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血族少女会意外踏入调教遗址之中,在涩情玩具的调教下逐渐堕落,遭受绝望拘束改造,彻底沦为魔力电池和储精罐吗?

而此时,四周的淡紫色雾气也悄然汇聚在了玲的身边,随着她的剧烈高潮,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上了一层可爱的嫩红色,而那忽明忽暗的粉色淫纹也继续悄然蔓延着,如同禁忌的曼陀罗之花的藤蔓一样,悄然攀上玲那幼嫩柔软的腰肢,勾勒过那形状甚好的柔软小乳鸽。

那柔软微翘的幼嫩臀肉,被金属奴隶靴牢牢包裹住的幼嫩小脚的脚心,也悄然被勾画上了那妖艳涩情的淡粉色纹理,随着那忽明忽暗的淡粉色光辉,悄然推高着玲体内的快感。

强烈的高潮之中,玲都不知道自己意识断片了多久,才勉强恢复了少许。

好在作为血族,她有着远超超人的恢复能力,但即使如此,意识虽然很快便勉强恢复了过来,但强烈的高潮几乎让她的四肢瘫软得有如一滩烂泥,几乎使不上一点劲。

而体内那高潮的余韵,和快感残余的浪潮,也几乎包裹着玲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本能的只想瘫坐在那里,继续享受那快感和酥麻感的冲刷。

恍惚间,玲突然注意到,一阵嘶嘶的摩擦声正在悄然靠近。

玲有些艰难的抬起手,擦了擦眼前的朦胧水雾,才注意到一串呈现金属质感的圆珠正从那金属巨蛇的尸骸之上滚动着靠近,而那之上还写着一串紫色的古老符文,看起来是那巨蛇的核心。

既然是守护者的核心,按照之前门框之上的内容,大概也是这部分的通行证吧? 玲有些恍惚的想着,身体依旧瘫软在那里。

就在玲恍惚分神之时,那一串珠子悄然滚动到了玲的身后,最前面那颗核桃大小的珠子也悄然抵住了玲那粉嫩娇小的雏菊口。

“咕呜!?” 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玲浑身几乎都燥热不堪,身体的敏感度也远超之前。

这些家伙,想侵犯自己的后面!? 玲刚刚隐约注意到,那一串珠子足足有二十多颗,其中最大的一颗,直径几乎和自己的脚踝相当,这么大的存在,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但,不等玲做出反应,那最前面的一颗珠子便轻轻蹭了蹭玲早已被充分润滑沾湿的粉嫩小雏菊,咕啾一声插了进去,而后面那逐渐变大的金属珠也紧随其后,随着有节奏的涩情咕啾声一颗一颗的撑开玲的后庭括约肌,塞进玲的后庭之中。

“唔呜!那里…那里不可以呜…” 玲本能的发出小声的呜咽抗议,夹紧自己的括约肌,但充分的润滑,和体内的酥软感,让玲几乎无法反抗那些金属珠的强行插入。

而不知为何,明明是被侵犯那并非是快感地带的羞耻菊穴,玲的身体上却莫名泛起一阵阵酥酥软软的奇妙感觉,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呜咽声,也带上了几分浓郁的情欲意味。

“哈…不行…越来越大了…塞不下了…不可以继续了…” 玲微微挺起身子,软糯的呜咽声,想伸手抓住还在不断插进自己小雏菊之中的金属串珠,但手上却不知为何使不上劲,反而眼睛逐渐变得愈发迷离。

不知不觉中,那一串将近半米长的串珠便整个塞进了玲的后庭之中,只留下了一个涩情的小圆环还残留在玲微微颤抖,如同一张还未吃饱的小嘴,微微开合着的娇嫩雏菊口之中,表明这这位血族少女的后庭也被涩情的玩具完全占据。

