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妈妈林雅慧

全1章

空调的冷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刘伟的房间和家里其他地方整洁温馨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里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电子废品回收站,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松香和焊锡的味道。

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电路板、散乱的导线和几个拆得七零八落的旧手机。

正中间摆着两台显示器,旁边是一台正在运行的示波器和几个闪烁着信号灯的树莓派开发板。

作为理工大学电子信息工程系大二的学生,刘伟是个不折不扣的无线电发烧友。

他最喜欢的娱乐不是打游戏,而是用自己改装的SDR接收器去监听城市上空的各种无线电波,从民航塔台的调度指令到隔壁邻居家的蓝牙音箱,在他这套设备面前都没有秘密。

姐姐刘婷总是看不惯他这满屋子的垃圾……… 刘伟是被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吵醒的。

那种声音很奇怪,像是湿润的肉块在互相拍打,即使隔着一道门板,依然清晰地钻进了耳朵里。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本来只是想睡个午觉,却没想到直接睡到了傍晚。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下透进来的一点走廊灯光。

啪、啪、啪。

那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促,伴随着模糊的呜咽声。

刘伟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姐姐刘婷的房间。

他记得姐姐去参加舞蹈队集训了,按理说今天才回来,难道是妈妈在里面? 但这声音实在太不对劲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母狗刘婷。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刘伟愣住了。

紧接着,他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母狗刘婷听候主人指令。

让他感到惊讶的不仅是姐姐说出的内容,而是她说这话时语气过于平静了,与机器人一般无二。

刘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悄悄拧开门把手,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走廊里空荡荡的,姐姐房间的门虚掩着,那里面透出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亮线。

他屏住呼吸,透过那条两指宽的门缝,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姐姐刘婷正跪在地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那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平日里穿上它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但这会儿,那洁白的裙摆像破布一样铺在地板上,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马锡】。

刘伟清晰地记得这个警察队长,上个月他来到自己家,手里提着礼物笑眯眯地向自己问好,不过妈妈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态度,那天二人还发生了争吵,这位马队长没过多久就被妈妈赶出家门了。

此刻马锡正敞着裤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婷。

报告你的身份。

马锡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

我是性爱人偶刘婷。

刘婷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抗拒的表情,只有一种平静的顺从,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主人。

很好。

马锡伸手拍了拍刘婷的脸颊,那动作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张嘴,伺候主人。

是,主人。

刘婷乖顺地张开嘴,那两片粉嫩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头。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马锡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只手抓住刘婷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鸡巴,直接塞进了那张等待已久的小嘴里。

唔…… 刘婷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褶皱。

骚货,学得挺快。

马锡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缓缓挺动腰胯。

刘婷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双手温顺地扶在马锡的大腿上,指尖甚至还会讨好地在男人的裤子上摩挲。

说说你是什么。

马锡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问道。

刘婷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不清:唔……唔是主人的母狗……唔是性爱人偶…… 大声点。

马锡猛地往下一压,那根肉棒直接捅进了刘婷的喉咙深处。

呕—— 刘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用手去推拒,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能够更顺畅地进出。

我是主人的母狗! 趁着马锡抽出来换气的间隙,刘婷大声说道,声音沙哑但清晰,我是性爱人偶刘婷! 我的嘴是主人的飞机杯!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这才乖。

马锡满意地笑了,一只大手死死按着刘婷的后脑勺,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马锡的囊袋拍打在刘婷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被捣出来的白沫,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领口上。

唔!唔!唔! 刘婷的脖子被迫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随着吞咽艰难地上下滚动。

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但依然努力睁着,目光时刻看着身前的男人。

就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狗,那种发自内心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主人……刘婷含糊地说着,请用力使用母狗……母狗很开心…… 马锡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

那只按在头顶的大手五指用力收紧,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操弄一个飞机杯。

夹紧点!妈的,舌头动起来! 马锡骂了一句,腰猛地往下一压,那是完全暴力的一记深喉。

呕—— 刘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白都要翻上去了。

但她的双手依然温顺地扶在马锡的大腿上,甚至还在努力配合着吞咽的动作。

报告你现在的感受。

马锡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命令道。

刘婷努力在窒息的间隙挤出声音:母狗……很幸福……能够服务主人……是母狗的荣幸…… 那声音断断续续,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

