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妈妈林雅慧

虽然只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改装的,但只要配合正确的天线和软件,它能捕捉到从几千赫兹到几千兆赫兹范围内的所有无线电波。

他迅速将SDR棒插入电脑USB接口,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用来增强WiFi信号的定向平板天线,用转接头强行拧了上去。

屏幕亮起,熟悉的频谱分析软件界面弹了出来。

开始扫描。

刘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将接收频率范围设定在最常用的ISM民用频段——433MHz、868MHz和2…4GHz。

如果那个所谓的高科技芯片为了省电和缩小体积,大概率会使用这些成熟的低功耗通讯协议。

屏幕上出现了一道道绿色的波形,那是周围环境中的各种无线电噪音。

邻居家的遥控车库门、楼下的蓝牙音箱、无处不在的WiFi信号……就像是一锅乱炖的电子粥。

刘伟戴上耳机,眼睛死死盯着那瀑布般流动的频谱图。

他把那根定向天线对准了墙壁——隔壁就是姐姐的房间。

屏蔽环境底噪……过滤掉已知WiFi信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顺着刘伟的鬓角流下来,但他连擦都顾不上。

突然,在915MHz这个相对冷门的频段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脉冲信号。

滴……滴……滴…… 那个信号非常规律,每隔三秒发送一次心跳包。

这就好比是在嘈杂的闹市区里,有人在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有节奏地敲击着某种密码。

抓到了。

刘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为了验证猜想,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几乎是在电话拨通的同时,屏幕上的那个脉冲信号瞬间变强了一瞬,显然是受到了手机信号的干扰或是被唤醒了某种机制。

这就对了!那个芯片就在姐姐的脑子里! 刘伟立刻启动了抓包程序,开始疯狂截获这个频段上的数据流。

几分钟后,几千个数据包被捕获。

刘伟打开分析工具,本来还担心需要花几个通宵去暴力破解加密算法,但当他看到解析出来的数据内容时,差点笑出声来。

Hex数据区里,赫然显示着一串串几乎是明文的ASCII码: CMD: STATUS_CHECK RESP: SLEEPING BAT: 98% 这也太自信了吧?刘伟忍不住低声嘲讽,连个最基础的AES加密都不做?这是把人脑当成智能灯泡在控制吗? 显然,那个背后的技术人员是个极度自负的家伙,或者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在物理距离如此近的地方进行抓包分析。

这种裸奔的通讯协议在行家眼里简直就是敞开的大门。

刘伟迅速编写了一个简单的脚本,模拟成主控端,向那个信号源发送了一个连接请求。

几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一个简陋的Web管理界面。

【Neural Link Control System v1…0】(神经连接控制系统) 【Login Required】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登录框。

刘伟看着那个闪烁的光标,手指悬停在键盘上。

这种内部测试用的系统,通常不会设置复杂的密码。

他试着输入了几个最常见的弱口令。

admin / admin —— 错误。

root / 123456 —— 错误。

admin / password —— 错误。

刘伟皱了皱眉。

他又看了一眼刚才抓到的数据包,突然在包头的位置发现了一串重复出现的字符:LC_LAB。

陆城实验室? 他试着在密码框里输入:LC_LAB。

【Access Granted】 绿色的提示框瞬间亮起,紧接着跳转到了一个满是参数的控制面板。

Subject: 001 – Liu Ting Current Owner: Ma Xi Status: Deep Sleep 刘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甚至比发现姐姐被控制时还要强烈。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黑科技,只不过是一个漏洞百出的民用级遥控玩具罢了。

而现在,这个遥控器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

他移动鼠标,点开了【User Settings】选项卡。

那个写着Ma Xi的用户名正刺眼地挂在那里。

刘伟删掉了那个名字,郑重其事地敲下了那两个属于他的字符: Liu Wei 回车键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屏幕上跳出的绿色提示框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剩下的,只是验证。

他合上电脑,准备走进姐姐房间。

刘伟站在姐姐房间门口,手握着冰凉的门把手,迟迟没有拧动。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种咚咚咚的闷响撞击着耳膜,比他第一次独自焊接高压电路板时还要剧烈。

他并不紧张。

或者说,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静得多。

作为一个常年和电路板、代码、无线电波打交道的理工男,刘伟早就习惯了用逻辑来处理问题。

当他在频谱仪上捕捉到那个信号源、当他成功连入后台管理系统、当屏幕上跳出Owner Changed to: Liu Wei那行绿字的时候——所有的震惊、愤怒、不可置信都被他一股脑压进了大脑的某个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分析状态。

