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妈妈林雅慧

王老师脸上带着那种虚伪的遗憾表情,手里拿着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手帕。

哎呀,郑微同学,老师不是说了吗,单独训练的时候不要乱跑。

那块带着刺鼻甜味的手帕死死捂住了郑微的口鼻。

世界开始旋转,视线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看到马锡那张扭曲的大脸出现在上方,正狞笑着看着她。

看来我们的玩偶又要多一个了,正好……我也想试试双飞是什么滋味…… 再次醒来的时候,郑微发现自己也被绑在了一张同样的金属椅子上。

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旁边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拯救的刘婷。

刘婷依然保持着那个赤裸坐立的姿势,身上的精液还没有擦干净,已经在皮肤上干结成了一层薄膜。

她像是感觉不到郑微的存在一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虚空,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那些洗脑词。

醒了?陆城推了推眼镜,正在给郑微的头部贴上一个个冰凉的电极片。

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郑微虚弱地挣扎着,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省省力气吧。

马锡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控制器,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只能请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了。

放心,很快你就会像你亲爱的队长一样,享受到这种完全不用思考只需要服从的快乐。

不……刘婷!你醒醒啊!我是郑微啊!郑微绝望地喊着旁边的人。

刘婷听到名字似乎有了一点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空洞无物。

她看着郑微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嘴唇蠕动了几下。

郑……微……? 对!是我!快救救我!郑微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下一秒,陆城按下了回车键。

刘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那一丝微弱的清明瞬间消散,对着郑微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欢迎加入……快点成为主人的母狗吧……那种感觉……很舒服的…… 唔唔唔唔—— 郑微绝望的尖叫声被强电流瞬间阻断,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起来,翻起了白眼。

而旁边的刘婷,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甚至开始主动用手去抚摸自己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嘴里发出那种被设定好的淫荡呻吟。

我是性爱人偶刘婷……马锡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主人的所有命令…… 快点洗脑完……两个人偶摆在一起玩起来肯定更有意思。

马锡看着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下来。

地下实验室那冷硬的金属墙壁将来回激荡的惨叫声完全封锁在这一方狭小空间内。

郑微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电流顺着贴在太阳穴与后颈的电极片疯狂钻入她的大脑皮层。

那并非单纯的痛觉,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撕裂再重组的错乱感。

她的眼前炸开无数光怪陆离的色块,记忆像是被打碎的玻璃渣一样在脑海里乱飞。

电压稳定,脑波同调率上升中。

陆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代表郑微意志抵抗的红线正在一点点被压制下去,建议加大功率,直接冲垮她的羞耻中枢。

马锡惬意地靠在一旁的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眼神却贪婪地在两个被束缚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刘婷那沾染着白浊液体的下巴。

听见了吗001号?你的好姐妹好像还在反抗呢。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空洞,只要臣服于主人……就能获得快乐……那是比跳舞还要极致的快乐…… 陆城按下了暂停键。

郑微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还没有从刚刚那阵剧烈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郑微……我的好闺蜜……刘婷在马锡的示意下解开了部分束缚,赤裸着身体爬到了郑微的椅子边。

她那双曾经只是用来拉手、拥抱的手,现在却带着一种淫靡的技巧抚摸上了郑微满是冷汗的大腿。

你看……主人的鸡巴多棒啊……刘婷像是献宝一样指着马锡跨间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只要含住它……脑子里就会放烟花……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 不……不要……郑微虚弱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学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啧,废话太多了。

马锡有些不耐烦地走上前,直接抓住郑微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既然还不懂规矩,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榜样。

001号,给这只新来的母狗演示一下怎么用嘴让主人舒服。

是……主人。

刘婷温顺地趴伏下去。

在郑微惊恐欲绝的注视下,昔日那个高傲冷艳的舞蹈队队长此刻就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摇晃着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虔诚地凑近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阳具。

刘婷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锡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吞入。

那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翻转缠绕,配合着吞咽时恰到好处的喉咙收缩,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像是经过上千次练习。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大学生应该具备的技巧。

基础性服务模块运行正常。

陆城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串数据,口腔伺候程式已成功写入,包括深喉适应、舌技变化、吸吮力度控制等十二项子程序。

只要激活人偶模式,这些技能就会自动覆盖她的肌肉记忆。

他顿了顿,在平板上划了几下。

受试者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在她的认知里,这些动作是’自己想做的’,而不是被强制执行的。

这就是脑控芯片相较于普通催眠的优越之处——不是压制意志,而是重写意志本身。

马锡爽得眯起眼睛,一只手按着刘婷的后脑勺,感受着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正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

