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血族少女会意外踏入调教遗址之中,在涩情玩具的调教下逐渐堕落,遭受绝望拘束改造,彻底沦为魔力电池和储精罐吗?
玲试图夹紧双腿,缓解那胀痛,但随着她本能的挣扎和反抗,连带着拉扯到了那大腿环相连的阴蒂环,而奴隶靴的粗擦表面也不断磨蹭过被悄然刻上淫纹的白嫩脚心。
触电般的酥麻刺激让她身体一软,又瘫软了下去。
膨胀没有停止。
假阳具的顶端继续扩张,硬生生扩张到拳头的恐怖大小才停下,让那被强行撑开的花心口几乎不可能排出这颗被插在子宫深处的粗大龟头结构。
不仅如此,那假阳具顶部悄然裂开一个小口,喷射出大股粘稠的透明凝胶。
那凝胶温暖而滑腻,像融化的蜂蜜,却带着少许魔力的微弱荧光。
哈啊…里面…好热…快停下… 玲只感觉到,一股股粘稠的暖意正不断冲刷着自己敏感的子宫内部,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呜咽都变得有些发颤。
那粘稠的透明凝胶被不断灌入玲那还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子宫,迅速填充其中每一寸的空间,渗透进每一缕子宫壁的褶皱,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蔓延,一口气灌入到那最深处的小卵巢之中。
凝胶一接触到那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就开始固化成一种永久的润滑层,在保护和强化这部分最为娇嫩的软肉的同时,不仅让假阳具的每一次抽动都顺滑无比,还进一步放大着摩擦的敏感度。
玲只感觉自己的小子宫像被火烧般燥热,那凝胶中似乎混杂着催情成分,让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过分粗大的假阳具,却只换来更强烈的胀满感和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假阳具静静膨胀着,将玲的幼穴彻彻底底的堵死,而那不断被灌入子宫深处的凝胶也逐渐填充到极限,并将玲那原本小巧的子宫毫不留情的撑满,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原本只是带有小鼓包的柔软小腹,此时如同怀孕数月的孕妇,鼓起了一个涩情的柔软弧度。
就在子宫被彻底填充的瞬间,玲的全身突然泛起一层粉红色的微光,那些原本只是浅浅纹路的淫纹开始蠕动起来,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迅速扩散蔓延,大腿侧面,肚脐四周,小乳鸽之上,甚至爬上了锁骨,脖颈,带着两道妖娆的纹路顺着眼角向下延伸,有如悔恨的泪痕,愈发妖艳淫秽的纹路,将玲那柔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愈发涩情诱人。
“呜呜…” 玲此时依旧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深喉插入,被迫仰着脑袋,无法看到自己那不断蔓延的全身淫纹,但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异变。
每一寸肌肤都如丝绸般敏感,空气中的微风拂过都像是有羽毛在撩拨,体内的玩具震动频率虽低,却让她感觉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似乎随之会被拉入高潮的境地。
玲的全身现在宛若一幅活的淫靡画卷,苍白肌肤和粉红淫纹的强烈对冲,配合上那被撑大的柔软小腹,突起的幼嫩喉咙,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和双腿间浓郁的水光,散发着一股堕落的美。
