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妈妈林雅慧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女儿,其实早就变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
而在某个温馨的夜晚,这只小母狗会亲手把自己的母亲也变成主人的玩物。
让女儿帮忙控制母亲,不仅能打破林雅慧的心理防线,还能让她们母女俩一起服侍你。
这种双倍的快乐,你不期待吗? 马锡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紧了。
让那个高傲的女警花最疼爱的女儿亲手把她拉下水,这种背德的调教剧本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我看行。
马锡的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这丫头,我要了。
财经大学的校长是我的人,而且是个贪财的家伙。
马锡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我让他安排学校舞蹈队来这附近进行封闭式集训。
那就这么定了。
陆城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寒光,我会准备好手术设备和调教程序。
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人给我带过来。
放心。
马锡看着屏幕上已经拿着假账本准备离开的林雅慧,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林雅慧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等我玩够了你女儿,下一个就是你。
屏幕里的林雅慧小心翼翼地把抽屉推回去,擦掉指纹,然后抱着文件夹快步离开。
她并不知道,她刚才那一番自以为完美的行动,不仅没有抓到马锡的把柄,反而把自己最珍视的女儿推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马锡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伸手在胯下狠狠抓了一把。
这娘们的屁股,早晚我也要操烂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校领导的电话。
喂,王校长吗?我是马锡啊。
听说你们学校有个舞蹈队跳舞很不错?对对对,我有几个朋友对艺术很感兴趣,想赞助一下……对,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马锡转头看向陆城。
搞定。
下周,货就送上门。
陆城点点头,转身走向那个堆满仪器的操作台,开始调试那些用来毁灭人格的设备。
记得让她穿那件白色的练功服。
陆城头也不回地说,我对那种紧身衣有特别的研究兴趣。
没问题。
马锡大笑着,重新点燃了雪茄,到时候,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第四天前】 2020年6月8日 10:30 财经大学操场 夏日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蒸腾起一股淡淡的橡胶味。
刘婷站在大巴车前,手里拿着点名册,正在清点人数。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脚上是一双简单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充满了大学生的活力。
作为校舞蹈队的队长,她不仅长得漂亮,办事也很利落。
郑微,别玩手机了,快上车!刘婷冲着不远处的一个短发女生喊道。
来啦来啦! 郑微把手机塞进包里,小跑着过来,一把挽住刘婷的胳膊,哎呀婷婷,你说这次集训怎么这么突然啊? 昨天晚上才通知,今天就出发。
听说是有个大老板赞助的。
刘婷在郑微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说是提供了专业的场地和食宿,机会难得,学校当然不想错过。
也是。
郑微吐了吐舌头,反正能不用上课还能出去玩,挺好的。
对了,听说这次的集训基地在郊区,环境特别好,像度假村一样。
是去训练,不是去度假。
刘婷用点名册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这次集训要排练下个月的校庆节目,任务很重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
带队的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些谢顶,平时看着挺严肃的。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刘婷,眼神有些闪烁。
刘婷,人都齐了吗? 齐了,老师。
刘婷把点名册递给他。
好,那就出发吧。
王老师挥挥手,大家都上车,别耽误时间。
大巴车缓缓驶出校园,穿过喧闹的市区,向着郊外驶去。
车厢里充满了女生们的欢声笑语,大家都在讨论着这次集训会是什么样,有没有帅哥教练,伙食好不好。
刘婷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民房,最后变成了大片的农田和树林。
这地方确实挺偏的。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水泥路。
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让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
路过一个岔路口时,刘婷看到路边有一栋灰白色的建筑。
那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块生锈的牌子,字迹已经看不清了。
那是什么地方?郑微也看到了,好奇地问。
不知道,可能是个废弃的工厂吧。
刘婷随口说道。
她并没有太在意。
那栋楼虽然看起来有点阴森,但在这种荒郊野外也不算罕见。
车子继续往前开,又过了几百米,停在了一个大铁门前。
这里就是集训基地了。
和刚才那栋废弃建筑不同,这个基地看起来很新。
高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门口有保安亭,里面是一栋三层的小楼,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新建的排练厅。
院子里种着花草,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个度假村。
到了,下车!王老师站起来喊道。
女生们拿着行李鱼贯而下。
这就是我们的集训基地?还挺漂亮的嘛! 看,那边还有个游泳池! 大家都很兴奋。
只有刘婷站在车门边,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里的围墙是不是太高了点? 而且那个大铁门关上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沉重,就像是把这这里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一样。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感觉抛在脑后了。
既来之,则安之。
排练厅很大,铺着专业的木地板,四周全是镜子。
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冷。
好了,大家先换衣服,热身半小时。
刘婷换上了她的练功服。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紧身连体衣,材质轻薄透气,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
这种衣服没有任何修饰功能,却最能展现舞者的身材。
刘婷站在镜子前,把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镜子里的女孩身材高挑,四肢修长。
