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失樂園
她的喉頭一陣哽咽,溫熱的東酉冒了上來,她開始更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哭聲。帶著絕望,也帶著感激。
嫻想:”我要是找到愛我的他,我會用心去體會這份真情…”她睡下又爬起,爬起又睡下,反反復複朦朦朧朧直到深夜。
天快要亮了。嫻仍就這麼胡思亂想著,雖覺得疲勞,但大腦卻持續興奮,又累又睡不著。那是非常非常難受的感覺。
第2章
初夏的一天,生活新的一篇要開始了。
嫻和一位元在單位認識多年,卻沒有深交的男同事垙一塊開會的時候,偶然地把座位排在了一起。嫻和垙聽報告聽得無聊,就一會兒寫紙條,一會兒發信息,或說俏皮話,或談正經事。最後,兩個人互相比年齡,垙說自己比嫻大,嫻說自己比垙大。再後來決定,以身份證為證,誰小誰請客,到茶吧去唱卡拉OK。
結果呢,嫻輸了。
吃過晚飯,嫻信守自己的諾言,邀垙出外唱歌,還很慷慨地願意請幾位漂亮的小姐陪垙。垙欣然前往,卻拒絕了小姐們的作陪的想法。
一對孤男寡女來到了他清靜的汽車裡。
嫻一開始就感到不自在。畢竟是和異性單獨相處,而且挨得那麼近,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中間隔著窄窄的一條縫。要知道,嫻並不是放蕩不羈,輕浮的女流之輩啊?儘管不自在,心裡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說不出來。
她喜歡垙這樣的男人,高挑的個子,很儒雅的風度,是一位白領的紳士,成熟沉穩,教養當然沒有說的。他那天的穿著很瀟灑,一件藍格子襯衫配了一條淺色的金利來領帶,外衣是一件皮爾卡丹西裝。他高高的身材,他的五官就像用刀刻出來的,比例勻稱,弧度優美,臉上洋溢著溫文爾雅的神態。嘴角揚起一絲迷人的笑容,如同從畫面走出的肖像那般。綢緞似的肌膚,平滑有光澤,雖稍嫌微黃,卻不影響雍容華貴的氣質。他的眼神露出一抹銳利的光芒,想必他對自己的氣質和容貌充滿了自信和滿意,不時地溢於言表,他的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貴族般的氣息及骨子裡深藏著的狂傲。這氣質不是裝模作樣就能做得到的,也不是能夠速成的,它是一個家族幾代風範的結晶。嫻悄悄地打量著他,又高又帥,周身上下憑添了渾然天成的風流氣息,舉止瀟灑,這男人生來就是要勾引女人的,自己難保不會為他所傾倒。
不知什麼時候,垙將將身體靠近嫻,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他屬於健壯類型。他漲股的肌肉,無聲地引誘著她。這時候,她常發現垙在看她和她的乳房,帶著不是那麼純潔的、也許是有點罪惡眼光。她知道,在這悶熱的夏日裡,她穿著白色的方領無袖衫,雙臂裸露在外,胸部雖沒露出乳頭的形狀,但透出奶罩下飽滿的乳房對男人的引力。她看見了他那幽冥般的炯炯目光,飄浮不定。這雙咄咄逼人的目光在她臉上、胸脯上放肆地烙著,似乎已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她從垙的眼中看出了他的賊心:對她身體的貪婪;她也聞到了他那男人情欲高漲的氣息。
垙知道如何一點點地點燃嫻的火焰。他不但有個賊心,還有一個大賊膽。他漸漸地把他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嫻竟並不感到特別的陌生;垙和嫻的頭也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一起,竟不感到羞澀;垙突然將嫻相擁在一起,激情的熱吻,像已奔放的潮水,兩張漲紅的臉,一陣陣急促的呼吸。