静默间,位于祭坛正中央的那两根粗大假阳具开始朝上升起。
玲只感觉下身一股巨力缓缓传来,那假阳具像活物般收缩蠕动着,玩弄着她如今早已高度敏感的幼穴,朝着上方不断顶起,将她的身体逐渐从原本鸭子坐的可爱姿势摆成双脚踮起的直立姿势。
不过,那奴隶靴的强制踮脚姿势让她的重心相当不稳,再加上三穴都被塞入了不断震动的玩具,让玲浑身都不住的发软,即使上下被两根假阳具没入身体勉强固定住,但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动。
而每一次晃动都让假阳具在子宫内搅动,配合上那一层覆盖在穴肉内壁上的凝胶润滑,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无比强烈,一股股酥麻感顺着脊椎不住的往上窜,让玲的双腿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被两根假阳具分别插进身体最深处起到固定的作用,现在的她恐怕早就无力的瘫软在地面上,别说是站起来了,就连坐起来恐怕也无比困难。
“咕呜…呜…” 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中,四周的祭坛似乎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连带着那根没入玲双腿之间的粗大假阳具也开始微弱震颤起来,完全嵌入下体的粗壮巨物,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灌满幼穴和子宫的凝胶一阵翻涌,带来波浪般的强烈快感。
此时,两根紧贴着下方那根假阳具的两根石柱也缓缓升起。
玲只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硬物顶住了自己早已被尿道栓和金属串珠塞满的尿道口和雏菊口,而下一瞬,一阵沉闷的咔哒声便从尿道栓的位置响起。
那下方升起的圆柱顶部卡合在了尿道栓的底部,连接上了那内部中空的尿道栓。
而玲的小雏菊,则被一根过分粗大,将近有小腿粗细的狰狞肛栓一点点的撑开到惊人的直径。
紧致的雏菊口被强行扩张的胀痛,随着那幼嫩臀肉之上的淡粉色光芒,而逐渐被转化成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让玲的眼睛变得愈发迷离。
被强行撑开后面的羞耻感和奇妙满足感,让玲的意识变得有些混乱。
很快,那根粗大的肛栓便咕啾一下整个没入到了玲的小雏菊之中,被撑大到极限的括约肌也勉强合拢了少许,夹住了那肛栓底部较为纤细的部分。
与此同时,玲感觉到自己被金属奴隶靴固定住的脚底也传来一阵卡合锁定的微弱震动,踩着地面的奴隶靴底部被祭坛地面上的机关锁定在那圆柱的两侧,无法做出任何的移动。
但,最让玲惊恐的是,随着整个祭坛的缓慢旋转,一层厚重的紫黑色束带,正从她的脚尖为起点一圈圈的朝上缠绕着,表面光滑却又坚韧无比,一层一层的向上缠绕小腿,大腿。
玲意识到,这个遗址想把自己永久留在这里,变为它的玩物。
强烈的危机感短暂压迫住了体内的情欲,此时休息了少许,高潮的余韵也勉强消散了少许。
玲强撑着,用自己如今恢复过来的少许力量挣扎扭动起来,想挣脱撕碎那紫黑色的束带,并将自己从上下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上拔出来。
但此时,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酥软得几乎使不出一点的力气。
本应该属于血族的强大力量,随着魔力被完全榨干似乎彻底消散不见,让她如今比最幼小的人族女孩都还要羸弱。
玲勉强撑起少许意识,这才注意到那些被灌入自己子宫深处的凝胶,和如今遍布肌肤之上的燥热感,都在随着自己体内快感的涌动,将自己体内新产生的每一缕魔力和力气尽数吞噬,并透过整个祭坛的脉络向遗址输送过去。
