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玫
接下數天,麗玫又打電話又去叩門,奢望婆婆見她一面,聽她訴說歉意,但都是徒勞無功,最後一次上門,更被婆婆揮舞掃把趕走。麗玫也不敢用強,怕會刺激婆婆病倒,自己又害多一個人,所以也不敢再來了。
麗玫為婆婆心痛,也心痛自己不會再受人關愛了。然而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的,我是罪人,我是掃把星,我是害人精,害人害己………麗玫心裡一遍又一遍對自己如是說,她不再哭了,她的臉上只有自嘲的冷笑。
她再次打電話給婆婆,只說了簡單幾句:「……阿誠的女兒,您的孫女,她需要您的照顧。您也知道,她跟著我只會害了她……」
又過了幾天,刀疤,獨眼「循例」上門收數。這陣子麗玫定期交到錢,又交還了部份本金,兩個流氓也客氣和收斂了不少,畢竟只是求財嘛,雖然他哥兒倆對麗玫絕美的容貌和胴體還是唸唸不忘,但一根手指頭也再沒碰過她。可今次又不同了,麗玫一開門見到是他們,便開了鐵閘,兩人這才發現麗玫身上一絲不掛,赤裸裸,怯生生地站在他倆面前!
麗玫側了身子想讓二人入屋,卻見這兩個大漢呆呆地看著自己,站著不動,不由得苦笑:「是不是給罰站了,快進來吧,又不是沒看過……」說到這裡,臉上一紅。兩人這才醒悟過來,入屋關門。
獨眼立刻發問:「是不是又沒有錢,又要玩『錢債肉償』了?」刀疤也笑問道:「怎麼一來就脫光了,這不是小玫你的作風啊?你該不是嗑了藥吧?」接著看了看四周,才發覺屋裡空蕩蕩地,少了很多傢具電器,廳裡只剩下沙發,桌子和幾張椅子。
麗玫慢慢走近二人中間,幽幽地說:「是啊,我已經是山窮水盡了,不過還未至於嗑藥。我只是……只是想你們,需要你們。你們今天……今天陪我,好不好?」說著跕起腳尖,仰頭吻著刀疤的大嘴,一隻手伸向獨眼的胯下,輕輕撫摸起來。兩個流氓又驚又喜,麗玫從未如此主動,如此溫柔的,他倆的慾火瞬間點燃起來了。
刀疤一面和麗玫熱吻,一面愛撫她飽滿的雙峰;獨眼也撫弄著麗玫的腰臀,伸手摸向她的桃源,發現那裡已是一片濕潤,隨時可以接受男根的寵幸了。麗玫雙手也沒閒著,她一隻手把獨眼的褲子褪下來,忽快忽慢,時輕時重的擼弄著他的肉棒;另一隻手迅速地替刀疤寬衣解帶。
二男一女糾纏著,互相吻著,互相愛撫著,入了睡房,兩個流氓的衣服也脫光了,露出了雄糾糾的身軀。麗玫伏在床上,嬌美的臀部挺起向著大漢,兩隻手向後扒開陰唇,露出妖豔的肉洞,回頭柔聲道:「兩位大哥,今天小玫是……是你們的,你們喜歡怎樣……怎樣都可以,來吧……給我吧!」
刀疤和獨眼一早已精蟲上腦,如此一個尤物千般溫柔,萬般妖媚地向他們求歡,便是聖人也未必把持得住,何況他兩個色途老馬?刀疤不由分說撲向麗玫的美臀,巨根瞬即插入她的桃花洞中,二人不約而同的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獨眼則在床頭玩弄麗玫的櫻唇,麗玫含情脈脈看著獨眼的大肉棒,伸出香舌,津津有味地舔舐,同時嬌媚地呻吟和喘氣。
刀疤情不自禁地愈插愈快,麗玫的浪叫聲也愈來愈大。她用手套弄著獨眼的陽具,口中淫叫不斷:「大雞巴給我,給我……干死我吧……好爽,爽死了……啊啊,大雞巴插死我,插死我這害人精……我累人累物,罪有應得,死不足惜……啊啊啊……不行了,快死了……插壞我吧,讓我下地獄……我沒面目見他們……啊,快射我臉,快射我小屄,射死我吧……啊啊噢噢噢!」