當垙觸摸到嫻的大腿時,沒有受到抵抗,他緊張的心情頓時鬆弛下來,麻利的左手鑽入了幾乎只能圍住嫻股部的裙中,右手攬住嫻的腰際猛烈地將她擁入懷裡;進而他把嫻的無袖圓領衫象塊布片一樣搭在她高聳的乳峰上,解開她的乳罩,將他的胸部緊壓住她的乳房,嫻的唇角正微揚起迎到面前,他們的鼻尖沒有相觸但卻感到了對方的熱度。垙片刻地注視了這張雙眼微閉著的臉龐,精緻生動而美麗,他不是在吻它,而是試圖一口將其吞入然後咀嚼。
這時,她感覺到了一個熱熱的、硬硬的”賊”東西接觸到了她的大腿,啊了一聲,手卻不知不覺伸向了它,就在手指剛剛觸摸到它的那一刻,又縮了回去,她不知道他那褲子裡的東西是特號的。她驚叫一聲,掙脫他熱而濕的嘴唇,叫道:”不,不可以這樣!天哪,你是屬驢的,還是屬馬的,傢伙怎麼這麼大!”她這輩子就只體會過她丈夫的中小號,然而她的身子被他圈得紋絲不動。
垙攀抱著她,他的手早就象蛇一樣地下去了,裙子太緊,他的手急得只在裙腰上抓,把裙扣在後邊解了,於是那手就鑽進去,順著嫻的裙帶向下不斷尋,在下面摸搓開來。他抱著、吻著、摸著…找到嫻的好感覺,摸到了濕淋淋的一片。
嫻不由自主地屈服於垙的兩隻熟練手。她在這個男人的擁抱和撫摸中開始一點一點地縮小,她不動彈,也不想動彈,她願意就這麼縮小下去,直到自己化了,沒了。她的身軀開始降服地癱軟下來…嫻開始清醒地明白當今新一代的理論:別抵抗你無法控制的事,面對你別無選擇又無法逃避的欲!
垙把軟得如麵條的嫻放倒,開始把短裙剝去,連筒絲襪就一下子脫到了膝蓋彎。他的感覺裡,那像是剝一根蔥,白生生的肉體就赤裸在他面前。他手從她後背伸進內衣,觸碰到乳罩的扣子,兩根手指從扣子兩側擠了一下,扣子就開了。他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兩手一前一後地上下地撫摸著她那光滑的後背和她豐滿肉感的乳房。他又脫下了她的衣服、乳罩,她赤裸的胴體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他兩手握滿她豐腴赤裸的肉體,溫柔地撫摸著她豐滿肉感的乳房,手指撫弄她的乳峰…他的衝動在變得很堅硬…性興奮也使嫻失去了理智,她知道,這最後一道防線,兩個人都恐怕是守不住了。她顫抖地抬起臀部,不自主的為他的身體展開,他毫不遲疑地迅速移到她的身上。
她想說別那麼衝動,可嘴已經被他灼熱的唇給封死了。她開始本能地、但很微不足道地掙扎,手推著他顫抖的身體。他不管,一邊親吻,一邊粗暴的扯下她身上僅存的三角褲。
嫻有一點害怕起來,她只覺得她裸露的身子被他緊抱著,等待著他的來勢。她心裡面的什麼東西在抖戰起來,而她的精神裡面,有什麼東西僵結起來準備反抗,反抗這可怕的肉體的親密,反抗他的迅疾的佔有;但她這種反抗,帶著一絲的渴望。
原始衝動只需要原始的解決。幾乎是一瞬間,垙的臀部急促的往前頂了一下,嫻的身子隨之一震,她推搡著他的手頓時軟了下來。垙的來勢是一種有力的、原始性的進入…長驅直入,他猛烈地佔有她,好象一隻野獸,他的來勢象利刃式地刺進了她溫柔的肉體裡。嫻覺著他的下體帶著一種驚奇的力量與果斷向她交觸,但他那種強猛的,不容分說地的進入,是這樣的奇異可怕,使她顫戰。
頓時,一根又粗、又硬、又熱的傢伙滿滿當當的擠滿了嫻濕潤的下身,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丈夫也曾帶給她這種類似的感覺;陌生是因為這東西明顯的與丈夫的不一樣,它是那樣的長而粗、那樣的有力,剛開始她竟被它漲得十分的難受,尤其是當它被帶動、開始前前後後的伸縮滑動的時候,她幾乎要哭出聲來。她在一種驟然的恐怖中緊繃而僵硬地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