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血族少女会意外踏入调教遗址之中,在涩情玩具的调教下逐渐堕落,遭受绝望拘束改造,彻底沦为魔力电池和储精罐吗?

玲的呜咽声中都带着一丝颤抖,比起这些,之前那些魔晶跳蛋还是太小儿科了。

那尿道被撑开的异物感,和那尿道栓的葫芦状结构,每一次尿道嫩肉的微弱摩擦,都让玲的双腿微微发软。

再加上敏感三点之上的拉扯刺激,玲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燥热感,和肌肤之下的酥麻刺激感都在迅速蔓延,小腹之上的淫纹似乎也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粉色光晕。

静默间,船头之上的古老符文继续浮现。

“以铃调速,以柱掌舵…” 见此,玲不由微微扬起眉头,这个秘境这么恶趣味的吗? 用阴蒂环上的魔晶来调整速度,用插入自己尿道之中的尿道栓来控制船走的方向? 这是人能够想出来的开船方法吗? 可恶,自己下次找委托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看一下对应秘境的背景信息。

虽然玲相当不情愿,但考虑到自己已经快走到这个秘境的尽头了,再撑一会就过去了,她还是尝试着控制着这条小木船朝着这条幽冥之河深处移动起来。

玲微微挺起身子,夹紧插在自己尿道之中的冰冷尿道栓,朝着左侧微微倾斜身体,而悬挂在玲阴蒂环上的小魔晶也随之碰撞摇晃起来。

尿道栓内部撑开的结构,让玲只感觉膀胱之中在不断积累尿意,那种憋胀的刺激和阴蒂环之上的拉扯感和勒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秘密花园不由得微弱颤抖起来,渗出几缕晶莹的蜜液,润湿了那鞍状座椅。

好在,这条小木船也随之启动,朝着左前方缓缓飘动起来。

而随着那阴蒂环之下的清脆碰撞声不断响起,那小木船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带着玲不断远离岸边,朝着幽冥之河深处迅速移动过去。

不知不觉中,那来时的岸边便消失在了雾气之中,只剩下小木船划开水面的哗哗声,和尿道栓在玲的尿道之中抽插磨蹭的咕啾水声,以及乳环阴蒂环之下的清脆铃声,在玲的耳边不断回荡。

此时,随着小木船的移动,玲那丝缕不着的幼嫩花瓣几乎紧贴着那鞍状座椅的表面,每一次小木船的晃动,都会连带着磨蹭着那敏感的小花瓣。

玲试图保持平衡,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够依靠双腿夹紧身下那如同木马一样的船体。

但很快,玲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控制这条小木船的速度,挂在阴蒂环之下的小铃铛不断的摇晃着,带着那小木船的速度不断加快,逐渐喧嚣的狂风,吹得玲的发丝猎猎作响。

而位于玲体内的跳蛋还在不断的震动着,后穴的两颗魔晶跳蛋在后庭的空间之中滚来滚去,肠道嫩肉被那魔晶跳蛋的粗糙表面不断磨蹭蹂躏着,位于幼穴之中的魔晶跳蛋还在悄悄放出微弱的电流,让四周的嫩肉不住的颤抖痉挛着,流淌出一缕缕热流,顺着玲的双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被尿道栓插进最深处的尿道深处,同样被塞入一颗魔晶跳蛋的膀胱,随着那跳蛋的滚动不断浮现出难以忍耐的刺激感和尿意。

“哈啊…太…太奇怪了…” 玲小声呜咽着,注视着雾气之后的河道,勉强控制着小木船移动,呼吸不知不觉都变得急促了几分,银白色的长发在河风中散乱飞舞,那血红的眼眸中也悄然浮现出一丝迷离。

好在,透过远处的朦胧雾气,玲隐隐约约已经看到了另一侧的河岸。

不过随着阴蒂环之下的清脆铃声,小木船的速度早已变得比之前快了数倍,船底和水面的高速碰撞,带着船体疯狂震颤着。

而那被固定在船体之上的尿道栓也随之玩弄欺负着玲敏感的尿道嫩肉,挂在那小乳鸽顶部和花蕊根部的金属环,也被拉扯得四处乱晃,化作更加细长红嫩的形状,肌肤之下不断积累的燥热感和酥麻感,让汇聚在玲小腹之下的热流变得愈发浓郁。

