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玫
終於他說話了:「歡迎你,小玫,知道你願意為我工作,我很高興。你真如我手下形容一樣,相貌,身材,氣質都是第一流的,你的加入必然令我的會所更添光芒,真是太好了。」他轉頭對旁邊的刀疤和獨眼說:「你們今次做得很好,明天會有一筆賞賜存入你們戶口,以後再好好的干吧。」刀疤等二人大喜,連連鞠躬:「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麗玫突然「噗」的一聲,跪在地上。刀疤等吃了一驚,老闆卻淡淡地笑問:「怎麼了,還未開始正式工作,就練習當奴隸嗎?有什麼話想說,還是有什麼要求?」麗玫低頭說道:「老闆,小玫欠了您的錢,一世都還不完,我為您們工作,分文不收,也是心甘情願。可是……我還是厚著臉皮,求您每月支一份薪金給我。」
老闆眼中掠過了一道寒光,麗玫看不到,刀疤和獨眼卻打了個寒噤,他們都知道老闆面慈心狠,真是惹怒了他,便有十條命也不夠用。卻聽他慢條斯理地說:「你明知欠我們的債一世都還不完,怎麼還有臉向我討薪水?你倒給我一個理由,如果說不通的話,嘿嘿……」
麗玫的頭垂得更低,似乎她也感覺到老闆話裡的煞氣,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老闆,我丈夫和公公都是我害死的,他們的積蓄也給我敗去了。但我家族裡還遺下兩個親人,就是我兩歲女兒和年老的婆婆,剩下她們相依為命。
「請老闆發個慈悲,給我一份薪金,再轉交到婆婆手上,讓她安安穩穩過活,撫養我女兒長大……
老闆,我知道這是不情之請,但請您大人有大量,憐她們孤苦無依……嗚嗚……給她們一條活路,小玫為您們做牛做馬也在所甘願……嗚嗚……「說到後來,麗玫撲在地上,痛哭失聲。
其實在這些日子裡,麗玫不止一次想到「死」。丈夫車禍身亡後她已經不想活了,公公的猝逝,婆婆對她恨之入骨,更加令她傷心絕望,只想一死以謝天下。但她卻是放心不下女兒,對婆婆也懷著深深歉意,自殺是一了百了,但無人供養婆婆和照顧女兒,讓她們受苦,豈不是更大的罪孽?
因此她決定向會所獻身,再乞求老闆出糧,希望可以藉此幫助婆婆和女兒。她心底裡還有一點願望,自己若和女兒不死,或有一天,她可以再見女兒一面,儘管到時女兒可能已忘記她了……
聽了麗玫的哭求,老闆眼裡的寒光消失了,取而代之卻是複雜的眼神,又似嘲弄,又似憐憫。他伸出鞋尖,輕輕挑起麗玫的下巴,微笑道:「做牛做馬日後再說。我可以答允你的要求,每個月給你一筆錢供養家人。但你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放心,我不會叫你去死,也不會叫你害其他人,只是你要受一些皮肉之苦……」
麗玫喜出望外,連連點頭:「謝謝老闆,謝謝您!只要讓婆婆和女兒生活有依靠,您們要小玫怎樣就怎樣,要我受苦受難也願意!」心想就是被鞭打,被調教折磨也是甘之如飴,自己本就罪孽深重,皮肉之苦只是略略為自己贖罪,當然毫無抗拒之意。為了親人,為了懲罰自己,麗玫已把尊嚴完全拋棄了。
老闆微微一笑,先打了個電話,談什麼大家都聽不到;然後向刀疤打了一個手勢。刀疤吃了一驚,然後才慢慢點頭,從褲袋摸出一塊手帕,走近麗玫身旁,低聲說:「小玫,對不住了。」突然將手帕蓋住麗玫的口鼻!麗玫「啊」的一聲驚呼,正要掙扎,剎時間感到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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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麗玫才悠悠醒轉,發覺身處一個三面密封的小房間,只有一面牆有一扇門;
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一座類似牙齒患者專用的坐椅裡。她的頸部,腰部,雙手,雙腳都給皮革固定了,動彈不得。麗玫愈來愈驚,大叫:「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
那扇門突然打開了,老闆慢慢走進來,說道:「不用再叫了,你沒有被綁架或監禁,你只是要履行『皮肉之苦』那個承諾,為免你痛得掙扎影響了效果,才用皮革固定你的身體,冷靜下來吧。」說話間刀疤,獨眼都進來了,後面還跟著個稀疏白髮的老頭子,他提著一個工具箱。
見到老闆和刀疤等「熟人」,麗玫從慌亂漸漸平靜下來,不再大呼小叫了。但聽了老闆的說明,她心中還是疑惑不減,她曾聽刀疤說過,若是鞭打,滴蠟之類@待,因為施虐者最愛欣賞被虐者痛苦時身體的扭動,一般不會將身體綁得這麼緊;而老闆又提到「效果」二字,究竟是什麼效果?究竟他們想在自己身上做什麼?會和那老頭子有關嗎?
