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失樂園
就在垙進入她到底的那一瞬間,忽然他感到下面嫻的那具軀體鬆弛了;不僅是鬆弛,而是綿軟,那種交付于你、任由你擺佈的綿軟,仿佛被席醉、被槍擊中。那正是女性肉體被征服的典型狀態,不是被男性武力,而是被男性肉體。她的降服祈求著他男性的憐愛!
垙開始迅速而堅定地推動,一手握住她裸體的肩膀,一手按在她乳房上,注視著她的臉。他拉她,將她定住,繼續為所欲為。他越發亢奮,就大力的運動起來…她一動不動地半躺著,靠住汽車的背靠,看著他在她上面的強烈動作,感覺著他反復深深地驅入她赤裸的肉體,直感覺到他射精時的驟然戰慄,然後他的衝壓的動作緩慢了下來。
但是嫻仍然靜靜地躺著,也不退縮,眼淚慢慢地在她的眼裡滿溢了出來。
垙一動不動地感到了滿足,他仍緊緊地摟著她,他的兩腿壓在她的兩條赤裸的腿上,身子壓在她的上面,用一種緊密的無疑的熱力溫暖著她。
停歇一陣,垙一點點地觀賞著嫻赤裸著的肉體,豐滿的乳房,傲然的乳峰,在他蓄滿了精氣的身軀裡,又激起一陣按奈不住的亢奮強勁的欲念,低下地道,”難為你了,我要再做一次”
嫻軟下來了的身子仍無勁,”…時間太長了…怕…”
垙似乎沒有聽到,他躥起來,一把將嫻拽住,很快地把他那堅挺的下體又深深地插入了嫻,繼續強勁有力的抽送著, …他這種男性的粗魯和瘋狂激起了嫻一陣陣按奈不住的情欲。這時,嫻感到下體攣縮,性快感輻射於全身,真正的性高潮形成一組波浪式運動。它有節奏地時隱時現,周而復始,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陣發狀態,模糊,下降,卻不完全止息,沒有明確的界線,這種無限的感受延伸著。當高潮簡簡單單到來時,她意識不到快感是哪裡來的;而她清楚地知道它來自陰蒂而非陰道。
垙最後一道潮水終於傾瀉出來了。在他失控的那一刹那,嫻吃驚地愣了一下,流露出一絲意外的驚恐,隨即便忘情地暢遊於縱歡的深情之中。他高潮射精後,仍停留在嫻體內,和風細雨的在她的體內移動著…兩手並不斷摸捏著她的乳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多少回合,垙和嫻徹底地完成了他們自己。這時,嫻舉過手腕,瞧著手錶,開會時間已過十五分,她低聲說:”開會了!開會時間過了!”
兩人趕忙穿好衣服。
垙說:”開會小組發言,我還是第一個哩。”
“誰能想到一會兒你在將在會上莊重發言,這會兒卻在幹這事!”嫻戲言。
他咬了她一口,說:”怪話!走啦,走啦。哎,你過會沒人再出去。”說著就帶著下身的淋漓,故作鎮靜地走出了汽車門,大步地走了。嫻梳頭描眉,重塗了口紅,又整理了下衣服,直到看見外面無人時,才樹葉一般地飄出車門,趕上垙,一同快步走向會場。
在嫻近年來的記憶中,丈夫的冷漠,使她難以面對以往自己的性要求。雖然她不拒絕他性要求,在那種心情下和丈夫性交,她麻木地躺在他身下盡妻子的義務,只感到他的重量象一片黑雲漂壓在她的天空裡。
丈夫動起情欲來是很磨人的,嫻不知道他是否得到滿足,反正他老是翻來覆去、折騰好半天,而她得到的往往是身體的機械性震驚和疲勞,而不是心理上的滿足。往往是她被打垮了,精疲力竭了,但沒有得到完全的發洩。
有時,當他粗暴地做他的動作時,嫻想像的是一個強壯男人在強@她,這種想法便能使她達到一點肉體的性高潮。在想像自已被強@時,和她性交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他者。她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沒出息,似乎有一點淫蕩。她不由得鄙視起自己來,又有點恨自己。