刘伟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他看到马锡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上面没有一丝对晚辈的爱护,只有纯粹的、把女人当成肉便器使用的暴戾快感。

而他的姐姐,那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校花,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被人操着嘴。

要射了……马锡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给你这骚母狗洗洗脸! 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那是根狰狞的东西,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处于爆发的边缘。

母狗刘婷请求主人赏赐。

刘婷主动仰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正对着那个黑洞洞的马眼,嘴巴还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舌头伸出来一点,恭请主人射出圣精。

噗滋——! 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了刘婷的右眼上。

那种浓稠的、带着体温的腥臭液体在她白皙的眼皮上炸开,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又流过脸颊。

刘婷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依然睁着另一只眼睛,用一种满足的目光看着那根肉棒。

谢谢主人赏赐。

她轻声说道。

接着!都给我接好了! 马锡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把玩着自己的鸡巴,对着那张平日里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脸蛋疯狂扫射。

乳白色的精液像雨点一样落在刘婷的脸上、鼻尖上、嘴唇上。

还有一大股直接射进了她的头发里,粘稠的白浊挂在那几缕乌黑的发丝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的精臭。

刘婷跪在那里,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但她的表情却是满足的。

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了进去,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主人的精液很好喝。

她认真地说道,母狗很喜欢。

马锡抖了抖还半硬着的鸡巴,最后几滴精液甩在了刘婷洁白的锁骨上。

清理干净。

他随手扯过刘婷的一缕头发擦了擦龟头,动作就像在用一块路边的抹布,别浪费了。

是,主人。

刘婷立刻有了动作。

她膝行两步上前,双手捧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

那张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凑上去,伸出舌头,细致地把上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仔细,就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哪怕是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液体,也被她用舌尖轻轻勾出来吞下。

就连滴落在马锡大腿根部的精液,她也没放过,低下头去认真地舔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

报告清理完成。

刘婷抬起头,那张满是精液的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满足感,主人的肉棒已经清理干净。

行了。

马锡整理着裤子,把脸上的也处理一下,别浪费。

是,主人。

刘婷用手指沾起脸颊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送进嘴里。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每一口都咽得很认真。

处理完脸上的大部分精液后,她站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几张湿纸巾。

那是平时用来卸妆的,此刻派上了别的用场。

她对着镜子,一缕一缕地擦拭着头发上粘着的白浊。

湿纸巾在发丝间穿梭,把那些挂在头发上的浓稠液体仔细地擦掉。

擦完一张换一张,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几张湿纸巾用完后,她又拿起梳子把头发梳顺,确保看不出任何异常。

马锡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会做饭的时候,把这个倒进汤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玻璃瓶,随手扔在地板上,让你家里人都喝下去,特别是你那个当警察的妈。

等我出门后自己整理好,别让你家里人看出什么。

是,主人。

母狗刘婷接受指令。

刘婷捡起那个小瓶子,紧紧握在手里。

解除人偶模式。

马锡说道。

刘婷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那种空洞的顺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一场梦中醒来。

但那种迷茫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马锡整理好衣服,转身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他的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刘伟早就缩回了阴影里,心脏狂跳不止。

大门被打开又关上。

随着一声轻响,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伟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房间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刘伟缓了缓神,再次凑到那条两指宽的门缝前。

刘婷正站在梳妆镜前。

她并没有去洗脸,而是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抽出几张,在脸颊和脖颈上仔细抹了一遍。

那些刚才被浓精糊满的地方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白色痕迹,被她一点点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恶心或抗拒的表情,甚至连一声嫌弃的叹气都没有。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平静的、近乎满足的微表情,如食佳肴,而不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浊精。

收拾完毕后,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把那个马锡给的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然后她转过身,准备走出房间。

这时,刘伟已经退回到走廊的阴影里了。

他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脊背紧贴着墙壁,假装是刚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样子。

刘婷刚好走出来,和他迎面撞上。

小伟?刘婷眨了眨眼,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点点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的轻快,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开灯呀,吓我一跳。

