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魔女的冷艳大长老结局是?被杂役捡漏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黑色的晶石,晶石表面萦绕着淡淡的魔气,却被一层灵力包裹着,看不真切:“这是‘蚀灵晶’,我会教你如何将它融入阵眼,表面上看这依旧是聚热阵,可一旦有人试图吸收阵法里的热量或灵气,蚀灵晶里的魔气便会顺着灵力侵入体内,悄悄炼化其修为。
” 沈砚依言照做,指尖灵力裹挟着黑色晶末,缓缓注入阵眼。
随着晶末融入,聚热阵的黄光依旧温和,只是在纹路深处,多了一丝极淡的黑芒,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墨凝见状,满意地收起手,又从储物袋里扔给沈砚一枚灰色玉简:“这是筑基功法《寒髓诀》,等事成后,我会再给你一枚‘筑基丹’。
你现在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凌清寒回来后,若看到你还在,指不定会随手杀了你灭口。
” 沈砚接住玉简,攥紧了拳,转身钻进了帐篷后方的雪洞 —— 那是他之前为防意外挖好的藏身之处,足够隐蔽。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法器破空的声响,夹杂着弟子的喘息声。
凌清寒带着仅剩的四名核心弟子,狼狈地赶回了营地。
他们衣摆上结满了冰碴,发丝上沾着雪粒,显然是在冰裂谷追丢了墨凝,又被即将爆发的暴风雪逼了回来。
“长老,暴风雪越来越近了,我等修为抵挡冰暴一时尚可,若这冰暴不停该如何是好?” 一名核心弟子冻得嘴唇发紫,声音发颤。
凌清寒皱眉,目光扫过营地,却在看到沈砚那顶杂役帐篷时,瞳孔微缩 —— 帐篷内竟泛着温和的黄光,隐约有暖意散出。
她快步走过去,掀开帐篷帘,便看到地面上运转的聚热阵,以及阵眼处散出的暖意。
“这是…… 聚热阵?” 一名核心弟子惊讶出声,“谁会布设这种没落的阵法?” 凌清寒俯身,指尖轻点阵法纹路,感受着其中温和的热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这阵法竟能在冰原上持续散热。
”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子,语气冰冷,“去看看那个杂役还在不在。
” 一名弟子立刻冲进帐篷搜查,片刻后出来禀报:“长老,帐篷里没人,只找到一些杂役用品,想来是怕跑了。
” 凌清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跑了也好,省得留着他,还想着要这阵法的功劳。
” 她随即对其他弟子道,“都进帐篷来,依托这聚热阵抵挡暴风雪,等风雪过后,我们回宗门。
” 四名核心弟子连忙点头,跟着凌清寒走进帐篷,围在聚热阵周围。
他们早已被寒气侵体,此刻感受到阵法的暖意,纷纷放松下来,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吸收着阵法散出的热量。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猛地掀开,墨凝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周身魔气翻涌。
她看着帐篷内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凌长老,别来无恙?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聚热阵’,还好用吗?” 凌清寒脸色骤变,猛地起身:“魔女!你竟然送上门来了!” “送上门?” 墨凝嗤笑,指尖一点聚热阵,“这可不是普通的聚热阵,你们吸收的也不是什么热量,而是裹着魔气的‘蚀灵之力’。
” 话音刚落,一名核心弟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体表竟渐渐渗出黑色的雾气:“长老…… 我的灵力…… 在被吞噬!” 凌清寒瞳孔骤缩,连忙运转灵力探查,却发现自己体内也有一丝魔气在游走,正悄悄侵蚀着她的修为。
她怒吼一声,挥剑向墨凝斩去:“魔女!我要杀了你!” 墨凝轻轻侧身避开,眼底满是戏谑:“别急,凌长老,先看看你的弟子们吧。
” 话音未落,又有两名核心弟子倒在地上,他们体内的灵力被魔气快速炼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后竟成了两具毫无生机的干尸。
剩下的那名核心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墨凝随手一道魔气击中后背,瞬间倒地,步了前两人的后尘。
三具干尸倒在聚热阵旁,黑色魔气在尸体表面萦绕片刻,便被阵法吸入,融入纹路深处的黑芒中。
墨凝看着满地狼藉,嘴角的残忍笑意更浓,可还没等她再开口,凌清寒的剑气已裹挟着凛冽寒气,直逼她面门。
“魔女!敢杀我玄天宗弟子,今日定要你魂飞魄散!” 凌清寒怒喝一声,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元婴修士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帐篷。
她手中长剑泛着莹白灵光,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冰裂雪的气势,竟硬生生将墨凝周身的魔气撕开一道缺口。
墨凝瞳孔微缩,连忙侧身避开,指尖凝出三道黑色魔鞭,迎向长剑。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帐篷,魔鞭与长剑碰撞的瞬间,魔气与灵力相互侵蚀,竟激起漫天光屑。
墨凝退后半步,胸口微微起伏 —— 她虽借助蚀灵阵削弱了凌清寒的修为,可对方毕竟是元婴大长老,根基深厚,仅靠阵法一时竟无法压制。
