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全1章

清晨的第一缕光,勉强从艾伦堡家族城堡厚重如铁幕的窗帘缝隙中渗入,投下一道苍白而微弱的光柱,落在那个镀金的、奢华却又充满羞辱意味的“鸟笼”上。

艾露薇尔那如熔银般倾泻的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丝绸软垫上,宛若一滩被亵玩后的月光。

她睁开紫罗兰色的眼睛。

四百多年过去,那双眸子反而更黏、更湿,像一汪随时能把男人溺死的蜜浆。

她的容貌永远停在女性最淫荡的时刻——25岁的熟透果实,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嫩得仿佛一指就能掐出水来。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已被无数代艾伦堡男人操到松软、熟烂、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和阴道,正被昨夜主人们射入的浓稠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那是尊贵的艾伦堡血脉,是她作为“家族母猪”最神圣、最下贱的填充物。

浓精沉沉压在宫口,烫得她子宫一抽一抽,像在提醒她:这是艾伦堡的烙印,敢漏一滴就是死罪。

“不能……一滴都不能流出来……”她在心中反复默念,这是刻进骨髓的戒律。

若是玷污了艾伦堡那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对她而言比死更可怕。

就在这时,一直深深埋在她骚穴最深处的特制魔力震动棒毫无预兆地启动了。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艾露薇尔全身瞬间紧绷。

震动棒前端布满粗粝的颗粒,此刻正以高频疯狂碾磨她早已充血肿胀、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强烈的震颤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最深处,逼得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痉挛着吮吸那些精液,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吞进更深的地方。

为了不让一滴圣液外泄,她立刻熟练地翻转身体,摆出最下贱的犬爬式:双膝大张,肥硕的安产型巨臀高高撅起,上半身重重压下,将那对沉重到夸张的巨乳死死挤在软垫上。

肥臀高翘成淫靡的弧度,让诱人的臀缝完全绽开,震动棒只剩一小截尾端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痉挛而淫荡地抖动。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专门负责管理“家族母猪”的女仆推门而入。

她一眼就看到笼中那只全裸的精灵母兽。

女仆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或惊讶,只有对待牲畜的冷漠审视。

她打开笼门,手里晃动着一条黑色皮质牵引绳。

“早安,母猪。

”女仆的声音平板得像点名,没一丝温度。

“早……早安……哈啊……”艾露薇尔努力压抑着体内疯狂的快感,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脸上浮现出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顺从。

女仆俯身,“咔哒”一声,将牵引绳扣在她那条从不曾取下的项圈上。

项圈内侧刻满了历代家主的名字,每一个字母都曾烙在她灵魂深处。

“去礼拜。

”女仆简短命令,随即用力一扯。

艾露薇尔顺从地向前爬出笼子。

一路上,她都保持着极度下贱的姿势,膝盖与手掌同时着地,那对沉重的巨乳在地板上拖行、摩擦,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甩动,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身后的肥臀更是随着膝盖的交替前进而夸张地扭动,那根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死死夹住里面的浓精。

穿过漫长的走廊,乳肉与地板的摩擦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肿胀发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身后留下一条晶莹的湿痕。

终于,她爬进了庄严的家族祠堂。

正中央,初代家主阿尔冯斯·冯·艾伦堡的巨幅油画像高悬。

他身披战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那是她最初的爱人,是她四百年信仰与淫欲的唯一源头。

看到画像的瞬间,艾露薇尔眼中的迷离瞬间燃烧成狂热的崇拜。

她顾不得膝盖在硬木地板上的疼痛,几乎是扑爬到画像正下方,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伏下来。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银发如瀑布铺散,遮住了她因快感而潮红欲滴的脸。

