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城堡的大门敞开,铺着鲜红的地毯,两旁站满了披挂整齐的私生子部队,他们那冷酷的黑色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今天,是艾伦堡家主卡尔·冯·艾伦堡与铁狼堡伯爵之女伊莎贝拉的婚礼之日。

在三个礼拜前,铁狼堡那坚固的城墙在艾伦堡混血精灵骑兵的冲击下显得如纸糊般脆弱。

当西里尔带着那支沉默而高效的杀人机器包围了伯爵府邸时,那位曾经高傲的伯爵最终只能颤抖着签下婚约,将他年仅十六岁、纯洁如百合花的小女儿作为平息战火的贡品。

大厅内,管风琴奏响了神圣而宏大的婚礼进行曲。

卡尔穿着一套黑底金边的贵族礼服,裁剪得体的衣料勾勒出他强壮的身躯。

他站在祭坛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而他的新娘,伊莎贝拉,正由她的父亲牵着,缓缓走过长廊。

伊莎贝拉美得令人窒息。

她穿着一件由王都顶级裁缝耗时一个月缝制的纯白蕾丝婚纱。

这件婚纱采取了大胆的露肩设计,展现出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圆润白皙的肩膀。

紧身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又向上托举出她那初具规模、青涩而诱人的胸部曲线。

裙摆极大,层层叠叠的轻纱上点缀着无数颗细碎的珍珠。

然而,在那层层白纱之下,少女的双腿正在不停地打颤。

她的头纱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惨白如纸,金色的长发被编成复杂的发髻,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绝望与恐惧。

她知道,这并不是一场通往幸福的庆典,而是一个将她拖入深渊的仪式。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脚下不到二十米的深处,在那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另一个生命正以一种极其淫靡而痛苦的方式降临。

地牢,“育种室”。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催情药物的香气以及精灵身上特有的甜腻体液味。

艾露薇尔正被呈“大”字型锁在一张专门为生育设计的刑架床上。

她的四肢被粗大的皮带紧紧扣住,手脚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深陷进皮垫中。

此时的艾露薇尔,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畸形美感。

她那原本纤细的四肢在四百年的岁月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但那对乳房却因为长年累月的怀孕与哺乳,变得硕大得不合比例。

每一只乳球都比她的头还要大,沉甸甸地向两边垂落,上面的血管如青色的藤蔓般狰狞地跳动着。

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肿大得如同成人的大拇指,正因为临盆的刺激而不断向外喷溅着浓郁的乳水。

她那高耸入云的孕肚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这是她为艾伦堡家族诞下的近百个孩子中的一个,她的腹部皮肤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胎儿在羊水中挣扎的轮廓。

“啊……啊哈……主人……卡尔主人……” 艾露薇尔发出的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令人骨软筋麻的浪叫。

这就是精灵族最悲哀的本能。

为了保护产妇不被剧痛折磨致死,精灵的魔力会在生育时自动将神经信号进行扭曲。

在艾露薇尔这四百年的受孕生涯中,这种本能被艾伦堡家族历代研究出的药物强化到了极致——她所有的产痛,在经过魔力转化后,都会变成比性高潮还要强烈百倍的极致快感。

“宫口已经开了十指!看到头了!”一名老女仆满手鲜血,粗暴地撑开艾露薇尔那早已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艾露薇尔的骚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原本紧致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黑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羊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深处狂喷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

“快!打药!主人交代过,这个孩子必须在婚礼结束前出生!”另一名女仆拿出一支巨大的金属注射器,里面装满了粉红色的浑浊液体。

那是艾伦堡家族秘制的“催生荣光”。

这种药剂不仅能极大地缩短产程,还能强行透支母体的生命力和魔力,让新生儿在母体内就完成初期的骨骼强化。

而它对母体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产妇陷入一种永无止境的性瘾。

“噗呲!” 粗大的针头直接扎进了艾露薇尔那紧绷的肚皮。

“呀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猛地扬起脖子,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高高弹起。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那种药物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揉捏、撕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乐。

