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在那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的意识逐渐飘忽,穿过了眼前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穿过了这四百年的肉欲时光,飘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命中注定的日子。
那是一段被鲜血与火焰染红的记忆。
四百年前,那时的天空似乎总是灰暗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焦土和腐肉的恶臭。
为了争夺日益枯竭的魔力源泉和领地,精灵王国与人类王国爆发了那场惨烈的战争。
那时的艾露薇尔,还不是如今这个只会张开双腿求欢的母猪,她是精灵皇室最耀眼的明珠,是拥有着纯正血统的公主。
然而,那高贵的身份早已名存实亡。
古老的精灵皇室家族,早在百年前就被那些野心勃勃的元老会成员架空、篡夺。
她这个所谓的公主,不过是一个被推上前线鼓舞士气的吉祥物,甚至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人类的重骑兵如同钢铁洪流般冲刷着精灵的防线。
尽管精灵们擅长魔法与箭术,但在人类那压倒性的人数优势和钢铁意志面前,防线节节败退。
眼看败局已定,为了扭转战局,那些疯狂的精灵元老会成员做出了一个令所有精灵都感到战栗的决定——他们使用了被封印千年的禁忌魔法,试图召唤深渊中的力量。
“为了精灵族的荣耀!献祭吧!” 随着元老们癫狂的吟唱,战场中央的大地裂开了。
紫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紧接着,无数只奇形怪状、散发着令人作呕气息的魔物从地底爬了出来。
它们拥有着滑腻的触手、多重利齿的口器,以及对血肉无尽的渴望。
然而,禁忌之所以被称为禁忌,是因为它根本无法被控制。
魔物出现的瞬间,并没有如元老们所愿只攻击人类,而是开始了无差别的屠杀。
它们疯狂地撕碎眼前的一切生物,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
艾露薇尔所在的侧翼防线瞬间崩溃。
“快跑!公主殿下!快跑!”护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只巨大的、长满触手的魔物将他卷起,瞬间撕成了两半。
艾露薇尔惊恐地后退,手中的长弓早已断裂。
她跌跌撞撞地在泥泞的血泊中奔跑,但四周都是惨叫声和怪物的嘶吼声。
几只体型较小、形似巨型蜘蛛却长着人类面孔的低阶魔物盯上了她。
它们发出刺耳的奸笑声,将她团团围住。
“滚开!肮脏的东西!”艾露薇尔绝望地释放出一道微弱的风刃,但对于皮糙肉厚的魔物来说,这不过是挠痒痒。
一只魔物猛地扑上来,锋利的前肢划破了她的秘银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另一只魔物则吐出粘稠的丝线,缠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狠狠拖倒在地。
“不……不要……” 艾露薇尔绝望地看着那些流淌着腥臭涎水的口器逼近,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元老会背叛种族的愤恨。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撕碎、被吞噬的命运。
就在这命在旦夕的一刻,一道耀眼的金光划破了灰暗的天空。
“喝啊——!” 一声充满力量的怒吼如同雷霆般炸响。
艾露薇尔猛地睁开眼,只见一名身穿厚重板甲、手持双剑的人类男子从天而降。
他就像是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剑锋挥舞间,带起一阵金色的风暴。
“噗嗤!噗嗤!” 那几只围攻艾露薇尔的魔物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那恐怖的剑气斩成了碎块,腥臭的血液四散飞溅,却丝毫没有沾染到那男子的铠甲上。
男子转过身,摘下了染血的头盔,露出一张刚毅、英俊且充满威严的脸庞。
他有着一头如狮子般狂野的金发,和一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湛蓝眼眸。
这就是阿尔冯斯·冯·艾伦堡,艾伦堡家族的初代先祖,也是后来被称为“艾伦堡男爵”的传奇英雄。
他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递到了惊魂未定的艾露薇尔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还能站起来吗?精灵。
” 那一刻,艾露薇尔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在那充满血腥与背叛的战场上,这个人类男子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后来的故事,就像是一场梦。
阿尔冯斯并没有像其他人类那样仇视精灵,他带着残存的部队,一路护送着艾露薇尔和其他幸存者杀出了重围。
在无数个夜晚的篝火旁,在阿尔冯斯的营帐里,这位充满智慧与正义感的人类领袖,耐心地向艾露薇尔讲述了世界的真相,讲述了力量的本质,也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精灵元老会为了私欲而牺牲族人的罪恶行径。
“真正的荣耀,不是靠牺牲无辜者换来的,而是靠守护。
”阿尔冯斯的话语,彻底击碎了艾露薇尔心中残存的对旧精灵王国的愚忠,重塑了她的世界观。
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不仅仅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更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彻底征服。
她想要报恩,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灵魂和肉体,都奉献给他。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当战争结束,艾露薇尔满怀期待地想要向阿尔冯斯表白心迹,想要成为他的伴侣时,她却看到了那个温柔地为阿尔冯斯擦拭铠甲的人类女子——他的妻子。
那是一个温柔、贤惠,虽然没有精灵那般惊艳的美貌,却有着温暖笑容的女人。
阿尔冯斯看着妻子的眼神,充满了深情与宠溺。
艾露薇尔的心碎了,但她并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自卑与敬畏。
她明白,自己这个亡国的公主,这个在战场上苟活下来的精灵,根本没有资格破坏这份甜美的爱情。
她不能成为第三者,不能让恩人感到为难。
但是,她也不愿离开。
她无法想象没有阿尔冯斯的世界。
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跪在了阿尔冯斯的书房前,做出了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决定。
“大人,请允许我留下。
”艾露薇尔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地位。
我愿意成为艾伦堡家族最卑微的奴仆,成为您手中的剑,或是……您床榻边的玩物。
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侍奉您,侍奉您的家族,直到时间的尽头。
