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玫

再看看自己身體,滿是汗漬,精班,全身上下還有數不清的吻痕,咬痕。兩腿之間濕淋琳地,滿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粉紅色的床單都玷污了。她掙扎著起身,搖搖晃晃地行入浴室沖身。在清水的噴灑下,麗玫漸漸清醒,也想起之前一幕幕的淫戲……

*** *** *** *** ***

麗玫被拖入睡房,流氓們先逼她跪在床上,然後脫了衣服,露出壯碩的身軀,要麗玫幫他們口交。雖然十萬個不願意,麗玫也不敢拒絕,委委屈屈地拿起兩根已勃起的肉棒。

不過刀疤和獨眼的陽具比之前男人的長大得多,怕沒有十六七吋長。有過上次口交的經驗,她已懂得基本的吞吐和舔舐技巧,但要含著這種大肉棒,實在十分吃力。

「快動手套弄,別磨磨蹭蹭的!」「蠢貨,洩了還未清醒過來?深呼吸,張大口才能吞下去啊!」「兩條輪流舐,手要向下弄,撫摸我們的蛋蛋……」「對了,就這樣舐上去,舐我的馬眼……不錯,有進步……」

在刀疤和獨眼的斥責和指點下,麗玫的口技漸入佳境,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竟可以把那麼粗長,那麼猙獰的男根完全納入口中,舌頭還繞著它靈活打轉;幫流氓打飛機的手藝也愈來愈熟練,在他們訓練之下,不只是簡單的套弄,十根手指也如彈鋼琴一樣上下跳動,愛撫刺激男人們的陰莖和陰囊。麗玫也逐漸投入,忘記了自己正被污辱,忘記了羞恥,賣力地取悅眼前的男人,直至刀疤說了一句:「好,停下來!」

兩個流氓把肉棒抽了出來。獨眼蹲下身子,對麗玫說:「瞧你不出,真是如假包換的騷貨!你自己也樂在其中吧!」「才不是!是你們逼我口……口交的,我哪裡高興了?」麗攻忙不迭地否認。

獨眼淫笑著:「騷貨,看看你自己下面。」麗玫低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下體已經不自覺濕了,淫水還滴落床單,成了一灘水漬。她心頭一片茫然:「怎麼會這樣?之前還可以說是他們強逼我高潮,可現在我只是替他們口交,他們一下都沒摸過我,為什麼我會自己濕了?難道真如他所說,我真是一個騷……騷……」

不容麗玫多想,刀疤和獨眼要開始「正場」了。他們要麗玫趴在床上,打算一前一後幹她。

麗玫抗拒不從,她以前的性交都是男上女下,要像狗一樣四腳爬爬被人強@,實在太羞恥了。

獨眼左右拉弓,給麗玫兩下耳光:「還裝什麼?濕成這個樣子,還想立貞節牌坊?你天生就是淫婦,就是要給男人玩,給男人肏的!」

獨眼的掌摑加上辱罵,教麗玫呆住了。她默默滴著淚,趴在床上,聽由流氓處置。「天生就是淫婦!淫婦!」這句話在她耳中,腦海中不斷迴蕩。她最後一絲矜持瓦解了,她完全投降了。刀疤打鐵趁熱,站在麗玫後面,雙手按住她的柳腰,醜惡的大肉棒抵在翹臀下面的陰戶,一寸一寸壓了入去。

「啊……」「……不要……啊嗯……」一男一女同時發出嘆息聲。刀疤發覺麗玫的陰道十分緊緻,愈是深入愈是收緊,陰部就像有千百條蔓藤纒著肉棒,感覺異常強烈的舒爽。「小淫婦,剛才用手指插你已經感覺到了,你的小穴吸得好緊,想不到真正幹你時你更咬著我不放,你身懷名穴,不讓男人享受可是暴斂天物啊!哈哈……」

麗玫卻是另一種感受,被這種巨根攻佔首先只感到害怕,但當龜頭擦過陰核,再進入陰道時,明顯感覺一陣電流竄過,之後便是一陣陣酥麻,肉棒逐步深入,摩擦帶來的酥麻愈加強烈。她忍不住呻吟起來,臀部也不自覺挺起,渴求肉棒插得更深入。

終於肉棒完全插入麗玫體內,她嚐到一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然後肉棒慢慢抽出,麗玫感到酥癢之餘還有一陣空虛感,只想肉棒再度進入,美臀又不自禁扭動幾下。獨眼哈哈大笑:「小淫婦!明白了吧?你根本就是淫蕩,根本就想給男人幹!」