位于玲小腹之上的淫纹也如同呼吸一样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悄然放大着玲体内的刺激感,让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

玲此时完全是依靠着意志力强行忍耐着,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雾气的尽头。

只要尽快抵达岸边,就能够结束这些了。

然而玲并没有注意到,一道微弱的波浪悄然从远处荡来,碰撞上小木船的底部。

整个船体的剧烈颤动下,触电般的酥麻刺激感,随着那叮铃铃的脆响声流窜过玲的全身,而被塞进玲的幼穴,雏菊,和膀胱深处的魔晶跳蛋也随之剧烈震颤了起来,放出微弱的电流。

“咕呜呜!” 玲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阵软糯的呜咽,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让玲的娇小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整个小木船随着玲的颤抖,被那插入玲膀胱深处的尿道栓带着左右晃动起来。

而在高速移动之下,这左右晃动几乎瞬间打破了船体的平衡。

一瞬间,那船体便撞起一大团水花,扑通一声砸进了河面,带着玲一同摔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高速之下的碰撞,让船体瞬间四分五裂,而玲作为血族的肉体强度,让她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和微弱的凉意,白嫩的肌肤之上就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那微弱的凉意勉强冲散了高潮的余韵,但在高潮恍惚的状态下一猛子砸进水里,再加上四周没有任何的光源,落入河水之中的玲一时都有些分不清水面在什么地方。

但,就在玲尝试分辨上下之时,数十道黑影从河水深处悄然活跃起来,朝着玲所在的位置包围过来。

玲很快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迅速蹬起自己的双腿朝着那些靠近的黑影踹去。

一瞬间,最近的那几道黑影便被玲一脚踹成几瓣,随着河水的流动沉没下去。

不过在水下,玲无论是感知能力还是行动速度都不比岸上,那些黑影几次都差点扑到了玲的面前。

自己得尽快上岸了。

玲扫过那深邃的河水,尽管她已经撕碎了数十个靠近的黑影,但附近的黑影正在变得越来越多,那些藏在河水之中的守护者看起来如同带鱼一样,但速度远超大部分的鱼类,如果数量多到一定的程度,玲感觉自己就不一定能够片叶不沾身的将它们全部清理掉了。

玲一面踢碎那些靠近的黑影,一面朝着水面的方位靠近过去。

而就在玲朝着水面上方游动之时,一缕刚刚被玲踢碎的黑色残骸从玲的身边轻轻划过,碰撞上那缠绕在玲手臂之上的绳索。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属于带鱼守护者的一部分突然连同绳索一同活化起来,逐渐融为一体,化作漆黑皮革类似的材质,并将附近那些漆黑的残骸也吸附过来,不断包裹在了玲被固定在身后的双臂之上。

玲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之上逐渐被一层滑凉的皮革覆盖包裹,从大臂中部开始朝着上下两端蔓延,就连玲那圆润嫩滑的小肩膀,和那嫩红的手肘,都被皮革紧紧的包裹住,同时那皮革继续沿着绳索缠绕的方向高速蔓延,很快便将玲的小臂,手腕,连同整个手掌都包裹在了其中,就连每一根手指都被那漆黑皮革以握拳的姿势所固定住。

完成了包裹之后,那皮革迅速拉扯着玲的双臂靠拢收紧,将玲的手臂逐渐扭成W的姿势,并配合上加上数根从胸前勒过的皮革束带,将整个皮革拘束具牢牢的固定在了玲的背后,无法抬起一分一毫,无论是手臂还是每一根手指都没有留下一点的活动空间,只有那强烈的固定感和紧致的包裹感。

不仅如此,那从胸前勒过的皮革束带比之前的绳索紧致了不少,让玲胸前那柔软的小乳鸽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这些家伙的尸骸,居然还能够和自己身上这些相当于遗址通行证的拘束具发生反应么? 玲不由得有些惊讶,如果不是担心破坏身上的这些拘束具会导致最后无法顺利拿到任务物品,她早就将它们全部撕碎了。