” 阿尔冯斯震惊地看着她,试图劝阻,但艾露薇尔已经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以精灵最古老、最恶毒的血誓立下了誓言——永生永世,成为艾伦堡家族代代相传的侍妾性奴,绝无二心,至死方休。
誓言成立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枷锁扣在了她的灵魂上,也扣在了她的肉体上。
阿尔冯斯长叹了一口气,最终无奈地接受了这份沉重的“报恩”。
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眼神复杂。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作为奴仆,你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阿尔冯斯的声音变得威严,却依旧带着一丝温柔,“你原本的精灵名字太长,也太拗口了。
从今天起,你就叫‘艾露薇尔’吧。
” “是……主人。
” 四百年前的那一声“主人”,与此刻现实中她心中的呐喊重叠在一起。
艾露薇尔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从回忆的战场拉回到现实的宴会厅。
身体依旧酸痛酥麻,下体依旧一片狼藉,周围依旧是那些贪婪注视着她肉体的男人。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温柔、卑微,却又充满了某种扭曲幸福感的笑容。
“四百年了……”她在心中默默念道,“阿尔冯斯大人,您的家族依旧繁荣,您的血脉依旧尊贵。
艾露薇尔……一直都在遵守誓言,用这具身体,为您招待着客人,为您积累着财富和人脉……” 她赶忙从地毯上爬起来,不顾身上滴落的精液,再次摆出那副恭敬的姿态,对着周围的贵宾们深深地磕头。
“感谢各位大人的赏赐……母猪艾露薇尔,随时等待着下一位大人的使用……” 这座拥有数百年历史的艾伦堡,今日被一种奇异而奢靡的氛围所笼罩。
城堡的主厅被数千根由鲸油提炼的蜡烛照耀得如同白昼,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将每一位宾客脸上那虚伪而期待的笑容映照得清晰可见。
这是艾伦堡家族第十六代继承人,卡尔·冯·艾伦堡的成年礼。
大厅的穹顶高耸入云,绘着家族先祖阿尔冯斯斩杀魔物、开疆拓土的宏伟壁画,地面铺着猩红地毯,柔软得如同处女的肌肤。
卡尔身着繁复的男爵礼服,黑色的天鹅绒面料上用金线绣着家族的双头狮纹章,紧身的白色马裤勾勒出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腿部线条,高筒皮靴被打磨得锃亮。
尽管外表光鲜,但他年轻的脸庞上却难掩一丝局促与焦躁。
他的掌心微微出汗,在这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人潮中,他像个迷路的孩子。
几名女仆恭敬地引领着他穿过人群,她们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这位即将成为主人的少年。
“艾露薇尔呢?”卡尔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急切的颤抖。
他拉住身边一名女仆的袖口,“我的成年礼,她不能来吗?是叔父不允许吗?” 女仆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跪下,头几乎要贴到地毯上:“少……少爷,奴婢不知。
奴婢们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仪式……” 卡尔松开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对于这个即将踏入成年人世界的男孩来说,权力和领地都只是模糊的概念,唯有那个名字——艾露薇尔,是他心中最具体、最刻骨的路标。
从他有记忆起,那个女人就存在了。
她美得不像凡尘俗世的女子,更像故事里记载的不朽女神。
光阴荏苒,非但未曾磨损她的容颜,反倒将她的气韵酿得愈发醇厚。
她是家族的传说,是整个艾伦堡家族最隐秘的珍宝,也是他无数个夜晚在被窝里手淫时的幻想对象。
他记得小时候偷看父亲“惩罚”她,那雪白的肉体在皮鞭下颤抖,那甜腻的呻吟穿透墙壁钻进他的耳朵,让他幼小的阴茎硬得发痛。
“少爷,请这边走,代家主大人在等您。
”另一名年长的女仆低声提醒。
卡尔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
他在两侧观礼人群的注视下,迈步走向大厅的主台。
宾客们窃窃私语,男人们的目光带着评估,女人们则用羽扇遮住半张脸,眼神暧昧地打量着这位新晋的年轻男爵。
主台之上,他的叔父,现任代家主,正一脸肃穆地伫立着。
叔父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华丽教廷法袍的神父,手中捧着厚重的经文。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神父开始吟诵冗长而晦涩的祷词,赞美艾伦堡家族的荣耀与神的恩赐。
卡尔机械地配合着仪式,单膝跪地,接受洗礼,但他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主台后方那巨大的深红色天鹅绒幕布,直觉告诉他,那里藏着什么。
终于,冗长的宗教仪式结束了。
叔父转过身,从一个铺着紫色绸缎的托盘中,郑重地取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根羽毛笔。
它并非凡品,笔杆由不知名的魔兽骨骼打磨而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顶端的羽毛来自于传说中的狮鹫,闪烁着淡淡的魔法荧光。
笔身上,精细地雕刻着象征艾伦堡家族的双头狮纹章,狮子的眼睛镶嵌着微小的红宝石,仿佛活物般注视着卡尔。
“卡尔,”叔父的声音浑厚而威严,回荡在大厅里,“接下它。
这是历代家主权力的象征。
” 卡尔有些困惑地伸出双手,接过这根羽毛笔。
入手冰凉,却在瞬间与他产生共鸣,微微发热。
他心中不解,家族的信物难道不该是宝剑或者印章吗? 为什么是一根羽毛笔? 叔父看着他迷茫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了男人之间的默契。
“看来你还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
”叔父转过身,面对着那巨大的幕布,高声宣布,“新家主成人礼,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沉重的绞盘声响起,巨大的红色幕布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缓缓滑落。
“天啊……”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真美啊,几百年了,依然如此……” 宾客中爆发出一阵骚动,所有的目光都贪婪地聚焦在幕布后的景象上。
卡尔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在那高台之上,悬吊着一个女人。
不,那是一位女神,也是一头母兽。
艾露薇尔。
她全身赤裸,被几根粗大的金色锁链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