姐姐被植入了芯片。

这是事实。

马锡控制了姐姐。

这是事实。

他已经接管了控制权。

这也是事实。

事实就是事实,不需要怀疑,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但此刻真正站在这扇门前,即将亲手验证这一切的时候,刘伟还是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犹豫。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他想起小时候姐姐骑着自行车载他去上学,车筐里塞着还冒热气的肉包子。

想起初中时他被高年级学生欺负,是姐姐冲进来把那几个混蛋骂得狗血淋头。

想起高考前的那个夜晚,姐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他在门外站了很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姐姐,那个他从小敬畏、崇拜、偶尔会觉得烦人的姐姐—— 在几个小时前,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像条狗一样舔舐着那根肮脏的东西,嘴里喊着主人。

刘伟闭了闭眼睛。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姐姐被撑满的腮帮子,嘴角溢出的唾液,还有那双空洞却带着满足的眼睛。

恶心吗? 当然恶心。

那个马锡简直不是人。

但是—— 刘伟不得不承认,在恶心和愤怒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

那是某种扭曲的、见不得光的兴奋。

他的姐姐,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校草都看不上眼的校花女神,居然会露出那种表情? 居然会说出那种话? 居然会像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样,温顺地跪在男人脚边? 而现在,这个遥控器在他手里了。

刘伟深吸一口气,终于拧开了门把手。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看着姐姐就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绵长。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重量而微微凹陷。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的睡颜。

那张精致的脸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发出轻柔的呼吸声。

亲眼看到马锡用那句关键词唤醒了姐姐,亲耳听到姐姐用那种毫无感情的声音回应母狗刘婷听候主人指令。

那个画面现在还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姐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马锡的东西,眼神空洞却满足 而现在,掌握姐姐灵魂的密钥已经握在他手里。

他刚刚在后台系统里亲手将Ma Xi改成了Liu Wei,亲眼看到那行绿色的确认提示跳了出来。

剩下的,只是验证。

刘伟的手悬在姐姐的肩膀上方,指尖微微发颤。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就像他第一次用自制的设备打开邻居家的智能门锁——那种我做到了的成就感,和即将揭晓答案的紧张感,混合成一股让人上瘾的刺激。

只不过这一次,他要破解的不是什么电子设备。

是他的亲姐姐。

是那个从小就比他优秀、比他受欢迎、比他更被父母骄傲的姐姐。

是那个总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教训他别整天玩那些破铜烂铁的姐姐。

姐。

刘伟开口唤道,声音比他想象中更加平稳。

他轻轻推了推刘婷的肩膀。

刘婷皱了皱眉,鼻腔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刘伟,把脸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扰人清梦的弟弟。

别闹……睡觉呢……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一只手还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地挥了一下,差点打在刘伟脸上,然后又缩回被窝里,把被子拉高盖住了头。

小伟你烦不烦啊……出去记得关门…… 但他口袋里那个还在发热的解码器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刘伟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这种真实的起床气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摧毁这种日常的真实,将高高在上的姐姐瞬间拉入泥潭,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喉咙发干。

他俯下身,慢慢凑近那团被子。

他掀开被角的一角,露出了刘婷那只还露在外面的耳朵。

那只耳朵白皙小巧,耳垂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耳洞。

刘伟凑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看到那只耳朵因为感受到热气而本能地动了一下。

学着之前看到马锡跟姐姐说出的关键词 母狗,刘婷。

原本还在被子里蠕动、准备发脾气赶人的那一团身体,突然停住了。

一秒。

两秒。

被子被缓缓掀开了。

刘婷转过身来。

刚才那种充满困意和不耐烦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

她没有说话,动作利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

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腿坐着或者靠在床头,而是迅速调整姿势,双腿并拢,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带着明显调教痕迹的跪坐姿势。

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前。

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收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绝对的顺从姿态。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含糊的嘟囔,而是变得甜腻、轻柔,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讨好意味。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自然得仿佛她生来就该这么称呼眼前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

母狗刘婷已激活。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起床气的微笑,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是要母狗现在就开始服务吗? 刘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真的成功了。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他的神经。

刚才那个还会发脾气、会嫌弃他的姐姐,仅仅因为四个字,就变成了眼前这个跪在床上求欢的性奴。

这种只存在于黄油或者幻想中的情节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那种震撼力让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