她才意识到,如今的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块魔力电池,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浑身无力的被囚禁在这里榨取体内的所有力量。
不…不要… 自己可是强大的血族,怎么能够沦为魔力电池! 玲有些无力的呜咽着,却发现自己的扭动挣扎丝毫无法撼动那黑色束带的缠绕,反而随着那束带一圈圈的缠绕住小腿,爬过膝盖,包裹住大腿两侧,她的下半身就连微弱的晃动都无法做到,只剩下令人绝望的勒紧感和包裹感,还在一圈圈的包裹上她的身体。
插在三穴之中的巨物,让玲的每一丝挣扎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子宫被粗大的龟头结构狠狠的搅动,雏菊和幼穴之间的嫩肉,更是被粗大的肛栓和假阳具夹击蹂躏。
全身淫纹的妖艳光辉之下,就连裸露在外的大腿嫩肉都变得和幼穴一样敏感,那敏感的嫩肉被那黑色束带摩擦着勒紧,配合淫纹的放大,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快要跪倒在地,然而那粗大的假阳具也忠实的履行着固定器的作用,维持着她的站姿,让她身体的每一丝晃动都化作对那幼嫩子宫和穴肉的蹂躏。
再配合上三点圆环的拉扯,和那清脆的摇晃铃声,只是一瞬间,玲就被自己的扭动挣扎,和那一圈圈包裹上来的绝望感送上了一次小高潮。
高潮失神之中,那些黑色束带也没有给玲一点喘息的机会,继续一圈圈的缠绕包裹。
那黑色束带缠得极紧,每一层缠绕都带来勒紧的压迫感,却不妨碍血液流通,只让玲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快感的冲刷之下,玲无力的呜呜扭动着逐渐被包裹固定的柔软臀肉,眼睁睁看着束带向上蔓延,覆盖住那柔软而肿胀的小腹,将那微微鼓起的子宫轮廓固定其下。
爬满肌肤的淡粉色淫纹被压在下面,却透过束带继续散发着那淡粉色的光芒。
很快,玲被反绑身后的双手也被进一步缠绕固定,那乳环和乳肉也被层层包裹,将那小乳鸽挤压成更诱人的形状。
在包裹住玲的肩膀,和那被假阳具顶起一个长条状鼓包的脖颈之后,那黑色束带也没有停下,继续朝上将那银白色的发丝,被淫纹勾勒的白嫩脸颊,都一并缠绕勒紧。
很快,就连玲的眼睛都被那束带层层缠绕遮蔽,视觉逐渐被漆黑笼罩,让她的软糯呜咽都变得有些发闷。
如今的玲,已经从头到脚都被那黑色束带包裹成一个茧状的物体,像一个黑色的皮革巨茧悬挂在祭坛上,只有那巨茧上微弱的颤抖,鼓起一个涩情弧度的柔软小腹,属于少女的优美曲线,和那束带缝隙之中隐约流出,忽明忽暗的粉色光芒,悄然表明着那层层缠绕的黑色束带之下,是一个可怜的少女。
然而对于玲这种危险而强大的血族少女来说,这仅仅一层束带看起来似乎还并不足够,即使如今的玲早已浑身软得使不出任何的力量,也根本无法再挣脱这黑色束带的束缚。
很快,那黑色束带便从玲的头顶开始,再次朝下一圈圈的缠绕勒紧。
“呜…呜…” 无助的微弱呜咽声中,玲也感觉到了从脸庞开始,一圈圈朝下缠绕过去的厚重包裹感。
呜…好紧…要彻底动不了了… 喉咙也被压住了,好难受…要无法呼吸了… 被勒紧的喉咙嫩肉,进一步被迫紧贴着那根强行深喉的粗大假阳具,而那微弱的窒息感,对玲来说虽然并不会危及生命,却也悄然产生了催化剂的作用,进一步放大她身上的刺激感。
脖颈,肩膀,胸口,小腹,肚脐,大腿,膝盖,小腿,脚掌… 令人窒息的勒紧感,让那黑色束带如同玲的第二层皮肤般贴合,每一次的微弱挣扎和扭动都带动着全身淫纹之下高度敏感的肌肤,和那束带的粗糙表面的摩擦,让她感觉如被无数双手抚摸玩弄着。
拱起的小腹也被那束带毫不留情的挤压着,嵌入身体深处的假阳具还在微微颤动,带动着整个茧都在微弱摇晃,玲的身体在其中不住的颤抖,意识逐渐被快感淹没,就连反抗的思绪都被那燥热感悄然吞没。
然而,对玲的处理改造还没结束。
