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玫

「嗚嗚……不要……嗚嗚,嗯哼……」大雞巴的臭味幾乎要令麗玫窒息了,就算和丈夫那個時也未試過口交。

「不要偷懶,婆娘!用舌頭舐,嘴要用力吸!」那流氓一邊「訓練」麗玫的口技,一邊也不忘揉搓她雪白飽滿的雙峰,兩粒嫣紅的乳頭在手指的挑撥下也愈發脹大,挺立了。另一個流氓抱著麗玫的大腿,時快時慢地抽插,忍不住呻吟起來:「哈……瞧你不出,原來這麼淫蕩……哈啊……你那裡吸得我愈來愈緊,快高潮了吧……哈……哈……」

「這就是我?明明被羞辱,被強@,為什麼覺得刺激?為什麼覺得興奮?」心裡一邊想著逃跑,一邊卻渴望身體繼續被玩弄……這兩種想法在腦內交戰,麗玫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可是肉體卻是另一種反應,腰臀不自覺地扭動挺起,想男根更深入的肏弄;紅唇也是無意識地愛撫著另一根肉棒,在流氓的指導下舌頭愈來愈靈活地舐弄,吸吮也是愈來愈賣力……

「來了……射了!」「我也到了……噢噢!」終於男人們的快感到了頂點,吼叫著射出精液,一個深深地射入麗玫體內,麗玫在這刺激下身子一陣僵直,纖腰挺起,迎接和丈夫之外男人性交的第一個高潮;另一個男人從麗玫口中抽出肉棒,向著她一陣亂射,麗玫的頭髮和俏臉給男人的濁液射得一片狼藉。

當麗玫還在沉醉高潮餘韻時,其中一個男人突然拿起手機,對麗玫的裸體連連按掣,「?嚓,?嚓」拍了十幾張照片。不用說,這是在麗玫身上再加一道枷鎖。

「聽好了,婆娘!三日之後我們再來,到時你最好還到錢,否則就先脫光衣服,等著再服待我們兄弟吧!哈哈!」流氓完事後穿回衣服,留下這幾句話就走了。

麗玫回過神來,第一件事衝入房中看女兒,幸好小女孩仍然酣睡未醒。她這才放鬆下來,一邊哭著一邊用花灑沖身。看見自己臉上,雙腿流下的精液,麗玫心中悔恨不已,因為嗜賭她耗盡了積蓄;因為嗜賭她失身於流氓,背叛了丈夫!

這件事麗玫還瞞著丈夫。丈夫下班回家,她還得裝作沒事人,繼續扮演溫柔賢淑的好妻子。聽著丈夫吃晚飯時侃侃而談,討論著未來光明的願景:自己會升職加薪,更快地供完這房子,女兒再大一點就可以入預備班,幻想她穿校服的可愛樣子,將來還會多生一個孩子,最好是男孩,合成一個「好」字……

每聽一句,麗玫的心就下沉一分,聽到再生一個孩子時,她更感到一陣心痛,眼淚幾乎奪眶而出。我們還有未來嗎?我的貪婪,愚昧毀滅了我們的未來了,過了三天,那班凶神惡煞又會再來,我的未來又會變成怎樣?

「麗玫,你有在聽嗎?你的臉色不大好。」

「哦?……我沒有事。只是想著我們的小公主還沒戒尿片,心裡有點煩惱……」

說不出口。丈夫興緻勃勃,麗玫雖然想說出真相,卻不忍開口,她怕丈夫知道她賭掉大家辛苦儲來的血汗錢,更怕丈夫知道她被流氓姦污的秘密,事情一被揭穿,丈夫會恨她一世,夫妻情,還有這個家真的完了。

麗玫知道這三日間不會籌到多少錢,而且被拍了裸照,自己無法逃走,再說她也不能拋下丈夫和女兒。因此她心裡作了決定,以自己肉體去滿足那些流氓,當是還了利息,避免他們的騷擾升級。但本金方面還是沒有法子清還,只能有一日捱一日了。

第二章

第三日早上,麗玫將女兒送到祖父家暫住,再一個回到家中,吃點東西再去洗澡,然後穿了一件浴袍,內裡當然真空。她想稍後就會被淫辱,穿太多的衣服也是無謂。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隨著時間逼近,她的一顆心也不禁怦怦亂跳。