见主人没有回应,刘婷似乎误解了他的沉默。

对不起主人……是母狗反应太慢了吗?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惶恐。

她立刻俯下身,额头贴在床单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滑,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

请主人惩罚母狗……母狗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主人开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是对惩罚的恐惧,也是对即将到来的虐待的隐秘期待。

那是马锡和陆城在过去48小时里植入她脑海深处的逻辑——惩罚等于关注,痛苦等于快乐。

刘伟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颤抖着放在刘婷那顺滑的黑发上。

手掌下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随即主动迎合上来,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抬起头来。

刘伟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这两天……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刘伟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他的手顺着姐姐的脸颊滑到了她的脖子上。

刘婷的表情依然平静,哪怕是在叙述那段噩梦般的经历:报告主人,母狗刘婷在基地的48小时内接受了名为‘人偶化’的改造。

陆城博士对大脑皮层进行了电击重塑,清除了羞耻心与道德感逻辑链。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调取数据库里的记忆档案。

最初的12小时,母狗被剥夺了穿衣权利。

只能赤裸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

马锡给母狗戴上了口球,强迫母狗看着自己排泄失禁的过程,并反复播放我是母狗的录音。

刘伟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好奇。

因为芯片融合未完成导致不能进行阴道性交,马锡要求母狗在48小时内必须随时用手为他处理性欲。

无论是在吃饭还是在接受电击,只要他硬了,母狗就必须立刻跪下用手套弄。

刘婷继续用那种播音员般标准的语调描述着:最初母狗的手很笨拙,不懂得控制力度和节奏。

马锡会用皮带抽打母狗的手背和乳房作为惩罚。

那是条件反射训练法。

当力度正确时会得到摸头奖励,力度错误时会遭受电击。

在第20个小时,母狗学会了如何用指腹摩擦冠状沟,如何用掌心温暖龟头。

那……那个呢?用嘴……刘伟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那是第二天下午开启的新课程。

刘婷毫无保留地回答,马锡说光用手太慢了。

他强行掰开母狗的嘴,把生殖器塞进喉咙深处进行适应性训练。

母狗呕吐了三次,每次呕吐都会遭受最高强度的电击惩罚。

到了第二天傍晚,母狗已经可以完整地吞下整根阴茎并保持气管开放,同时配合舌头的缠绕动作。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痛苦或屈辱,仿佛只是在说明怎么做一道菜。

但是……刘婷补充道,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点系统评估后的庆幸,因为技术限制,母狗的阴道和肛门并未被使用。

马锡数次想要插入,都被陆城博士以实验数据安全为由阻止了。

目前母狗的处女膜完整度为100%,生殖系统未受任何侵入性破坏。

听到这句话,刘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姐姐还是干净的,至少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还没有被那个混蛋玷污。

做得好。

刘伟轻声说道,手指摩挲着姐姐柔软的嘴唇,从现在开始,只有我能碰你。

忘掉马锡那个名字,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

是,主人。

刘婷温顺地低下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母狗刘婷的所有权已更新,只属于主人刘伟。

把衣服脱了。

刘伟下达了第一个实质性的命令,我想看看……那两个混蛋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

是,主人。

刘婷没有任何羞耻或迟疑。

她的手伸向肩带,那根细细的带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丝绸睡裙像流水一样从她身上褪去,堆积在腰间。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

长期练习舞蹈让她拥有了最完美的体态。

锁骨深陷,肩膀线条平直优美。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没有内衣束缚的情况下依然挺立,乳肉白皙细腻,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房间里的冷气而微微充血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刘伟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团雪白上游走。

他看到在左边乳房的侧面,有一个极淡的青紫色指印,那是马锡留下的痕迹。

这里痛吗?刘伟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个淤青。

刘婷的身体颤了一下,脸上却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不痛……主人。

她轻声喘息着,那是前任主人留下的标记……母狗觉得很舒服……每次看到它……下面就会流水…… 说着,她主动抓起刘伟的手,按在自己另一边的乳房上。

求新主人也给母狗留下标记吧……把这里捏紫……掐坏……母狗想带着主人的痕迹去上学……去跳舞…… 这种淫乱到极点的话语从姐姐嘴里说出来,让刘伟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用力收紧五指,狠狠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那手感简直太棒了,饱满、滑腻,像是一团上好的面团,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变成任何形状。

唔……哈啊…… 刘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双手抱住刘伟的手臂,把自己送得更近,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那颗敏感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摩擦。