她的骚穴深处开始疯狂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大滩粘稠的透明粘液。

“要……要出来了……好大……好硬的东西……要把母猪的骚逼撑破了……啊哈!好爽!再来!再多给母猪一点!” 艾露薇尔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她不仅没有抗拒那种撕裂感,反而主动配合着子宫的收缩,将身体里的那个生命向外推挤。

在大厅上方,卡尔正牵起伊莎贝拉那冰冷的小手,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戒指。

伊莎贝拉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卡尔那粗糙的大手正用力捏着她的指节,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而就在这一刻,地牢里的艾露薇尔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出来了!”女仆大喝一声,双手直接伸进那血淋淋的骚穴里,扣住了胎儿的肩膀。

“喔喔喔喔——!!!” 艾露薇尔发出一声足以贯穿灵魂的尖叫。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一个浑身沾满血迹和粘液的小生命被强行扯出了产道。

“哗啦——!” 在孩子落生的一瞬间,积压在艾露薇尔子宫里的压力彻底释放。

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淫水如箭一般喷射而出,直接淋了前方接生的女仆一脸一身。

与此同时,她那对硕大的巨乳也因为高潮的痉挛而猛地收缩,两道浓白色的乳水箭激射出两米多远,在地牢冰冷的石板地上溅起无数白色的花朵。

艾露薇尔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上,浑身冒着热气,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骚穴依然大张着,像是一张永远无法闭合的嘴,无力地吐露着残留的血块和淫液。

“是个女孩。

”女仆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拎起那个还在啼哭的女婴。

女婴有着和艾露薇尔一样的银色胎毛,虽然才刚出生,但那双紧闭的眼缝中已经透出了一丝淡淡的紫色——那是艾伦堡血脉的证明。

这便是在这四百年间,艾伦堡家族统治的缩影。

艾露薇尔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生殖机器。

她生下的近百个孩子,构成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家族网络。

那些男性混血精灵,从小就会被注入各种战斗药剂,丢进残酷的角斗场厮杀。

活下来的,便成为了像西里尔那样的“私生子部队”成员。

他们拥有精灵的敏捷和人类的力量,是艾伦堡家族征服领地最锋利的剑。

而那些女性混血精灵,她们的命运则更加多舛。

容貌出众的,会被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高级交际花,被送往王都或邻近的领地进行政治联姻,成为艾伦堡家族埋在其他贵族身边的眼线。

而那些性格阴冷的,则会被训练成无影无踪的刺客,专门负责为家族清理那些不听话的绊脚石。

她们所有人,无论男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对艾伦堡家族有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忠诚。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个坐在宝座上的男人是“父亲”,而那个被锁在地牢里、永远在受孕产仔的精灵,只是一个提供基因的“圣物”。

大厅里,婚礼已经进入了高潮。

卡尔掀开了伊莎贝拉的面纱,不顾少女的惊恐,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台下的贵族们发出了虚伪的欢呼声。

卡尔感受着怀中少女娇小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

他知道,今晚,这个纯洁的伯爵千金就会在他的胯下哭泣、求饶。

地牢里,艾露薇尔在极度的快感余韵中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女仆带走那个刚出生的女儿,眼中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的笑意。

“生了……又为主人……生了一个……” 她虚弱地呢喃着,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迅速凹陷下去、却依然布满褶皱的肚皮。

“快点……主人……再来……再把母猪填满……母猪的骚逼……又开始痒了……” 婚礼的钟声再次响起,那是为胜者鸣奏的赞歌,也是为败者敲响的丧钟。

在艾伦堡这片被欲望与血脉统治的土地上,艾伦堡家族的力量正如同艾露薇尔那永远无法填满的子宫一般,不断地孕育、膨胀、爆发。

夕阳如融化的黄金般倾泻进艾伦堡主卧的落地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一种凄艳的血色。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药味和即将腐朽的死气,与窗外生机勃勃的黄昏形成残酷的对比。