没入雏菊之中的粗大肛栓突然膨胀起来,在玲的后庭之中不断扭动着震动,将那强烈的刺激感传遍玲后庭的每一寸嫩肉。
同时,一股粘稠的凝胶从那中空的肛栓顶部喷射而出,朝着玲原本便已经被粗大串珠塞满的肠道,那凝胶比子宫里的更浓稠,像胶水般粘腻,迅速填充每一寸肠壁。
插在玲尿道和喉咙之中的尿道栓和假阳具也开始嗡嗡震动,喷射出大量浓稠温热的凝胶,疯狂冲刷着玲早已高度敏感的膀胱内壁,和那喉咙内侧的嫩肉。
但,玲很快便逐渐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封印魔力正从那粘稠凝胶之中散发而出。
此时从上下三穴同时灌入的,都是浓度极高的封印凝胶,而且其中带有的残余魔力气息似乎正是玲自己的。
这个遗址在榨取了自己的魔力之后,竟然将这些魔力进一步转化成封印凝胶强行注入自己的体内。
那封印魔力的浓度,几乎超出了玲之前在市面上见过的最上品的封印药水。
作为血族的强大力量,如今被遗址汲取之后,被反过来用于进一步封住玲最后的反抗可能。
强烈的绝望,从玲的心底逐渐蔓延上来。
那遍布全身的脉络只能够榨取她的力量,也就是说,玲还是有可能勉强积攒下一点点的力量,并随着时间不断积累,等到足够久的话,有机会能够尝试突破掉身上的拘束,逃出如今的境地。
但如果被灌入这些封印凝胶,自己恐怕就再无翻身之地了。
如今的玲,几乎和最弱小的魔法师相当,甚至还要弱小一些,然而玲之前见识过的最强大的封印药水,就连血族的力量也能够短暂封住。
现在,那些被玲自己的强大魔力强行转化成的封印凝胶,如果全部被灌入自己的体内,恐怕就算是全盛状态下的自己,都无法再使用出哪怕一点点的魔力和力量,只能够狼狈逃窜。
更别说是如今层层束缚,全身都遍布着淫秽纹路,被塞满粗大玩具的自己了。
这相当于把最后的希望,都无情的踩碎成粉末。
不要…求求你…不要… 玲在内心绝望的呐喊着,艰难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而此时,那黑色的束带已经从头到脚,将玲娇小而涩情的身躯以极为紧致的缠绕方式再缠绕了一圈,让她如今就连颤抖都微弱得几乎无法被观察。
而那三根没入玲身体深处的玩具也并没有停下,继续随着咕啾咕啾的涩情水声,将大股大股的封印凝胶灌入玲的体内。
娇嫩小巧的膀胱被逐渐灌满,并逐渐撑大到将近极限,配合着那带有少许弹性的凝胶,让那强烈的尿意和肿胀感几乎塞满了玲的膀胱。
上下开弓的假阳具和肛栓更是毫不留情,将玲的食道,胃袋,小肠,大肠,体内的每一寸空间,每一缕缝隙,都被那温热的封印凝胶一点点的灌满撑大。
那将近上千份标准计量,足以压制住上百位人族顶尖魔法师的高浓度封印凝胶,被无情的灌进了这位如今只能如同一条肉虫微弱颤抖扭动,发出微弱呜咽悲鸣的少女体内,让她的体内就连一丝一毫的魔力都无法感知到,如同彻底沦为了普通人一样,再也无法使用那些超凡的强大力量。
而那粗大的假阳具和肛栓,则是无情的堵死了那封印凝胶的出路,将玲的喉咙和雏菊无情的堵死,让她没有任何一点的可能,将那些封印凝胶排出体内。
“呜呜…呜…” 体内的所有空隙都被彻底沾满,小腹之下的肿胀感,和束带那厚重的束缚感和勒紧感,随着感官的消失而被放大了无数倍,让这个黑色的巨茧在祭坛之上不住的微弱颤抖着。
玲的意识在快感和绝望中逐渐沉沦,遍布全身的淫纹将那肿胀感和束缚感都化作了足以让脊髓酥软的强烈快意,燥热感和酥麻感的交织之下,玲作为血族的强大生命力,和她体内汹涌的魔力浓度,都化作了遗址的帮凶,将这个厚重而紧绷的黑茧化作她永恒的囚笼,而她自己,也将作为一位可怜的生物魔力电池,被永远的留在这里。
令人绝望的束缚之中,玲内心最后的防线也被那汹涌的快感无情冲垮,将她带入到一次猛烈的高潮之中,彻底失去所有的意识和思绪,颤抖着将自己最后的一丝魔力也颤抖着流向自己脚下的祭坛。
祭坛的空间之中,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只剩下那个微弱颤抖的黑色巨茧,还在发出无助的微弱呜呜声。