不过这些拘束具堆叠到一定程度,对自己来说肯定也会拖延一些时间,最好还是别被这些守护者触碰上了。

玲也不打算恋战,不断扑腾着双腿,朝着岸边和水面的方向高速游动。

只要上岸就安全了。

那些黑影也察觉到了玲的意图,逐渐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甚至有一部分挡在了玲和河岸之间的区域。

见此,玲也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运作起体内的魔力,在脚边再度浮现出血色的光辉,准备一脚将这些不自量力的守护者踢碎。

但,就在玲刚刚抬起腿之时。

一阵青白色的电流弧光突然在玲的胸前,和秘密花园前端亮起。

滋滋的电流声中。

那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固定在三点,勒紧那敏感嫩肉的冰冷金属环上,猛地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玲那敏感的小蓓蕾和小花蕊,在金属环和下方魔晶的拉扯之下早已变得无比敏感和肿胀,如今在水面之下,那电流随着河水高速传导,瞬间流淌过那敏感嫩肉的每一寸表面,远超之前的强烈刺激感顺着玲的脊椎流窜而上,让玲不由微微瞪大眼睛,身体也不住的痉挛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固定在自己三点之上的冰冷金属环还能够放电偷袭自己,还是在自己迎敌的关头。

不仅如此,插在玲尿道之中的那根尿道栓也开始震动起来,玩弄着玲已经被玩弄了一路的紧致尿道。

位于小腹之上的燥热感,随着体内的酥麻快感不断堆积,让玲几乎一瞬间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看着眼前不断靠近的黑影,玲知道一旦在这里再次高潮,恐怕后果会有些不妙。

玲强忍着体内的燥热感,一脚踹碎眼前的几个黑影。

但刚刚三点之上的放电偷袭,让十几个黑影悄然绕到了玲的下方,趁着玲发动攻击的间隙,缠上了玲的双腿,缠绕住了玲的大腿根部和脚踝的位置,并迅速勒紧固化成皮革拘束具。

不仅于此,位于大腿根部的皮革束带上还蔓延出两根细长的金属锁链,连接在了玲的阴蒂环上。

而位于脚踝之间的皮革束带之间,也被一根半米长的锁链相连,让玲的双腿活动空间被大幅度的限制。

如今,玲每大幅度活动一下双腿,就会连带着拉扯到自己的阴蒂环,刺激到那敏感的小花蕊,身上也一阵酥软无力。

这些家伙真是过分! 好在,距离玲最近的那些黑影大部分都已经被撕碎,见此,玲迅速并拢双腿,不再和剩下那些黑影纠缠,一口气朝着岸边冲去。

不过多时,玲便游到了对岸,浑身湿漉漉的爬上了河岸。

但此时,玲已经变得比之前狼狈了不少。

脚踝间相连的锁链,和大腿根部连接着阴蒂环的锁链,让她几乎无法大步奔跑。

膀胱之中还插着一根尿道栓,再加上身体深处震动放电的魔晶跳蛋,和拉扯着三点的冰冷金属环,每走出一步,玲的身体都会微微有些发软,明明刚刚从水里出来,肌肤却笼罩在愈发浓郁的燥热之中,让玲的身躯几乎染满了可爱的绯红色。

“哈…哈…身体好热…呜…” 玲有些摇晃的走动着,努力控制着双腿的摆动,毕竟双腿的任何活动都会随着那根连接着阴蒂环的锁链,传导到那早已被拉扯到充血挺起,无比敏感的娇嫩花蕊之上,给玲带来一阵阵贯穿脊椎的酥麻刺激感。

再加上,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位于自己三点之上金属环会再次发动电击偷袭,本能绷紧的肌肤之下,那燥热感几乎完全挥之不去,缭绕在玲的身躯之上,即使只是几缕微风拂过玲的身躯,都会让她微弱的轻颤一下,双腿之间也悄然浮现出几缕水光。

