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之歡顏
局長叫她們先收起來,又說道:“曉燕還還得最後讓我幹一次!”
曉燕把證件交給嫂嫂,回頭道:“行,我留下來陪你。”
“不行,今天我要兩個一起玩!”局長望她們笑:“而且要玩刺激的!”
婉鶯道:“我身上什麼地方不被你玩膩了,還有什麼好刺激?”
局長陰陰笑道:“我替你們走後門往香港,你們的後門總該讓我走一走吧!”
曉燕道:“我們不是已經交錢了嗎?而且你把我們姑嫂都…”
婉鶯已經聽出意思:“搞那地方好痛的,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嘛!”
“呵呵!你知道痛,證明你已經被幹過!別多說什麼了,快快脫衣!要脫光!”
曉燕頂嘴:“你有哪次不是把我們脫光了!”
“嘿嘿!今天不同,你得把紮辮子的頭髮也散開。”局長說:“而且,我要你們互相脫對方,要脫光光!”
“你可真會整人!”婉鶯無奈地說:“我們姑嫂算被你徹底作賤了!”
“哼!在老子面前你們還有什麼尊嚴,你們姑嫂還我是任我要玩就玩,要幹就幹的賤貨!可別以為已經拿到通行證,不注銷戶口,你們還走不了!”
曉燕輕聲對嫂嫂說:“我們忍他吧!慘不過也是這一次了!”
說著,曉燕開始脫除嫂嫂身上的衣物。
婉鶯雖然已經是有過數十次性經驗的少婦,但被女人脫衣服還是頭一遭,她真是嬌羞滿臉,不自禁又偷眼去望局長,但一見局長色迷迷看著,就更羞人了。
她一臉無奈,讓小姑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去,當她露出豪乳,曉燕有意無意地摸了奶子一把,搞得她芳心狂跳。
嫂嫂的內褲褪下,曉燕對她恥部那一小撮陰毛似乎也很有興趣,她想去摸,但未触及,她的手兒被婉鶯拿掉了。
然後,一絲不掛的嫂嫂也開始剝除小姑的衣裳。
曉燕倒是很大方的任他嫂子脫衣脫褲,放散頭髮後的少女,更顯得嫵媚動人。
婉鶯注意到,她小姑的雙乳似乎比前次大了不少,她想起自己初戀時,自己的乳房也是被浩生越摸越大的。
局長像老鷹捉小雞,一把將這身無寸縷的女學生扯入懷裡,在她粉嫩白晰的嬌軀上下其手,摸個不休。
接著,他左擁右抱,把兩個肉光緻緻的晶瑩玉人百般撫玩,一手抓捏婉鶯飽滿的奶房,一手挖掏曉燕光潔無毛的蜜桃。
婉鶯幽幽說道:“局長,你真的非搞我們的後門不可嗎?”
“你又真的那麼怕嗎?”局長詭秘地問。
“實在不行啊!我男人試搞過我一次,痛死了,沒搞進去就放棄了。”
“你那個笨男人?還是瞧我的吧!”局長說罷,從他的公事包拿出一個小盒,打開之後,拿出兩顆錫紙包裝、狀似子彈頭似的東西。
“這是甘油栓。”他剝開薄薄的錫紙,裡面是半透明的“彈頭”。
局長叫曉燕如小狗一般伏在床上,昂起屁股,然後把“彈頭”的尖端對她的菊花芯塞進去,隨手還把她光潔無毛的陰戶撈了一把。
曉燕本能地把屁眼一縮,那甘油栓被擠了出來。
“啪!”一聲,曉燕的大白屁股挨了一掌,局長喝令她不能反抗,然後又把甘油栓納進去,之後中指一壓,連手指也進去一小截。
婉鶯不解的問:“那是什麼東西呢?”
“潤滑嘛!來,你也來一顆。”局長說著又剝開一粒“子彈”。
“我自己來吧!”婉鶯伸手去接,但局長沒有給她。
“嘿嘿!還是我來,徹底為人民服務嘛!反正玩完今天,你們就要走了!”
婉鶯祇得像小姑一樣,趴在床上,渾圓的兩瓣屁股裂開,露出粉紅色的菊花門,乖乖的讓那半透明的彈頭塞進去。
這時,兩個渾圓的“八月十五”一起向天屹起,曉燕屁眼裡的甘油栓已經熔化,她的菊門潤濕濕的。
局長伸出粗肥的手指,慢慢插入那緋紅色的小孔,曉燕微微皺了皺眉心,沒有出聲叫痛,局長接著把手持粗硬的大陽具,慢慢的插入。
曉燕疼痛地想縮走屁股,但局長箍著她的腰一插盡根,曉燕忍著痛沒叫出來,但旁邊的婉鶯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這局長虐人的心理又發作了,他見婉鶯嚇得渾身發抖,便丟下她的小姑撲向她。
婉鶯的屁眼是天生奇窄,雖然有甘油滋潤,但畢竟尺寸有限,被那條粗場的硬物迫入時,自然是苦不堪言,連淚水也被擠出來了,嘴裡是叫痛不絕。
局長哪裡管她死活,一會兒插她的陰道,一會兒又鑽她的屁眼,突然又把她推開,撲向曉燕,把曉燕的前後兩洞肆意椿搗,終於在她的肛門射精。
婉鶯早已學乖了,連忙抽身到浴室裡拿來濕毛巾。
但局長不讓婉鶯用來抹他的下體,而叫她替自己抹去滿頭大汗,然後把剛從她小姑屁眼裡拔出的陰莖硬塞進她的小嘴裡。
婉鶯把那東西吮硬吹漲,那死蛇翻生後又反過來繼續把她們倆姑嫂的陰道、口腔、肛門等肉洞裡鑽來鑽去,最後在曉燕的後門吐精。
姑嫂倆鬆了一口氣,躲進浴室沖洗,那知局長也進來小解,於是局長舞動陰莖,對著她們赤條條的裸體噴射…
這一個下午,婉鶯和曉燕姑嫂兩人好像在地獄裡,她們受盡局長的淫辱,好在終於都拿到通行證。
到了香港,一家團聚,這是萬般屈辱換來的歡顏!
這件事姑嫂兩人一直瞞著浩生,她們不想至親的丈夫和大哥分擔自己的心靈創傷!
一年後的一個早晨,看著報紙的曉燕興奮地大叫道:“阿嫂,快來看,那個局長得到報應了!”
婉鶯奪過來一看,祇見報紙上大陸版的頭號大字標題寫道:“公安局長濫用職權,姦污民女數十人,貪臟枉法罪證確鑿判處槍決。”
曉燕又搶過去細讀內文,那被槍決的正是令自己畢生蒙受恥辱痛苦的,那三天的苦難又浮現腦海,這三天裡她和嫂嫂失去了一切尊嚴,被禽獸姿意污辱。
到了今天,已過了一年,也到了呼吸自由空氣的香港,但心靈創傷,卻仍未平服,至今,她害怕男人,不大敢和男人來往,拍拖!
婉鶯摟住小姑:“阿燕,你也應交個男朋友了,我們私下那樣是不正常的!”
曉燕也抱住婉鶯:“阿嫂,難為你了,我也怕被阿哥撞見你和我…”
婉鶯和曉燕來港後有過什麼發展,已非我寫故事的范圍,祇不過自從看過新聞後,曉燕明顯開朗,如今也已成人母。
貪污造成社會的不公平,按正常情況,婉鶯需要申請十年之久才能往港會夫,而她家婆和小姑,則不可能批準往港,姑嫂倆的犧牲值不值得,就見人見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