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事回憶

沒幾句後,花姑又拿我偷窺的事打趣,問我今晚上的行動準備好沒有,我故意哀歎道:”不看了,看完了燥得難受。”

花姑掩著嘴笑我沒出息,說我再這樣下去以後可別變成一個花癡。我問她花癡是什麼,她說就是想女人想瘋了的人,我心想那還不致於吧,不過對自己不敢打保票,就不敢應聲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是像在夢中的,花姑那時候穿著件較寬鬆的衣服,脖子下的領口張得較大,我看到她胸口的那半截白花花的肉團,聯想到楊慧赤裸的身體,下體的膨脹讓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花姑聽到了我的叫聲,又發覺到我下體的變化,問我是不是又燥了,我也不瞞她,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花姑盯著我看了一會,突然用手在我腦袋上摸了摸,說:”你這孩子,你睡下來什麼也別想,也不能對別人說知道嗎?要不然花姑可就給你害死了。”

我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但我還是老實地睡了下來,花姑房裡的電燈開關就在床邊,花姑隨手把燈關了,一下的黑暗使我一下感到很不適應,花姑的床我平時常睡,但這一次感到特別陌生。

我正在努力適應屋裡的光線時,突然感到花姑的手放在我下體突起的部位上,還在上面隔著衣物輕輕地撫摸,我驚得張大了嘴,隱約中感到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什麼大事情,但那時的腦袋已經呆了,花姑手掌的體溫從布料傳到肉棒上,這使我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

接下來花姑的動作更讓我震撼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那晚我穿的是像筋短褲,褲管非常地大,花姑的手就從我的褲管裡穿過,再穿過四腳內褲的褲腳,抓住了我那挺得高高的肉棒。

花姑在我耳邊輕聲地說:”小俊,你長大了,身體懂得燥了,要是不洩一下是對身體不好的,花姑知道你不懂得自己弄,現在花姑教你……”

我不敢說話,我只是將身體繃得緊緊的,花姑胖胖的手抓著我的肉棒使我感到很舒服,而花姑的手上下套弄時,那肉棒帶來的刺激差點沒讓我叫出聲來,我死死地咬著牙,身體應刺激而扭動著。

花姑似乎覺得褲子很阻手,她將我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拉了下來,我的肉棒厲害豎立在空氣之中,床頭的電風扇吹來的風吹在肉棒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肉棒一跳一跳地很受到刺激,呼吸都重了。

花姑繼續握著我的肉棒輕輕套弄,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像是把我的魂從體內帶了出來,飄飄然地,分不清東西南北。

很快,我那從未試過如此刺激的肉棒來到了最後爆發點,我覺得我的全身都像是要炸開一樣,糊糊塗塗中我的手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用力地抓著。而花姑的手也突然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就在我噴發的同時,花姑像是用什麼東西檔在了肉棒的前端。

精液分了幾次噴了出來,射精的快感讓我感到世界突然變得不真實起來,我的身體也像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半空中旋轉,轉得昏悠悠地。

模糊中感到花姑在用紙擦試著我的肉棒和腿根四周,我慢慢地回過神來,高潮後反而使我精神了起來,回味著剛才的快感,我由衷地脫口說道:”好舒服啊,花姑,你真好!”

我的口氣應該是興奮的,就像一個孩子發現了一件大玩具一樣地興趣,花姑已經清理好肉棒,然後讓我穿好褲子回房睡覺,並叮囑我千萬別說出去。我當然不會說了,我那時簡直把花姑奉成了恩人,一個讓我感受到做人以來最為快樂的恩人。

回到房後還在回味剛才的刺激,突然想起噴射時我的手抓住了一個柔軟的地方,那手感很彈手,很舒服,難道是花姑的胸部?我越感受,就越確定。

以後我總是喜歡在花姑的房裡呆著,我希望能和花姑再玩這遊戲,而且這個誘惑已經遠遠超過偷窺李成夫婦。可是花姑總是把我趕出去,她把我推出她的房間的時候,我是不敢做任何掙扎的,第一我怕引起別人的注意,第二我還真的不敢得罪花姑。

可是幾天後,體內的燥動又強烈起來,晚上的時候我死皮賴臉地賴在花姑房裡不肯走,花姑給我搞得沒有辦法,她小聲地對我說,上我照著她弄的方法自己去解決,可是我不幹,就這樣跟她耗著。

我睡在床上不肯起來,花姑剛開始時還有副我看你耗到什麼時候去的仗勢,可後來時間真的晚了,她也急了。我那天是走運的,如果不是住我對面的老張頭和他的朋友喝酒喝上興頭沒有睡覺,也許我就給花姑推出門去了。老張頭的房門是開著的,兩老頭有一句沒一句地喝著花生酒,花姑怕我從她的房間出去讓他們看見弄些風言風語出來,只好讓我呆在了她房裡。

花姑卻生我的氣了,我糾纏她幫我再弄一次,但她不答應,也不理我在她床上睡著,合著衣服往床上一倒,丟了一句話說明天還要工作,就睡了。

花姑的床睡她一個人還差不多,現在睡上兩個人就顯得很擠了,我們兩人都側著身體睡,我怎麼可能睡得著,手伸到花姑的腰上摸了摸,但馬上給花姑抓住甩開,然後我又放了上去,又被甩開,不過幾次後花姑就不管我了。

花姑的衣服比較寬大,我很容易就摸到她的肉,滑滑的,很舒服。我乾脆撐起半邊身體,然後把褲子拉到膝蓋上,讓肉棒挺著。

我也不知道我的目地是什麼,我只知道摸花姑的身體很舒服,不知不覺就往她的胸前摸去。花姑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低沉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突然覺得我很委屈,我覺得花姑既然上次肯幫我弄,為什麼現在卻又不肯了?一時之間有些氣悶,也不理她,一使力就掙脫了她的手,攀上了她高高的胸部。

雖然隔著胸罩,但我那一刻還是感到那感覺是不可思議的,手抓之處的手感很彈手,使人忍不住揉捏。

花姑沒有估計到我會這麼大膽,她給嚇著了,猛地用力壓著我的手,身子也翻了過來,在黑暗之中盯著我,顫聲道:”你想幹嘛?快把手抽出來。”

花姑的臉就在我咫尺之內,我看到她臉上的輪廓,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偷窺到李成和楊慧親嘴的影響,我那時突然就模糊了,閉上眼睛就往花姑的嘴親去。

這一親沒有親到花姑的嘴,只吻到她的鼻子上,我的嘴唇感受到她鼻子呼出的氣息,想也不想就往下再親,這一次我如願以償地吻到了花姑的嘴上,花姑也許驚呆了,竟然想不起推開我,給了我幾秒時間感到親吻的滋味。

花姑壓住我襲擊她胸部的手改成推我的肩膀,我的手得到自由後,竟然懂得將她的胸罩推高,於是花姑那肥顫顫的一邊乳房立刻被我佔據,那上面的乳頭很大,我用手指捏著搓動,花姑連忙用手臂夾住我的手,不讓我的活動空間太大。

而我佔據了她胸部後,繼續在她臉上亂親著,我那個時候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所做的,已經和空白的思想脫節,我只知道我很需要,至於到底需要些什麼,我完全沒有概念。

我和花姑在互扯的狀態下,我已經有點紅了眼,根本顧不上怕什麼了,而花姑卻害怕聲音弄大了讓別人聽到,所以她很快就採取了妥協的態度。

她不再掙扎,任我的手在她胸部胡亂揉著,也任我在她臉上胡亂吻著,然後微微喘著氣對我說:”我幫你弄,你不要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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