玲深吸一口气,通过位于河岸边的庞大石门。

石门之后是一片宽敞的庞大洞穴,缭绕其间的雾气之中,隐约能够看到数根高耸而起的庞大石柱,构成了一片辽阔的石林。

而那雾气之中,隐约能够看到模糊的身影在其中巡视移动。

不过,对现在的玲来说,她已经不太想和那些藏在雾气之中的守护者正面交手了。

万一再被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拘束具,进一步限制自己的移动能力,导致之后无法按时完成这个委托就麻烦了。

正好这片石林之中还有浓郁的雾气,说不定自己能够避开这些守护者直接到达尽头。

至于大门开启的要求,到时候再说。

先尽可能保全目前的移动能力和战斗力再说。

玲摇摇晃晃的在石林之中穿行了起来,不过由于大腿环的锁链限制了步伐,她的移动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而随着踏入石林深处,那朦胧的淡紫色雾气也逐渐笼罩在了玲的身边,原本安静待在玲身上的那些拘束具和玩具,也悄然被活化了起来。

乳环开始微微震动,内部的金属边缘研磨着乳根的嫩肉,悬挂的魔晶铃铛随之碰撞,发出清脆又涩情的叮铃声。

阴蒂环悄悄放出细小的电击,那电流如蚂蚁啃噬般从肿胀的小花蕊流窜过玲的全身,配合乳环的震动,让玲的身体不由一软,几乎要跪下。

“唔呜…别现在…” 玲咬牙忍耐那股涌上来的燥热,如今四肢被束缚的她,就连伸手缓解一下三点之上的刺激感都成为了奢望,更别提取下那勒紧在嫩肉根部的冰冷金属环了,只能任由它们玩弄自己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泛起阵阵令她四肢发软的酥软感。

而忍耐身上的刺激感,也分散了玲的不少精力。

就在她绕过一个石柱时,一名庞大的身影微微转过头,注意到了不远处缓步移动着的玲。

那是一尊庞大的石像,身高约莫三层楼,通体遍布紫黑色的符文。

发现入侵者的存在,那石像守护者的紫晶眼睛猛地亮起,锁定玲的娇小身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石磨摩擦声,高举手边的岩石长矛,猛地朝着玲投掷过去。

呼啸的风声中,玲敏锐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一俯身躲开了那飞来的岩石长矛。

她察觉到那石像守护者魔力最浓郁的地带就在其身体最中心,那应该就是这个石像守护者的核心。

速战速决! 见此,玲冒着拉扯到阴蒂环的风险,趁着那石像守护者还未收回手臂,反应过来的功夫,猛地跃起到它的面前,包裹在丝质长袜中的小脚如鞭子般抽出,精准击中石像守护者的胸口。

轰! 那石像的身体瞬间布满裂纹,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轰然碎裂成一堆碎石。

而另一半,玲也不算好受。

“咕呜…扯到了…哈…” 玲有些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刚刚的动作拉扯到了阴蒂环,那细链猛地一紧,随着叮铃铃的脆响,电击随之而来。

电流从阴蒂流窜全身,如一道道细小的雷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燥热,玲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随着战斗的结束,精神和身体都下意识的放松下来,之前被压抑住的刺激感和快感猛地涌了上来,裹挟着将玲一口气卷上了一次小高潮。

玲只感觉小腹的淫纹如火烧般灼热,敏感娇嫩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流出大股大股还散发着热气的蜜液。

“呃呜呜呜——!” 玲那血红色的眼眸中顿时蒙上了一层涩情意味的水雾,苍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粉红的潮红,瘫软的身体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一抽一抽着,带起一阵阵清脆的铃铃声。

不远处,原本位于那石像守护者核心地带,如今破碎一地的紫黑色石尘也如活物般,朝着瘫软颤抖的玲悄悄靠近过来,包裹上了那仅仅穿着一层丝质长袜的娇嫩小脚。

此时,玲还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之中,对外界的感知几乎都被强烈的快感,和浑身上下的酥麻燥热所覆盖。