三人在麗玫近乎嚎哭的叫床聲下同時達到高潮,刀疤把濃厚的精液深深射入麗玫子宮,麗玫挺起臀部,仰起頭來承受一波波的絕頂感,獨眼對準麗玫的俏臉亂槍掃射,麗玫給射得一臉濁液,但精液污跡之間,仍看到她的滿面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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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經過多少次翻云覆雨,直到天色由藍轉紅,三個人的激烈肉交才停下來。麗玫含著淚,把這些日子的經歷,斷斷續續說給兩個流氓知道。
丈夫,公公的過世,和婆婆的決裂,放棄撫養女兒,這個房子也因為失去丈夫收入而斷供,下個月要給銀行收回了。最重要的是,那筆賭債仍然是無法還清。
刀疤,獨眼含著香煙,聽著麗玫剖白心事。他兩人跑慣江湖,這些家破人亡的真人真事,他們不知聽過看過多少遍,一早就麻木了。但現在是麗玫,即使她只是抱著膝說話,那雪白的肌膚,那對玉臂,那腰臀雙腿的曲線,還有那楚楚可憐的風情,都吸引了流氓的注意,令他們耐著性子聽下去。
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麗玫今天會異常地溫柔,而交歡時異常地放浪狂野。原來這弱女子滿腔鬱結,徬徨無助,因此才以狂亂的性交將最近所受的酸苦發洩出來。就算現在,麗玫明知這兩個無賴有份害她,就算知道說了也無濟於事,她也將事情和這兩人「分享」,因為她太寂寞,太苦惱,需要有人聽她傾訴。
聽過麗玫的話,刀疤和獨眼低聲商量了一會,對麗玫說:「小玫,我看你已經走投無路,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紹給你,抵償你的債務。但這份工作絕不易做,而且一旦答應了就不能反悔,終身都要聽從命令,如果違反的話必受酷刑懲罰,甚至死得慘不堪言……」
麗玫隨即想起第一次被刀疤等@淫時,隱約聽到他們提過有位老闆可能用得著自己。她問道:「這份工作就是為你們那位老闆提供……提供性服務了,是不是?」
刀疤和獨眼都是一怔。獨眼說:「是提供性服務沒錯,但主要不是對我們老闆,嚴格來說是服務老闆的客人。我們老闆有很多生意,放債收數隻是其中一項,另一項重要收入是經營秘密會所,給付得起錢的人,甚至是達官貴人消遣的。
「會所需要許多漂亮的女人侍奉客人,完完全全滿足客人的要求。我和刀疤哥都認為,你的條件勝任這份工作有餘,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為了抵償你的債務,你的收入會給大幅扣除,而且不可以辭職,也沒有所謂上下班,幾乎像奴隸一樣,這個你要仔細考慮了,小玫。」
麗玫閉起眼睛沉思,好一會才睜開雙眼望向兩個流氓,他們看到麗玫眼神中的悲壯和決絕。她對二人說道:「兩位大哥,謝謝你們的『關照』,我決定接下這份工作。不過……你們可以替我引見老闆嗎?我有些話想直接跟老闆說,我有事想求他。」刀疤爽快地說:「沒問題,我們已向老闆提過你,他也想好好見你。我們先吃點東西,天黑之後就去老闆的公司好了。」
一小時後,陽光已經完全消失,天空被黑暗籠罩,只剩下慘白的殘月和幾點黯淡的星光苟延殘喘。
相反地面卻是燈光燦爛,不夜城人潮熙來攘往,一片歌舞昇平。只不知這種繁榮背後,埋藏了多少辛酸,多少眼淚……
麗玫被刀疤和獨眼帶著,進入了不夜城中心區其中一座最宏偉,最豪華的大廈。三人坐著升降機去到大廈的頂層,那裡面原來是一個寬敞,豪華的大辦公室。「老闆」就站在辦公桌前,他是一個五X歲出頭的男人,身材高大而微胖,神情溫和,面露微笑,只是金絲眼鏡中的雙眸卻是精光四射,細心觀察著麗玫,就如看到罕見的珍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