鈴聲終於響了。麗玫身子一震,然後深呼吸,再深呼吸,才站起身行去開門。一開之下吃了一驚,眼前兩個男人不是上次那兩個,更高,更壯,更兇殘。其中一個大漢沉聲說:「來討債的,快開門。」麗玫不敢違抗,乖乖地打開鐵閘,讓兩人入內。

「為什麼……是你們……不是之前那兩位……」

「他們去另一家追債了。廢話少說,拿錢來!」

「對不起,錢還沒籌好,我只有……只有……」

「我知道了。聽他們說過,你會錢債肉償是不是?那麼快脫掉浴袍開始吧!他們讚你身材好又夠騷,讓我們爽一下吧。」兩個男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其中一個左頰有兩道刀疤的發施號令。另一個男人眇了右目,面上露出淫笑,像等著看好戲。

麗玫知道逃不掉了,一咬牙拉脫了浴袍的腰帶。浴袍像兩扇門,一左一右地慢慢打開,麗玫豐麗的胴體又一次展露在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之前。兩個男人呆呆地望著她,好半天才開口讚嘆:「哇!皮膚又白又滑!」「奶子又大又圓,簡直是『波濤凶湧』,『人間胸器』!」「腰細奶子大,還有下面那『鮑魚』,好鮮嫩的樣子,連陰毛都長得這麼好看!」

兩個流氓愈說愈下流,還開始動手撫摸麗玫的裸體,唇舌也在她敏感的地帶流連。

「獨眼」男輕吻麗玫的耳珠,然後吻到粉頸,再時重時輕地吸吮她粉嫩的乳頭,偶爾又輕輕咬齧一兩下;「刀疤」男集中攻擊麗玫的下半身,他輕舐她的臍眼,同時雙手繞到後面,搓揉著她的粉臀,嘴唇慢慢向下進發,輕輕吹動眼前整齊美觀的黑森林,最後撥開兩片秘唇,舌尖一下一下挑逗當中那顆紅寶石……

「啊……不要……那種感覺又來了……不,還要強烈……好羞恥……但是很舒服……

真的好舒服……「麗玫仰起了頭,不由自主地嬌喘著,身子不住顫抖扭動。和上次兩個男人不同,」獨眼「和」刀疤「顯然是歡場老手,他們好整以暇,毫不急進,只以熟練巧妙的愛撫逐步挑起麗玫的情慾。

「這淫婦!很飢渴的樣子,很久沒被男人碰過嗎?」

「我說是剛剛相反,這婆娘應該是給之前兄弟搞上癮了。」

兩個流氓一邊說笑著,一邊加強愛撫的力道。「獨眼」站在麗玫身後,剝掉她的浴袍,右手滑入她臀部中間,指頭刺激那秘密的菊蕾,左手把麗玫的俏面往右扭,大嘴巴毫不客氣地吻上那櫻唇,長舌更侵入麗玫口腔亂竄亂舐;「刀疤」左手姆指食指撐開麗玫美麗的花瓣,舌頭往那黏膜不斷翻動,右手食指中指插入秘穴之中,反覆抽插,而且慢慢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我快要來了……快發狂了……」麗玫好不容易掙脫「獨眼」唇舌的糾纏,兩人唇間還留著一絲唾液相連,但隨著「刀疤」雙指在腿間抽插愈來愈快,麗玫的紅唇也說不話來,只有急促的喘氣和無意識的呻吟……

「啊……住手……不要……啊呀……唔唔……求求你……我快要……啊啊啊…噢噢!」

一連串高亢的嬌呼,纖腰一陣陣的痙攣扭動,麗玫的陰道緊緊夾著男人的手指,翻著白眼失去知覺,在兩個流氓夾擊之下,她毫無抗拒之力,她高潮了。

「哈哈,這女人果然夠淫蕩,前戲已經騷到這樣子,還未到正場呢!」「刀疤」淫笑地說。

「接下來到你服務時間了,小淫婦!」「獨眼」拉著還是失魂落魄的麗玫,和「刀疤」一人一邊,把麗玫拖入睡房裡,開始另一場淫戲……

夕陽西斜,餘光從窗口照入睡房中。麗玫悠悠醒轉,發覺自己赤裸裸躺在床上,刀疤和獨眼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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