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事回憶
本來準備的小鏡子是用來探路的,不過當時因為太緊張,沒等到把鏡子拿出來,我就已經把臉湊了上去。
隔壁是關著燈的,但是外面的月光和燈光從窗口透進來,屋裡的情況看得非常地清楚。我見到李成光著屁股將楊慧壓在地上,屁股有節奏地挺動著,楊慧的身體給李成檔著看不清楚,只露出高高舉著的腳和摟著李成脖子的手臂,因為膚色的對比使手和腳更顯得清楚,而腳尖隨著李成的挺動而輕輕地搖擺,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第一次見過這種狀況,那時候雖然對性愛並不瞭解,但也是到了思春時期,心底萌動的情慾要比十三X歲的孩子更容易激盪,那時的那個情景對我的震撼是很大的,雖然後來常常見過女人的腳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搖擺的情景,但都遠遠比不上那次對我的震撼。
我當時驚呆了,心跳得很厲害,當李成側過身體時,楊慧露出半邊雪白的身體,我也從懂事以來第一次見到了成熟女人的乳房,那一點的紅色在一片雪白中顯得是那麼地刺眼,但很快消失在李成的手掌之中,一陣揉捏後又從李成的手掌中跳了出來,那情景對於我這個毛頭小子來說,簡直刺激得連腿都軟了。
我很快感到小腹一蕩蕩地,像是趕潮似地將我全身的熱血往腦袋上衝,弄得我口乾舌燥,而下面的肉棒立刻地舉起,頂著內褲說不出地難受。
李成繼續輕輕地挺動著屁股,楊慧的頭偶而露了出來,但卻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總是覺得她往我這邊看,所以很害怕,每當看見楊慧的臉露出時,我就把頭縮回去。
他們一直都沒有說話,後來李成突然挺動得很厲害,有兩次挺動時他和楊慧之間發出了”啪”地聲響,在寂靜中顯得很突然,也很清晰,也把我嚇得半死,連忙把頭縮了回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敢探頭再看,這時候李成已經不動了,而楊慧剛才舉起的腳也張著放了下來,我感到李成和楊慧在親嘴兒,李成還用一隻手揉著楊慧的乳房。
接下來使我更震撼的事又出現了,李成從楊慧身上爬了起來,楊慧睡在地上像是給剝了皮的白蘿蔔,而她腿間的那叢黑色卻讓我更加激動,那可就是傳說中的逼呀,今天可算是看到了。我極力地想看清楚那團黑色的樣子,可惜就是沒法看清,只見楊慧突然將腿抬高,手裡不知拿著什麼在黑色間抹拭了幾下,然後坐了起來穿衣服。
我的眼光掃向一旁找水喝的李成,夜色中隱約看到他跨下挺著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問題而顯得黑黝黝的。我依依不捨地看著楊慧把衣服穿好,然後和李成一起上床睡覺,整個過程極少發出聲音,在這種環境裡,他們唯有習慣這種壓制的性愛。
我小心地從磚梯上下來,全身像是虛脫了似地,費了好大力氣把磚頭什麼地藏好,睡在床上卻總是不能入睡,剛才刺激起的肉棒依然堅挺,我索性將內褲脫到膝蓋上,伸手握著肉棒揉著,這樣會覺得好受些。
我那時候還不會自慰,所以因為偷窺帶來的性衝動使我感到辛苦,從那次以後我總是夾著挺起的肉棒,盡量不去想看到的東西,但那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袋裡不斷地浮現,辛苦極了。
我越來越喜歡看楊慧,每次看到楊慧那挺起的胸部,我就會聯想到那紅色的兩點,每次看到她走路時扭動的臀部,我就會聯想到她大腿間的那叢黑色,然後生理上就會產生反應,那種感覺很讓我感到刺激,但也很無奈。