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脚踝,在灯光下闪烁着月光般圣洁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晕,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违背常理的魔鬼身材。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坠着,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瓜,顶端那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在此刻硬挺,周围是一圈紫粉色的大乳晕。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而在这纤细腰肢之下,是宽大得令人咋舌的肥美臀部。
那两瓣雪白的肉丘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是专为生育和承欢而生的完美骨盆。
在双腿大开的姿势下,那神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粉嫩的肉蚌微微肿胀,粉红色的穴口紧闭着,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那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抖,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迷离神情。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充满了顺从、渴望,以及深深的爱意。
“艾露……薇尔……”卡尔痴痴地呢喃着,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叔父走到卡尔身边,低声说道:“这就是你的成年礼,卡尔。
这根羽毛笔,是特殊的魔法道具。
历代家主都要用它,在艾露薇尔的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墨水是特制的媚药与魔力混合而成,写下的字迹会渗入她的肌肤,让她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并且……永远不会褪色,直到你死去。
” 卡尔握着羽毛笔的手开始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兴奋。
他看着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绝世尤物,那个他从小仰望的“家族至宝”,现在,完全属于他了。
“去吧,卡尔。
”叔父推了他一把,“宣示你的主权。
” 卡尔深吸一口气,拿着羽毛笔,一步步走上高台。
随着他的靠近,艾露薇尔似乎感应到了新主人的气息,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聚焦在卡尔身上,脸上绽放出一个凄美而淫荡的笑容。
“主……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如同海妖的歌声,“母猪……等您很久了……” 卡尔站在她面前,近距离地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特有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奶香、薰衣草香以及雌性发情时的麝香味,强烈得让他几乎窒息。
他颤抖着伸出手,羽毛笔的笔尖轻轻触碰到了艾露薇尔左边那硕大的乳房。
“啊!——” 笔尖刚一接触,艾露薇尔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不仅仅是笔尖的触感,更是魔法墨水灼烧灵魂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对巨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简直要炸裂卡尔的眼球。
卡尔的手稳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是这里的主宰,他是这个女人的神。
他开始书写。
笔尖划过那细腻如丝绸的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发亮的痕迹。
那是魔法在生效,将墨水深深烙印进她的皮肤中。
“唔……啊……哈啊……主人……好烫……好舒服……”艾露薇尔仰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翻白,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呈现出潮红。
每一次笔尖的转折,都像是一股电流击穿她的全身。
卡尔咬着牙,专注于他的“作品”。
他在那雪白高耸的乳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卡尔之畜】 鲜红的字迹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写完最后一个字,卡尔满意地看着那四个字随着乳房的呼吸起伏而跳动。
接着,他绕到了艾露薇尔的身后。
那原本光滑洁白的背部,脊柱沟深陷,展现出完美的背部线条。
卡尔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椎,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这是属于家族的荣耀。
”卡尔低声自语。
他将笔尖抵在她的颈椎处,顺着竖脊肌一路向下书写。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笔尖深深陷入肉里。
“啊啊啊!主人!赐予母猪……赐予母猪更多的烙印吧!”艾露薇尔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巨大的臀部在空中画着圈,似乎在邀请着什么。
卡尔在那条诱人的脊柱沟两侧,工整而霸道地写下了一行长句: 【卡尔·冯·艾伦堡之物,艾伦堡的传家至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条红色的蜈蚣,爬满了她原本圣洁的后背。
这种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让卡尔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像铁棍一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对肥硕无比的臀瓣上。
那是艾露薇尔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也是她作为“家族母猪”的象征。
卡尔蹲下身,视线与那巨大的臀部齐平。
他伸出左手,在那充满弹性的肉丘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里,肉波四颤,经久不息。
“唔!谢……谢主人赏赐!”艾露薇尔带着哭腔喊道,屁股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将那湿漉漉的穴口送得更开。
卡尔冷笑一声,提笔在左边的臀瓣上写下“母猪”,在右边的臀瓣上写下“艾露薇尔”。
【母猪艾露薇尔】 当最后一笔落下,整场仪式达到了高潮。