那件白色练功服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个挺翘的小屁股。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的胸部微微起伏,那种紧绷的布料把她的肉体包裹得像个精美的雕塑。
开始吧。
随着音乐响起,刘婷带着队员们开始了基础训练。
压腿、劈叉、下腰。
刘婷做得最标准。
她把腿架在把杆上,身体柔软地压下去,额头轻松地碰到膝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紧致流畅,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青春赋予的弹性。
然后是下腰。
她背对着镜子,双手向后撑地,身体弯成一个完美的拱桥形状。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两团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脸部涌去,在紧身衣下挤出深深的乳沟。
而她的腹部则被拉伸得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她没有注意到,在排练厅上方的一个通风口里,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闪烁。
那是摄像头。
在几十米外的地下室里,那个她刚才路过的废弃工厂中,两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这柔韧性,真不是盖的。
马锡坐在转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你看那个下腰的动作,这要是……啧啧。
盆骨开合度很好,关节灵活。
陆城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手里记录着数据,这种身体素质,非常适合接下来的改造。
她能承受更长时间、更高强度的肉体使用。
今晚行动? 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
陆城看了一眼时间,等天黑。
……傍晚…… 训练结束了,大家都累得够呛,坐在地上休息。
王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刘婷,你出来一下。
刘婷擦了擦汗,从地上站起来,怎么了老师? 训练刚结束,大家正累得瘫坐在地上放松肌肉。
王老师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精美的硬壳文件夹走了进来,神色比平时严肃了几分。
刘婷,你跟我来一下,其他人先去食堂。
刘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有些疑惑地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里,王老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赞助商那边刚来了电话,这回的那个大老板对咱们的开场舞很重视,特意安排了一个国外的编舞老师过来做单独指导。
不过那位老师还在倒时差,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安排在了后面那栋独立的贵宾楼里。
现在吗?刘婷有些迟疑,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一声,老师,能不能吃完饭再去?大家都饿了。
哎呀,人家大老板的时间多宝贵,也就这一会儿有空。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催促,你是队长,这种露脸的好机会我不给你给谁? 要是跳好了,以后赞助拉得更容易,对队里都有好处。
忍一忍,也就半个小时的事。
听到是为了队里的利益,刘婷虽然觉得有些累,但还是点了点头。
责任感让她没法拒绝。
那行吧。
郑微,你们先去吃,帮我打份饭,我一会儿就来。
她转头冲着正在换鞋的郑微喊了一声,然后快步跟上了王老师。
两人穿过修剪整齐的花园小径,来到基地后方那栋外观有些陈旧的灰白色建筑前。
别看外面旧,里面是全隔音的专业排练室,为了声学效果特意选的这儿。
王老师一边解释,一边掏出门禁卡刷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冷气开得很足,安静得有些过分。
空气中并没有那种废弃建筑的霉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甜腻香气。
老师在最里面的那间。
王老师指了指走廊尽头。
刘婷毫无防备地往前走,就在经过一个拐角时,那种甜腻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起来。
她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虚浮。
老师,这味道怎么…… 话音未落,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的阴影里伸出,一块冰凉湿润的织物瞬间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种刺鼻的化学药剂味直冲天灵盖,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她的手软软地垂下去,双腿一软,整个人倒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搞定。
马锡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浸透了强效麻醉剂的手帕。
他看着怀里昏迷的女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时的刘婷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练功服,因为刚才的训练,她的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水,让衣服更加贴身。
她的头发散开了,软软地搭在马锡的手臂上。
真轻。
马锡掂了掂她的分量,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马队…别玩了,快送去实验室。
王老师在一旁催促道,声音有些发抖,要是被学生看见就不好了。
放心,都去食堂了,没人会来这儿。
马锡把刘婷横抱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你可以滚了,去看着那些学生,别让她们乱跑。
是,是……王老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跑了。
马锡抱着刘婷,走向走廊深处。
那里有一部隐藏的电梯,可以直接通往地下的实验室。
手术灯惨白的光芒打在手术台上。
刘婷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那件白色的练功服被随意扔在旁边的地板上,叠成皱巴巴的一团,等着手术结束后再给她穿回去——毕竟还要送回基地跟其他学生会合,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
她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气中,一具完美的年轻女性躯体。
皮肤白皙细腻,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泛着健康的奶油色光泽。
背部的线条优美流畅,因为长期练舞而形成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像一条浅浅的溪流,从后颈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
她的腰肢极细,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饱满圆润的臀部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顺着臀缝往下看,能瞥见那个粉嫩紧致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
