是一柄沾了毒的利刃,直接挑断了林烬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道德的神经。

林烬目眦欲裂,他不知道这个一直冷静克制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你疯了……你这样不对!”他拼命想要站起来,想要离这张和死去恋人一模一样的脸远一点,想要逃离这股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情潮,“你妹妹……你妹妹的相片还在那边看着!” “看着又怎么样!”长夜月突然低吼了一声,声音里的凄厉和疯狂瞬间填满了这个空间。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眼底因为药效泛起妖异的红潮,“我已经忍不了了!我那个单纯有点傻的妹妹没有做到的事情,那些她不敢跨过的界限……我必须得替她做到,也必须为我自己做到!所以,亲爱的,服从吧,听从你心里的欲望吧!”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绕过桌子,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两人揉碎的力度,重重地跌进林烬的怀里。

没有喷香水。

那是长夜月身上最原始的、属于这个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刚刚那一杯干红葡萄酒的酸涩和醇厚,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罩住了林烬所有的感官。

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林烬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他的脖颈上,那股幽香勾着药效,让林烬残存的最后一点抗拒被摧枯拉朽般地碾碎。

想抗拒,但身体却在那具滚烫的胴体贴上来的瞬间诚实地绷紧,下半身那处长久沉睡的部位更是硬得发疼,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长夜月的手臂缠了上来。

在药物催化的晕眩和感官放大中,林烬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又致命的错觉。

他感觉抱住自己的根本不是手臂,而是成百上千根半透明的红色水母触手。

那些冰冷又滚烫的触手带着黏稠的吸力,死死地缚住了他的脖子、腰际和那双根本使不上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钉死在了一种名为沉迷的深渊里。

“走……进房间……”长夜月在林烬耳边喘息着,小舌不经意间舔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林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渐冻症带来的肌肉无力在药物的强行透支下被转换成了一种被动承受的敏感。

他就像是一个完全失去了自主权的提线木偶,被长夜月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躯体半拖半抱地拉了起来。

两人脚步踉跄地板上拖出混乱的声响。

在这个雨夜里,长夜月操纵着这具即将走向毁灭的男性身体,一步步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到处都是三月七痕迹的、铺着浅蓝色床单的旧房间。

房门被长夜月用后背猛地撞开,又在两人黏糊在一起的跌撞中“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门板震了震,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长夜月像是一头彻底撕破伪装的黑豹,半拖半拽地将林烬这具被渐冻症和烈药双重折磨的躯体甩到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林烬陷在里面,急促而粗重地喘息着,眼前的视线被药物烧得一片绯红。

他那只几乎彻底废掉的右手无力地垂在床沿,左手试图去撑起上半身,但刚刚发力,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酸软和情欲就让他再次重重跌了回去。

“你……别这样……长夜月……”林烬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极度的药效让他下半身那根肿胀发紫的阴茎把裤裆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变成了一阵直冲脑门的快感。

但他还在做着最徒劳也是最绝望的挣扎,“三月……那两张照片就在桌子上……你清醒一点,不要犯傻……” 不提三月七还好,这个名字在这个充斥着发情气味的房间里,就像是一桶直接浇在烈火上的滚油。

长夜月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跨上床,不由分说地一把扯掉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两粒嫣红的乳头因为药效和情欲早已经硬翘成两颗诱人的小果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波涛汹涌地起伏着。

她没有停止动作,膝盖直接压制在林烬的大腿两侧,双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林烬的腰带。

拉链崩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粗大阴茎瞬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打在她的下腹上,硕大的龟头甚至泌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长夜月根本不管林烬那无力的推拒,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那张与三月七一模一样却染满了情欲和绝望的脸庞猛地压低,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被他一直以来的疏远所激怒的疯狂。

“犯傻?我如果早点犯傻,那一切可能早就不同了!”长夜月咬牙切齿,眼角飙出一滴滚烫的生理性泪水直接砸在林烬的脸颊上,“在这半个月里,当我意识到自己对着你这具残破的身体发疯一样心动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的!在洪都的雨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要你肯承认那压在你心里的悸动,只要你说哪怕一句你不仅拿我当她的姐姐……都不用搞到今天这种难看的地步!” 林烬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的臀沟处无助又狂野地抽动着,他被她的话逼得哑口无言。

“可是你一直在逃避啊,亲爱的……”长夜月的声音带上了孤注一掷的凄厉与媚意,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林烬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手腕,将它压在脸侧,那对柔软的乳房直接贴在林烬滚烫的胸肌上挤压变形,“你那被道德捆绑的懦弱,让我这满腔的热都没处去!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也没有时间让我等了!” “那就让这片虚伪的冰海彻底破裂吧!”长夜月的眼眶红透了,像个疯子一样宣布这最后的判决,“让这该死的欲火把我们两个一起烧死在这里!尽管去怪我,所有的错,所有的罪孽,都算在我头上!” 话音未落,长夜月便如同饿极了的野兽一般,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林烬的嘴上。

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那是啃咬,是掠夺,是试图将对方灵魂都抽干的吞咽。

她的丁香小舌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极其浓烈的津液,强硬地撬开林烬防守的牙关,长驱直入。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疯狂翻搅、舔舐,贪婪地勾取着他每一滴唾液。

“呜……嗯……”林烬的瞳孔在被吻住的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药物彻底剥夺了他大脑皮层的否决权。

