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還沒有。」我黯然回答:「張崇武那邊不願意配合我,我揍了他一頓,但是無濟於事。」
「你沒事吧?」聽說我和小張打了架,湘怡語氣裡有點關切的意味,讓我心動。
「沒事。」我回答:「我會再去找他的。」
「劉哥,我很害怕。」湘怡的聲音無助得讓我心疼:「我想要證據,可是呆在這裡讓我很害怕。同事們看我的眼光都很奇怪,吳錦泉也總是伺機接近我。雖然我一直開著錄音,可是如果他把我叫進辦公室後強制給我灌藥,又搶了我手機怎麼辦?我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了。」
「沒事的。」我輕聲安慰她:「他現在還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真相,應該暫時不會冒那種險的。我早上跟他說要回去上班,但是被拒絕了。現在你是咱倆中唯一能接觸到他的人,如果你也離開,想找到證據就沒可能了。你現在只要再忍一忍,跟他周旋著,然後想辦法拿到他辦公室的鑰匙,我們就有希望。」
「為什麼要他辦公室鑰匙?」湘怡不解地問道。
「他的電腦裡應該存著那天的監控視頻,裡面有拍到張崇武把藥交給我的畫面。拿到那個視頻,我就可以去逼迫張崇武配合我,站出來指證吳錦泉。」
「這樣嗎?我盡量吧……」湘怡疲憊地說道。這對她來說是很難完成的事,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這麼一絲希望了。
結束了和湘怡的通話回到屋裡,空虛的感覺立刻席捲了我。沒有工作,見不到楚湘怡,報復的事情又沒有進展,只能張望,我忽然有一種要做的事情明明很多,卻偏偏無所事事的荒唐感。昨晚一夜沒睡,現在卻還精神的不行,我在屋裡來回轉了幾圈,抽了幾根菸,最後還是無法抗拒心底的那份我不願承認的慾望,再次點開了那個視頻。
看著女神淫媚的姿態,聽著她銷魂的叫聲,我狠狠擼著自己的雞巴,射出精液。更加空虛,可是,心安了。
鑽進被子,將那兩顆藥丸拿在手裡細細觀察了一陣,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了大早,給徐婉打電話招呼了一聲,我穿戴整齊,去新公司報到。
工作的內容和以前差不多,還是幹銷售,不過這次上司從令人厭惡的老吳變成了漂亮的徐婉。她在公司似乎人緣很好,跟新同事介紹了我一下,大家立刻鼓掌表示歡迎。這工作主要就是和人打交道,他們的產品也不高端,我經驗豐富,一上午時間就對業務瞭解得差不多,就等著勾搭個客戶實際練手了。
我跟其他人不熟悉,午餐當然是和徐婉一起吃。她說我第一天來要表示一下歡迎,找了個檔次不錯的餐廳,要了個小隔間。
邊吃邊聊,自然地又說到了他們夫妻的話題上。徐婉不太願意談這個,尤其是涉及那個男人的身份時,她總是倉促地繞開重點。我沒有追問,只是問她還打不打算和小張過下去。
「怎麼說呢?」徐婉輕咬著筷子:「我知道這事全是我的不對,是我對不起崇武,他現在這樣子對我也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不想離開他,我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沒法對你細說,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已經斷絕了來往。
我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崇武,我沒法離開他。但是,我也不想放棄這個孩子,不管他的父親是誰,畢竟是有一半我的骨血,尤其是知道崇武不能生育以後,我更沒辦法放棄自己成為母親的機會。
崇武說只要我願意打掉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但是我做不到。我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醫生也告訴了我預產期,那是這孩子的生日。你我都有生日,每逢生日都有人祝賀,我不想這輩子每年到了那一天,就想起自己有一個無緣過生日、永遠也聽不到一句生日快樂的孩子。」