…… 数年后,月影林。
在顶尖冒险者的口耳相传之中,一个庞大而危险的古老遗址悄然出现在了月影遗址旁边,据说那曾经是一个并不算太危险的隐蔽遗址,如今却已经成长为吞噬了数位顶尖冒险者的恐怖之地。
少数幸存者带出的零星情报,更是让它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面纱,充斥内部的诡异陷阱,漫山遍野的强大守护者,能腐蚀意志的暗色浓雾…很多人就连最终之地都没有见到就只能被迫撤退。
顶尖冒险者们猜测,这里或许隐藏着上古神器,或者是汲取了古老神明的伟岸力量,但无论是传言还是那危险的面纱,也都悄然成为了一股独特的吸引力,让无数顶尖冒险者都聚集在了月影林附近,就连那原本闻名于世的月影遗址,都变得有些无人问津。
一天正午,不少冒险者便汇聚在了那遗址的入口门前,但无一敢往前一步。
而此时,在这个古老遗址的最深处,一支被寄予众望的精英小队正在其中迅速推进。
这数十位顶尖冒险者来自附近各国,无一不被这座古老遗址的传闻所吸引,而众国也将首先攻破这个遗址的荣誉视作本国的荣光,鼓励这些曾经素不相识之人,组成了一支足以轻松灭国的队伍。
而一路上,那些足以轻松碾碎其他冒险者的危险机关,和数量惊人的庞大守护者,也被他们逐一斩杀。
残缺的尸骸几乎堆满了他们的来路,让地面都变高了数米。
静默间,队伍之中的一位精灵少女抬起头,看向眼前高耸的石门,沉声道。
“到了,这里就是遗址的最终房间,人称绝望祭坛的终点了。
” 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他们才终于来到了这个古老遗址的终点。
推开大门,一个庞大的圆形大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四周墙壁由深紫色晶石砌成,遍布着曼陀花一样的妖艳纹路和沟壑,顶部悬挂着无数淡紫色的魔力灯盏,照亮了整个空间。
突然,队伍的领队皱起眉头,露出有些警惕的表情,他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气息。
“那是什么?” 透过大厅之中弥漫的浓雾,众人循着那领队的视线望去。
很快,他们便注意到,在大厅的另一端,那宝物室入口的石门顶部约莫几米的位置,镶嵌着一尊诡异而淫秽的漆黑雕像。
雕像通体由黑色的乳胶状物质覆盖,勾勒出了一具类似少女的身形,体型娇小却曲线玲珑。
那少女雕像的半个身体看起来都镶嵌在了墙壁之中,只能看到那整个上半身,一部分的大腿和大臂,而从大臂和大腿中部开始,似乎都消失在了墙壁之后。
雕像的脑袋看起来栩栩如生,无论是那形状甚好的小琼鼻,幼嫩却独具魅力的幼嫩脸皮,还是那带有柔美曲线的眼帘,几乎完全雕刻出一位少女的绝美容貌。
但,那双灵动的眼眸却被漆黑完全覆盖,只能看到少许属于眼睛的弧度,而看不到任何的光泽,甚至似乎隐隐能看到两缕细长的泪痕顺着那眼角朝下滑落。
不仅如此,少女雕像从鼻子,下脸颊,嘴唇,再到下巴,都被一个完全复刻脸型弧度的厚重半脸面具所包裹,将那幼嫩的小嘴藏匿在了下方,却也为少女雕像染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而那雕像的纤细脖颈,被套上了一个极为厚重的金属项圈,几乎六公分的宽度,和三公分的厚度,让那沉重的粗大项圈重重的压在那幼嫩的肩膀上,让人不由得担心那雕像的纤细肩膀是否会被那厚重项圈压断。
雕像剩下的肌肤几乎完全赤裸在外,但在那小肉包大小的可爱乳鸽,以及那作为少女最隐蔽地带的秘密花园之上,都同样被一层类似贞操锁的衣物所覆盖。
不过,这个雕像相当恶趣味的,在那胸口之上的贞操锁前端,也就是那小乳鸽的顶部,雕刻出了一个特殊的突起形状,看起来完美的勾勒出了两颗蓓蕾的形状,而那蓓蕾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纤细的小乳孔,竟被雕刻上了两个小巧的乳头栓结构,那乳头栓顶部还安装着一颗紫黑色晶石,散发着妖艳的光晕,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那插着乳头栓的幼嫩蓓蕾之上,将这淫秽的画面刻意的凸显出来。