她笑着走过来,抬手拢了拢刚刚擦拭过的头发。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但她的神态自若得让人后背发凉。

刚……刚醒。

刘伟盯着她的脸。

那只刚才被精液糊住的右眼此刻正清澈地看着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眼角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白色碎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饿了吗?刘婷随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带起了一阵风,我去做饭,今晚妈回来吃,我给她炖个汤补补。

刘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

他看着姐姐裙子口袋鼓起的那一小块,那里装着马锡留下的药。

姐。

他叫住了正要往厨房走的刘婷。

嗯?刘婷回过头,笑容恬静。

你脸上有脏东西。

刘婷愣了一下。

她抬起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摸了摸。

指尖触碰到眼角那一小块区域时,她停顿了一瞬,然后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

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碎屑被她刮了下来。

那是刚才马锡射在她脸上、后来又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精液残渣。

刘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刘伟死死盯着那个画面,心脏突突地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想——姐姐会把那东西怎么处理?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应该会嫌弃地甩掉,或者赶紧去洗手。

但刘婷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舌头,将指尖上那一小片白色碎屑舔进了嘴里,让刘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咕咚。

她咽了下去,像是在处理嘴角沾到的奶油,或者手指上粘到的糖霜, 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满足感,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刚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可能是刚才吃东西沾到了吧。

她若无其事地说着,伸手在裙子上蹭了蹭手指,然后冲刘伟笑了笑,我去洗个手就开始做饭,你玩会儿电脑去吧。

说完,她哼着歌走进了厨房。

伴随着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切菜板上传来的笃笃声。

刘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运转起来。

刚才那一幕太冲击了。

那是姐姐。

那是从小看着他长大、总是在饭桌上唠叨他的姐姐。

那个连他房间有一点乱都要念叨半天的洁癖姐姐。

而刚才—— 刚才她把一个男人的精液碎屑,舔进了嘴里。

吃掉了。

就像吃零食一样。

刘伟感觉自己的喉结在不受控制地滚动。

下腹某个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热意,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一方面,他清晰地意识到姐姐一定被某种东西控制了。

马锡对姐姐动了什么手脚,让她变成了那种会乖乖吃精液的……什么东西。

但另一方面—— 刚才看到那一幕时,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心跳也快了。

甚至裤裆,也隐隐有了反应。

那是他的姐姐,正在吃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冲击了,冲击到让他产生了一种畸形的、见不得光的想法: 如果那是我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伟立刻感到一阵心虚和自我厌恶。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信息。

马锡给了姐姐一瓶药,让她放进汤里给家里人喝。

妈妈今晚回来吃饭。

那个药的目标很明显是妈妈。

马锡那个混蛋,不仅搞了姐姐,还想把妈妈也一起拿下? 刘伟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需要想个办法。

既要保护妈妈不被那瓶药害到,又不能打草惊蛇,让马锡察觉到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还有姐姐…… 刘伟最后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那个正在哼着歌、系着围裙切菜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

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那张嘴刚刚被人当成肉便器使用过? 刘伟用力握了握拳头。

不管怎么样,他得弄清楚马锡到底在姐姐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只要找到控制的根源,就有办法反制。

刘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五天前】 2020年6月7日 14:30 警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警局的玻璃窗,把空气中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林雅慧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假装整理着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却始终留意着走廊尽头的动静。

她今天穿了一身标准的夏季警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被塞进深藏青色的制服裙里。

那个尺寸对于她来说显然有些紧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把衬衫撑得满满当当,两颗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拉扯出紧绷的褶皱。

林雅慧今年四十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

她的皮肤依然紧致白皙,眼角的细纹不仅没有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那一头烫成大波浪的长发被她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那种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林雅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马锡的号码。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伸手接起电话,声音平稳而职业: 喂,马队。

雅惠啊,我在外面有点事,这会儿回不去了。

听筒里传来马锡的声音,背景音里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和类似建筑工地的嘈杂声,显然人已经在很远的郊外了,局里那边要是有人找我,你就说我去市里开会了,不管是签字还是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好的马队,我知道了。

林雅慧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那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下午有个案情分析会…… 不回去了,那边不用等我。

马锡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行了,就这样,挂了。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了忙音。

