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出尘的昆仑天女与弟子凌波仙子的军营恶堕,为寻命定之人而被蛮夷邪宗炼为媚肉鼎炉?

天女珏的玉体则更为色气一些,相比起琴嫦曦更为丰腴成熟,婀娜凹凸有致,尽管她这一对白腻绝美的秀腿儿同样的修长匀称,让人一见倾心,臀心间那一处馒头似的名器牝户也肥嫩多汁、微隆饱满,但王傀还是更喜欢她这一对波涛汹涌的大奶儿,特别是看着她平日那般清冷出尘的恬静俏脸被自己揉搓酥胸、含吮乳尖儿给玩的潮红羞怯时,一种征服感就涌上了男人心头,猖狂得意间,吸嗦乳首的力道更重,连着手指也深入到那两片软糯似年糕般的淫滑蜜唇内,对着那已经泛起清水春浆的嫩痕连连抽插,只觉紧致滑润、细嫩美妙。

在大致一月后,王傀对此法已然是得心应手,在发现琴嫦曦还有灵珏对自己更为温顺之后,便思索着能在梦中更进一步。

也恰逢此时,那方外之人又以梦中秘术进了这淫邪将军的梦里。

“将军,近日可曾安好?” “……有事?” “只是特意来问问情况,不知将军可有发现凌波仙子和素珏仙子的罩门弱点否?” “……倒是不敢说弱点,只能说有两处较为敏感而已。

” “哦?如此甚好,将军可继续在梦中试验一番,我且再将更深层之法传与将军,将军借此可让仙子与天女在梦境中对你百依百顺,更可开发其敏感处,就算并非罩门,也可算薄弱点了。

” 又得一法,王傀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已是狂喜不已。

试问谁不想坐拥美人,让平日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对自己倾心? ‘直娘贼的,这些天全是老子自己在动,给仙子还有天女服侍,今个怎的也要让她们给自己献献媚了!’ 过了两日,王傀施法再度潜入进灵珏的梦境,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捏造出营帐的景色,看着将这昆仑天女安置在中央软塌上,却不穿内里贴身的衣物,而是凌乱着轻纱薄衣,露着两团如白云堆砌的大奶,领口处也跟着把那一条深邃迷人的乳沟给挤出,将峰峦上那两粒嫣红豆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一双修长光洁的白丝玉腿也跟着微微分开,却又似害羞般想要朝着中央闭拢,欲拒还迎的娇人模样简直勾人心神,仙裙下那被白色纺绸小亵裤紧紧裹住的浑圆桃臀都被清晰的凸出轮廓,贴在半透的布料上尤为性感,腿心间若隐若现的贞洁蜜地也朦朦胧胧,极其诱惑。

眼见王傀走进营帐,天女珏的俏脸也缓缓浮起一抹酡红,却并没有阻止男人的行动,而是任由他甩着胯下那根肉屌靠近自己。

看来,这些日子以来接连的逗弄也终于要进入正戏了…… 天女珏清雅恬静的仙颜越来越红,白嫩似要滴出水来,一双美眸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根爬着青筋的粗硕肉棒,眼中迷离和春色并现,带着一点好奇和紧张。

她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曾在小人书上见过男女之间的交媾欢爱,但此刻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做。

而王傀则按捺住心中激动,看着仍旧坐在软塌上有些紧张不安的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抱住天女美丽的螓首,让她的小脸慢慢贴近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正耀武扬威吐露涎液的肉龙,开口命令道:“张开嘴巴。

” 灵珏听话的张开两瓣樱唇,脑袋一片混沌沉沦,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那本书上看过,这狰狞黝黑的男人阳物好像是可以塞进女子的小嘴儿中的,清纯的面容不由更为泛红。

一向只是道听途说,对这种事情想都没有想过的昆仑天女,在面临这肉棒扑面、龟头触颜的情况,也难免生出一丝逆反的兴奋和紧张,一双秀目也跟着迷离恍惚,春情弥漫,直到这硬挺勃起的东西终于抵到了瑶鼻,呼吸间尽是男人火热的气息,灵珏才又感到一种荒诞。

