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事回憶

作者:臘腸

男人在世除了吃喝睡之外,顯示人生過得好不好,過得瀟不瀟灑,莫過於在性愛方面得到的多不多有關係。有權,你可以玩弄女人,有錢,你也可以玩弄女人,當然,即使你沒有權也沒有錢,但你有膽有謀,或者長著付女人愛的臉蛋,也能夠玩弄女人,於是可以這麼說吧,男人在世,如果你玩不了女人,那顯然你活在世上其實並不太瀟灑,過得好像並不那麼成功。

我使用玩這個字眼,其實並不是對廣大的女同胞有什麼不尊敬的意思,其實女人玩男人並不見得比男人玩女人少,另外也不是對廣大的男性朋友帶著歧視的眼光,也沒有其他什麼不友好的意思,如果你承認你玩不到女人,那麼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這只是說明你還需再努力而已。

費話說了很多,只是想說明性愛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也是一個人應該去享受的東西,見到想上的女人,你沒有權,沒有錢,也沒有色都沒有關係,只要你有膽,或許這個女人在哪天就是你壓在身下婉轉承歡的寵物了。

男人們對性對象的要求也是很不相同的,有愛身材高大豐滿的,有愛較嬌小瘦弱的,有的人喜歡幼小點的,也有人喜歡成熟點的,林林總總,不過相同的一點就是大凡見到自己所愛的類型時就會有性衝動,雙眼發亮。

我做為一個男人,在對女人方面,當然有自己的喜好,而且這個喜好很危險,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事,那我的一生可就全都完了,所幸的是,這麼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這不得不感謝我的夫人和我的兒女們,是他們讓我生活在天堂裡,能夠享受到一般人不能夠享受到的,不一般地性愛。這裡先賣個關子,想要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那麼就讓我將我的故事,慢慢地說給你們聽吧。

我第一次的性愛發生在我十X歲的那一年,也就是我初中畢業後流浪社會的那一年。當時的南方正處於改革開放的熱火朝天之中,凡是有點眼光見地的都赤手空拳地下海尋找商機,即使像我這樣剛從學校出來的毛頭小子,也似乎看到眼前的機會,只不過聽他人說了一點做生意的門路,就天不怕地不怕地獨自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開始了毫無目地的闖蕩。

我的生意主要是在夜市擺女人用的小物件,比如說什麼畫眉筆,吸油紙,千裡香什麼的,小本生意,剛好能夠養活自己。

因為賺不了錢,所以我住的地方也是簡陋得可以。我住在離夜市不遠的本地人家裡,那家人自建了三層樓,除了三樓自住外,其他兩層用木板隔了大小十幾間出租,而我就是住在二樓靠南的那個小屋裡,那個大概10個平方的屋子裡放著張單人床和一張小圓桌外,連張椅子都沒有,我平時回到來基本上就倒在床上睡覺,不做其他事。

我左手隔壁是對年青夫妻,男的叫李成,女的叫楊慧,丈夫在一家小公司做職員,妻子剛從鄉下來,跟著其他人也在夜市開了個攤賣服裝。右手隔壁的女人叫張梅花,三十五X歲,是這裡最早做夜市生意的人。她聲音大性格好,對人熱情,有她在的時候整個小樓總是聽到她的聲音。張梅花平時很疼我,她說我是個讀書人,這麼小就出來做活真是太委屈我了,她總是把我的髒衣服放在她的臉盆裡不讓我洗,還笑我的手白白嫩嫩的別洗破皮了。為了現達我對她的謝意,我總是很親切地叫她”花姑”,而她也喜歡我這樣叫她。

同棟樓大多是來這裡做小生意的,都是流落他鄉的外鄉人,於是彼此之間都會互相照顧。而房東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人不錯,和大家合得來,名字叫什麼基本上沒人記,因為他在本地一個企業做科長,所以大家都叫他王科長。

王科長的女兒讀初二,叫小娟,長得很不錯,就是有點怕人,我住了這麼久都還從來沒跟她說過話。還有個兒子還在讀小學,這個調皮蛋總愛搞亂,典型的小王八蛋。

就是這棟簡陋的樓房,我在這裡一共生活了將近兩年,canovel.com這裡是我人生的轉折點,不管是做人方面的,還是生意方面的,可以說沒有這裡也就沒有現在的我,也沒有我後來多姿多彩的人生,更沒有我這一篇的文章。不過當時我對這棟樓是很反感的,我還為它起了個名,這個名就叫做”茅屋”,意思說它就像是草做的,隔壁放個屁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見楊慧是在她來的第一天晚上,那時我剛收檔,一上樓就見到她,當時的第一印像只是覺得她長得很漂亮,細細的眉毛,微笑的眼睛,很親切,也很友好。她其實大我X歲,但外貌卻看不出來,我這個人較藏歲,但她比我還厲害。

李成和楊慧放在一起配搭成夫婦讓人感到有點怪,李成是那種粗壯而缺少文化的人,而楊慧除了長得漂亮,平時待人禮貌,說話細聲嫩氣地像唱歌似的,聽李成平時說起,楊慧是讀過書的,而且還讀到了高中,後來因為經濟條件的問題沒能再讀,但能夠讀到高中畢業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李成為此也頗為自豪,說起來時一臉得意,反而楊慧似乎感到羞人,每每聽到就瞪李成一眼,然後默默地一邊做活,這是她很難得的生氣模樣,那時少不更事不懂得欣賞,如今想起來,那一定是好看極了。

倆夫妻住在一起,當然少不了幹那應該要幹的事,特別像李成這樣的壯漢,有時候一個星期可以連續不停地每晚都要。茅屋那樣基本達不到隔音要求的地方做這事,要讓聲音不傳出去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剛開始時連住在他們隔壁的我都覺查不出聲音,不過他們弄到激動時會忍不住動作重了點,或者忍不住發出些哼哼聲,這些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漸漸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李成和楊慧有時候會低低地說些話,說得很輕,然後李成就會壓著聲音笑得很曖昧,再然後就會聽到楊慧發出鼻音,聲音很嬌,很媚。後來我忍不住把耳朵貼著牆,希望聽得更清楚點,但通常除了剛才提到的聲音外,最多聽到一下兩下類似打蚊子的聲音,或者是李成粗粗的喘氣聲,除了這此就再沒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了。

最後隔壁還會寂靜了一段時間,大概二分鐘時間,然後就聽到上床的聲音,再過一會兒就可以聽到李成那有節奏的鼻鼾聲。我雖然對隔壁的聲音帶著疑問,但那個時候的孩子都單純,完全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真正引起我注意起隔壁的,是住在我們對面的那幾個光棍。有一次他們小聲聊大聲笑時讓我瞭解到原來李成夫婦在弄逼,弄逼這詞我聽說過,對其中的含義有著模糊的理解,知道那是男女之間不可告人的勾當,很神秘,也很新奇。

為了透過牆上方釘的木板縫隙看到隔壁的情況,我費了不少心思,首先我撿了不少磚頭,撿磚頭時又不能太明顯,必須分了好多次把磚頭藏在床底下,然後我又弄了塊木板,最後我還心思稠密地找了塊小鏡子,這樣就有了偷窺的條件了。

那天晚上,隔壁的幾聲不易查覺的聲響使我馬上展開了行動,我將磚頭一塊塊地疊成兩堆,夠上高度後再將木板搭在磚頭之間,屏著呼吸小心地登了上去。我本來身高就有這麼高,加上墊腳的,我已經足夠可以透過那些縫隙朝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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