「可是……你想過小張的感受嗎?養你和別人的孩子,這是哪個男人都接受不了的吧?」我能理解她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態,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修復她和小張的關係就太難了。
「我明白,但是現在的局面也有他的責任。如果一開始他就告訴我事實,也許我會在那時候就斷了做母親的念想,他不該讓我懷抱希望這麼多年,每天都在期待他鬆口,同意和我孕育寶寶。
劉哥,你不知道,我在這幾年想要孩子已經成了病態,一開始我跟他說的時候,他只說還沒準備好,但是後來他會開始發怒,一提到生孩子的事就發火,摔東西。我不敢再說,可是越不敢說,就越憋得難受。
那天我知道自己懷孕了,就抱著攤牌的決心叫他回來,也向他明言除非殺了我,否則這個孩子我一定會保住。他當即就提出了離婚,但我知道他離不了,我是孕婦,他離不了婚。這也是我要保住孩子的另一個原因。我是個出軌的女人,如果沒有孕婦這個身份,崇武就可以輕易地結束這段婚姻,我剛也說過了,我離不開他。」
「唉……」我歎了口氣:「徐婉,你們這情況真的很複雜,但是,勸和不勸分,我是看著你和小張走到一起的,不想也看著你們兩個分開。既然你有這個心思,那我也希望你能堅持下去,小張那邊,我會好好幫你說的。」
「謝謝你,劉哥。我不能喝酒,就拿這杯水敬你,同時也算歡迎你來公司上班!」徐婉向我舉起茶杯,我與她碰了,一飲而盡。
下午下班後楚湘怡給我打了電話,她沒有找到機會,老吳的鑰匙只有他自己有,一直都掛在他的腰上,除非湘怡願意再犧牲一次色相去騙老吳脫了褲子偷過來,否則根本無計可施。
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安慰了湘怡幾句,讓她不要著急,慢慢來。本來想邀請她一起吃飯的,但是要做的事很多,我試探了兩句,她沒那個意思,我也沒勉強。
買了點藥,又拿了幾瓶啤酒,我去了小張那裡。
「怎麼?昨天還沒打夠?」他見到我很驚愕,大概以為我應該永遠不會再主動找他了吧!
「今天不打你了。」我揚起右手給他看指頭上的紗布:「聽湘怡說你今天沒上班,來看看你。」
「你來看我?」小張疑惑地瞄著我:「難道是我昨天喝多了,這臉上的傷其實是我自己撞的?」
「切,還知道開玩笑,看來你也不怎麼內疚。」我壓制著心中的火氣,在他肩上捶了一拳,進了屋子。
屋裡還是沒坐的地方,我照舊在地上坐下,開了兩瓶啤酒,把一瓶遞向他:「來,先喝一個。」
「劉哥,你還是先說是什麼事吧!你這樣子我可不敢喝酒,萬一里面下了毒呢!」小張離我遠遠的,沒有接過那瓶啤酒。
「坑我的時候膽子挺大,怎麼這會慫得像個孫子?不喝拉倒。」我把瓶子放下:「坦白說吧,我是來談條件的。」
「談條件?什麼條件?」
「我現在在徐婉他們公司上班。」我微笑著回答,看到小張臉上的疑惑變成驚訝。
「你想幹什麼?」小張走過來,撿起了啤酒。
「開門見山的說吧,你幫我找到老吳的犯罪證據,我就不把我幹的好事告訴她。」我冷冷地直視著他。
「去你媽的!」他喝了口酒,在我旁邊坐下:「你這說的是屁話。我把證據搞出來,老子被提審,不用你告訴她她也知道了,你當我傻逼啊?再說,就算現在鬧成這樣,徐婉也還是我老婆,你覺得她能相信你?」
「嘿嘿,」我也喝了口酒:「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唯一知道你們情況的人,也是公司裡唯一能和徐婉聊這件事的人,我現在每天和她相處時間可比你長,我多說說她的好話,多說說你的壞話,她現在不相信,再過些日子你說她信不信?當然你可以現在就回家去,告訴她你接受她肚子裡的孩子,這樣子你們的矛盾就迎刃而解,不用怕我從中作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