不等她继续沉浸,王傀已然将腰身一挺,将自己这青筋虬起的鸡巴塞入到了天女的樱桃小嘴儿之中,撑得她两边香腮都鼓鼓当当,两只漂亮含春的妙眸也跟着瞪大,似是有些吃惊般向上瞥了一眼王傀,粉嫩绵滑的小舌则因为这不速之客的侵犯而向前抵去,想要将男人的巨物给推出紧致的小口,却反而让这淫邪将军爽的发出一声呻吟,胯部朝前猛顶,插得更深! 太嫩了,太紧了! 销魂蚀骨的天女小嘴侍奉让王傀双眼都略微失神,只觉得自己这粗硬的鸡巴像是进入到了一个紧窄又温润无比的滑腻洞穴,缠绵在肉茎根部的丁香小舌宛若一条灵蛇般,惊慌羞怯、却又细致万分地舔抵过他的冠状沟壑与棍身的每一寸皮肤,似不舍又似抵触一样的用力去顶戳他的马眼,好像想要将他这巨物从紧致的檀口中顶出去一样,爽的王傀双手都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珏那有着一头如云墨发的小脑袋。

“唔……” 从未有过的窒息和难受,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快美瞬间让天女珏一双眉目泛起泪花,坚硬粗圆的龟头深入让她滑嫩的喉咙都有些不适,只好尽可能地用香舌去缠住这根似要将她檀口都给贯穿的鸡巴,不断发出淫糜“滋滋”的吞吐声,想要将这种恶心反呕的感觉给舒缓一下,却无论如何都难能将这肉棒给送出去。

这无师自通的嫩舌服侍自然让王傀受用不已,身体都不禁为之一颤,只感觉自己像是要白日飞升一样,哼哼唧唧呻吟出声,抓着天女脑袋的双手都不由更为用力,像是肏穴一样开始来回挺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接连不断的小嘴儿吞吐声和清脆的抽插声响起,自上向下看去,灵珏羞红的双颊都因为男人肉棒的进出而一鼓一缩,娥眉颦起,美眸上浓密狭长的睫毛也跟着轻颤不休,在连续的深喉吞弄中、眼皮底下的瞳孔都开始向上翻去,本盈润在角落的清泪都向下滴落流溢,鼻息紊乱中,两只纤手都为了更好地掌握平衡而紧紧抓住了王傀的腰间两侧,反倒像是她在主动给这男人口交一样,显得分外淫糜。

“嗯……咕……啊……啊……嗯……滋……” 肉棒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抵到美人咽喉,那种难受又窒息、偏偏又有着让她难能自持的快感,使得天女珏的娇躯都越发颤抖,一头披散及腰的如云墨发也颇有些凌乱,可任她如何挣扎、向后耸动螓首,想要将樱口中这男人的巨根给吐出都无济于事,反而刺激地王傀更为暴力地将他这炙热的阳物更深地插入喉中,引得仙子香涎都溢出唇角流了一地,吞吐含吮之中闷哼连连,也不知究竟是快慰还是凄苦,总之两片薄润的红唇都将这肉茎表面都贴的更紧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接连在天女精致的小嘴中抽插了多少下,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终于让王傀忍不住射意,在珏檀口忽而紧凑拼命的吮吸、粉舌抵死缠绵之中,他高高昂起脑袋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紧接着后腰一麻,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浓密精液便似利箭般尽数灌满了天女的口腔,数量之多甚至连在外的两片性感的红唇都难逃厄运,被这白浊玷污,可她本人却又因为这瞬间的不适而不得不尽力去滑动喉咙去吞咽这些腥臭的浆液,直到男人的马眼仍在樱口中一跳一跳、却并不喷射阳精后,她才嫌弃地想要把这腌臜的东西给吐出。