括约肌被一次次的撑大磨蹭,原本还残余在体内的快感,被雏菊之中的刺激感再次裹挟着卷起。

被塞满的后庭之中,也传来一阵异样的满足感和肿胀感。

自己…居然会觉得有些舒服!? 玲有些恍惚的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被那粗大的金属串珠侵犯那羞耻地带而快到了高潮的境地。

满是晶莹粘液的大腿内侧,也早已笼罩上了更浓郁的湿意。

玲想挣扎着站起身来,但身体此时却变得愈发瘫软,几乎使不上多少劲。

而在这时,刚刚被塞进玲后庭之中的那串金属串珠也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并且每一颗金属珠子都在滚动着磨蹭四周的敏感嫩肉,整个串珠甚至如同小蛇一样扭动起来,配合之前塞入其中的魔晶跳蛋疯狂蹂躏玩弄着那位于雏菊深处的娇嫩穴肉。

“呜!?不…不要…呃呜呜——!” 玲完全没有应对这突然袭击的准备,刚刚勉强压抑住的快感瞬间决堤,让玲再度发出一阵阵发颤的可爱呜咽,陷入到了高潮失神的状态之下。

好在,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强烈的高潮。

这一波小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

很快,玲便双眼迷离的恢复了意识,幼嫩的肌肤之上不断散发出热腾腾的蒸汽,和一股发情状态下特有的浓郁茉莉花香,整个人看起来刚刚从温泉里爬出来一样,配合身上那些涩情的拘束具和玩具,看起来格外诱人。

而在玲看不见的地方,那妖艳的粉色纹理悄然蔓延到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脊背之上,就连那幼嫩可爱的脸蛋,额头,以及光洁无毛的腋下,被固定在身后的两根修长手臂内侧,以及被迫握拳的小手手心,都悄然爬上了那曼陀花一样的涩情淫纹。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得赶快… 玲几乎是强撑着,将委托任务的思想强行铭刻在脑海之中,艰难从快感的泥沼之中挣脱出来,摇摇晃晃的撑起酥软不堪的四肢,踩着那沉重的奴隶靴,随着三点之上叮铃铃的脆响声,一步一个踉跄的朝着石林外走去。

好在一路上,她没有再碰到其他的守护者,顺利找到了那庞大的石门。

嗡嗡… 那石门沉默片刻,便缓缓开启。

看起来自己之前也的确是拿到了这部分的通行证。

玲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这扇石门之后,不再是走廊或者遍布着守护者的庞大区域,而是一处庞大的圆形祭坛,四周耸立着六根直径数米的庞大支柱,墙壁之上雕刻着华美的暗色浮雕,但玲凝神注视,却发现那些浮雕之上的内容似乎相当淫秽涩情,除了无数触手之外,似乎还有沦为苗床的可怜人类。

见此,玲便失去兴趣的收回视线,看起来这座遗址曾经大概率捕获过不少弱小的人族,不过自己跟那些脆弱的生灵可不一样。

能如此轻松的走到终点,恐怕也只有自己了。

玲扫过四周,缓步走到那祭坛之上。

祭坛的中心位置耸立着一根支柱,而那支柱四周放着四块暗紫色的石碑。

祭坛之上还雕刻着水渠一样小巧的凹槽纹理,沿着祭坛的弧度盘旋着向下,汇聚到四周的地板,再朝着远处的墙壁蔓延过去。

玲踏着沉重的奴隶靴,有些摇晃着的走动着,扫过石碑之上的内容。

“以身为匙,化魔为钥,轮回又三,即取终物…” 玲将石碑之上的内容都大致阅读了一遍,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

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引体,将体内的魔力作为钥匙,激活三次祭坛之上铭刻的术式,即可破解最终的机关,取得遗址最终认可提供的那件宝物。

应该就是自己准备拿去交差的那个月影精华了。

只是… 玲微微低下头,位于祭坛正中心的那根支柱的形状看起来相当狰狞,比起支柱,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根极为仿真的粗大假阳具,粗细几乎和她的脚踝相当,长度更是有十几公分之长,其上遍布着复杂的沟壑纹理,看起来坑坑洼洼,顶部还带有一个粗大的龟头状突起结构,只是看着,玲便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这么大的东西,要让自己坐下去吗? 但,透过石碑之上的内容,似乎的确是如此。