林雅慧慢慢放下电话。

那一瞬间,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马锡不在局里,而且明确表示下午不回来,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有的在低声接打电话,有的对着电脑屏幕敲字,还有几个凑在一起讨论中午的盒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林雅慧站起身,拿起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装作是要去送文件的样子,脚步轻快地走向走廊尽头的队长办公室。

那条藏青色的制服裙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左右摇摆。

肉色的丝袜紧紧裹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走动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马锡办公室门口,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假装整理手中的文件,眼神迅速扫过走廊两端。

确认没人经过后,她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锁。

林雅慧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她没有浪费一秒钟,直接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这里是马锡的办公桌,也是他隐藏秘密的地方。

局长说过,马队长有一本记账的本子,里面记录了他所有的受贿明细,那是最直接的证据。

林雅慧弯下腰,伸手去拉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她弯腰的幅度很大,那个姿势让她紧绷的裙子更加贴合臀部的曲线,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空气中撅出一个夸张的高度。

紧绷的裙摆稍微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勒出的那一圈肉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熟练地捅进锁眼。

”咔哒”锁开了。

林雅慧拉开抽屉,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

她开始快速地翻找,手指在纸张间飞快地移动。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衬衫里晃动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是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一样。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脖颈,钻进衣领深处。

她太专注了,专注到根本没有意识到,在办公室书柜顶部那个不起眼的装饰花瓶里,一个小小的黑色镜头正冷冰冰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同一时间 郊外 某废弃研究所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里,只有几台大型显示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息。

各种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天花板和地面上,连接着的一台台仪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马锡并没有去办事。

他此刻正坐在一张舒适的皮质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那双总是带着伪善笑意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面前的一块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办公室里的画面。

高清的摄像头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林雅慧那个弯腰翻找的动作被完美地呈现在屏幕上,占据了画面的中心。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大屁股正对着镜头,那条明显的内裤痕迹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啧啧啧,真是个极品啊。

马锡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贪婪地在那两瓣屁股上扫视,这屁股,这腰,扭起来肯定带劲。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卧底? 陆城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正在记录着什么。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斯斯文文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小白鼠。

是啊,林雅慧。

马锡弹了弹烟灰,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撅着屁股翻找抽屉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局里有名的铁娘子,软硬不吃。

想直接拿下她可不容易。

陆城走到一台巨大的仪器前,拍了拍那个充满了科幻感的金属外壳。

这就是你需要的解决方案。

陆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骄傲,脑控芯片。

我的最新研究成果。

只要把这个米粒大小的芯片植入后颈,连接脑干神经,就能通过特定的声波频率,也就是你说的’关键词’,瞬间切断大脑前额叶的控制权。

陆城调出一张人体大脑的三维解剖图,上面闪烁着红色的神经信号,但林雅慧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资深警察,潜意识防御机制很强。

如果强行直接植入控制,大概率会引起大脑剧烈排斥,甚至烧坏神经变成白痴。

那怎么办?马锡有些不爽地皱起眉头,难道就看着这块肥肉吃不到嘴里? 别急,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陆城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一张新的照片被投影在屏幕旁边。

那是一张生活照。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扎着高马尾,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劈叉动作。

阳光洒在她身上,青春洋溢,那张脸长得和林雅慧有七分像,但更加年轻、稚嫩。

那件紧身的练功服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个挺翘紧致的小屁股。

刘婷。

林雅慧的女儿,今年二十岁,财经大学舞蹈系的校花。

陆城平静地介绍道,相比起她母亲,这丫头就是一张白纸。

没有受过训练,意志力薄弱,而且身体素质极好,非常适合作为第一号实验品。

马锡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贪婪地扫视着,舔了舔嘴唇:你的意思是,拿她当人质? 不仅仅是人质。

陆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寒光,我想做个更有趣的实验。

把这丫头改造成一个‘特洛伊木马’。

特洛伊木马? 对。

先把女儿完全控制住,植入特定的指令程序。

陆城指了指屏幕上林雅慧的身影,如果由已经被我们控制的女儿在日常生活中潜移默化地进行诱导,甚至找机会亲手给母亲下药、协助我们进行芯片植入,那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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