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事回憶

終於,花姑很小心地問:”小俊,你……你那天晚上爬這麼高幹什麼?”

我的心直往下沉,這個情節其實這些天已經在我心裡出現很多次,我也找了很多解釋的理由,可是到真的面對時,那些話卻全卡在喉嚨裡擠不出來。

“你在偷看楊慧姐嗎?”

花姑的聲音放得很柔,這跟她平時的聲調很不一樣,我情不自禁抬頭望了她一眼,只見她眼裡透出的不是責怪,而是一種關心,綜合平時花姑像親人一般的照顧,那一刻我徹底投降了。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這句話一說出口,我突然有種釋罪的感覺。

“男孩子到你這年齡,對異性產生興趣是很正常的,可你不能這樣做呀。”

“我……我錯了……。”

花姑又繼續和我說了一些男孩成長的問題,其實我聽著似懂非懂,只是一味地點著頭受教。

“你呀,還好是讓我發現了,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我看你怎麼辦呢。”花姑接過我的碗,感歎地說。

“其實,其實我也想過不再看的,可是我……可是我控制不住。”

看見花姑不以為然的神情,我有點急了:”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那,以後能控制住了吧?你呀,要讓李家兄弟看見了,還不揍你?”

“我會控制的。”

想起李成碗大的拳頭,我不由自主地伸了伸舌頭。也許是因為知道花姑不會將我的事說出去,心情有所放鬆,我的念頭一轉,突然不由自主地在眼前浮現李成下體的那條黑黝黝的肉棒,然後又很自然地聯想到這條肉棒從楊慧屁股後進入楊慧體內的情形,一想到這些,我的心跳又像關著小老鼠般地跳動起來。

正在浮想時,耳朵聽到花姑”咦”了一聲,我順著花姑的目光往下一看,原來剛才的浮想已經讓我生理上產生了反應,寬鬆的庫子束縛不了挺起的肉棒,高高地舉起。

看到花姑皺起了眉頭,我連忙用手捂著下體,滿臉通紅,不知所措。傻傻地看著花姑收拾了碗筷出去,我認識她到現在,第一次見到她這麼嚴肅過。

很快花姑把碗洗好後又回來了,我忐忑地問她:”花姑,我是不是很壞?”

本來我預算著讓花姑狠狠地批評一頓,然後就希望她不讓這事給別人知道,就這樣過了。卻沒想到花姑那時候並沒有批評我,反而拿著她的毛線邊織邊問我怎麼會想到偷看楊慧,還睜大了眼睛狡狤地問我是不是喜歡上楊慧姐了。

這方面我哪是她的對手,給她一句接一句地把內心的想法都說了出來,包括偷窺時心裡的震撼和偷窺後心理的難受,都毫無保留地對花姑傾訴。當花姑聽到我挺著硬硬的肉棒睡不著覺時,她笑得前俯後仰。

花姑問我怎麼不自己弄時,我完全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花姑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太過了,就把話題岔開,她問我:”那你以後真的不再偷看了?”

我那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感覺到花姑好像對我的偷窺行為並不是太責怪,膽子也大了,半開玩笑地對她說:”要是你不跟別人說,我還想看啊……”

說實在的,那時候這句話一出嘴,我就已經後悔了,我真怕花姑會生氣,剛才我才對她說我錯了,我不敢了,可沒過一會工夫說的卻又是另一種意思。

花姑只是搖了搖頭,說了句:”小色鬼!”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母親看到淘氣的孩子做錯事後的那種無奈的責備。

接下來花姑本來就要回檔口做生意了,可是她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繼續拿我開玩笑,然後把我弄得窘紅了臉後,她就發出得意的大笑,我只有慶幸此時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要不然還不嚷到全樓都聽見了?

