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你……」小張怒視著我,又頹然搖頭:「你真要告訴她我也沒辦法,這事對我沒好處,我不可能答應。」

「你說得也對。」我聳聳肩:「但是我現在有你的把柄,不能不利用。這樣吧,我退一步,再給你點好處。」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是對弄到藥很在行嗎?我會經常跟徐婉一起吃飯,我幫你下@,弄沒了她肚子裡那個孩子。」

「劉哥,你……」小張被我的話震驚,但眼中也升起了明顯的希望:「你不應該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你究竟要什麼?」

「我要楚湘怡。」我斬釘截鐵地回答:「你只要徐婉,我也只要楚湘怡,我要她的絕對安全,確定她不會再被你和老吳騷擾!」

「這……」小張猶豫地思考了一下:「這他媽還是屁話。我都說了,你找到老吳的證據,我跟著進去,徐婉有沒有孩子還他媽關我屁事!」

「這倒也沒錯。」我點點頭:「不過既要弄倒老吳,又要保住你,這可有點難。但首先的一點,上次你說要拿視頻去威脅楚湘怡的事,絕對不准做。然後,我們可以試著去找點新的證據。」

「新證據?你是指……」小張不明白我的意思。

「很簡單,經濟犯罪,或者其它什麼的,只要能讓他進去就可以。要是實在找不到,就讓他再犯一樁事!沒有你我參與的事!」

「操!你他媽怎麼說得那麼簡單?說白了,我現在就是老吳操縱的一條狗,我能讓他犯事?我要有這本事,早他媽自己幹了,也不用等到要跑去求他給我升職!」小張把我的話當作天方夜譚,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熄滅下來,垂頭喪氣地拿起酒瓶。

「這種事可以慢慢計劃,我以前什麼也沒幹過,還不是被你們設計得隨時准備吃官司。人總有疏忽的時候的,現在我只要你答應會幫我。除了幫你毀掉徐婉肚子裡的孩子之外,附送的條件,是我會幫你探聽那個姦夫是誰,不過這事我沒法保證,你老婆的嘴有多緊你自己知道。啊,那個男人應該也知道。」

我暫時也拿不出什麼具體方案,但是小張的配合我是絕對需要的,不過我也不忘在言語上諷刺他,否則我隨時都會想再狠狠揍他一頓。

「你他媽別拿那種話來刺激我,要是真能按你說的那樣,我他媽當然幫!」小張抬起頭看著我,目光堅決。

「那就好,來,走一個吧!」我再次向他舉起酒瓶,這次他沒有拒絕,舉起瓶子與我相撞,但在他仰頭喝酒的時候我又繼續說道:「小張,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你可別跟我耍花樣。真要是逼到我狗急跳牆,我不差多報復一個!殺人的事我可能幹不出來,但是下@的事我可是已經做過了。別忘了,上次你給我的藥我隨時可以放到徐婉的杯子裡,至於那時候她身邊有多少男人,我可沒法跟你保證!」

「我愛你!你敢?」小張還沒嚥下去的啤酒伴著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身,我沒有在意,哈哈笑著仰起頭,把剩下的半瓶酒全部灌了下去。

很多事情,站在好人的立場上無法做到,但是老吳說得沒錯,只要夠壞,要幹成那些事情卻並不難。從現在開始,為了楚湘怡,我要試著在刀鋒上行走,把所有事情徹底解決掉。

(十一)

老吳對楚湘怡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已經慢慢由道歉變成了迫切地追求。這種情況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對楚湘怡來說,明明知道是對方主謀迷@了自己,卻不得不在他面前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更要承受同事們帶著鄙夷的異樣眼光,在公司的每一秒對她來講都是痛苦的折磨。

我明白她的心意,每天都與她通電話,也見了幾次面,除了和她商量對策之外,少不了加油打氣和安慰。我不知道她和我在一起是否也開著錄音,但看得出來她仍然對我有所戒備。這種事我沒所謂,我知道如果她開錄音的話,這幾天我對她說過的話已足夠把我丟進監獄,但是她不會那樣做,至少現在不會。

能夠周旋在兩個大美女之間對很多男人來講都是非常值得驕傲和令人羨慕的事,但對我現在的處境來說則絕對不是。除了應付楚湘怡,和徐婉的關係處理也讓我很頭疼。

雖然我是徐婉帶進公司的人,但她想要和小張修復關係,目前並不想和任何男人表現得太過親密,因此只有在偶爾一起吃飯時才會和我聊得比較深入。我告訴了她小張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那個孩子的態度,她能理解,但是不打算讓步,這正是我要的,所以沒有再勸她,只是站在她的立場上說了許多話,進一步換取她的信任。

同時,在工作上我也前所未有的努力,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經濟情況,另一方面,我不想因為我的不上進而使徐婉覺得為難,那樣子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好處。可笑的是,因為我這份異乎尋常的努力,竟然在進公司短短幾天的時間裡簽下了兩個單子。

我想起小張的話,也許,當初我也能做到這樣的話,也就不必辭職,也不會去給老吳下@,楚湘怡也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至少,不會是因為我遭遇這樣的事了吧!

第一次簽單是部門的同事一起慶祝,第二次則是我和徐婉兩個人私下慶祝了一番。依然是上次的地方,依然是我喝酒,她喝白開水。

這一次聊了很多,除了關於那個男人的身份之外,幾乎所有她的想法都對我傾吐而出。懷孕的女人情緒不穩定,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小張不願意回家,別人不知道他們的事,她便只能向我訴說。

言語間,我假裝不經意問起了她對老吳的看法,「他是個混蛋!」徐婉說了一句,立刻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在因為在孩子面前說了髒話而道歉。

「你離開公司之後,吳錦泉還糾纏過你嗎?」我留意到她的舉動,卻假裝沒有在意,繼續問道。

「有。」徐婉點點頭:「之後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他還在不停地給我打電話、發短信。崇武在他手底下工作,所以他能輕易地知道什麼時候我丈夫不在我身邊,我也沒敢告訴崇武,害怕他知道了以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他那些短信的內容……是性騷擾嗎?」我猶疑了一下問。

「不是。」她搖頭:「大部份都是道歉的,說什麼他知道是因為他對我的愛慕讓我不勝其擾,所以才會離開公司。現在的他對我只有祝福和內疚,希望我能不計前嫌再回去,公司的大門永遠對我敞開之類的。」

「他的這些話你信嗎?」我暗自歎息,這混蛋果然是老狐狸,在誰面前都不漏破綻。

「不信。」徐婉再次搖頭:「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如果他真的內疚,就不該再來打攪我,或者直接由崇武帶話過來,而不是偷偷地跟我聯繫。而且那時候我在這邊已經算是站穩腳跟,完全沒有考慮過要回去。」

「那些短信你還留著嗎?」

「當然沒有,開始是看過就刪,後來直接看都懶得看了。你怎麼對這個這麼感興趣?懷疑我和吳錦泉?」徐婉狐疑地看我,我連忙否認。

「其實……」我看她的目光依然帶著絲絲懷疑,暗罵自己操之過急,只得給出合理解釋:「小張他和吳錦泉,最近的關係走得有點近。」

「這個我知道,他為了升職去求過吳錦泉,帶去了不少錢,應該是因為這個吧!」徐婉為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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