啵~! 灵珏这张幽窄滑腻的口穴如何紧凑,饶是王傀顺势拔出来都用上了点力气,红唇分开肉茎表面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淫糜至极、像是美酒启封一样的清脆“啵”声,而天女本人则俏脸涨红,嘴角流精,大口大口地娇喘调息,纤手也按着她圆鼓鼓、白嫩嫩的胸脯不断起伏。

只是可惜,素珏仙子在这方面终究还是过于生涩,虽然销魂蚀骨,但王傀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嘛,也足够了,好歹他也品尝过了一次天女小嘴的滋味,哪怕是神仙也不一定有他这般快活啊! 昔日曾说楚怀王梦会美神瑶姬,但却未有亲近,然而今日他王傀却在梦中让同为昆仑天女的珏,为他口交了一次! “快哉!” …… 珏醒来之后,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除却亵裤湿了以外,其他都没有什么,而在隔壁营帐睡着的琴嫦曦应该也已经睡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心中安定下来之后,天女不禁回想起刚才梦中那羞人浪荡的一幕,本白皙秀雅的小脸也再次染上一层绯红的云霞。

自己怎么会梦到这种事情? 定是因为被嫦曦影响了,所以才想起了那些淫秽的春宫图! 然而一旦想起了这些东西,想要再忘记,可就难了,况且珏自己也肯定不会给旁人说,哪怕是琴嫦曦,她也闭口不言,却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徒弟心中也揣着一件难以启齿的春事。

…… 相比起更加矜持出尘的天女珏,性子要温婉柔和一点的凌波仙子琴嫦曦显然要更容易得手一些。

在脱离了天女珏的梦境之后,还没有尽兴的王傀秉着一颗色胆,又再次潜入到了琴嫦曦的梦境中,许是因为受到了他那股淫欲影响,整个梦中幻境都显得格外香艳,仙子在自己院落中还未察觉到不对,便已经被他压倒在地,扯下襦裙羽衣,露出了粉雕玉琢的雪白娇躯。

她明显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梦境来的如此直接激烈,灵秀清甜的小脸都迅速浮起潮红,藕臂下意识地捂住酥胸,却并没有太过用力反抗,只是欲拒还迎,一双纤长雪白的玉腿轻轻合拢互相摩挲,似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样,让王傀双目都几欲喷火。

不管了,今天老子就要在梦里得到你! 他兴奋的打量着琴嫦曦因衣衫凌乱而暴露出来的绝美胴体,色急后也不想再管那么多,双臂分开仙子这对白腻的长腿儿,露出仙裙衣摆下那无一物遮掩的羞涩嫩痕,两片稚嫩软糯的处子阴唇向内微微收缩,已经有了些许湿意,此时泛着水色晶莹剔透,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儿流出涎液。

散着热气的硕大肉棒昂挺在空,琴嫦曦看到这东西的一瞬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意识到不妙,酥胸起伏间,瑶鼻喷吐的香息都沉重起来,然而相比起这根黝黑的东西,之前日子的那些挑逗亵玩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

但王傀显然并不打算啰嗦,用力抱住仙子这两条雪腻的长腿儿夹在腰间,让她白嫩的屁股蛋子都高高撅起朝天,弹性十足的臀瓣抵住他的大腿和胯部,被撞出一圈细微诱人的肉浪,随后狰狞的怒龙便已然趴在了她那两片淡粉娇腻的阴唇蛤口上,迫不及待地要给这位美人的处贞美穴开苞破处! “不……不要!” 琴嫦曦哪怕是在梦中也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此刻主导权在王傀手中,她又如何反抗的了? 喘息粗重间,那顶粗圆泛红的龙首便已经抵住了仙子两片娇嫩欲滴的花唇,随着硬挺的菇头向前顶去而朝着两侧白嫩的腿肌分开,将内里从未有人见过的滑腻穴肉都给展露在王傀的视野之中,随着他喉咙滑动、吞下一口唾沫之后,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温暖包裹感便自他的肉棒前端传来。

