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
我們一起跟他回家,入門前他問:「你你猜猜,我入門第一件事,嘉茵會為我做些甚麼呢?」
我不作聲。門剛打開, 見嘉茵跪在門口,拿著金石的拖鞋。嘉茵見到我們,一陣驚訝之後,便替金石脫去鞋襪。她沒有立刻替他穿上拖鞋,而是俯下身去吻他的腳背。先是左腳,之後是右腳。金石很得意地對我說:「看吧!如此馴服的美人兒,世間還有誰可比,年真俠,你叫我如何捨得走她走呢?」
我很生氣,但又無奈。嘉茵替他穿好拖鞋之後,便把他的鞋放好。
我們坐在沙發上,嘉茵則跪坐在金石腳邊,倚靠在金石雙膝上,十足小鳥依人。
「先喝杯酒,再開始我們的比賽!」金石說。
「別再玩甚麼花樣了,馬上來吧!」我說。
金石站了起來,帶了我們進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古靈精怪,顯然是一個他用來發洩變態獸慾的房間,裡面有吊起來的銅環,有鐵鏈、有皮鞭,並有種種所謂『刑具』。
「這些玩意都是嘉茵所喜好的,嘉茵,告訴他們你喜歡那一條皮鞭。」金石故意問她。嘉茵望了我們一眼,走到皮鞭的木架,拿了一條不粗不幼的長鞭,交了給金石。
「對了!她每次都選這條,打在美人的身上,聲音清脆利落,要不要試給你看。」金石顯然是問我。我不知如何回答他。
「嘉茵,把衣服脫去。」金石開始發號施令。嘉茵穿的衣服其實已經十分性感了,她 要縮一縮肩膊,吊帶便下垂,馬上變成一絲不掛。 見她身上傷痕纍纍,背肌上全是被鞭打過的傷痕。
「你們看她的背肌多美,配上這些傷痕,才真的是一件藝術品。」金石笑著說道。
「你這變態狂魔!」譚玲罵道。
「我便變態給你看。」金石用力在嘉茵背上揮鞭,嘉茵被他一抽,人便倒在地上。金石一邊抽動,一退問她:「你喜歡被我抽打,是不是?告訴他們。」
嘉點頭說道:「是。」
「大聲一點。」金石喊道。
「是。我喜歡被你抽打。」嘉茵果然大聲叫出來。我留意到嘉茵眼內的淚光,她一定有莫大的苦哀。
「你太過分了。」我說。
「好吧!好戲看完了,我們來比賽。」金石動手把嘉茵綁在一個鐵馬之上,雙腳夾著鐵馬,雙手則被吊了起來。
「你們兩位小姐,也脫下衣服吧!」
譚玲與文彩相對望了一眼,並沒有馬上行動。
「該我來替兩位美人兒脫吧!」金石說。
「不用你,我們自己來。」文彩首先脫了,譚玲也隨後脫去所有衣物。
「譚玲,你躺在床上,最舒服是你,文彩,你要站著單腳站著,另一 腳抬高。」金石分別把她們的手腳綁好。然後,他拿了三塊黑色眼罩出來,分別蒙著她們雙眼。
「好了,比賽很簡單,我和年真俠會先後撫摸你們,吻你們的身體,每人三分鐘,之後,你們 要說是先一個好,還是後一個好,這是第一回台。」金石說道。
第一回台開始,我先上,我摸嘉茵雙乳,摸她的背,摸她的大腿,然後吻她。三分鐘後,金石上場,他施展渾身解數,吻著摸著嘉茵的身體。之後是譚玲與文彩。她們每人都有三分鐘的享受,事後,金石問她們:「那一個技術好一些。」
譚玲說:「後一個。」
文彩說:「先一個。」
嘉茵說:「後一個。」
結果,這個回合是我贏了。金石心生不憤,馬上宣佈第二回台的玩法:「同樣的姿勢,這次是我們輪流插入,看誰支持得最長,這次是不需要蒙面的。」
我先上,由金石計時,結果,我用了八分鐘時間,終於在嘉茵體內射了精。
金石也來抽送,他一共用了十分鐘才發射。
第二個對象是文彩。我用了十分鐘,金石用了六分鐘。
到第三個譚玲了,但我已筋疲力歇,無法勃起。金石也是如此。我們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我再度挺起,插入了她的陰道內。這次比較持久,足足有二十三分鐘。金石也不示弱,他支持了十五分鐘。比賽結果很明顯,是我贏了。
金石很沮喪,他輸了,他發呆地走出大門。我把她們鬆了綁,等她們穿回衣服,便追了出來。金石回到實驗室,他拿了解藥給嘉茵,嘉茵接過藥便吞食了 。
「年真俠,你別小看了我,我已經依照我的諾言做了,可見我也是男子漢一名。」
「可惜你誤入歧途。」我說。
「你以為你得到最後勝利了嗎?」
我不明所以。
「這裡每個人都跑不掉,實驗室十分鐘後爆炸,你休想有大團圓結局。」金石說。
我知他不是講笑,於是拉著她們馬上拔足而逃,但大門已經鎖上。
「我知道地道在那裡,跟我來。」嘉茵說。
金石沒料到有此一著,立即上來要阻止我們。我們一邊走,一邊與他打起來。文彩與譚玲死纏著他,並叫我和嘉茵快走。金石被兩個女人纏著,我和嘉茵卻愈走愈遠。
突然,聽見隆然巨響。他不是說有十分鐘嗎?為甚麼 有兩三分鏟便爆炸了。
「文彩、譚玲。」我大聲高叫。但,沒有回音。實驗室著了火,文彩與譚玲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我很難過。
嘉茵果然回復了正常。一切就如一場夢。文彩死了。譚玲也死了。實驗室燒了,那個瘋狂的換腦細胞計劃也算完了。
王嘉茵卻比以前更美了,她背肌上的傷痕一日比一日好轉,我每日都檢查一次她的身體。最後我發現她像脫胎換骨似的變得像少女一般嬌嫩。我檢查過她的陰戶,她的陰毛竟完全脫落了,就像譚玲生前的陰阜一模一樣。她的乳房也漸漸增大起來,就像文彩在生時的胸部那麼飽滿。我雖然知道這是金石給她吃過的藥物所起的副作用,但是一見到或接觸到嘉茵這兩樣迷人的東西,我就會連想到譚玲和文彩這兩位紅顏知己。
這日,我們來到譚玲與文彩的墳前,她們葬在一起。嘉茵獻上一束鮮花,默默地閉目禱告。等她禱告完了。我問道:「嘉茵,你禱告些甚麼?」
「我求上天賜她們來生可與你一起,她們是為我們犧牲了。」
「對 她們是為我犧牲了,我會懷念她們,永遠懷念她們。」
嘉茵的腦細胞完全回復正常了,她邀我嘗試康復後的第一次性交。她的陰道變得很狹窄,十足好像我和譚玲的第一次。我會好好照顧她一生一世,因為她的生命,是另外兩個生命換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