我也會找機會接近楊慧,她的身體有種味道,淡淡的,聞著很舒服。當我和楊慧熟了後,才發覺原來她其實是個很開朗的女人,也許因為我年紀比她小的緣故,她在我的面前比較放得開,有時候還會調皮地捉弄我一番,而我常常趁這種時候追著她鬧,運氣好的時候可以不小心地碰到我不該碰到的地方,然後我的心就像給關著的小老鼠一樣活蹦亂跳,當然,這種心裡表現出的動靜,是不會讓他們看出來的。
李成和楊慧懂得不少性愛的姿勢,我見過楊慧趴著讓李成從後面進入,也見過楊慧坐在李成腰上蠕動,最讓我大開眼界地是楊慧竟然會把李成的肉棒咬在嘴裡像吸冰棍似地吸吮。而一段時間下來,李成的肉棒大概有多大多長也讓我看出來了,他的肉棒相對比我的來說要粗,但卻不長。而楊慧的逼,我卻一直沒辦法看個究竟,到底長什麼樣的。
那時候其實我隱約感到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一定會讓人發現的,可是偷窺帶來的刺激像是迷藥一樣把我給迷住。不過發現我偷窺的,不是楊慧,也不是李成,而是住在我另一個隔壁的花姑。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看書,花姑房間的燈還亮著,這幾天在攤檔看到她在織毛線,說先織好毛衣,待天涼了寄回家給老公穿,想來她現在正在趕工呢。而李成房間的燈卻暗著,我心裡一動,心想昨天李成沒弄楊慧的逼,今晚上一定有行動,而現在我的燈沒關,光線照進李成的房裡,豈不看得清楚?
一想起楊慧的身體有機會給我看清,我的心一下振奮起來,加上近一個多月來的偷窺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我早已沒有剛開始時的那種害怕。
我熟練地將磚梯架好,小心地把頭探過去,李成屋裡的光線果然比往常充足了許多,可是屋裡並沒有我期望的情景,李成和楊慧老實地睡在床上,李成則拿著扇子慇勤地為楊慧扇著涼。
我頗為失望,繼續往裡張往了幾下後準備下來,可是當我一回頭時我差點嚇得從磚梯上摔下來,那邊和花姑相隔的木板有一大塊是空的,而現在只見那邊的房間裡,花姑手裡拿毛線,透過木板的空處呆呆地望著我。
我不知道是怎麼從磚梯下來的,我只知道我怕得要命,感到我以後的人生似乎就此完蛋了,我連磚梯都沒有收起來,直接關了燈鑽到床上嚇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直到昏昏入睡。
第二天我硬著頭皮起床,刷牙,吃早餐,然後開檔。期間一直都能碰到花姑,我總是頭低低地不敢看她,而花姑卻若無其事地和往常一樣,一樣大聲地嚷著,一樣爽朗地笑著。
看到花姑似乎沒有把我的事曝光的打算,我害怕的心稍為平靜了點,心裡寄托平時花姑對我這麼親,這一次希望不會把我的事說出來。但心裡總是十五十六地心虛,臉色也不好看了,弄得楊慧還以為我生病。
我擺的攤位平時在花姑的服裝檔門口,今天我卻跑遠了,花姑有意無意地在我身上瞄,直瞄得我全身發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就這樣在擔心受怕中過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大熱下洗了冷水澡,還是因為精神終於熬不住了,我病了。
那天晚上就開始發燒的,一直到了第二天才有人知道,花姑去煮薑湯,楊慧姐去找了郎中。郎中把了下脈,開了幾貼藥,叫我好好休息幾天,說只是小傷寒,沒什麼大礙。
我確實沒什麼大礙,除了第一天較暈沉外,第二天就好很多了。而這幾天照顧我的當然是最疼我的花姑了。她若無其事地餵我吃稀飯和餵我吃藥,和平時一樣對我嘻嘻呵呵的,可我就是不安心,害怕見到她。
第三天中午,我已經覺得身體基本恢復了,可是花姑就是不讓我下床,到了中午照常丟下檔口去買了白粥給我吃。
我不用她喂,自己舀著吃。花姑望著沒有說話,我突然感到氣氛有點異常,心裡發慌,連吃粥的聲音都變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