卡尔·冯·艾伦堡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之中,曾经那个在宴会上不可一世、喜欢当众炫耀家族“收藏品”的强壮男人,如今只剩下一具枯槁的躯壳。

七十多年的岁月带走了他的肌肉与精力,只留下一头稀疏的白发和满脸如同干裂树皮般的皱纹。

他的胸膛像破旧的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浑浊的痰音。

床边围满了十几位面色凝重的子孙,神父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记录着这位家主最后的遗嘱。

“都……出去吧。

”卡尔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家,让其他人退下……把艾露薇尔叫进来。

” 人群退去,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合上。

片刻后,门再次开启,一道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艾露薇尔。

时光在这个精灵身上仿佛彻底停滞了。

她依然是那副二十五岁女性的绝美模样,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在腰际,那双尖尖的耳朵微微颤抖着。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那对曾经无数次在卡尔胯下摇晃、被他当众揉捏展示的硕大乳房,依然挺拔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波动;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在行走间荡漾着肉欲的波浪。

她是艾伦堡的“母猪”,是这个家族活着的图腾。

但此刻,这只“母猪”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她跪行至床边,双手颤抖着握住卡尔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枯手,将脸颊贴了上去。

“主人……”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几百年来从未改变的顺从与依恋,“您……” 卡尔费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她。

五十年前,当他还是个年轻气盛的继承人时,他看着父辈们在艾露薇尔身上驰骋;后来,他接过了这具身体,他在宴会上扒光她,让客人们欣赏她的淫荡,他曾无数次粗暴地将肉棒捅进她那永远紧致湿热的骚穴里,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

可现在,在生命的尽头,那些狂乱的性欲竟然奇迹般地退潮了。

他看着艾露薇尔那张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温存。

这五十年,甚至这几百年,究竟是艾伦堡的男人们占有了这个精灵,还是这个精灵用她那永恒的子宫和肉体,捕获了艾伦堡家族的灵魂? “别哭……我的小母猪。

”卡尔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脸颊,指尖滑过她温热的泪水,“我不喜欢看你哭……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射进你逼里的时候……你叫得有多好听。

” “记得……母猪永远都记得主人的恩赐……”艾露薇尔泣不成声,她主动抓着卡尔枯瘦的手,按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在这个垂死的老人,“是主人给了母猪存在的意义……求您,别丢下母猪……” 掌心传来的触感依然是那么熟悉,软嫩、滑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但这不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生命的确认。

“我老了,艾露薇尔……人类太脆弱了。

”卡尔叹息着,眼神变得恍惚而深邃,“爷爷走了,父亲走了,现在我也要走了。

只有你……只有你会一直在这里。

” 他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自己那个还未出生的曾孙,看到了艾伦堡家族未来百年的命运。

这个女人,她会张开双腿,用那永远鲜嫩多汁的逼,接纳一代又一代艾伦堡男人的精液;她会在产床上一次次高潮、尖叫,生下流淌着家族血脉的子嗣。

这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祝福。

“不要哭了。

”卡尔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头,就像他年轻时那样,只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笑一个……艾露薇尔。

我想看你笑。

” 艾露薇尔拼命忍住眼泪,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顺从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凄美而温顺的笑容——那是她作为“家族母猪”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笑容。

“真美……”卡尔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精灵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等我咽气了……去服侍弗里德里希吧……他是新的家主。

你要像侍奉我一样……张开腿……侍奉他……” “是……主人……”艾露薇尔将脸埋在卡尔的手掌中,泪水再次决堤,打湿了老人的掌纹,“母猪……遵命。

母猪会永远爱着艾伦堡……永远是您的……母猪……” 卡尔·冯·艾伦堡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在这个永生不老的精灵怀中,在这个几百年来承载了家族所有欲望与爱恋的肉体旁,他完成了命运的交接。

人类的生命如烛火般熄灭,而精灵的爱欲与家族的血脉,将在下一个轮回中继续燃烧,永无休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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