還好花姑還是要去開檔的,她臨走時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突然一本正經地對我說:”下次偷看完了,記得和花姑說說情況,好事情可別自己收著啊。”

我簡直給她弄暈了頭腦,不過這次的事化凶為吉,我的心一平靜,病也好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也不敢再偷窺李成夫婦,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

但是李成壓在楊慧身上蠕動的情景總是會不斷浮現在我的腦海裡,然後我就會有再偷窺的衝動,可是顧及到花姑,我又怎麼也提不起這個膽量。這是一種煎熬,我體內的慾望逐日膨脹,那種燥動憋在心裡不能發洩,令到我精神彷彿,不愛說話。

那天晚上隔壁又傳來了幾聲熟悉的聲音,我的心跳了跳,回頭看那邊花姑的房間的燈是黑的,思量再三,我再也忍不住地將磚頭搬了出來,一邊側耳聽著花姑房裡的動靜,一邊爬上了磚梯。

屋裡的李成躺在地上,楊慧坐在一旁,整個腦袋伏在李成腰上,頭髮散了開來,在昏暗的光線上基本查覺不到動彈。我知道楊慧正在用嘴吧吸李成的肉棒,之前雖然已經見過好幾次,但我對楊慧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解,我的感覺是男人的雞雞這麼髒,她怎麼會這麼愛吸呢?

我正看得興起,突然從花姑房裡傳來的幾聲咳嗽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連忙灰溜溜地從磚梯上下來,心想原來花姑還沒睡呢,這下又讓她抓到一次了。

不過這一次卻遠沒有上次的那樣驚恐,那種好像偷吃東西的孩子被母親抓住的感覺。然後我又挺著硬硬的肉棒睡著了。花姑的寬容使我大大減少了對性的神秘感,以前總以為弄逼是件很窩恥的事,而現在卻覺得原來對待弄逼這件事,可以用較輕鬆的態度去對待。

第二天擺檔的時候,花姑趁空閒沒人時竟然又拿這事開玩笑,她問我:”小色鬼,昨晚上看見什麼了?”

我那時也沒有什麼壓力,隨口將之前看到過的鏡頭連在一起騙她,花姑將信將疑,說看著我才爬上去她就咳嗽報警了,怎麼一會工夫李成做了這麼多事。

我肚裡笑翻了,但臉上一本正經地顯示我說的沒錯。花姑似有所思,突然臉色一紅,狠狠地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連花姑你也玩,要死了你。”

花姑在我心目中已經非一般的人物,我的意識裡不由自主地把她列為此生中最信得過的一個人,對她有著莫名的親近,我甚至敢拿她開性玩笑,而她總是笑嘻嘻地不以為意。我也和她傾訴體內燥熱時的難過,她叫我自己弄一弄,這樣就會好點的,可是我問她該怎麼弄時,她卻總不告訴我,現在想起來其實她是不好意思開口,像我這麼大個的人了,和我聊些性方面的話題已經是有些不可思議,更不可能教我怎樣手淫吧。在那個年代才有可能出現少年對性的懵懂,若是換到現在,早就不是那個樣子了。

其實花姑長得很不錯的,身材雖然較為肥胖,但膚色很白,胸部和臀部都很大,腰也不粗,走起路來扭得那群光棍眼都直了。

我和花姑貼得越來越近,花姑有時候要寫信回家,但她是不識字的,於是我義無反顧地為她代筆,原來花姑已經有兩個孩子的,大的一個已經十X歲,小的也有X歲。她對孩子非常想念,信裡提得最多的也是孩子,反而要提到她丈夫時,說得最少,但我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她是很想念丈夫的,只是礙於我在代寫,不好意思開口而已,我就會很乖巧地添上幾筆思念的詞,算是幫她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吧。

那晚寫完信已經很晚了,花姑泡了蜜糖水慰勞我,因為其他人都睡了,我和她說話是要壓著聲音的,而且靠得很近。花姑的玩笑是沒完沒了的,我總給她逗得發笑,但又不敢笑得太大聲,憋得難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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