好东西。

他喘着粗气称赞道,这丫头以前肯定连亲嘴都没亲过,现在吃起鸡巴来倒像个老手。

滋溜……咕啾…… 淫秽的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被无限放大。

刘婷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的轨迹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要学的! 马锡爽得眯起眼睛,伸手按着刘婷的后脑勺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将那湿漉漉的龟头直接怼到了郑微的嘴边,张嘴! 呜呜呜……郑微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摇头。

陆城面无表情地按下回车键。

啊啊啊—— 一道比之前更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郑微的下颌骨因为肌肉痉挛而强制张开,马锡趁机将那根还沾着刘婷口水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郑微的嘴里。

腥臭、咸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瞬间充斥了郑微的口腔。

那根东西粗暴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电流的控制让她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嫩肉上肆虐。

接下来的两天简直就是地狱般的噩梦。

郑微被强制植入了和刘婷同款的脑控芯片。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高强度的电击和信息流冲刷下逐渐支离破碎。

那些名为自尊、羞耻、道德的概念被一个个剥离、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简单直接的指令——服从、性欲、主人。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陷的。

最开始她还能在清醒时哭喊求救,后来她发现只要顺从地叫一声主人,那可怕的电流就会变成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每当那个关键词母狗郑微响起,大脑深处就会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让她浑身发软甚至下体湿润。

时间来到集训结束的前夜。

实验室的灯光似乎比平时暗昧了一些。

两个赤裸的年轻女孩正并排跪在地上的软垫上。

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黑色的项圈,后颈处的芯片指示灯正闪烁着同步的频率。

汇报状态。

马锡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昂首挺立。

左边的刘婷微微抬起头,眼神里那种机械感似乎更加深重,几乎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情感波动:性爱人偶刘婷……听候主人指令。

右边的郑微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刚完成最终格式化后的生理余韵。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和刘婷一样空洞无神,像是一个精致的玻璃娃娃。

听到马锡的声音后,她像是触发了开关一样立刻爬行两步,将脸颊贴在马锡的大腿内侧蹭了蹭。

性爱人偶……郑微……听候主人指令……她的声音还有些生涩,带着刚学会说话般的迟钝,主人……想要郑微做什么……郑微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哈哈哈哈!成了!都成了!马锡狂笑着拍打着大腿,陆城你这技术真是绝了!这俩小娘们现在简直比外面卖的还要听话! 别忘了最后的测试。

陆城依然在盯着数据,现在让她们进行双重服务。

记住,不能破处,只能用嘴和手。

知道知道! 妈的真憋屈,这么两块好肉不能吃。

马锡有些不爽地骂了一句,但随即就被眼前的艳景勾起了火,来吧我的小母狗们,让主人看看特训成果! 既然都调教好了,那就别浪费。

马锡赤身裸体地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孩——曾经高傲的刘婷和活泼的郑微,现在都像两只没有思想的宠物一样,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黑色项圈,赤裸的身体在冷气中散发着年轻女性特有的香气。

双重服务模式,启动。

陆城在一旁冷冷地输入了指令。

不需要马锡再多费口舌,两个女孩像是收到了某种无线信号,动作整齐划一地动了起来。

刘婷率先跪行上前,双手轻柔地捧起那根丑陋的东西,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她低下头,那张平日里只用来讨论艺术的嘴,此刻毫无迟疑地张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住。

湿热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敏感点,舌头熟练地在冠状沟处打转。

而郑微也没有闲着。

在芯片的操控下,她克服了所有的羞耻心,将脸贴在马锡的大腿根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一只手还顺着马锡的小腹向上抚摸,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他的胸膛。

唔……哈啊…… 马锡舒服地眯起眼睛,这种被彻底掌控、完全为了取悦自己而存在的服务让他爽到了极点。

对,就是这样。

刘婷,吸得再紧点!郑微,手别停,去摸摸你自己的奶子给我看! 听到指令,郑微立刻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

指尖陷入软肉中,将那两团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配合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和那种空洞迷离的眼神,画面充满了背德的刺激感。

空气中充满了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声响。

两个女孩就像是一台设计精密的双头榨汁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所有的技巧都只有一个目的:榨干眼前这个男人的每一滴精液。

这种将校花和系花彻底物化、沦为泄欲工具的快感,让马锡的理智彻底崩断。

要来了……给老子张大嘴接着! 随着马锡的一声低吼,刘婷乖顺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喉咙深处完全打开,做好了承接的准备。

而郑微也抬起头,伸出舌头等待着那些即将喷洒而出的污浊。

一大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刘婷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翻起了白眼却依然努力吞咽。

剩下的则洒满了郑微的脸颊和胸口,那白浊的液体在无影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咕嘟……咕嘟…… 两个女孩像是争抢食物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精液,甚至连流到马锡大腿根部的都不放过。