而在那小穴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就是她的后穴。
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呈现出浅浅的粉褐色,周围有着细密的放射状褶皱,紧紧闭合成一个小小的星形。
因为趴着的姿势,那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收缩着,干净得几乎透着一股处子的青涩气息。
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练舞而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小腿肚上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脚踝纤细,脚趾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她出发前刚涂的,没想到第一个欣赏的人会是这两个变态。
她还没有醒,像个睡美人一样趴在那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陆城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准备好了吗? 站在旁边的马锡穿着无菌衣,眼睛却一直盯着刘婷的屁股看,喉结不住地滚动。
快点弄,弄完了我也想试试。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城冷冷地说,先把芯片植入进去。
这是个精细活,别打扰我。
他走到刘婷头部的位置,拨开她后颈处的头发,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那是脑干连接处,人体最脆弱也最关键的部位。
陆城用酒精棉球在那个位置擦了擦,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刘婷微微皱了皱眉。
开始植入。
手术刀切开皮肤,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但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发黑。
陆城动作熟练地剥离肌肉组织,暴露出白色的颈椎骨。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个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
那就是控制核心。
他小心翼翼地把芯片推入切口,连接到预定好的神经节点上。
滴—— 旁边的监视器上显示出一串绿色的数据流。
神经连接成功。
陆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信号稳定。
前额叶控制权已被覆盖。
他开始缝合伤口。
针线穿过刘婷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
这就好了?马锡问。
物理植入完成了。
陆城把手术刀扔进盘子里,摘下手套,接下来是信息写入和人格重塑。
也就是俗称的’洗脑’。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手术台旁边伸出几根电极,贴在刘婷的太阳穴上。
启动 deep learning 程式。
载入’人偶’人格模板。
屏幕上开始疯狂刷屏。
手术台上的刘婷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皮快速跳动,像是在做梦。
她在做梦? 不,她在接受新的’真理’。
陆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她的记忆、认知、三观,都会被我们要灌输的信息一点点覆盖。
她会忘记自己是刘婷,只会记得自己是一个…… 陆城看了一眼马锡,你想要她是什么? 马锡看着那具赤裸的肉体,眼中满是欲望。
母狗。
陆城扶了一下眼镜,一只听话的、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就如你所愿。
傍晚 20:30 郑微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手指不停地按着手机侧面的电源键,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显示的通话记录全是红色的未接通,就在刚才,第十个打给刘婷的电话还是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关机。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去约会或者单独辅导,刘婷那个性子也绝对不会不回消息,更别说关机失联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了。
郑微觉得胸口闷得厉害,那种不好的预感让她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地腻在手机壳上。
她刚才跑遍了食堂和操场,别说刘婷,就连带队的王老师也没个踪影,问了一圈人都说没看见。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准备往教师宿舍那边去找找看。
刚走出没两步,远处昏暗的小径路灯下突然晃过一个人影。
郑微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大榕树后面缩了缩身体。
那是王老师。
这个点他不在教师宿舍待着,反而出现在这种偏僻的小路上。
他手里提着个看起来挺沉的黑色保温箱,神色慌张得不行,走两步就停下来左右张望一下,脖子缩在衣领里,那副样子哪怕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更让郑微觉得浑身发冷的是,王老师去的方向根本不是任何教学区或生活区,而是那栋立着危房勿近牌子的旧实验楼,白天路过时那里连个窗户玻璃都是碎的。
腿比脑子动得快,等郑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借着路边那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掩护,远远地缀在了王老师身后。
周围安静得只有风声和前面王老师踩在碎石子路上的脚步声。
王老师走到了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他停下来,贼眉鼠眼地四下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后,才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白色的卡片。
他没去碰那个早就坏掉的挂锁,而是蹲下身,把卡片插进了墙砖缝隙里某个极其隐蔽的感应区。
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那扇看起来几十年没开过的生锈铁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向内弹开了一条缝。
王老师动作飞快,侧身就钻了进去。
郑微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直觉告诉她,这扇门后绝对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眼看着那扇沉重的液压门正在缓缓闭合,她顾不上多想,猫着腰猛地冲了出去。
就在门缝即将锁死的一瞬间,她侧着身子硬挤了进去,门锁在她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锁死。
门后的空气瞬间变了。
外面的土腥味和青草味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工合成味道的消毒水气息,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腥气。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废弃楼。
