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站在一旁的女仆们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艾伦堡家族,弄脏主人的衣物是重罪,而用这种下流的体液弄脏主人的皮靴,更是足以被处死的亵渎。
艾露薇尔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感受着脚尖处传来的那股潮湿感,整个人如坠冰窟,娇躯颤抖得比刚才受刑时还要厉害。
“主……主人……对不起……母猪不是故意的……母猪的骚穴太贱了……控制不住……呜呜……请主人责罚……请主人千万不要抛弃母猪……” 她卑微地爬行过去,想要用舌头去舔干净那双被自己弄脏的皮靴。
卡尔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淫水的皮靴,原本冷峻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惩罚?”卡尔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地牢里回荡,令人不寒而栗,“你觉得,仅仅是惩罚就能洗刷你对我的亵渎吗?” 他猛地抬起脚,再次狠狠地踩在艾露薇尔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上,用力地碾压着。
“既然你这只母猪的骚穴这么喜欢喷水,连我的鞋都要‘洗’一遍,那看来你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舒适了,让你还有心思去享受高潮。
”卡尔从女仆手中接过一条浸过盐水的九尾鞭。
他看着这个曾经服侍过他父亲、爷爷,甚至更久远祖先的精灵,瞬间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啪!”皮条狠狠地抽在艾露薇尔那对肥硕的左臀上,白皙的臀肉瞬间被抽得凹陷下去,随即又像果冻般疯狂颤抖。
一条条鲜红的鞭痕交错在臀部,衬得那白瓷般的肌肤愈发诱人。
“啊呜……!谢……谢谢主人赏赐!”艾露薇尔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但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跪姿,甚至主动翘起臀部,更好地承接下一波鞭打。
卡尔没有停手,他像是在演奏一场血色的交响乐,鞭子密不透风地落在艾露薇尔的身上。
她的后背、大腿内侧、尤其那对肥硕得不成人形的屁股,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
每一鞭下去,艾露薇尔都会发出一声如猫叫般的呻吟,她的眼眸中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主宰、被虐待的极致快感。
“呼……呼……”打了足足半个小时,卡尔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抽得通红、散发着阵阵热气的精灵肉体,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艾露薇尔此时瘫软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银发粘在湿漉漉的脊背上。
她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抽打而变得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大了一圈,正滴滴答答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
“过来,贱货。
”卡尔一屁股坐下。
艾露薇尔则像一条听话的小狗,摇晃着那对肥硕的屁股爬到卡尔脚边。
她卑微地低下头,用湿润的舌头舔舐着卡尔沾满灰尘的皮靴。
“主人累了吗?母猪真是该死,没能让主人尽兴……”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卡尔冷笑一声,解开了裤腰带。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因为刚才的施虐而显得紫红狰狞。
“屁股撅起来,把你的骚穴对准地板。
”卡尔命令道。
艾露薇尔没有任何犹豫,她熟练地翻转身体,双手撑地,将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肥臀高高撅起。
因为常年的性爱开发,她的后穴——那个原本紧致的屁眼,此时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露出一圈粉嫩的褶皱。
卡尔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对准了艾露薇尔那不断收缩的屁眼,释放了憋了许久的尿液。
“滋——滋滋——” 温热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黄色尿液如箭一般射入了艾露薇尔的肠道。
“啊哈……唔……主人的圣水……进来了……好暖和……”艾露薇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努力扩张着肠道,贪婪地吞噬着这些排泄物。
对于她来说,主人身上流出的每一滴液体都是神圣的。
卡尔尿了很久,直到将艾露薇尔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
艾露薇尔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尿液填充后的形状。
她死死地夹紧屁眼,不敢让一滴尿液漏出来。
“就这样含着,这是我给你的洗礼。
”卡尔一边塞回肉棒,一边从身后的女仆手中提起了一捆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
这根麻绳显然经过特殊的处理,上面涂满了粉红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粘稠膏药。
那是艾伦堡家族秘传的强力春药,只要接触到粘膜,就能让最贞洁的圣女变成发情的母狗。
卡尔将麻绳的两端固定在调教室两头的铁环上,绳子绷得笔直,离地约半米高。
“母猪,站起来。
” 艾露薇尔颤抖着站起身,她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
她看着那根涂满春药的麻绳,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骑上去。
走十个来回。
在这期间,你可以呻吟,可以求饶,但绝对不可以高潮。
如果你敢射出一滴淫水,我就把你关进地窖,让那些最低等的奴隶轮奸你。
”卡尔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艾露薇尔打了个冷颤,她深知主人的手段。
她颤巍巍地跨上麻绳,让那粗糙的、沾满春药的绳体抵住她那湿润不堪的骚穴。
“嘶——!” 当绳子接触到阴蒂和阴道口的一瞬间,艾露薇尔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
那春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开始。
”卡尔坐在座上,点燃了一根雪茄,戏谑地看着。
艾露薇尔开始移动。
每一小步都是极大的折磨。
粗糙的麻绳纤维在娇嫩的阴唇上摩擦,春药顺着阴道口渗入,让她的骚穴内部感到一阵阵如电流击过般的酥麻与空虚。
“唔……哈……好热……母猪的贱逼要烧着了……” 她走得很慢。
绳子深深地陷进了她肥厚的阴唇肉里,随着走动,绳体不断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
第一圈……艾露薇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绳子上,将粉红色的膏药稀释。