今天的集训到此结束。

陆城走过来关掉了录像设备,冷冷地说道,外面的车已经安排好了。

既然测试通过,就把她们送回去吧。

毕竟明天还要上课,不能露出破绽。

马锡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正在互相舔舐嘴角残留精液的两个女孩,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行。

刘婷先送回去,那小子这会儿应该还在睡觉。

至于这个郑微……他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听话宠物般的郑微,先把记忆覆盖程序走完,设置好触发词,让她自己回家。

深夜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过。

车厢后座,刘婷和郑微已经换回了平时穿的衣服。

如果忽略她们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机械红光,以及偶尔因为身体残留的电击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她们看起来和平时似乎没什么两样。

当刘婷被悄悄送回那个熟悉的家时,她的妈妈林雅慧并不在。

家里只有她的弟弟还在房间里沉睡。

回到2020…06…12 傍晚 厨房里传来炖汤咕嘟咕嘟的声响。

抽油烟机的嗡鸣声混合着切菜板上笃笃的节奏。

刘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刷着手机,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系着粉色围裙的身影上。

刘婷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汤勺在砂锅里轻轻搅动。

那锅特意给妈妈炖的排骨莲藕汤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白色蒸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刘伟看着姐姐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马锡给的小玻璃瓶。

她的手刚触碰到瓶身,整个人像是卡带的画面般定格在那里。

大约过了两三秒,那个熟悉的机械声音从她嘴里轻飘飘地漏了出来,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和全神贯注偷听的刘伟能听见。

性爱人偶刘婷……开始执行任务。

刘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但亲耳听到姐姐用那种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还是让他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刘婷身上那股不易察觉的僵硬感消失了。

她的动作重新变得流畅自然,单手拨开瓶盖,将里面透明的液体全部倾倒进翻滚的汤汁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或鬼鬼祟祟,就像她确实只是在加一把盐或一勺味精。

刘伟死死盯着那个动作,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里。

那是给妈妈喝的汤。

里面被他亲眼看着下了药。

而执行这个任务的人,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姐姐。

愤怒、心疼、恐惧、无力……这些情绪在他胸腔里搅成一团乱麻。

他想冲过去把那锅汤打翻,想抓住姐姐的肩膀狠狠摇晃问她到底怎么了。

刘伟逼迫自己深呼吸,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

他是学电子信息的,解决问题靠的是分析和技术,不是冲动和蛮力。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马锡到底在姐姐身上动了什么手脚,然后找到破解的办法。

打草惊蛇是最蠢的选择。

药下完之后,刘婷的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退场了。

她把空瓶子随手塞回口袋,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味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伟,汤好了哦,等妈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她扭头朝客厅喊了一声,声音甜甜的,是平常那个爱撒娇的姐姐的语气。

知道了姐。

刘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闻着就香。

刘婷笑了笑,继续忙着摆盘。

刘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刚才那短短几秒钟里,他的姐姐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操控着往汤里下了药。

而现在,那个东西又退回了暗处,把主导权还给了日常的刘婷。

两个人格完美地共存着,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个激活的瞬间,他甚至会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晚上七点半。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防盗门被推开。

林雅慧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警用的公文包。

她看起来很累,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青黑,脸上的妆也有些脱落了,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肤色。

最近局里的案子多得堆成山,再加上马锡那边的调查毫无进展,她每天回家都是这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不过即便再累,当她跨进家门的那一刻,职业本能还是让她快速扫视了一眼客厅的布局。

电视开着,沙发上坐着刘伟。

厨房那边传来炒菜的香气,还有女儿哼歌的声音。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是每天都会出现的温馨场景。

但她还是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比如儿子看向厨房方向时那稍纵即逝的凝重眼神。

比如茶几上那个不太常见的空可乐瓶。

比如女儿围裙口袋里那个鼓鼓的形状。

林雅慧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扑上来的刘婷打断了思绪。

妈! 回来啦! 刘婷的笑容灿烂极了,几步跑过来帮妈妈拿拖鞋接包,那副贴心女儿的模样让林雅慧心里瞬间软成一团,快去洗手吃饭吧,今天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还是婷婷乖。

林雅慧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刚才那点职业性的警觉早就被亲情的暖意冲淡了,这几天累死我了,正好喝点汤补补。

小伟呢? 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出来接一下。

在呢在呢。

刘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吊儿郎当,妈你辛苦了。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刘婷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舞蹈队集训的趣事。

她说那些训练有多辛苦,说老师有多严格,说郑微差点把脚崴了。

每一个细节都生动鲜活,讲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没有人能想到,就在三天前,这个说说笑笑的女孩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下室里,被电击洗脑,被迫重复着那些羞耻的话语。