有段時間,她一直遏制著自己的欲望,與丈夫錯開上床的時間,即使是剛剛洗完澡,也將內衣內褲穿得整齊,而是在淡淡的愧疚中,享受著丈夫的乞求和對丈夫的拒絕所帶來的虛榮感。這種心理從無意漸漸發展到有意,連她自己也出乎意料,她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在捉弄自己。
從垙進入她的生活那天後,原來與丈夫那時有時無的平淡性生活,突然變得激情飛揚起來。原來僅不時出現的性高潮,卻能很容易就達到了。盡義務、獻身、例行公事的感覺都淡化了,都沒有了,徹底放鬆了,負擔沒有了,只想充分地體驗和享受。這將錯就錯的錯中錯,反讓她昇華了性愛,常達到了”極至”的境界。她想,旦願丈夫也體會到了那惟妙惟肖的變化,儘管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其它的交流,而這原始的接觸, 也變得愈來愈少。
其實,從內心裡,嫻盼望著靈和肉的完美結合,盼望著生命中知音的出現。嫻也知道,自己對這種完美的幻想根本就是一種奢望,美好的事物大都存在在夢幻裡,存在于文學作品中,像自己這種被各種擔子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女人,享受一番盪氣迴腸的情趣已經很難得了!
怪不得有人這麼說:”要找個愛你的人來做丈夫,找個你愛的人來做情人”如果能統一起來該多好啊!雖然她和垙之間,性是主要的。
那以後,垙一直是嫻生活中的性夥伴,他們不像常人那麼虛偽,他們之間是男女間的實質關係,那才是最本質的東西。他滿足她正常生理需求,嫻並想以此填充她的空白的感情空間。
垙的性欲一向也很強烈。他常會抑制不住的身上的欲火,強烈地要求見到她,她只要有空,都不會拒絕。然後他們就開始瘋狂地做愛。在公眾場合垙象個紳士,但在私底下,他會將她壓在床上,對她做出許多”骯髒”卻又解渴的事來。她也不再象第一次那麼緊張、拘束了,變得很順從,迎合著他的各種要求,常做得很棒,自己也得到一點滿足。
剛開始,他們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十天半月地苟且一次;後來,他們便頻繁的來往;有段時間,他們很狂熱,次數頻繁,有時一天多次。
他們一直保持著的夥伴關係。
第3章
嫻和垙第一次一起出門活動是她丈夫搬離家後。
他們一同參加她一個同學的二婚婚禮。女方懷著五個月的身孕結的婚,因為她本來就瘦,加上特意把禮服做寬了些,所以除了幾個要好的同學知道以外,外人誰也看不出來。新娘穿著大紅套裙,領子挖得很深,露出深層的乳溝,在大酒店門口風情地迎賓,嫻笑嘻嘻地走到新娘面前恭喜,她把手放在新娘的腹部,悄聲說:”你總算修成正果了啊。”新娘看了一眼四周,笑著將她的手打開說:”下一個就看你們的新紀錄了。”
而嫻抿著嘴,臉有點熱地笑,她看了垙一眼,轉向新娘說:”別指望啦,我都老徐娘啦;還是管你自己生孩子做黃臉婆吧。”
從婚宴上走出來,他們沿著江邊一路走著。江風吹得很舒服,人不少,大部分是成雙成對的戀人。
垙的臂挽著嫻肩,慢慢地走在江風中。嫻的神思扯了很遠,忽然說:”新娘今天那套迎賓的禮服太大了點,她本來想遮住肚子的,沒想到一做做那麼大,晃晃蕩蕩的,看來這結婚禮服真的很關鍵”說到這裡,嫻的興致忽然提了起來:”記得以前的結婚禮服是自己設計著的,現在想起來是太保守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