“凌清寒,你以为凭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打过我?” 墨凝咬牙,指尖再次点向聚热阵,“阵法还在持续炼化你的灵力,你撑不了多久!” 凌清寒冷笑,长剑一挑,将魔鞭斩断:“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阵法,也想困住我?” 她随即运转元婴之力,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护罩,强行压制体内游走的魔气,同时剑招再变,无数道剑气如流星雨般射向墨凝,逼得墨凝连连后退,只能靠魔气勉强抵挡。
两人在帐篷内激战,聚热阵的黄光与魔气的黑芒交织,帐篷的布帘被灵力余波撕碎,寒风裹挟着雪粒灌进来,却瞬间被战斗的热浪蒸发。
凌清寒虽受魔气侵蚀,可元婴修士的实力依旧强悍,墨凝依靠阵法辅助,却也只能与她打个平手,一时竟拿不下对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墨凝心中暗道,眼角余光扫向帐篷后方的雪洞方向,突然高声喊道:“小子!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快出来给阵法加料!再不动手,等凌清寒挣脱阵法,我们俩都得死!” 雪洞内的沈砚闻言一怔,他透过雪洞的缝隙,正看着帐篷内激烈的对战。
凌清寒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而墨凝显然已渐渐落入下风。
他攥紧了手中的玉简,想起墨凝承诺的筑基丹,又想起凌清寒之前的无情,终是咬了咬牙,从雪洞中钻了出来,快步冲向聚热阵。
“怎么加?” 沈砚跑到阵法旁,看着墨凝被凌清寒的剑气逼得节节败退,急声问道。
墨凝一边抵挡凌清寒的攻击,一边抽空喊道:“我储物袋里有‘蚀灵液’!在你左手边的黑色瓷瓶里!倒三滴进中枢阵眼,快!” 沈砚立刻冲到墨凝之前放置储物袋的地方,找到那只黑色瓷瓶。
他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瓶内的黑色液体如活物般翻滚。
他不敢犹豫,快步走到聚热阵的中枢阵眼旁,将三滴蚀灵液滴了进去。
蚀灵液刚一接触阵眼,聚热阵的黄光瞬间变得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黑芒。
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整个阵法散出的暖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冷。
凌清寒正与墨凝缠斗,突然感受到阵法的变化,体内的魔气骤然爆发,竟瞬间冲破了她的淡金色护罩,顺着灵力侵入元婴! “噗!” 凌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长剑也险些脱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聚热阵,又看向沈砚,眼中满是杀意:“你这个杂役…… 竟敢背叛宗门!” 沈砚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却在看到凌清寒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时,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 —— 从凌清寒决定抛弃他的那一刻起,他与玄天宗,便早已没了关系。
墨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尖凝出一道黑色魔印,狠狠拍向凌清寒:“凌长老,现在看你还怎么撑!” 指尖的黑色魔印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逼凌清寒面门。
此时的凌清寒已被蚀灵阵的魔气侵入元婴,灵力运转滞涩,勉强抬手用长剑抵挡,却被魔印震得手臂发麻,长剑脱手飞出,深深钉在帐篷立柱上,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噗 ——” 凌清寒喷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在聚热阵的黑纹上,瞬间被阵法吸收。
但她眼神依旧锐利,脚下灵光一闪,借着残存的灵力悬浮在半空,离地三尺。
她低头盯着墨凝,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魔女,别以为这破阵能困住我!蚀灵阵虽阻断远程攻击,可我悬浮半空,你的近战根本碰不到我 —— 你魔修躯体本就不如正统修士强悍,待我恢复几分灵力,便是你的死期!” 墨凝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凌清寒,眉头微蹙 —— 对方虽被蚀灵阵削弱了灵力,却仍能凝聚起灵气托着身体悬空,裙摆微微上扬,露出脚上那双绣着流云纹的锦靴,足踝在靴口映衬下更显纤细。
可在墨凝眼里,这悬浮的姿态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凌清寒骨子里的傲慢在作祟。
果不其然,凌清寒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墨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魔女,你也只能在这破阵里躲躲闪闪了。
即便我灵力受损,你连碰我衣角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伤我分毫。
” 她说话时,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仿佛应对墨凝只是随手为之,目光扫过墨凝时,满是 “碾死蝼蚁” 般的不屑。
墨凝攥紧指尖,正思索如何打破这悬浮的僵局,凌清寒却率先动了 —— 她左手凝聚起淡金色灵力,化作一柄短刃,自上而下直刺墨凝心口。
这一击带着元婴长老的余威,短刃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显然没把墨凝的闪避放在眼里,仿佛笃定这一击便能得手。
“哼,自不量力。