艾露薇尔身上那鲜红的字迹猛然爆发出红光,然后渐渐隐入皮下,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全身瘫软,如果不是锁链拉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放她下来。
”卡尔站起身,声音已经充满威严。
几名女仆立刻上前,解开了绞盘。
艾露薇尔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但她没有停歇,而是凭借着本能,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了卡尔的脚边。
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卡尔崭新的皮靴,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主人……我的新主人……母猪终于等到您了……请使用我……请弄坏我……” 卡尔低头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绝世尤物,看着她身上那些刚刚由自己亲手刻下的屈辱字眼,在数以百计的贵族宾客面前,在家族先祖的注视下,卡尔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指艾露薇尔的脸庞。
那是一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含住。
”卡尔简短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听闻如获至宝,她双手捧起那根肉棒,如同捧着圣物,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灵巧的舌头,先是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马眼,然后猛地一口吞了下去。
“滋滋……啾啾……”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这淫靡的水渍声。
艾露薇尔的口活技巧早已臻至化境,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
她用力地吸吮着,脸颊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每一次深喉都让卡尔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抓地。
“噢……该死……这就是……精灵的侍奉吗……”卡尔仰着头,双手按在艾露薇尔的脑袋上,手指穿插在她银色的发丝间,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肢,往她嘴里深插。
艾露薇尔被插得眼泪直流,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甚至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几分钟后,卡尔感觉到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转过去,趴下。
” 艾露薇尔立刻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写着“母猪艾露薇尔”字样的肥大臀部。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里面流出的爱液已经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卡尔走到她身后,看着那诱人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润的骚穴,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了她湿润的骚穴,直至根部。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艾露薇尔发出一声尖叫,那是极致快乐的呐喊。
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数百年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艾伦堡家族的血脉有着本能的臣服。
“好紧……明明被那么多代人用过……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卡尔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颤抖。
卡尔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因为……因为母猪是……是艾伦堡的……专属母猪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了……啊啊啊!”艾露薇尔随着卡尔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巨乳在身下甩动出淫乱的乳波。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是一场权力的宣示,一种将高贵的长生种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极致背德感。
卡尔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看着身下这个拥有悠长寿命的精灵,这个曾经被先祖征服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跨骑、干得翻白眼、流口水。
“看着我!艾露薇尔!”卡尔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
“主人……主人……卡尔主人……操死母猪吧……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的子宫里……”艾露薇尔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容,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卡尔的兽欲。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高温让两人的结合处泛起白沫。
“那你就给我接好了!这是……新家主的……种子!” 卡尔怒吼一声,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软肉——那是精灵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艾露薇尔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艾露薇尔发出了在这个夜晚最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试图将它们全部锁在体内。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进入了恍惚状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卡尔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扩散,那种依恋感、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