几乎不需要他怎么用力,已经被接连挑逗了数日却久久得不到满足的仙子嫩穴便主动吸吮住了男人的肉棒,琴嫦曦腿心间这一处白皙娇软的处贞蜜地不过被他龟头这么分开蜜唇、轻轻一顶,便已然是水光潋滟,中央那一条惹人遐想的狭长嫩痕也逐渐从丨字变为一个清晰的圆柱形,随着王傀继续挺腰向前,那种紧致的裹吸感便越发销魂。

只是可惜,这到底是梦,他没办法亲自破开琴仙子那淡薄的处子嫩膜,只能享受着神魂交融带来的绝妙快感。

“啊……” 大半肉棒插入双腿间的贞洁阴阜,琴嫦曦不禁向后昂起玉颈,张开薄唇娇呼一声,却并没有丢了完璧之身的痛楚和羞愧,在梦中,她只感觉到了肉欲的销魂还有对于事态发展的惊讶。

插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 可为什么,没有所谓的破瓜之痛呢? 迷迷糊糊中,琴嫦曦记忆起这是梦境,意志不自觉地更加沉沦进去,只觉得王傀这粗硕的阳物又大又烫,像是要将她双腿间那宛若一线的幽幽花谷给完全填满似的,才插进去半截便让她感觉有些受不住,饱胀和充实感一刻不停地冲击她的心神,杀气腾腾往里进入时,更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美涌遍全身。

比修行突破要更为畅爽! 至于王傀,现在的他已经难能去顾及琴嫦曦是什么感受,自问他也去过不少寻花柳巷,凭着将军之位也得过那些个花魁青睐,可这些勾栏清妓加起来都不如身下这天仙美人一根毛发,单凭这种又润又紧、滑腻裹吸的快感就已经让他如若飞仙,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更不必说琴嫦曦自己也没有半点抵抗,甚至因为交媾的刺激隐隐主动迎合他这根肉棒,雪白的娇躯都泛起红晕,一双秋眸水汪含春,只在他的挺腰抽插下跟着轻轻扭动腰肢,尽情在这美梦中享受肉欲快美。

“嗯……” 低低呻吟一声,仙子娇啼暗含无限满足,却并不显得浪荡,而是一种空灵美好,穴内紧致带柔、娇腻万分,配合着她漂亮浑圆的臀型更是让王傀兴奋异常,双手抓住美人纤腰两侧便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将琴仙子这一对修长雪白的玉腿夹在腰身两侧,当做炮架子一样为他不断增添快感。

也得亏这是梦中场景,否则让军营中那些对两位天女仙子有意的兵士瞧见琴嫦曦竟有这般媚态,双眼水蒙、桃腮绯红、樱唇轻启吐露幽幽香息,肯定是恨不得过来掺一脚的,可饶是如此,真实在外的仙子本人也受到了影响,小口微张着悄悄低吟,撩人的哼声简直酥媚入骨! 啪啪啪啪…… 接连的腰臀碰撞声响起,夹杂着仙子的低吟浅哼,听得王傀心花怒放,深深插在美人嫩穴中的阳根都不禁又涨大几分,刺激地琴嫦曦心神凌乱迷蒙,两片花唇也越夹越紧,亲密地吮吸着男人的龟头和肉茎。

“嘶……好紧,好嫩!” 王傀忍不住感慨一声,双手紧紧托住仙子柔腰,好让自己怒挺的巨物可以更为方便用力地顶到更深处。

啪~! 龟头似戳到花芯,将美人幽窄滑嫩的膣道媚肉都给挤开似的,层层肉褶仿佛一张张精致的小嘴儿,吸附在男人肉茎表面不断拉扯吸咬,让这位凌波仙子都忍不住又娇吟一声,柔嫩敏感的仙蕊都喷出一小串清冽的水桥,冲刷过王傀的肉棒。