既然这么骚,那就让我检查一下下面。

刘伟的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滑,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

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没有完全剔除,但也经过了修剪,显得整洁而诱人。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是缝隙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刘伟的手指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粉嫩的穴口立刻暴露出来。

好湿。

刘伟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种粘稠透明的液体,举到刘婷面前,刚才睡觉的时候就在发骚吗? 刘婷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地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报告主人……只要一想到能被主人玩弄……母狗的逼就会流水……她含着手指,眼神迷离,那里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止痒…… 现在还不行。

刘伟抽出手指,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你还记得那个混蛋给你下的指令吗?不能破处。

听到这句话,刘婷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落,那种表情就像是一个没吃到糖的小女孩。

可是……母狗好想要……她扭动着腰肢,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软肉在地毯上摩擦着,那……能不能请主人用嘴巴……或者……让母狗用嘴巴……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

对了……母狗学过新的技能! 她兴奋地往前膝行两步,双手扶住刘伟的膝盖,仰起脸,那副模样乖巧得让人心疼,前任主人教过母狗怎么吃大鸡巴……母狗练得很辛苦……可以把两个蛋蛋都吃进去…… 主人……想试试吗? 她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伟裤裆处那顶起的帐篷。

刘伟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按住刘婷的后脑勺,声音低沉得可怕。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是!主人! 刘婷欢快地应了一声,那语气里充满了被需要的喜悦。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解开了刘伟的皮带扣。

随着拉链拉下的声音,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面门。

刘婷没有任何嫌弃,反而深吸了一口那股腥膻的味道,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香……主人的味道…… 她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膜拜一尊神像。

然后,她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吻上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滋溜…… 湿热的舌头从马眼处探出,灵活地钻进那细小的孔洞里,然后沿着冠状沟画着圈。

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刘伟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床单。

这就是他的姐姐。

那个在学校里也是无数人梦中情人的高冷校花。

现在正跪在他的胯下,用那张此时只属于他的小嘴,全心全意地伺候着他的欲望。

含进去。

刘伟命令道。

唔! 刘婷听话地张大嘴巴,将那颗龟头整个吞没。

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敏感的柱身,舌头在下面用力顶弄着。

深点……再深点…… 随着刘伟的命令,刘婷努力仰起头,让那根肉棒一点点深入。

直到喉咙深处的软肉被撑开,那个异物顶到了食道口。

呕—— 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喉咙,试图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来取悦主人。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刘伟低下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胯下起伏的美丽脸庞。

姐姐的眼神依然锁定着他,即便嘴里塞满了东西,即便眼泪止不住地流,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那是彻底沦陷后的狂热与幸福。

这一刻,刘伟知道,他赢了。

不仅仅是赢得了这具身体,更是彻底改写了这段关系的权力结构。

他不再是弟弟,她是他的母狗。

永远。

姐……他在快感攀升的间隙,低声唤了一句。

正埋头吞吐的刘婷动作顿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糊却坚定的回应: 旺…… 那不是回答,那是一声模仿狗叫的低鸣。

刘伟笑了。

他在姐姐的头顶轻轻拍了拍,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狗狗。

06…13凌晨02:30,郊区实训基地地下手术室。

无影灯投下苍白刺眼的光线将整间手术室照得纤毫毕现,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林雅慧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透皮肤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她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子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厚重的皮革束缚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勒紧感让她动弹不得。

她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身为刑警队长的职业本能让她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迅速观察周围环境。

身上感觉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那套职业装早已不知去向,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成熟丰腴的女性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可言。

醒了?看来这体质还真不错,麻药退得比预想中快。

一个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雅慧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站在旁边那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的人是上次见过的科学家陆城,而那个正一脸淫笑靠在操作台上抽烟的男人更是让她怒不可遏。

马锡! 你在干什么! 林雅慧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常年的上位者气势让她依然保持着严厉的口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私自扣押警务人员这是重罪! 你是想把牢底坐穿吗! 快把我放开! 啧啧啧,脾气别这么大嘛。

马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雅慧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饱满乳房上游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恭敬,这怎么能叫绑架呢? 这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啊。

你疯了!我要立刻向局里汇报!林雅慧试图挣扎,但那些特制的束缚带纹丝不动,你以为这种手段能困住我?只要我没按时回去…… 省省吧。

陆城冷漠地打断了她的呵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脑控芯片植入完成度100%,神经连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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