更没有人能想到,她脑子里至今还植着一枚小小的芯片,随时等待着下一次激活。

林雅慧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笑着插两句嘴。

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在家庭的温暖氛围中一点点消融,她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来,妈,喝汤。

刘婷盛了一碗乳白色的莲藕汤放在林雅慧面前,汤面上飘着几粒枸杞和红枣,看起来诱人极了,炖了一下午呢,这可是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林雅慧看着那碗汤,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碗里停留了一秒。

作为刑警,她见过太多利用食物下药的案例了。

虽然这是自己女儿炖的汤,但那一瞬间的职业本能还是让她的手指顿了顿。

怎么了妈?刘婷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疑惑,不好喝吗?我尝过了,味道挺好的呀。

女儿那清澈见底的眼神让林雅慧心里涌起一阵自责。

这是自己的女儿,从小养到大的亲骨肉,怎么可能害自己? 是自己工作压力太大,神经过敏了。

没事,妈就是走神了。

她笑着摇摇头,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汤很烫,入口却异常鲜甜。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她疲惫的五脏六腑。

真好喝。

林雅慧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几口,婷婷手艺见长啊。

那当然,我可是研究了好久的。

刘婷笑着又给妈妈夹了一块排骨,眼里全是孝顺的光芒。

刘伟也分到了一碗汤。

他端起碗挡住自己的脸,趁着姐姐和妈妈说话的空档,快速将碗里的汤倒进了旁边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空可乐瓶里,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他假装擦了擦嘴,做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小伟你喝得真快。

刘婷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用了姐,饱了。

刘伟拍了拍肚子。

林雅慧毫无防备地喝完了整碗汤,连底部的最后一点也没放过。

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让她的眼皮开始发沉。

这汤真不错……她放下碗,打了个哈欠,眼神开始有些发直,困意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怎么……突然这么困……这两天真是太累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妈。

刘婷立刻起身,温柔地扶住摇摇晃晃的林雅慧,我扶你回房。

林雅慧想说什么,但困意实在太强烈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任由女儿搀扶着往卧室走去。

刘伟看着两人走进卧室的背影,那扇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的手死死捏成拳头,藏在餐桌下面。

指甲嵌进肉里的刺痛让他保持着清醒。

妈妈喝下去了。

那碗被下了药的汤,她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了。

而执行这个任务的人,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刘伟愤怒的抓着面前那个装着汤的可乐瓶心想着。

马锡那个混蛋,今晚肯定会来。

等妈妈彻底睡着,他就会像抓羊羔一样把她带走!。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深夜十一点。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地灯。

刘伟躲在自己房间的门后,透过门缝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打破了寂静。

那是刘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

没有铃声,只有屏幕忽明忽暗的光。

几秒钟后,刘婷的房门开了。

她穿着睡衣走了出来,那种机械僵硬的步伐再次出现在她身上。

她径直走到茶几旁接起电话,听筒里隐约传来马锡低沉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关键词。

母狗刘婷听候指令。

刘婷对着空气平静地回答。

随后她挂断电话走向大门,咔哒一声拧开了反锁的门锁。

门外站着的正是穿着便服的马锡。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

马锡没有进屋,只是用一种贪婪的眼神在穿着睡衣的刘婷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挥挥手让手下进屋把早已昏睡过去的林雅慧架了出来。

刘伟在黑暗中屏住呼吸。

他很想冲出去,但他知道那两个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形状绝对不是钱包。

现在的他还太弱小,硬碰硬只会坏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抬走,看着姐姐像个门童一样恭敬地站在门口目送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消失在夜色里。

关门。

回房待机。

马锡临走前的指令依然在空气中回荡。

刘婷机械地关上门,转身往回走。

她的眼神空洞无物,路过刘伟房间时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刘伟才敢大口呼吸。

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姐姐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还有那机械般顺从的回答。

作为电子信息工程系的学生,刘伟对那种机械感太熟悉了。

刘婷在接到指令后的反应速度、动作的精确度,甚至连声音的起伏,都像是一台接收到信号后执行程序的机器。

如果这是某种植入式的人体控制技术,那它必然需要一种介质来传输指令。

声音?不,马锡走后姐姐还在执行指令。

药物?那是辅助手段。

真正的核心,一定是无线信号。

刘伟转身锁死房门,拉上窗帘,扑到了自己那张乱得像个回收站的书桌前。

只要是电子设备,就一定会有工作频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在桌上的一堆电子废料里飞快翻找。

示波器……不是这个。

万用表……没用。

他推开一堆散乱的电路板,终于在显示器后面找到了那根黑色的电视棒——那是他大一时候为了监听民航通讯自己改装的全频段SDR(软件定义无线电)接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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