整个祭坛以那假阳具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着复杂的沟壑纹路,而那假阳具似乎也的确是术式的核心位置。

玲晃了晃脑袋,还是决定不再浪费时间,有些踉跄的半跪下去,微微张开双腿,抿着嘴唇,将那粗大的假阳具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瓣。

很快,那冰冷而粗大的龟头状结构便抵住了玲柔软的小花瓣,但不知为何,一股热流也随之汇聚在了玲的小腹之下,那幼嫩的花瓣之中也咕啾咕啾的流出一缕缕晶莹的蜜液,沾湿了那粗大的假阳具,看起来似乎正在渴求它的侵犯。

玲狠了狠心,挺起上半身,半闭上眼睛,一点点的坐了下去。

咕啾咕啾的穴肉撑开声中,那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撑开了玲紧致粉嫩的穴肉,逐渐插进她的幼穴深处。

“呜呜…呜…” 太大了…要被捅穿了呜… 玲半咬着嘴唇,发出一阵阵酥软的呜咽声,身体不住的颤抖。

很快,随着一阵微弱的肿胀感和酥麻感,玲感觉到那假阳具的顶部狠狠的顶住了自己那极为敏感的花心口,甚至将那柔软的嫩肉顶的微微鼓起,而此时那根假阳具也随之整个没入到了玲的幼穴之中,随着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被那水光盈盈的穴肉包裹着吮吸,惹得玲的脸颊上都泛起一阵滚烫的燥热感。

而此时,玲突然感觉到,一部分属于遗址的魔力悄然汇聚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抬起头一看,玲才注意到那祭坛的天花板上,也在不知何时落下了一根细长的支柱,而那支柱的顶部,也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仅仅比此时插在玲幼穴之中的假阳具纤细少许。

而那假阳具之后,还带有一个庞大的魔法阵,其上的复杂符文随着那支柱之上的纹理,一直蔓延到天花板之上,再朝着四周延伸到墙壁之上,和祭坛延伸出去的纹理相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

看起来这个也是最终机关的一部分。

见此,玲只能忍着心底的少许羞耻感,微微扬起脑袋,张开自己的小嘴,任由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朝下插进自己的小嘴,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很快便填满了玲的口腔空间,将她的舌头压得动弹不得,而很快,那假阳具便一口气顶开了她的喉咙眼,一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第一次被强行深喉,让玲不由得干咳了两声。

好在两根假阳具之上的材质似乎附着了一层稍微带有弹性的材料,让那粗大假阳具的插入并没有太过难受,反而让如今欲火焚身的玲,莫名感觉有股奇妙的热流正悄然流淌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假阳具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那粗大的柱体几乎完完全全的塞满了那幼穴和口腔之中的每一寸空间,让那娇嫩的软肉被迫紧紧的包裹着那粗糙的假阳具,随着它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液体,而玲的身体也不住的微微颤抖。

如今玲就连一点话语都无法说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呜咽声,被迫吞吐着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原本纤细的喉咙,随着那粗大假阳具的一次次深处而被顶起一个粗大的长条状鼓包,看起来格外涩情。

而下方的假阳具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撞击玲的花心口,虽然速度并不算快,但是很有节奏,一步一步的推高着玲体内的酥麻快感。

喉咙和幼穴都被完完全全的填满,那远超后庭的肿胀感和满足感,以惊人的速度推高着玲体内不断蔓延的快感。

随着上下两根假阳具的抽插,玲娇小的身躯也随之颤抖着上下晃动着,被乳环勒紧根部的小乳鸽在半空中可爱的颤抖着,随着那清脆的铃声扯动着红嫩敏感的小蓓蕾,将一股股酥酥麻麻的快感流窜过玲的脊椎。