感受到口腔里那条滑腻灵巧的小舌,感受到胸前那两团柔软肉体的疯狂挤压摩擦,他那具被渐冻症压制太久的男性躯体,终于发出了向本能彻底臣服的信号。

下体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在长夜月的胯下本能地上挺,粗大的龟头隔着长夜月的黑色底裤,急不可耐地蹭刮着那早已湿透的阴阜,仿佛在叫嚣着要捅进那个神秘而滚烫的深处。

长夜月喝下的那杯酒里融着比林烬更致命的剂量,烈药与酒精在她的血管里彻底掀起了一场海啸。

她猛地结束了那个仿佛要吃人的湿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骇人的疯狂。

她直接抬起那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双手极其粗暴地把黑色的裙摆掀至腰间,连那条紧绷的黑色裤袜都顾不上脱,手指死死揪住裆部的布料,“嘶啦”一声,暴戾地将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残破的网眼中,那条被淫水浸得半湿的黑色内裤被她胡乱地暴力拨到大腿根的一侧,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那未经人事的、干净而饱满的阴阜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片闭合的粉嫩阴唇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渗出点点半透明黏糊液体。

“没用的……你躲不掉的……”长夜月喃喃自语着,像个彻底丧失理智的女巫。

她没有任何扩张和前戏,也不管那紧闭的阴道口是否能够容纳,她一手握住林烬那根硬得青筋暴起的粗硕阴茎,将那滚烫涨紫的龟头死死抵在自己那娇嫩的穴口上,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带着全身的重量,发了狠地直直坐了下去! “啊——!” 长夜月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又破碎的惨叫。

那根属于成熟男性的粗大肉棒瞬间撑开了狭窄干涩的甬道,毫无怜悯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阻碍,顶着那一圈娇嫩的肉壁,硬生生地一路捅进了最深处! 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沿着林烬的阴茎根部和长夜月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炸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林烬的喉咙里也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嘶吼。

被那极其紧致、紧紧绞绞的褶皱小穴死死包裹的快感,像是一股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渐冻症让他无法动弹的手臂痛苦地痉挛着,下半身却在这狂暴的插入中爽得几乎要丧失意识。

阴道内壁那滚烫的嫩肉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死死地咬着他的茎身。

长夜月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在林烬的胸膛上,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肩膀。

她的眼底闪着水光,却迸射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占有。

“看啊……林烬……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长夜月咬着牙,忍着下体被生生劈开般的剧痛,对身下的男人泣血般嘶吼,“现在……我的第一次、这具身体最干净的东西,已经交给了你!不要再想我那个早就逝去的傻妹妹了!” 她一边哭,一边倔强地挺直了脊背,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我是长夜月!我是我,她是她!就在这间属于她的屋子里……请你好好地看着我,肏我!” 话音落下,她根本不管那撕裂的伤口还在流血,强忍着下体那仿佛要把自己撕成两半的钝痛,双手撑着林烬的胸肌,腰肢开始极其生涩却又无比卖力地起伏起来。

“咕叽……噗嗤……” 随着她费力的吞吐抽插,那根沾满了淋漓鲜血和部分淫液的粗大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泥泞地进出着。

每一次拔起,两片肉瓣都会被粗糙的茎身向外死死外翻翻出鲜红的媚肉;每一次坐到底,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重重捣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嗯……啊……太紧了……好痛……”长夜月一边随着动作痛苦地娇喘,那双被情欲和泪水糊满的暗红色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林烬,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灵魂都钉死在自己这具破烂的身体上。

林烬彻底疯了。

血管里的药效像是一把大火,将他那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防线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呆滞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眼角挂着泪却满脸绝绝的女人。

那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属于长夜月的决绝与疯狂。

他那具长久以来被宣告死刑的躯壳,在这剧烈的感官刺激下,竟然被唤醒了野兽般的本能。

当长夜月颤抖着伸出手,强硬地抓起他那只唯一还能勉强受控的左手,直直地按在自己那团雪白的乳房上时,林烬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沉吼。

那触感太不真实了。

那是活生生的、滚烫的、充满弹性的肉体。

“揉我……林烬……求你回应我……”长夜月哭着喘息。

林烬的眼眶也因为药效和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压抑而变得通红。

他已经忍不了了。

他的左手猛地一收,手指粗暴地陷进了那团饱满的软肉里,以一种近乎发泄的力度狠狠揉捏、搓弄。

他粗糙的指腹死死碾压着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头,把那原本娇嫩的部位掐得充血发紫。

“啊!疼……嗯啊……” 长夜月发出一声痛呼,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慰和狂喜。

他终于回应了,哪怕是以这种粗暴到近乎撕裂的方式。

他对她的碰触,对她身体的破坏,都在极其清晰地宣示着:他在接纳这具属于长夜月的躯体。

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未经开发的甬道极度狭窄,而林烬的阴茎又是那般粗长。

长夜月生涩地骑坐在上面折腾了几分钟,每一次落下,那坚硬炙热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着她极其敏感的子宫口。

那种仿佛下腹都要被捣穿的钝痛加上撕裂的剧痛,让她的体力迅速透支。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长夜月崩溃地哀鸣了一声,腰肢再也支撑不住,“噗嗤”一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粘稠淫液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呼……啊……”长夜月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浅蓝色的床单上,黑色的裙摆胡乱堆叠着,她大口喘息着,白皙的双腿间泥泞不堪。

也就是在这时,那股被强行压榨出的原始力量终于让林烬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在药物的驱使下,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雄狮,猛地翻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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