第二圈……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肠道里的尿液因为动作而晃动,这种内外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不能高潮……母猪要听主人的话……”她紧紧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她那对巨乳随着走动疯狂地左右甩动,撞击在胸口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第三圈,第四圈……到第五圈时,艾露薇尔的骚穴已经化作了一个泉眼,大量的爱液顺着绳子流淌,将整根麻绳浸得湿透。
那种极致的痒意从骨髓深处钻出来,她恨不得立刻找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去。
“啊……啊……主人……母猪的骚逼好痒……求求您……让母猪泄出来吧……”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继续走。
”卡尔冷漠地吐出一口烟圈,“还有五圈。
” 艾露薇尔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精灵对快感的感知是人类的数倍,此时的她仿佛正走在通往天堂与地狱的钢丝上。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跨在绳子上一点点挪动。
第六圈,绳子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外翻的骚肉中。
第七圈,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那些淫秽的词汇不断从她的嘴里吐出:“我是主人的母猪……我是艾伦堡的尿壶……快操死我……不……不能喷……啊啊!” 第八圈,第九圈……当她走到第十圈的终点时,艾露薇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那被磨得通红发紫的骚穴正剧烈地开合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虽然已经到了极限,但她真的做到了。
她没有高潮,只是在那极致的边缘苦苦支撑。
卡尔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艾露薇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几乎崩溃的精灵母猪。
“做得很出色,母猪。
现在的你,才像一头畜生。
” 卡尔解开裤子,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艾露薇尔。
“这是给你的赏赐。
舔干净它。
” 艾露薇尔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她连滚带爬地凑到卡尔的身后,看着主人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肛门。
对于一个极度自卑且具有奉献欲的母畜来说,能够舔拭主人的排泄器官,是最高规格的恩宠。
她伸出那条粉嫩长巧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卡尔的屁眼中。
“滋溜——滋溜——” 她舔得极其卖力,甚至发出了巨大的水声。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那一圈褶皱,将每一个缝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唔……主人的味道……母猪最喜欢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卡尔被舔得一阵舒爽,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转过身,一把抓住艾露薇尔的银发,将她粗暴地按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艾伦堡的血脉再次填满你吧!” 卡尔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骚肉,直抵子宫口。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的鸡巴!要把母猪捅穿了!” 艾露薇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积压了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卡尔像是一台疯狂的打桩机,在那对肥臀之间疯狂驰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艾露薇尔的巨乳被撞得四处乱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崩坏的淫荡。
“操死我!主人!用您的肉棒把母猪的子宫捣烂!母猪要给您生孩子!生一堆小奴隶!” 卡尔感受到那骚穴内部传来的恐怖吸力,艾露薇尔的子宫颈正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马眼。
这就是精灵的“爱”,当她们绝对顺从并爱上对方时,那难以怀孕的子宫就会主动张开。
“接好了!贱货!” 卡尔发出一声怒吼,腰部猛地挺进,死死地抵住艾露薇尔的子宫深处。
“隆——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艾露薇尔那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恍惚中。
她感受着那些灼热的生命精华灌满自己的身体,那种被血脉依恋感瞬间加强。
她紧紧地抱住卡尔,哪怕指甲陷入了他的后背也浑然不觉。
“主人……主人……母猪……母猪怀上了……您的种……好烫……好满……” 在昏暗的烛火下,这头活了四百年的精灵母猪,正沉浸在被当代家主彻底占有的余韵中,等待着下一次恩赐的降临。
五年后的艾伦堡,寒冬的深夜。
寒风穿过艾伦堡参差不齐的城垛,发出如困兽般的低吼。
整座城堡坐落在悬崖之上,像一只巨大的黑石怪兽,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领地。
此时,城堡大门处,两个负责守夜的新兵正缩着脖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长矛,试图从厚重的羊毛披风中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
“这鬼天气,比卡尔老爷的脾气还要冷。
”年轻些的士兵汉斯嘟囔着,他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双脚不停地在石板地上跺着。
“闭嘴,汉斯。
要是让士兵长听见你议论家主,明早你就得去马厩铲一整天的粪。
”年长几岁的弗里茨低声警告道,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望向远方漆黑的林间小道。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打破了荒野的死寂。
那声音并不杂乱,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节奏感,仿佛死神的鼓点。
“有人!快,警戒!”汉斯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长矛险些掉在地上。
他苍白着脸,拼命拉响了身旁的警钟。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回荡。