而悬挂在双腿之间的小魔晶,也随之摇晃着挑逗着被拴紧的小花蕊,让玲的双腿一颤一颤的夹紧,流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

不过多时,玲体内的快感便被推到了顶峰。

但,就在玲看不到的位置,位于她小腹之上的粉色淫纹之上悄然浮现出一个锁形状的纹理。

那快感抵达顶峰的一瞬间,便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瞬间化作乌有,让那高潮的浪潮还未到来就逐渐滑落溃散。

“咕呜呜!?” 被高潮禁止的意外,让玲不由微微睁大眼睛,眼角带着少许不甘的泪花。

想要…为什么不给自己… 但,玲此时也注意到,位于自己深喉假阳具之后的庞大魔法阵,似乎被划分成四个区块,而其中一个区块随着自己刚刚的高潮禁止,而充盈上了魔力的光辉。

意思是要将自己高潮禁止四次,才能够激活一次这个术式吗? 虽然玲的内心对这个设计有些气愤,但至少算是有了一个目标,能够给自己看见并追寻。

不知不觉中,玲下意识的开始耸动自己的腰肢,协助着那插在自己幼穴之中的假阳具咕啾咕啾的进出着抽插自己的幼嫩穴肉,另一侧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咕啾咕啾的抽插着玲细嫩的喉咙,让她不由发出一阵有些可怜意味的呜呜声。

但此时,自己如同正在给假阳具主动做深喉和中出一样的涩情动作,让玲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也逐渐膨胀起来。

而那羞耻感也悄然催化着玲体内的燥热和酥麻感,让她的第二波高潮悄然到来。

不出所料,快感再度在达到顶峰的一瞬间滑落,但这一次,玲内心的落差由于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太大。

继续! 玲勉强耸动着酥软无力的腰肢,带着那假阳具咕啾咕啾的抽插着自己早已狼狈不堪的幼嫩穴肉。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整个祭坛空间之中不断回荡。

那粗糙的假阳具表面不断摩擦着穴肉的内壁,再加上主动祈求侵犯带来的错位感和羞耻感,给玲带来了远超之前的刺激感。

第三波,第四波… 很快,那魔法阵之上的四个分区都逐渐被魔力充盈。

终于,随着那假阳具又一次狠狠的顶在花心口,玲猛地挺起自己的腰肢,双眸失去了聚焦。

连续四次的高潮禁止之下,她内心对高潮的渴求变得强烈了不少。

而数次寸止之后,到来的高潮也前所未有的强烈。

“咕呜呜呜呜呜呜——!” 玲猛地昂起小脑袋,不住颤抖着,幼嫩的秘密花园之中咕啾咕啾的流出大股的晶莹,将那假阳具的底座都变得一片水光盈盈。

之前被寸止的空虚感,随着这次高潮的抵达,瞬间化作了填满内心的满足感,让玲那软糯的呜咽声中也不知不觉带上了少许舒坦的意味。

这一个轮次之下,也让玲对这最终关卡的套路有了了解。

看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嘛! 之前的关卡都那么折磨人,原本玲还以为后面会越来越麻烦,想不到还挺简单的呢。

随着高潮的余韵退去,身体逐渐从瘫软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玲也继续耸动着自己的身躯,配合着上下两根假阳具的抽插,让自己更快的抵达高潮的边缘。

而此时,位于玲三点之上的金属环,和塞入尿道,雏菊深处的涩情玩具也开始嗡嗡震动,断断续续的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玲如今愈来愈敏感的身躯。

很快。

四次寸止逐一渡过,玲再次迎来了比上次还强烈几分的大高潮。

感受着体内的魔力沿着祭坛和天花板的纹理流淌,玲的内心不由放松了少许。

快结束了。

短暂休息片刻后,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再度响起。

一次…两次… 魔法阵之上的两个分区再度充盈魔力。

但,就在第二次的高潮禁止之后,玲刚刚耸动起自己的腰肢,却突然发现那扇位于来时道路对面的位置,一扇石门正在缓缓开启。

什么情况…? 而此时,塞满玲菊穴的金属串珠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勒紧三点的金属环也开始拉扯着放出电流,酥酥麻麻的快意沿着脊椎迅速蔓延,让玲再次挺起腰肢。