眼前是一条铺着防尘地胶的通道,两侧墙壁刷着惨白又干净的涂料,感应灯随着她的进入一盏盏亮起,冷白色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走廊尽头有一部货运电梯,红色的楼层显示屏停在B2。
郑微不敢去按电梯按钮,怕留下记录或者里面有监控。
她目光扫过旁边,发现了一扇半掩着的厚重防火门,上面写着消防通道。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一只手提着一只鞋,‘光着’两只脚踩在了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脚底传来的凉意顺着神经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顺着螺旋楼梯往下探索。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种大型机器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声就越清晰,震得耳膜隐隐作响。
下到地下二层,这里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银白色的金属墙壁,防静电地板,到处都是闪烁着指示灯的精密仪器。
郑微躲在一堆叠放整齐的银色金属物资箱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大气都不敢出。
不远处,王老师正站在一扇厚重的气密门前,毕恭毕敬地对着门边的对讲系统说话,声音里透着股讨好和畏惧。
马队,您要的高浓度营养剂送来了。
还有……这是按照尺寸拿来的,刘婷同学的换洗衣服。
进来。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男人低沉且不耐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气密门伴随着泄压时那种特有的嘶嘶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王老师因为手里提着那个沉重的保温箱,进门时脚步慢了一些,气密门检测到障碍物,没有立刻合拢。
这几秒钟的空档就是唯一的机会。
郑微抓住了这个死角,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滑过去。
她不敢直接探头,只能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透过门框边缘那一竖条厚重的防弹玻璃观察窗往里看。
只一眼。
郑微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排练室,也不是办公室。
房间正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无影灯,惨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下方那张布满束缚带和仪器的金属刑椅上。
她的好闺蜜,那个平日里骄傲得连校草都看不上眼、走路都带风的刘婷,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那张椅子上。
刘婷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强行向两侧大大分开,固定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手腕和脚踝都被黑色的皮质束缚带死死扣在椅子边缘。
她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白皙的皮肤在强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胸口贴满了五颜六色的电极片,尤其是那两团原本挺翘的乳肉上,乳头被特制的金属夹夹得充血红肿,每根夹子上都连着细细的导线。
最可怕的是她的后颈处。
那里似乎被植入了什么东西,一根黑色的数据线直接连接在她的后颈皮下,随着旁边那台巨大服务器的呼吸灯节奏,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我是……第001号……性爱人偶…… 马锡……是我的主人…… 那根本不像是活人发出的声音。
干涩、机械、平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复读机。
她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涣散得厉害,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完全没有焦距。
嘴角不受控制地挂着一缕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而她对此毫无知觉。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穿着白大褂的陆城正站在仪器前,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对眼前这具赤裸的少女躯体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块会呼吸的肉。
而坐在椅子正对面的那个男人,马锡,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狞笑。
把东西放下就滚出去,别耽误我调试新玩具。
马锡头也不回地对着王老师说道,随即大拇指狠狠按下了手里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滋——!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椅子上的刘婷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电流直接刺激神经带来的生理反应使得她原本无神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大量的泪水,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闷哼。
混合了极度痛苦与被强行催发出的快感的呻吟。
哈啊……主人……好爽……贱穴……好爽…… 刘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用那种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叫喊着,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更是随着电流的刺激,大股大股地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金属椅面打湿了一大片。
郑微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忍住没有尖叫出声。
极度的恐惧顺着脚底板直冲头顶,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
她必须马上跑出去报警。
这里是地狱,这群人全是疯子! 大脑在尖叫着逃跑,身体却因为过度的惊恐而不听使唤。
她想要转身,脚下却踩到了地砖缝隙里的一点油污,整个人猛地一滑。
手里提着的一只运动鞋脱手飞出,那鞋底重重地磕在了金属门框边缘。
当——! 这一声脆响并不大。
但在只有电流声和机械呻吟声的死寂地下走廊里却格外清脆。
那扇气密门正在缓缓闭合的动作停住了。
房间里刘婷那种机械的呻吟声并没有停,但在场的另外三个男人——马锡、陆城,还有刚把箱子放下的王老师,动作全部在这一瞬间定格。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郑微脑子里一片空白,转身拔腿就跑。
但长时间蹲伏导致的腿麻让她根本跑不快,刚跑出两步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了她。
那是这次带队的王老师,也是被马锡收买的那个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