静默间,两根漆黑的冰冷石片紧贴上玲那柔软的脚背,将玲的脚背连同脚踝和小腿都固定在一条直线上,剩下的残片则继续包裹上玲那微微颤抖的黑丝小脚,从脚趾,到脚心,脚跟,脚踝,甚至一直包裹到了玲的小腿中部,并且迅速固化成一体,化作两个三十公分长的沉重奴隶靴,将那双可爱娇小的幼足固定在其中,就连一根脚趾都动弹不了。

待玲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恢复过来,她才感觉到自己双脚之上那恐怖的绷紧感和包裹感,只见,那已经化作金属质感的冰冷奴隶靴,强迫着玲的脚掌绷直成和小腿一条直线的姿势,并将她从脚趾到脚跟整个都固定锁死在里面,牢牢固定成这种严苛的姿势,再加上是通过包裹成型,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活动的空间和余地,就连开口都完全不存在,让玲根本无法将自己的小脚从那奴隶靴之中抽出哪怕一点点,只能被迫以这种几乎是踮着脚的姿势移动。

但考虑到之前的通过要求,恐怕这个也可以当作这部分的通行证,玲也不好蛮力破坏,只能忍着眼角的朦胧泪花,勉强站起身来。

那奴隶靴让她的移动变得无比艰难,高跟的踮脚姿势让她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舞蹈,脚心的粗糙金属面也不断摩擦着嫩肉,如同无数小石子在滚动,微弱的酸痛感中带着一丝酥麻,顺着小腿向上流窜,汇入下小腹的燥热。

玲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调整步伐,但每一下移动,连带着拉扯的阴蒂环和乳环,配合上塞进身体深处的魔晶跳蛋,让她的双腿一软一软的似乎随时会使不上劲。

随着玲的逐渐深入,石林的路径越来越狭窄,那些高耸石柱如牢笼般变得越来越密集,那淡紫色雾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而玲并没有注意到,随着刚刚的高潮,和那逐渐浓郁的雾气,原本只是位于小腹的淡粉色淫纹正悄然朝着大腿内侧蔓延,在那幼嫩花瓣和水光盈盈的大腿内侧缠绕上了几缕妖艳的粉色纹路,并且正随着那雾气的浸染继续沿着大腿内侧蔓延。

浓雾之中,玲有些踉踉跄跄的移动着,每走出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的颤抖一下。

那水光盈盈的双腿内侧,一路上都在淅淅沥沥的滴落着散发着热气的晶莹蜜液,在玲的身后留下了一条涩情的水痕。

而此时,玲有些迷离的意识,让她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状态,而只是继续凭着意志力朝着石林尽头艰难挪动着。

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方。

玲的脑袋似乎无法思考更多的事情,此时的她几乎被拴紧三点的冰冷金属环玩弄得浑身无力,配合上其他地方的小玩具和拘束具,就连这样子的挪动都变得无比困难。

无论任何的走动姿势和频率,都会无情的带动着大腿环上的锁链,拉扯着她那可怜小花蕊上的阴蒂环,狠狠的玩弄欺负那早已敏感无比的小肉粒,让她的秘密花园变得愈发狼狈不堪。

摇晃着的小魔晶,一面发出羞耻而悦耳的清脆铃声,一面拉扯摇晃着被金属环勒紧的嫩肉,配合塞入体内的魔晶跳蛋和尿道栓,让玲浑身上下都在卷起一波波酥酥麻麻的浪潮。

甚至,玲都只能被迫保持如今走动的节奏,生怕改变一点,就会让身上那刺激感泛起的波动脱离自己如今勉强适应的频率,将自己勉强构建起的脆弱防线打破,再度浑身瘫软的摔倒在地,随着无助的呜呜声再次陷入一次高潮,将四周那些石像守护者吸引过来。

虽然这座遗址的守护者对玲来说,都可以轻松碾碎。

不过如果在它们身边高潮失神,玲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还会不会被加上更多折磨欺负用的拘束具或者涩情玩具,而让自己接下来的路途变得愈发难走。