她将那还在疯狂震颤、不断吞吐震动棒的肥硕巨臀高高撅向画像,像最下贱的母兽向神明献媚。

她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却偏偏虔诚得可怕:“至高无上的主人……阿尔冯斯大人……您的母猪……向您请安……哈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根震动棒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满腹精液的沉重感,脸上绽放出迷醉而幸福的笑容:“您的家族母猪……今天也准备好了……随时为了主人们……奉献这具下贱的身体……请您……请您保佑艾露薇尔……能再次怀上更多……艾伦堡最优秀的子嗣……让这骚子宫……永远被您的血脉……灌满……” 礼拜的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站在一旁等候的女仆便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中的牵引绳。

“走了,母猪。

” 随着链条猛地绷直,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扯动着艾露薇尔脖颈上的项圈。

原本还沉浸在祈祷余韵中的迷离神色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顺从与惶恐。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甚至不敢让那根链条再次绷紧,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是……是……”艾露薇尔气喘吁吁地低声应着,努力跟上女仆轻快的步伐。

因为必须保持爬行姿态,那对巨乳完全垂坠下来,随着她膝盖交替前行的动作,像两袋沉甸甸的水球剧烈晃动,发出淫靡的“啪嗒、啪嗒”声,时不时还会因为动作过大而擦过冰冷的地板,激起她一阵颤栗。

而那宽大肥硕的臀部则高高撅起,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扭摆,两片臀肉像波浪一样颤动着,展示着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雌性风情。

她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那是每天早晨必须进行的“清洗”环节,若是慢了半拍,不仅是对主人的不敬,更是自己作为“家族母猪”的失职。

体内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那根插在骚穴深处的震动棒依旧维持着低频的嗡鸣,并没有因为她的移动而停歇。

那震动的顶端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粗糙且忠诚的舌头,正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舔舐、顶弄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嗯……哈啊……” 艾露薇尔一边急促地爬行,一边难耐地张着红唇喘息。

每一次膝盖触地引发的震动,都会传导至体内,让那根震动棒撞击得更深。

她不得不时刻收紧骚穴内的每一寸媚肉,死死吸附着那根作乱的棒子,生怕它滑落,更怕里面封存的、属于艾伦堡家族尊贵男人们的浓稠精液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一滴……都不能漏……”她眼神涣散却又执着,一边摇晃着肥美的屁股卖力爬行,一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仿佛护送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人一畜顺着那条幽深寂静的侧廊缓缓前行,这里远离主堡的喧嚣,只有那只属于她的“清理室”孤零零地伫立在尽头。

艾露薇尔依旧保持着爬行的姿势,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随着手膝交替的动作在半空中沉甸甸地晃荡,乳肉表面暴起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淫靡的钝痛与快感。

面前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上,雕刻着艾伦堡家族威严的双头狮纹章,那冰冷的镀金把手在阴影中泛着寒光,仿佛一块等待烙印在牲畜身上的烙铁。

女仆面无表情,伸手握住把手,用力推开了大门。

“哗——” 房间内原本就亮着的魔法灯火瞬间刺入眼帘,明晃晃的光线照得艾露薇尔那身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

这里没有一丝卧室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浓郁的薰衣草精油香气试图掩盖底下那股刺鼻的医用消毒药水味。

这股味道钻进艾露薇尔的鼻腔,瞬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这是她每天都要被彻底“洗刷”、被掏空、被检查的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石台边缘镶嵌着深陷的排水槽,显然是为了承接大量的液体而设计。

艾露薇尔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眸扫过四周的墙壁。

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令普通人胆寒、却让她感到安心的器具:几根粗细不一的灌肠用橡胶粗管垂挂着,仿佛等待吞噬肠道的毒蛇;一排排用于清洗细微褶皱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用来涂抹润滑油膏的鬃毛刷子整齐排列;最显眼的,是那几根刻着家族纹章的金属探棒,那冰冷的金属光泽让她回想起它们撑开自己子宫口时的酸胀感。

“呼……哈……” 艾露薇尔看着那些器具,脸颊绯红,那肥硕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震得她两腿发软。