“啊……” 曲线动人、玉体玲珑,仙子反弓细腰,两条纤长雪白的光洁美腿都高高向上收拢,被这快感刺激地紧夹男人腰身,赤裸在外的小嫩脚丫更是勾在一起,足背缠连、粉趾蜷缩,秀气清雅的黛眉也频频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显然是被刚才王傀这一插中悄然泄了次身。

琴嫦曦也是第一次感受阴阳交媾的快感,哪怕是在梦中,那一波接一波如浪潮般卷来的刺激也仍旧美的她星眸闭阖,轻轻娇哼,在王傀这根涨大灼人的肉棒的接连抽插下连颤玉体,两片无毛光洁的稚嫩阴唇都被顶的向外微微翻开,被花穴深处涌出的淫靡清水儿打的湿漉漉、水灵灵,淫滑蛤口上镶着的那一颗粉红豆蔻更是俏生生地娇挺硬立,格外诱人。

但不等王傀在仙子这绝美白皙的胴体上继续驰骋,留下自己的印记,这场幻梦便顷刻破碎。

王傀知道,这是刚才的刺激太大,让仙子美梦直接惊醒了。

真个可惜……并不爽利,总是他才刚到兴头就结束。

面容英武的男人撇撇嘴,睁开眼睛,心头却是在不断回味着刚才那一阵春宵绯情,如梦似幻的体验让他恨不得立刻施法再来第二次,可若是如此做,自己必然露馅,为了更长久的利益,他只得作罢。

…… 梦中之法好就好在隐蔽和安全,缺点则是时间太长。

但好在前线战事一直维系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天女珏还有琴嫦曦也无法走开,倒是遂了王傀的愿,一个月足够被他亵玩那么三五次,开发各种敏感的部位,久而久之,这淫邪梦境也逐渐将两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偶得出阵对敌,都会因为衣物摩擦而产生感觉,往往在战后都会发现自己已是在不知不觉中将贴身的亵裤都给湿成拧紧的布条,包奶的胸罩竟也湿出两片半透的痕迹。

这种变化,两人自然是不敢对外说的,尤其是灵珏,首先排除的就是“乳汁”这一选项,她为昆仑长风所化之天女,难以受孕,怎么可能会从乳首分泌汁液? 定是因为失去法力,因为酣战而出的细汗罢了……只是那里比较敏感,所以、所以…… 珏是这样催眠自己的,尽管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直到有一日,王傀收到了前线密报,说是那些方外之人可能暗中派出了一些高手潜伏伪装进了蛮夷的军队,目前正在一处要塞中驻守,希望两位仙子能够帮忙去一探究竟。

“情报属实的话,我们就需得率先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 “兵贵神速。

” 原本天女珏是打算和琴嫦曦一起行动的,但考虑到自己军中也需得一位高人坐镇,所以便只由凌波仙子一人前去查探。

这样的任务两女倒也执行过许多次了,借助法术,倒也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分外方便,所以灵珏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安坐营中,等待琴嫦曦的消息,却未曾想到,等来的是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噩耗。

她更不会想到,设计这一切的,就是王傀本人。

…… “时机已经成熟,将军可先引诱琴仙子前来我等之处,自有天罗地网相候,叫她插翅难逃。

” “届时将军可用请神之法,亲身降临我军,采的仙子头汤落红。

” 尽管有些于心不忍,但色心终究还是大过了占有欲……若是继续发展下去,却也不知能多久一尝仙子玉体,真让他还用梦中之法去淫玩两位美人,对王傀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所以,他冒着风险同意了这个请求。

情报当然不是假的,因为他所透露的消息句句属实,但真实的却也有限度,这种缺少关键信息的情报足以让琴嫦曦深陷困境。

故而琴嫦曦跟着天女珏所学的化风之术,很轻易的便被对方辨识破解,在想要往回御风奔逃之际,已是落入重重包围的境地了。

羽衣稍有破损,连带着露出大片雪腻白皙的春光,琴嫦曦一头青丝随风飘舞也有凌乱之意,可尽管如此,那一双如天山玉凿般的脚丫依然未曾落地,仍是飘荡在空,好似月宫仙子谪尘、只被凡人欺。