玲想着又是一次高潮禁止,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那石门的门框之上,却发现一行符文正在悄然浮现出来。

“吾之珍宝,此之通路,临时启开,此后永闭。

” 不是说激活三次才结束吗? 怎么现在第三次才一半就开放了? 玲有些呆呆的眨巴了两下眼角,没有反应过来,而此时,她体内的快感也被那缓缓抽插的假阳具带到了顶峰的边缘。

然而,和玲想象中不太一样。

本应该到来的快感滑落并没有出现,反而将玲的意识裹挟在那燥热和酥麻的快感海洋之中,卷入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之中。

“咕呜呜!?” 玲没有料想这突然的变化,浑身颤抖的陷入到了那强烈的高潮之中。

但,就在玲刚刚沉浸到那高潮中的一瞬,那熟悉的快感暂停和滑落突然出现,将玲从那美妙的高潮之中逐渐拉扯出来。

强烈的失落感,悄然从玲的内心深处蔓延而出。

这不是故意搞自己嘛! 这一次的高潮突然被打断,让玲的体内几乎满是不尽兴的感觉。

但,头顶的魔法阵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分区还没有被魔力充盈,也就是说自己只需要最后一次高潮禁止就可以再和前两次一样,享受一次强烈的高潮了。

到时候,再离开这个祭坛,从眼前刚刚打开的这个通路出去,拿到委托物品,月影精华,离开这个遗址吧。

一念至此,玲便报复似的扭动起有些酥软的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花心口被一次次顶起,细嫩的喉咙被粗大的假阳具一次次的顶开。

“咕呜呜…” 软糯的呜咽声中,再一次的高潮禁止如约而至,魔法阵上的魔力也再度完全充盈。

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就是强烈的高潮了。

玲的眼角不由浮现出少许渴求的意味。

但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嗡嗡声悄然响起。

玲透过余光注意到,远处刚刚开启不久的石门正在缓缓闭合。

什么…莫名第三轮激活还没有结束,大门就要关上了吗? 而且上面的符文好像说,这个大门只会开启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出去的机会。

静默间,一阵嗡嗡的震动声突然响起,位于玲后庭之中的金属串珠再度开始蠕动起来,勒紧三点的金属环也震动着放出青白色的电弧,那悄然蔓延到玲几乎全身的粉色淫纹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将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悄然放大。

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脊髓流窜过四肢,燥热感在肌肤之下不断蔓延。

快感如同潮水一样冲刷着玲的意识,让她的理智都变得有些破碎。

高潮被打断的失落感,和最后一次高潮将要到来的期待,让玲的内心深处对这次高潮的渴求不断膨胀。

注视着远处正逐渐关闭的大门,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在提醒玲要尽快离开,但她的四肢却依旧瘫软在那里,颤抖着夹紧下身那粗大的假阳具,满是细汗的腰肢依旧努力耸动着,带着那粗大的假阳具一次次抽插着敏感的嫩肉。

不断晃动着的魔晶,带着乳环和阴蒂环之中膨胀鼓起的嫩肉,泛起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的冲刷着,朝着那顶峰一点点的靠近。

但,随着那顶峰的距离不断抵近,那大门关闭的速度也如同巧合一样,以相近的速度逐渐关闭着。

就快了…等到了高潮就一口气冲出去! 被淫纹悄然放大的敏感度,和肌肤之下不断蔓延的快感,让玲如同浸泡在温暖的泥沼之中,就连起身都变得无比困难,甚至就连思绪也被悄然影响。

高潮悄然逼近那顶峰的边缘,而那大门的闭合也依旧将近达到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明明理智在悄然诉说应该直接冲出去,然而一路上的调教,让玲如今的身体敏感得能够被快感轻松占据。