而下方,那锁住雕像下体的贞操锁,更是勾勒出了那涩情的花瓣形状,将两瓣柔软而涩情的突起结构完美的雕刻而出,甚至让那美妙的肉感都栩栩如生的呈现出来。
那贞操锁的最前端,那属于少女的小花蕊也被雕刻者活灵活现的雕刻而出,甚至将那颗娇嫩的软肉,被阴蒂环勒紧根部,被迫充血挺起起来的形状,和下方悬挂着的小铃铛都完美的呈现出来。
贞操锁后面,剩下三个洞穴的位置,那雕像则没有做更多的处理,只是从前往后,分别雕刻了一个约莫小拇指粗细,两个六公分粗细的圆形底座,而那雕像也完美的浮现出了现实中如此惊人的直径下,四周的娇嫩软肉被挤压出的涩情圆形。
如此粗大的底座,如果这是一个活着的可怜少女,受到的折磨几乎无法想象。
不仅如此,那少女雕像的小腹也被雕刻成了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的涩情弧度,而那可爱的小肚脐也早已被插入了一颗紫黑色的晶石,散发着柔美的光晕,让人能够一眼就看到那被强行撑大的小腹。
“这是…什么鬼东西?” “恐怕是类似祭品的雕像吧,这里怕不是什么邪神的祭坛。
” “真是可恶啊,弄出这么诡异的雕像,赶快过去把它捣毁掉吧。
” 那精英小队也不由短暂停顿下来,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此时,这个小队之中实力最强大的领队却是眉头紧皱,他隐约感觉到那雕像似乎在微弱颤抖,还有少许几不可闻的微弱呜咽,和细微的咕啾水声正从那雕像的方位传来。
那玩意难道并非是一个雕像,而是封印着一个活物? 不仅如此,那堪称恐怖的魔力气息也正是从那个雕像的方位散发出来。
那恐怕就是这个遗址的核心,极为危险,必须将其一口气破坏掉。
那领队如此思索着,捏紧腰间的刀柄。
而正如他所猜测,那尊诡异而淫秽的漆黑雕像之中的确封印着一只可怜的活物。
她正是玲。
但,比起从那雕像外面看到的画面。
如今玲的状况,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可怜和悲惨。
数年的封印之下,羸弱得堪比人族小女孩的玲,却在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之下,被迫遭受了更加绝望的改造和调教。
那雕像表面之上的乳胶质感,如今已经永久成为了玲的新皮肤。
这并非是普通的漆黑乳胶,玲被迫生产出的足足一年总量的魔力,被进一步加工成为了这层活性封印乳胶,那远超最高级封印药水的恐怖浓度,让顶尖的魔法师就算是沾染上哪怕一粒这种乳胶,就再也无法使用出哪怕最简单的魔法。
然而如今,那活性封印乳胶却被遗址残忍无情的涂满了玲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脸颊,耳朵,到锁骨,腋下,再到肚脐深处,耳道内部,就连玲的身体深处,那细嫩敏感的膀胱,子宫,肠道,喉咙,器官,甚至就连输卵管,卵巢,都被那漆黑的乳胶无情包裹涂满,无论是她体内那原本汹涌的魔力,还是足以摧山碎石的恐怖力量,都被无情的吞噬,将这位曾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血族少女,彻底化成一具虚弱无力的乳胶人偶。
这层乳胶不仅仅只是包裹住了玲的外表面肌肤,更进一步渗透进了她的肌肤之下,和她原本的肌肤完美的融为一体,而那被铭刻在肌肤之下的全身淫纹,如今也被这层活性封印乳胶融为一体,让玲那凉凉滑滑,油光滑嫩的漆黑肌肤之上,爬满了那曼陀罗花一样婀娜妖艳的粉色纹路,让她如今的身躯变得格外涩情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