她顺从地爬进房间,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讨好,对着女仆娇声说道:“麻烦您了……请把这只母猪……里里外外都洗刷干净吧……不能让肮脏的体液……亵渎了高贵的艾伦堡……” “咔哒”一声脆响,女仆将手中那根连着项圈的皮质牵引绳扣在了石台边缘的铁环上。

“趴上去。

”女仆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带一丝温度。

艾露薇尔没有犹豫。

她赤裸的双足踩上冰凉的石台,温热的肌肤与寒冷的石面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她立刻摆好了那属于“家族母猪”的专属姿势。

她四肢着地,膝盖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分开,将那肥硕圆润、白得晃眼的巨大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要怼到女仆的脸上。

而上半身则极力下压,那对沉甸甸、仿佛蕴含着无尽奶水的雪白巨乳完全不受束缚地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沉重地压在石台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女仆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了那根只露出一截末端的震动棒。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湿响,那是长时间被撑开的肉穴突然失去填充物时发出的空洞声音。

震动棒被猛地拔出,那个被撑得浑圆、红肿不堪的穴口瞬间张开,像极了一张贪婪的小嘴。

紧接着,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松弛的穴口缓缓外溢。

那是昨夜艾伦堡家族的男人们轮番灌溉在她子宫深处的“恩赐”,积攒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女仆眼疾手快,立刻将一个玻璃器皿凑到了她的胯下,精准地接住了那股流淌的精液。

“慢一点。

”看着流速过快,女仆冷冷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一瞬间,她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早已酸软不堪的阴道肌肉。

她拼命地收缩着那红肿的媚肉,试图夹紧那正在倾泻的闸门。

“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知,这些流淌出来的每一滴液体,都是主人们高贵血脉的结晶,是身为母猪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哪怕只是漏掉一滴在地上,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待到大股的精液流尽,艾露薇尔并没有放松,反而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几乎将整个胯部都送到了女仆的手边,两瓣臀肉大大张开,将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女仆换上了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了她那湿泞不堪的甬道。

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内壁,仔细地将那些挂在褶皱里的残留黏液一点点刮出。

随后,温热的药水被注入其中,反复冲洗着她那被使用过度的子宫和阴道。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细致,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最后,女仆拿起一把特制的软毛刷。

那刷毛虽软,但在极度敏感的粘膜上摩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异样感。

女仆用刷子刷过她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清理着每一个缝隙,随后更是长驱直入,刷头直接顶到了她那红肿的宫颈口,甚至在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处来回刷洗。

“嗯——!!!” 艾露薇尔的小腹剧烈地一颤一颤,那平坦白皙的肚皮下仿佛有电流窜过。

那种酸麻、刺痒又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肥臀控制不住地痉挛抖动。

但她死死咬着牙关,手指紧紧扣住石台的边缘,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清洗完毕,女仆牵起连接在艾露薇尔项圈上的牵引绳,像牵着一头驯良的牲畜般,将这位赤身裸体的精灵引向隔壁的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没有如之前清洗室中充斥着催情的香薰与淫靡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档衣料与皮革混合的味道。

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然而仔细看去,这些衣物的尺寸都显得极其怪异——它们太小了,与其说是给成年女性穿的,不如说是为了某种恶趣味而特意缩减了布料。

若是穿在身材平庸的人身上或许只是紧身,但若是套在艾露薇尔这样丰乳肥臀的“母猪”身上,那便绝对是勒进肉里、极尽勾引之事的色情拘束具。

女仆停下脚步,解开了艾露薇尔项圈上的牵引绳,随后恭敬地跪坐在精灵那双白嫩的赤足前。

她拿出一套精致的修甲工具,托起艾露薇尔的一只玉足,开始细致地修剪、打磨那本就完美的脚趾甲。

冰凉的工具触碰到敏感的脚趾,让艾露薇尔浑身轻颤了一下。

看着脚下忙碌的女仆,艾露薇尔的眼眸中流露出温柔与歉意,轻声说道:“麻烦您了,因为我……每天都要让您这么辛苦。

” 女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熟练地为脚趾涂上一层透明亮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庄重:“管理和维护家族圣物,这是我的使命。