这般模样也是让不少围剿过来的蛮夷兵士看呆。

“啧啧……听闻中原有天庭,天庭上有太阴仙,名曰嫦娥,琴仙子虽不是嫦娥,但胜似嫦娥啊!” “妈的,天天露着这么两只小脚,不就是想要勾引人嘛?” “你这不识货的,凌波仙子不穿裤子、只穿这么一条堪堪遮住上身的襦裙,露在外面的这一对大长腿才是极品!” “两个夯货,我还是觉得琴仙子这张脸才是最漂亮的,那个……那个方士说的啥来着?对,对……叫那个清雅脱俗、出尘美好!” 看着一帮袒胸露乳、肌肉鼓动的蛮族士兵朝着自己慢慢围来,琴嫦曦银牙轻咬粉唇,已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但与其在这里丢失贞洁,不如多换几个。

只可惜她如今因为中了奸计,浑身法力不存,就连这幅飘然如仙的姿态都是师父所赐的羽衣才能堪堪维系,且体内也不知究竟有什么毒素,越走越无力、连着身子都敏感了不少,若是动作幅度再大些,可能…… 这样想着,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捺的酥麻与酸痒,尤其是臀心幽谷间那两片娇嫩柔软的蜜唇更是宛若蚁噬,惹得她想要将纤手伸到自己这襦裙下摆内,好生抠搜两下,然而在敌军阵前她又如何能恬不知耻地做出这种事情? 越忍,琴嫦曦雪白光滑的肌肤便越透出一股情欲含春的淡粉,犹如绝顶的羊脂美玉,吹弹可破、滑嫩软腻,腿心间那微微向外凸起一点的贞洁阴阜也逐渐向外泌出爱液春浆,将仙子最后一层防护都给湿透,纯白的亵裤都因此被这汨汨的清水给拧成一根细细的布条,勾在她白馒头一样娇柔的穴口上,闪着淫霏的光泽。

然而琴嫦曦再怎样有心杀贼,终究还是无力回天,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无法抵御如此多人的围困,最终还是被抓获俘虏,关押在城寨深处。

琴嫦曦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却不曾想,那些修习淫邪奇技之人并没有急着惩罚她,反而好吃好喝地待她,显然是准备拿她谈判,但她还是想的过于天真,对于这些蛮夷还有修士来说,如何将她的价值榨的最干净,才是最重要的。

这绝美的仙子玉体他们想要,琴嫦曦所能带来的功劳他们也要! 而且失去了法力的仙子,这娇柔的女体还是稍显羸弱了,万一玩坏了怎么办? 还是先养一养,让她能以完好的姿态来承受他们的鞭挞,这才没了后顾之忧。

…… 琴嫦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关押她的密室弥漫着无色无味的迷香,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又是那一处熟悉的梦中庭院,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意识显然要更加清醒。

‘怎么,怎么都被俘虏了,还想着这些事情……’ 她当然记得这曾在营帐中困扰自己、也让自己颇为兴奋期待的瑰丽春梦,若是不出意外,一会儿便有一位身披甲胄的男人会从院落一头出来,将自己压在身下,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美。

事实也正是如此,但不同以往,琴嫦曦这一次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王,王傀将军?!” 琴嫦曦显然吃了一惊,纤手掩住粉唇,两只好看的美眸也跟着瞪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王傀?难道我此前一直都是以将军的形象来弥补自身的空虚? 琴嫦曦眼波流转,似不经意间瞥向那根裸露出来、昂在空中的狰狞肉屌,清纯素雅的仙颜上浮起明显的潮红,连着腿心间白腻柔软的穴儿都跟着起了反应,不知不觉又是泌出潺潺清汁,将两片花唇打湿。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不赖? 然而琴嫦曦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王傀是真人,而她所处的梦境也是迷烟所形成的幻阵,相比起仙子心中猜测臆想,王傀有的只有兴奋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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