” 墨凝冷笑一声,侧身避开短刃的瞬间,右手猛地向上一伸,没有去接灵力短刃,反而精准扣住了凌清寒靴筒内侧的玉扣。
她之前侦察时早已摸清这靴子的结构,知道这是穿脱的关键处。
凌清寒猝不及防,身体在半空晃了一下,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着墨凝抓着自己靴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魔女!你敢对我无礼?!” 话里没有半分对靴子的在意,满是 “被蝼蚁触碰” 的震怒 —— 在她看来,墨凝该做的是跪地求饶,而非伸手碰她的靴子。
可没等她发作,墨凝指尖轻轻一旋,“咔” 的一声轻响,玉扣被旋开。
紧接着,墨凝顺势向下一拉,凌清寒的左脚靴子竟被硬生生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衬着暖玉绒的云纹棉袜。
棉袜紧贴着肌肤,能清晰看到脚趾的轮廓,足弓处的袜面微微隆起,与她平日威严的模样格格不入。
“你……” 凌清寒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对战中被人脱下靴子,裸露的脚踝接触到冷空气,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脚,眼中的轻蔑彻底被惊慌取代,“你找死!” 她右脚猛地踹向墨凝,带着灵力的劲风想将人踢开,可动作里已没了之前的从容,多了几分慌乱的急切。
墨凝早有准备,拿着靴子向后一跃,避开攻击的同时,再次冲向凌清寒的右脚。
这次动作更快,指尖扣住玉扣、旋开、下拉,一气呵成 —— 另一只靴子也被脱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凌清寒双脚的云纹棉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悬浮在半空,脚趾因羞愤与惊慌在棉袜内轻轻绷紧,连之前凝聚好的灵力都晃了晃,显然没料到会陷入这般狼狈境地。
她强压着慌乱,左手短刃再次刺向墨凝,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硬撑的倔强:“不过是脱了我的靴子,想靠这种手段赢我?痴心妄想!” 墨凝却笑了,她看着凌清寒眼底藏不住的惊慌,想起三个月前侦察时的画面 —— 当时凌清寒在帐篷内换袜,侍女不小心碰了她的脚心,这位素来威严的长老竟瞬间缩脚,连棉袜都掉在了地上。
此刻对方双脚无靴保护,又因惊慌乱了阵脚,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墨凝避开短刃,右手再次向上一伸,指尖精准抓住凌清寒悬在半空的左脚脚踝,指腹隔着棉袜,轻轻挠向她的脚心。
“呃……”凌清寒浑身一僵,棉袜虽薄,却挡不住那股细密的酥痒,像有羽毛钻进了袜底。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笑声溢出,额头却已渗出细汗,握着短刃的手微微颤抖,连悬浮的身体都晃了晃 —— 之前的傲慢与惊慌,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酥痒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硬撑的窘迫。
魔…… 魔女! 休要…… 休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这棉袜…… 棉袜能抵挡住!” 话虽硬气,可悬浮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脚趾在棉袜内用力蜷缩,连足弓处的袜面都被撑得发紧,试图抵消那股钻心的痒意。
凌清寒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握着短刃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道心在灵力紊乱中仍强撑着稳定 —— 元婴修士的道心本就坚韧,即便陷入困境,也绝非轻易能被击溃。
墨凝哪会给她机会,指腹隔着棉袜,在她脚心的云纹绣线上反复摩挲 —— 那绣线凸起,蹭过脚心时更显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袜底钻动。
“下三滥?” 墨凝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算计的冷光,“我本想直接将你炼成傀儡,可你这老东西道心倒是顽固,精神力半点不散,寻常魔气根本侵不进你的神魂。
” 她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凌清寒脚心敏感点上加重力度,“不过我倒发现,你这双玉足倒是个破绽 —— 痒意最能乱人心神,只要让你笑到撑不住,精神力自然会溃散,道心也会跟着失守,到时候再炼化你,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凌清寒心头,她瞳孔骤缩,才明白墨凝执着于挠痒的真正目的 —— 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摧毁她的精神防线! “你…… 你好狠毒的心!” 凌清寒咬牙怒斥,可话音刚落,墨凝的指尖就勾住了她左脚棉袜的袜口,轻轻向下一拉。
“你…… 你敢!” 凌清寒浑身的灵力瞬间乱了套,想收回脚,可脚踝被墨凝死死攥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雪白的云纹棉袜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 棉袜脱到脚掌时,还带着她足底的温热,滑过脚趾缝时,甚至蹭得她脚趾微微蜷缩,最终掉落在半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露出的左脚毫无瑕疵 —— 脚趾圆润如珠,泛着淡淡的粉晕,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足弓弧度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玉弓;脚跟处光滑细腻,连一丝老茧都没有;足底的肌肤透着莹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此刻因紧张与羞耻,泛着淡淡的红。