哒…哒…哒… 玲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小脚,摇摇晃晃的走动着,脚下那沉重的金属奴隶靴,让她的走动变得困难了不少,好在也帮助她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节奏感,将自己体内的燥热感和快感勉强保持在一个临界点。

只是,玲作为血族极高的身体强度,让那粗糙的奴隶靴对她幼嫩的小脚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而随着那雾气的渗透,和那不断蔓延的淫纹的双重加持之下。

那粗糙的奴隶靴表面每一次走动,都会磨蹭着玲那细嫩柔软的脚心嫩肉,泛起一股股微弱的酥软感,本应该是痛感和瘙痒感的存在,如今都被转化成了能够激发情欲和快感的奇妙刺激感,让玲只是走动,都感觉自己如今的心灵防线有些摇摇欲坠。

“呜…哈…身体越来越热了…” 玲有些沉重的喘息着,抬头望向眼前。

一路上她都在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石像守护者,好在大部分都很好被察觉,并轻易绕开。

如今,那石林正在逐渐变得稀疏,看起来距离出口已经不算远了。

一念至此,玲的脚步不由变得轻盈了少许。

不过,玲刚刚走出几步,一阵硬物破碎声突然从玲脚下响起。

玲从有些迷离的恍惚状态中微微回过神,低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似乎踩碎了一串石头珠子。

下一瞬,一阵犀利的哀鸣突然响起。

“嘶嘶!” 只见,一头庞大的岩石巨蛇扑腾着身体,哀嚎着从石林的地面之下跳起,愤怒的瞪向玲。

啧,没注意,居然踩到这个岩石巨蛇的尾巴了。

这里原来不止一种守护者么。

嘶嘶声中,那岩石巨蛇猛地挥动起自己庞大的尾巴,朝着玲抽去。

此时,玲即使浑身上下都在不住的颤抖,下半身还在滴落着一缕缕晶莹,但依旧迅速进入了战斗的状态,猛地蹬腿跃起,避开了那岩石巨蛇的第一波攻势。

“咕呜…又扯到了…要…要顶不住了…” 玲小声呜咽了一声,眼眸之中几乎满是晶莹的水雾,她能够感觉到那石林之中的雾气明显有些不对劲,一路上自己身上的燥热感都在逐渐变得越来越浓郁,原本便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被变得愈发敏感。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玲体内的快感几乎就随着可怜小花蕊上的拉扯感,而迅速上涨到足以高潮失神的境地。

玲咬了咬牙,在半空中猛地一蹬位于身后的庞大石柱,整个人借力扑向那岩石巨蛇。

在高潮失神的前一瞬,玲借着高潮下身体本能的绷紧挺直,将自己被金属奴隶靴包裹着的小脚狠狠的踹向那巨蛇的三寸之地。

轰隆隆——! 那奴隶靴如同刀尖一样狠狠的刺入那巨蛇的体内,瞬间将那庞大的岩石身躯踢成折叠的凄惨模样,朝着后方倒飞出去,砸进石林之中,失去了动静。

而玲也失神的瘫软下去,跪坐在地面上。

战斗中的少许紧迫感,和危机解除的放松感,都瞬间化作了情欲的催化剂,将玲身上本就浓郁的燥热感放大了数倍。

被压抑了一路的快感,随着这一串剧烈的动作,再加上三点之上的敏感嫩肉被一顿摇晃拉扯,让玲的意识瞬间被决堤一般的快感所冲垮。

不仅如此,插在玲体内的尿道栓,和那塞入身体深处的魔晶跳蛋,也开始兢兢业业的震动起来,配合着位于玲三点之上的金属圆环滋滋的放出青白色的微弱电流,进一步推高了玲体内的刺激感。

“咕呜!咿呜呜呜——!” 随着可爱软糯的悲鸣声,玲眼前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高高的仰着脑袋,身体如筛糠般剧烈的颤抖痉挛着,大股打鼓的晶莹咕啾咕啾的被那粉嫩的小花瓣喷泻而出,在那岩石巨蛇的尸骸之旁,玲几乎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到前所未有的一次强烈大高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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