不到片刻,城墙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他是这支守备队的士兵长,曾在战场上为艾伦堡家族效力二十年的老兵——博克。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博克一巴掌拍在汉斯的头盔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眯起那只仅存的独眼,扶着城墙向下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队约莫五十人的骑兵正疾驰而来。
他们全身笼罩在漆黑如墨的重型铠甲中,连战马都披挂着厚重的金属护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高举的旗帜——那是一面纯黑的底色,上面用金线刺绣着艾伦堡家族的纹章,但在纹章的边缘,却缠绕着一圈诡异的、象征着自然的藤蔓花纹。
“那是……艾伦堡的旗帜?”弗里茨愣住了,“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铠甲,那是家族的亲卫队吗?” 博克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到那面旗帜后,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而敬畏的神色。
他摆了摆手,示意弓箭手放下武器。
“别紧张,那是‘家里人’回来了。
”博克沉声说道,“开城门!” “可是,长官,他们的面目……” “少废话!开门!” 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队骑兵没有丝毫减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进了城堡的前庭。
领头的骑士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马蹄在石板上踏出点点火星。
近距离观察,汉斯和弗里茨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些骑兵的铠甲异常厚重,几乎看不见任何缝隙,连头盔的护面也是全封闭的,只有两道细长的观察孔,透出幽幽的光。
他们沉默得可怕,整支队伍进入庭院后,除了战马的喘息声,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领头的骑士微微转头,那双隐藏在头盔后的眼睛冷漠地扫过两个新兵。
汉斯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那眼神不像人类,反而带着一种掠食者般的锐利与高傲。
随后,这队神秘的人马在博克的引导下,轻车熟路地朝着城堡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阴影中。
直到那股肃杀之气完全消散,汉斯才敢长舒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凑到博克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士兵长,那些人到底是谁?我来艾伦堡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过家族还有这么一支精锐,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活人。
” 博克靠在城门边,从怀里摸出一根劣质卷烟点燃,深吸一口气,吐出浓浓的烟雾。
“那是艾伦堡家族真正的王牌,‘私生子部队’。
”博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私生子?”弗里茨也凑了过来,“可是,这么多私生子?而且他们的身材……您看到了吗?每一个都比我们要高出一头,那动作灵敏得像猫一样。
” “因为他们不是纯粹的人类。
”博克看着两人惊愕的神情,冷笑一声,“他们是混血,是人与精灵的产物。
” “精灵?!”汉斯惊叫出声,“这不可能!长官,您在开玩笑吧?精灵这种傲慢的种族早在四百年前的战争中就灭绝了。
现在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精灵?” 博克转过头,看向城堡最深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尖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恐惧。
“外界确实认为精灵灭绝了。
但很少有人知道,艾伦堡家族拥有一件‘圣物’。
那是一件活着的、会呼吸、能受孕的圣物。
”博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淫邪与敬畏,“那是初代家主从战场上掳回来的战利品,一头永远不会衰老、永远美貌如初的纯血精灵。
” 两个士兵听得目瞪口呆,这种皇室秘辛般的传闻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您是说……刚才那些士兵,全是那个精灵生下的?”弗里茨颤声问道。
“没错。
”博克冷笑一声,“精灵的子宫很难受孕,但一旦受孕,生下的混血儿便拥有人类的力量和精灵的敏捷。
虽然他们不如纯血精灵那般能活上千年,但寿命一般也在一百五十年左右,而且天生就是最顶尖的战士。
” 城堡主卧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温暖如春,与窗外呼啸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厚重的猩红天鹅绒窗帘遮蔽了一切光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级熏香、红酒醇香以及浓郁麝香味的奢靡气息。
卡尔·冯·艾伦堡慵懒地半躺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丝绸睡袍。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身后年轻女仆那双柔嫩小手在他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捏。
女仆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缓解着家主的疲劳,却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多余的声响。
而在卡尔那双毛发浓密的双腿之间,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正在上演。
“唔……咕啾……滋滋……” 艾露薇尔,这位活了四百多年的精灵,此时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高难度的姿势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脊背上,随着头部的动作如水波般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那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肚,圆润、饱满,上面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将她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如同熟透的蜜瓜。
即便挺着这样一个沉重的肚子,她依然温顺地埋首在卡尔的胯下,双手捧着那一根粗壮紫红的肉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
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凹陷,随着每一次深喉吞吐,喉咙里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那双碧绿的眼眸此时半眯着,里面盛满了迷离的水雾与对主人盲目的崇拜。