今晚也有贵客前来,代家主特意吩咐,还请您穿上指定的服饰。

” 听到“家族圣物”这个词,女仆原本冷漠的口吻中明显多了一丝敬畏与人情味。

艾露薇尔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那是身为艾伦堡家族专属母猪的无上荣耀。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柔顺地回应:“是,我会努力让客人们尽兴的。

” 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女仆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物。

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蕾丝上衣和一条短得盖不住屁股的百褶裙。

艾露薇尔顺从地张开双臂,配合着女仆的动作。

当那件上衣套上身时,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乳球根本无法被包裹,大半个乳肉都从侧面和上方溢出,两颗殷红肿胀的乳头更是直接顶在蕾丝花纹上,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淫荡。

接着是那条短裙,女仆费力地将裙腰卡在艾露薇尔宽大的骨盆上。

随着拉链拉上的声音,裙摆仅仅遮住了耻丘上方的一小部分,那肥美多汁的巨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裙子紧紧勒住她的腰肢,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发情交配的母马。

穿戴完毕,艾露薇尔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乱至极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闪烁着期待被蹂躏的光芒,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艾伦堡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奢靡的暖光,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与昂贵的酒香。

仆人们如同勤劳的工蚁般穿梭其间,忙碌地布置着餐具与鲜花。

艾露薇尔亦步亦趋地跟在女仆身后。

她那身紧窄得近乎荒唐的衣物随着走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每迈出一步,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乳球便会无法控制地剧烈晃动,薄透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汹涌的肉浪,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起,随着步伐一下下刮擦着衣物,带来阵阵酥麻。

而她身后那肥硕雪白的巨臀,因为裙摆过短而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胯部的扭动,两瓣丰满的臀肉互相挤压、碰撞,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波,仿佛在向周围的所有人展示着她是多么成熟、多么易于受孕的极品母猪。

就在路过一处摆放酒杯的长桌时,两个正低头忙碌的男仆的细碎交谈声飘进了她敏锐的精灵尖耳里。

“喂,听说了吗?卡尔少爷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八了。

”一个年轻的男仆一边擦拭着银盘,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到时候成人礼一过,他就正式继承男爵位,成为家主了。

” “是啊,”另一个仆人附和道,“前代家主走了五年,一直是旁系的叔父在辅佐,现在终于要轮到正统血脉掌权了。

” 听到“卡尔少爷”和“成人礼”这几个字眼,艾露薇尔那对长长的、敏感的尖耳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向后抖动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瞬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卡尔……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个有着和初代主人一样眼神的少年。

作为家族的“圣物”,她恪守着古老的规矩——只有举行了成人礼、真正继承了家族血脉荣耀的艾伦堡男性,才有资格享用她的身体,才有资格将那高贵的种子播撒进她的子宫。

因此,尽管她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过被那位年轻英俊的少爷按在身下蹂躏,但现实中,她还从未真正侍奉过他。

一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日子,想到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男性躯体即将拥有支配她的绝对权力,艾露薇尔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那不是震动棒带来的机械刺激,也不是药物催发的虚假快感。

那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作为雌性牲畜对主人血脉的极度渴望。

她那平日里只有在发情期才会躁动的子宫,此刻竟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般,瞬间变得滚烫而酸软。

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滑落,瞬间将被清洗干净的粉嫩穴肉再次打湿,甚至不仅如此,她感觉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在因为期待而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着那根属于新家主的肉棒早日填满这里。

宴会开始前的两个小时,大厅内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暗门之外。

艾露薇尔正乖顺地跪在密室中央那块深红色的天鹅绒软垫上。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维持着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双膝大大分开,那肥硕得惊人的巨臀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被挤压出的软肉向两侧溢出,如同熟透的蜜桃。