肌肤之下灼烧的炽热感,那酥酥麻麻的触电快意,塞满双穴的满足感,几乎堆满了玲的内心,将那无法脱离的危机感悄然压制在了强烈的舒适和快感之下。

很快,不断被推高的快感便抵达了那顶峰。

而那石门也只剩下最后一丝的缝隙,而那缝隙也早已无法被玲所通过。

在踏入顶峰的前一瞬,玲的脑海深处变得清明了一瞬,意识到自己恐怕失去了出去的机会,要被遗址永远的囚禁在这里了。

内心深处逐渐弥漫起的危机感和绝望感,化作了更强烈的催化剂,将玲体内的快感骤然推高。

如火山爆发般的快感蜂拥而至,瞬间将玲推向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唔呜呜——!” 高昂而酥软的悲鸣声中,玲的身体猛烈颤抖痉挛起来,意识也瞬间断片。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穴肉被抽插的咕啾声,在祭坛之上不断回荡,连同那逐渐耀眼的粉色光辉,和颤抖着失神的娇小身躯,绘成一片极为涩情的画面。

祭坛,天花板之上,那纹路之中顿时流淌起淡粉色的光流,以玲为中心迅速朝着四周的蔓延,随着那强烈的高潮,不断倾斜而出的魔力被疯狂榨取出来,流淌到墙壁之中,将那些原本暗淡的符文逐一点亮。

“咕呜…” 玲软糯的呜咽声中,那妖艳的粉色淫纹继续悄然蔓延,耳后,小腿内侧,小乳鸽,尿道,花径,雏菊,都悄然攀上了那涩情意味的纹路。

而那纹路也充当了连接祭坛的媒介,将玲体内那汹涌的魔力不断汲取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玲才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

几乎被榨干的魔力,再加上这次高潮极为强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让她这一次的苏醒变得缓慢了不少。

昏昏沉沉,被燥热和快感充斥的脑袋,几乎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何处。

玲瘫软在祭坛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她的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沾染着各种晶莹的体液,那血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带着一丝茫然。

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小腹的淫纹如火烧般灼热,体内所有的玩具还在低频震动。

“呜…呜呜…” 玲的呜咽声从被假阳具塞满的小嘴中挤出,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软糯的颤音。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爬起,但两只小脚都厚重的奴隶靴固定,大腿酥软得有如烂泥,双手被皮革拘束具反绑在身后,不仅帮不上忙,在挣扎时还会蹂躏那对柔软的小乳鸽,带动那乳环和下方的小魔晶叮铃作响。

幼穴深处,那粗壮的假阳具还深深嵌入在玲的嫩肉之中,抵住那娇嫩的花心口,每一次她试图移动,都会带来一股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穴肉,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静默间,祭坛的上脉络纹路突然亮起刺目的紫光。

那些如血管般蔓延的纹路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晕,玲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从祭坛底部涌起,顺着地板一直蔓延到那根没入幼穴深处的假阳具之中。

假阳具开始缓慢成长膨胀,原本便顶在花心口的粗大巨物,毫不留情的顶开了玲那未经世事的幼嫩小子宫,胀痛感混杂着酥麻快感流窜过身体,让玲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仅如此,那假阳具的顶部也迅速变粗,紧接着中段,根部,也逐渐变得愈发粗壮狰狞,整个过程像是一根活物在她的体内苏醒,逐渐撑大她那紧致的幼穴,就连那小巧的子宫也被无情的撑开。

“咕呜!?” …不,不要…太大了呜… 玲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阵阵有些模糊的呜咽。

幼嫩的小子宫被一点点撑开,那假阳具表面布满的螺旋纹路和凸起,随着它的膨胀变得更加明显,每一寸膨胀都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肿胀感和异样的满足感。

原本呈现水滴状的柔软小腹,被逐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鼓起,甚至能够看到那龟头状前端结构的纹理和形状。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