麗玫心中的疑團片刻便被打破,老闆在麗玫的座椅下按了個按鈕,座椅下半身突然向左右張開,麗玫「啊」的一聲,由於腳部被皮革固定,所以隨著座椅開動,雙腿也分開了,露出了股間優美的恥毛,和下麵粉嫩的秘唇。麗玫又驚又羞,偏偏不由自主「中門大開」,臉蛋兒羞得像蘋果般紅,雪白的胴體也泛著粉紅了。
老闆行近觀賞麗玫的秘部,連聲稱讚:「恥毛長得很漂亮,很整齊,陰唇也很鮮嫩,和你清秀的外表很相襯。聽說小玫你身懷名穴,我也想一試虛實啊,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把恥毛剃光,紋上圖案才成呢!」
麗玫耳朵「嗡」的一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顫聲問道:「老闆,您說的皮肉之苦,就是……
就是在我……在我的私處紋身?「老闆微笑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之前我看了手下拍了你的裸照,發覺你的確天生麗質。所以第二次開始我便叫刀疤和獨眼接手上來試你,他們是技巧超卓的猛男,降伏過不少女人,連他們也讚你是可造之材,我便一心想把你收歸旗下了。「
麗玫呆呆地聽著。老闆又道:「機緣巧合,你家裡遭逢巨變,刀疤和獨眼提起會所的工作,你為了家人很快就答應了,真是天助我也。小玫,我深信你必能發光發熱,但我要加一把勁快點捧紅你。最好的方法是在你身體加上一樣獨一無二的賣點,要那些肯出高價和你上床的客人才能欣賞到的賣點,想來想去,在你的下體紋身就是最理想的。好了,我說得太多了,請師傅開始吧!」
那個老頭子點了點頭,慢慢行近,顯然他就是紋身師傅了。獨眼搬了一張矮桌放在麗玫臀部之下,刀疤搬來一張椅子放在矮桌前讓師傅坐下,如此一來他就坐著近距離觀察麗玫的秘部了。他打開工具箱,拿出一堆刺青入墨的工具。麗玫這時才反應過來,哭叫道:「不要!求求你們,我不要紋身!不要剃毛!你們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就只有這個不行……放過我吧……」她淚流滿面,聲嘶力竭的叫著。
老闆一手扯著麗玫的秀髮,面對面對她說:「你忘記自己的承諾了?忘記我們的協議了?我答應出錢供養你家人,你答應為我效勞,承受皮肉之苦,剛剛說過就想反悔?你太令我失望了!」麗玫抽抽噎噎的道:「我不想言而無信,可是……可是紋身是永遠不能洗脫掉的,我不願終生留下這種痕跡……」
老闆凝視著她,嘆了口氣說:「小玫啊小玫,人的一生總是不斷犯錯,有的錯誤可以糾正補救,有的卻是一錯不能回頭。小玫,很遺憾你的錯是屬於後者,你的罪是永遠無法彌補的,所以你終身要懷著這不能磨滅的紋身,這就是你犯罪的代價。還有,今次不許使用麻醉膏藥,你知道的,這是『皮肉之苦』協議的一部份,而且,我希望你永遠記住這刻骨銘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