“哈哈…… 不!别碰我的脚!” 脚心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挡,墨凝温热的指腹直接贴了上去,指尖轻轻一划,凌清寒像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一颤。
酥痒瞬间翻倍,从脚心窜遍全身,连神魂都跟着发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稳固的精神力开始出现裂痕,道心在痒意的冲击下微微晃动。
“我…… 我可是玄天宗大长老…… 哈…… 你敢对我…… 对我这般无礼!” 笑声断断续续,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握着短刃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 精神力的溃散,让她连基本的灵力凝聚都变得困难。
墨凝侧身避开短刃,指腹在她的光脚心上反复画圈,从圆润的脚趾缝滑到细腻的足跟,又轻轻捏住她的脚趾,一个个轻轻揉搓:“无礼?比起炼化你这顽固的老东西,这点手段算什么?”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足底的敏感点,看着凌清寒因痒意扭曲的脸,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你看,你的精神力已经乱了,道心也撑不了多久。
再笑一会儿,你就会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到时候乖乖做我的傀儡,岂不是比现在硬撑舒服?” “哈哈哈哈!别…… 别刮那里!我的脚…… 痒死了!” 凌清寒仰头大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能感觉到,精神力像被潮水般的痒意冲刷,原本清晰的思绪变得混乱,道心的壁垒也在一点点崩塌 ——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想放弃抵抗,只盼着这钻心的痒意能快点结束。
她拼命想调动灵力重新悬浮,可灵力刚到丹田,就被紊乱的精神力冲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灵力波动,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右脚还在拼命踢动,想踢中墨凝,可左脚被攥着,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在半空晃得更厉害,连头发都散乱下来,遮住了她因羞耻与狼狈扭曲的脸。
“哦?是吗?” 墨凝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往地面一拉。
凌清寒重心彻底失控,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 —— 光脚的足底先着地,蹭过地上的黑纹时,尖锐的阵纹边缘刮得她足底微微刺痛,黑色粉末瞬间沾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身体落地时,后背重重撞在地毯上,震得她胸口发闷,笑声都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痒意淹没。
她的月白襦裙被摔得褶皱不堪,裙摆还向上卷着,露出半截沾了灰尘的小腿;外披的浅灰披风滑落至手肘,绣着宗门徽记的内衬蹭到了地上的黑纹,变得脏兮兮的;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还在溢出的笑声,与平日一丝不苟的威严模样判若两人。
“哈…… 魔女…… 本座就算…… 就算痒死…… 也不会让你…… 让你得逞!” 凌清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道心的壁垒已出现明显的裂缝,精神力更是像散沙般难以聚拢 —— 她甚至开始出现短暂的失神,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墨凝看着她眼底渐渐浮现的迷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等你笑到精神力彻底溃散,道心彻底崩塌,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把你炼成傀儡。
” 她说着,指尖再次加重力度,在凌清寒的光脚心上反复挠动,誓要彻底摧毁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哈哈哈哈老女人,事到如今还在折腾些什么?你早已经跑不了。
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撅起腚来被我炼化吧。
”谁曾想到就在这个时候。
那魔女。
拿起那一只掉落在地的霜魄流云靴,还未等凌清寒反应过来。
魔女猛地一挥手臂对准凌清寒那紧致的屁眼就是狠狠插入。
瞬间霜魄流云靴直接贯穿了凌清寒的屁眼,因为魔女这一举动让凌清寒感觉到无比的疼痛和刺激。
那一瞬凌清寒浑身都在猛烈地抽搐着。
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是凌清寒很快就感觉到了另一种感觉。
魔女的插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的前面的阴道也在不断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水流淌而出,打湿了自己的裤子和地面。