上半身微微前倾,硕大的乳球因为引力而沉重地垂落,几乎要触碰到地面,薄如蝉翼的蕾丝上衣被撑得几乎透明,那两颗殷红肿胀的乳头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暗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两个显然是新来的年轻男仆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手里虽然端着托盘,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精灵。

密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灵体香与淡淡麝香味的淫靡气息,瞬间冲昏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头脑。

其中一个男仆吞咽了一口唾沫,脚步虚浮地慢慢靠近,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母猪?” 听到这侮辱性的称呼,艾露薇尔并没有丝毫愤怒。

她缓缓抬起眼帘,紫色眸子平静如水,仿佛看着空气一般看着这两个冒犯者。

在她看来,除了高贵的主人,其他人类男性不过是寥寥众多的普通生物。

然而,这种平静在男仆眼中却成了某种默许。

另一个胆子更大的男仆放下托盘,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贪婪地探向艾露薇尔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左侧乳房,想要触碰那团颤巍巍的雪白软肉。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乳肉的瞬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中炸响。

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动作快得惊人,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伸手的男仆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男仆扇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狗东西!”管家平日里温和的声音此刻变得低沉而阴森,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怒目圆睁,指着那个还在发懵的男仆吼道,“这是艾伦堡的圣物!是你这种下贱的仆人能碰的吗?” 那个被打的男仆捂着肿胀的脸颊,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我……我只是……” “来人!”老管家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冷冷地对外喝道,“把这两个贱仆扔到地牢,等宴会结束再处理。

”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个求饶的男仆强行拖走,惨叫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处理完垃圾,老管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黑色燕尾服,转过身面向艾露薇尔时,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恭敬。

他微微躬身,对着这位衣着暴露、满身淫态的精灵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让您受惊了,是我管教新人不严,明日我会向代家主请罪。

” 艾露薇尔依旧保持着跪姿,连膝盖都没有挪动分毫。

她只是微微垂下头,那对巨大的乳房随之轻晃,紫眸中没有波澜。

对于她来说,这种插曲无关紧要,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全部尊严,只属于艾伦堡的主人和主人所要求她侍奉的客人们,对于四百年来所有曾经垂涎过她身体的“其他人类”,在艾伦堡这个神圣之地,艾露薇尔从不担心,主人永远会确保母猪的使用权不会被下贱的“其他人类”玷污。

见艾露薇尔没有说话,管家识趣地没有再打扰,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暗门再次关上,将这位正在等待临幸的家族母猪重新封锁在黑暗与寂静之中。

宴会厅内,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流淌的音乐如丝绸般滑过每一位宾客的耳畔。

代家主身着笔挺的黑色礼服,脸上挂着得体而威严的微笑,正领着身旁的卡尔少爷穿梭于人群之中。

卡尔虽然还未满十八,但身形已显挺拔,眉眼间依稀有着前代家主的英气。

他略显拘谨地跟在叔父身后,与十几名身份显赫的贵宾一一寒暄。

这些人无一不是权势滔天之辈——肥头大耳的领主、胸前挂满勋章的勋爵,甚至还有一位举止优雅、眼神却透着傲慢的皇室成员。

寒暄过后,代家主环视四周,见气氛已至高潮,便轻轻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瞬间压过了交谈声,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一直守候在侧的老管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那扇隐蔽的密室大门。

随着沉重的门扉缓缓开启,一股异样的香气似乎也随之飘散开来。

老管家没有使用牵引绳,而是恭敬地伸出手,牵引着那位传说中的“圣物”缓缓步入众人的视野。

当艾露薇尔踏上高台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灯光下,她美得惊心动魄。

银发如瀑布垂落,蕾丝上衣兜不住那对硕大巨乳,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软肉都在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而那条短得只能遮住耻丘的百褶裙下,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和那肥美多汁的巨臀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