刀疤也笑道:「從沒見過這樣敏感的體質,小穴水又多吸得又緊。騷貨,准備好了嗎?我又插入來了!」說著開始了抽插,或三淺一深,或九淺一深,麗玫的喘息聲漸漸轉急,忍不住放浪地嬌吟起來。獨眼看著也興奮起來,坐在床頭,把脹硬的大肉棒送入麗玫的朱唇之中。

「嗚嗚……啊……」放棄抵抗的麗玫含著肉棒,又開始了吸舐的活動。聞到男人胯間強烈的體臭,感到口中男人性器的強壯兇猛,還有下體被另一條巨根抽插挖掘,麗玫深感恥辱之餘,心中竟有一絲絲陶醉和滿足感在滋長,那是來自從遠古以來,雌性渴求被雄性徵服,滿足的慾望。

麗玫一面熱情的舔舐,吸吮面前的陽具,一面扭著腰挺著臀,迎接從後而來的進犯,就像一隻搖頭擺尾的母犬。「啊……我要墮落了……真的變成淫婦了……真下賤,不過真的很舒服,太舒服了……啊啊啊!」麗玫的嬌軀突然一陣僵硬,然後優美的腰肢連續幾下痙攣,櫻唇吐出前面的巨根,發出高吭的嬌鳴!這一次肉交不過進行了七八分鐘,麗玫又登上極樂的頂峰!

「這騷貨……真是騷得厲害,小穴比之前更緊了……忍不住了……」麗玫的秘部的吸力大得異常,好像要把男人的子孫根完全吃下去似的,刀疤勉強再抽送幾下,精關再也守不住,一聲吼叫,蘊藏的精液隨著一下下抽搐,深深地射入麗玫子宮之中;前面獨眼看著也禁不住興奮,拿起肉棒向麗玫頭部一陣狂射!麗玫神智迷糊,也不懂閃避,任由俏麗的粉臉給流氓濃濁的體液玷污……

「這騷貨真是極品,不到十分鐘就讓我洩了,這麼多年還真沒試過!」刀疤心有不甘地說。

獨眼也道:「她的口技也厲害得很,那個吞吐快得像裝了馬達,真是天材,只不過教了幾句她就自己開竅似的……你說,她這種資質難得一見,老闆會不會用得著她?」

刀疤沉吟了一下,說道:「可能她真可以幫到老闆,晚上回去跟他老人家說一下吧……

好了,才完了第一回合,我想你也不會就此收手吧?「獨眼笑道:」這個自然,剛才我們只是一時大意。今回我和你交換位置,我肏她的小穴,你去幹她小嘴,不會再輕易讓她過關了!「

麗玫還沉醉在餘韻之中,雖然聽到他們哥兒倆的對話,但一時間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獨眼急不及待要開第二回合,他和刀疤都是身經百戰,才剛射過一發,說話之間竟又已勃起了。他們讓麗玫由「犬趴式」改為「側臥式」,獨眼跪在床上,提起了麗玫左腿,把肉棒插了進去。陰道內還是一片濕潤,獨眼即刻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不要了……你們還不滿足嗎?」麗玫如夢初醒,低聲哀求著。刀疤哈哈大笑:「傻瓜,不滿足的是你,我們做好心喂飽你罷了,要懂得感恩圖報啊!」說著爬上了床頭,左膝跪在麗玫面前,右腳提起,跨過她側臥的上半身,再將沾滿男女淫液,卻已再抬起頭的猙獰魔棒貼住麗玫的櫻桃小嘴,喝道:「張開口來,給我一滴不漏舐乾淨!」

麗玫嘆了口氣,慢慢張開了口,伸出舌頭,往那根剛剛凌@過她的大魔棒舐去,同時,流下了兩行清淚。

之後,又是一場一場的@淫,刀疤和獨眼就像兩頭餓狼,對麗玫不停的侵犯。兩個流氓確非易與之輩,以強韌的體力,剛柔並濟的技巧,將麗玫一次又一次送上云端。她也忘了之後高潮了多少次,只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融化了。最後獨眼和刀疤抽出了肉棒,往麗玫身上射精。麗玫完全癱軟在床,任由流氓污濁的體液灑在自己嬌嫩的胴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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