怎么样啊老骚货? 爽不爽啊? 墨凝一边调笑道“哦哦哦噢噢噢,本座的屁股怎么突然被填满了?噫!哦哦哦哦!你这妖女,你竟敢如此,如此对待本座哦哦哦噢噢噢?” 凌清寒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的全身颤抖,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形象顿时破碎,变成了一个在高潮中不停痉挛的骚母狗。
墨凝见她还在嘴硬,冷笑一声。
哼,还嘴硬?看看你下面的小嘴都流了多少水了? 凌清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那些淫水可以更好地流出。
尽管内心依然羞耻万分,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着魔女的每一次撞击。
骚货就是骚货,明明已经被玩弄得欲仙欲死了,还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墨凝嘲讽地说着,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凌清寒湿润的蜜穴。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里面搅动,时而抠挖,时而按压,很快就找到了凌清寒的G点。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凌清寒尖叫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后面的后庭被霜魄流云靴塞得满满的,前面的小穴又被魔女的手指肆意玩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墨凝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还不忘时不时拍打凌清寒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次拍打都会引起凌清寒身体的一阵颤栗,更多的淫水从小穴中涌出。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啊?墨凝抽出手指,在凌清寒面前展示着上面晶莹的液体,这么饥渴吗? 闭嘴…闭嘴!本座…本座怎么可能…凌清寒还想反驳,但却被一波强烈的快感打断了话语。
原来墨凝加大了霜魄流云靴抽插的力度,每次进出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双曾经用来施展法术的美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张开着,任由魔女玩弄。
骚货,你后面的小嘴吃得好欢啊,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墨凝坏笑着说。
才…才没有…啊啊啊!凌清寒还想否认,却在霜魄流云靴狠狠碾过后庭软肉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对此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白色的长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既然你这张嘴不肯说实话,那就让下面那张诚实的嘴代替你说吧。
墨凝说着,一把扯开了凌清寒的长袍,露出她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
这对平时包裹在华丽衣衫下的尤物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微摇晃,两点樱红骄傲地挺立着。
啧啧,看不出年纪这么大了,身材保养得还不错嘛。
墨凝伸手握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搓,另一只则被她低头含住舔舐啃咬。
她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兴奋,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唔…不要…不要舔那里…凌清寒虚弱地抗议着,但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媚意。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抵抗,但身体却在不断迎合着魔女的动作。
每当霜魄流云靴顶到某个特别的位置,她的蜜穴就会剧烈收缩,喷出更多淫水。
墨凝的手指在凌清寒湿润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那对诱人的乳房,一会儿用力揉捏,一会儿轻轻掐住乳头拉扯,享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化形状的感觉。
她的舌尖也在凌清寒的脖子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水痕。
啊…哈啊…不行…不要再…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甜美的呻吟。
她的蜜穴正在被魔女的手指玩弄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而她的后庭也被霜魄流云靴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墨凝能感觉到凌清寒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双重刺激。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使得凌清寒的小穴更加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