每一次当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她都会因为窒息而微微翻白眼,但身体却反而兴奋地颤抖,那对因怀孕而二次发育、大得惊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随着吞吐的节奏在地毯上蹭来蹭去,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
“咚、咚。
” 沉稳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卡尔并未睁眼,只是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进。
”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管家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仿佛对房间里这淫乱的一幕早已司空见惯,哪怕看到那个如女神一般美貌的精灵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口交,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波澜。
“老爷,‘夜枭’回来了。
”管家微微躬身,声音低沉。
卡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手按住艾露薇尔的脑袋,阻止了她继续吞吐的动作,但并没有让她把肉棒吐出来,只是让她含着。
“让他进来。
” “是。
” 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穿漆黑重甲的高大身影走进了房间。
他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向您致敬,父亲大人。
” 那人摘下了全封闭式的头盔,露出了一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
那是一张结合了人类刚毅线条与精灵精致五官的面孔,有着尖尖的耳朵和一双深邃的紫色眼眸。
他是艾露薇尔为卡尔生下的第一个混血子嗣,也是这支私生子部队的首领——西里尔。
虽然按人类的年龄算他才五岁,但得益于混血种族惊人的生长速度与家族秘药的催化,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艾露薇尔听到这声音,身体微微一颤。
她依然含着卡尔的肉棒,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那个跪在地上的青年。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为主人诞下的最完美的“工具”。
一种扭曲的母性与身为性奴的卑微感在她心中交织,让她的子宫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事情办得如何?”卡尔漫不经心地问道,手指轻轻缠绕着艾露薇尔的银发。
“回禀父亲,铁狼堡周边的三个粮仓已经全部烧毁,水源也被我们投放了慢性毒药。
”西里尔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另外,我们在撤退途中截获了铁狼堡伯爵的一封密信,他正试图向王都求援,信使已经被处理掉了。
” “很好。
”卡尔终于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那个老顽固,竟然敢拒绝我的求婚。
既然他不愿把女儿嫁给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取了。
” 他坐直了身子,胯下的肉棒在艾露薇尔的嘴里顶了一下,引得精灵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传令下去,整备军队。
三天后,我要亲自带兵拜访铁狼堡。
”卡尔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听说他的小女儿才刚满十六岁,有着一头金子般的长发……哼,等我带着部队逼近城门的那一刻,她就会知道,爬上艾伦堡家主的床,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出路。
” 西里尔低下头:“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剑锋,父亲。
” 汇报完毕,西里尔正准备退下。
“等等。
”卡尔突然叫住了他。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依然卖力含着自己肉棒的艾露薇尔,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艾露薇尔那硕大紧绷的孕肚。
“唔!”艾露薇尔吃痛,嘴巴一松,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的肉棒终于滑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副淫乱又圣洁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贱货,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快要生了?”卡尔用脚尖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画着圈,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躁动。
艾露薇尔连忙调整姿势,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肚子,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幸福神色。
她喘息着,声音软糯:“是……是的,主人……艾露感觉得到……里面的小杂种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侍奉您了……大概就在这个月……啊……他又踢我了……” 说着,她的肚子猛地鼓起一块,显然是里面的胎儿在剧烈活动。
这种即将临盆的敏感让艾露薇尔浑身一阵酥麻,下身那早已湿透的秘穴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羊水混合液,滴落在地毯上。
卡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转头看向西里尔:“看到了吗?你的弟弟妹妹们很快就要出来了。
这次不知道又能给我生出多少个像你一样优秀的战士。
” 西里尔看着那个生下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却又甘之如饴的母猪模样,眼中的紫色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并非是什么异样的情绪,反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欢喜。
“这是家族的荣幸,也是母亲大人的使命。
”西里尔按捺喜悦后平静地回答。
“去吧。
”卡尔挥了挥手。
待西里尔离开后,卡尔一把抓起艾露薇尔的头发,将她按回自己的胯下。
“既然快生了,那就抓紧时间。
在你生出来之前,这根肉棒就是你的奶嘴,给我含到射为止!” “遵命……主人……母猪会好好侍奉您的……” 艾露薇尔再次张开红肿的小嘴,虔诚地将那根象征着权力的肉棒含入深喉,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也为了肚子里即将诞生的新一批“工具”,继续着她那无休止的奉献。
一个月后的艾伦堡,整座城堡被装饰得花团锦簇,金色的绸带从高耸的塔楼垂落,随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