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魔女的冷艳大长老结局是?被杂役捡漏
看来我们的凌长老真的很喜欢被人同时玩弄前后两个小洞呢。
胡…胡说…嗯啊…凌清寒无力地反驳着,但实际上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接受了魔女的玩弄,甚至主动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着魔女的动作。
蜜穴深处传来的瘙痒感驱使她想要得到更多。
墨凝注意到凌清寒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凌长老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吗? 至少下面的这两处洞穴还是非常温暖的她说着,抽出在蜜穴中肆虐的手指,转而用舌头轻轻舔舐起凌清寒的大腿内侧。
凌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让更多嫩肉暴露在魔女面前。
她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墨凝的舌头慢慢向上移动,终于来到了凌清寒最为私密的部位。
她先是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肿胀的阴蒂,然后伸出舌头,开始细细品尝这位高傲长老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阴蒂上来回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让凌清寒忍不住挺起腰肢。
啊…啊…你这魔女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魔女的头部,但在快感的冲击下更像是在邀请。
墨凝听到凌清寒的话语,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张嘴含住凌清寒的整个阴户,舌头伸进了蜜穴深处探索,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潮湿。
她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凌清寒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凌清寒的声音越发妩媚,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魔女的舌头,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墨凝感觉到了凌清寒的动情,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的舌尖在阴蒂周围打着圈,时不时还轻轻啃咬一下,让凌清寒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继续用霜魄流云靴抽插着凌清寒的后庭,双重刺激让这位高傲的长老已经完全沦陷。
凌长老真是美味呢,墨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等下会不会求着我继续呢? 她说完这句话,再次低下头专心享用起眼前美味的食物。
她的舌头不再仅仅局限于外部,而是更深地探入了凌清寒的蜜穴。
啊啊…不要…本座命令你停下…唔…凌清寒还在做着最后的抗争,但她的话语在魔女的进攻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墨凝的舌尖不停地刺激着她,每一下都能引发她身体的阵阵痉挛。
还说什么命令呢?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分明就是在欢迎我嘛。
墨凝调笑道,同时加快了舌头的动作频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凌清寒的蜜穴在不停地收缩,源源不断的蜜汁从中涌出。
凌清寒想并拢双腿阻止魔女的行为,但她的努力只是徒劳。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样的摩擦而获得了额外的刺激。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充血而变得通红。
够了…够了…停下来…凌清寒喘息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希望能获得更多快感。
墨凝当然注意到了这点,她坏笑着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凌清寒的蜜穴。
看来我们的凌长老需要更多才行呢。
啊!不要…不要插那里…凌清寒惊呼出声,但她的蜜穴却违背意愿地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墨凝感受到这一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她一边用手指在凌清寒的蜜穴中抽送,一边继续照顾着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凌清寒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
明明就很想要,何必嘴硬呢?墨凝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她能感觉到凌清寒的蜜穴变得更加湿润和火热,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迎接她的到来。
瞧瞧,这里吃得多么开心啊。
我没有…啊!凌清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打断。
墨凝找准了她最敏感的位置,对着那一点发起猛攻,同时还加快了后庭中霜魄流云靴的抽送速度。
不…不要…太快了…嗯啊…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说不出的诱人韵味。
她的身体随着墨凝的动作来回摆动,乳房也随之荡漾出迷人的弧度。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诱人。
墨凝看到凌清寒这副模样,决定给予她更强烈的刺激。
她将第三根手指也送入了蜜穴,同时用拇指按摩着她的阴蒂。
这样的多重刺激让凌清寒几乎崩溃,她仰起头,嘴巴微张,吐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蜜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墨凝感受到凌清寒的变化,立即加快了动作。
她的手指在蜜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要害。
同时她还将霜魄流云靴深深地插入凌清寒的后庭,让这位高傲的长老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停下…停下!我要运行玄冰决…唔啊!凌清寒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试图通过运转功法来压制这汹涌而来的快感。
身体还在剧烈挣扎,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想找到之前掉落的长剑,甚至想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引爆部分元婴与墨凝同归于尽 —— 哪怕死,她也不愿沦为傀儡。
但墨凝岂会让到手的鸭子飞走?她的三根手指在凌清寒的蜜穴中疯狂扣挖,专门针对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动猛攻。
墨凝干脆坐在她的腿上,双手分别按住她的光脚与穿袜脚,左手直接挠着光脚心,右手隔着棉袜加重力度挠着右脚心:“那你就试试,是你先撑不住,还是我被你凝聚出灵力干掉。
” 酥痒如潮水般涌来,光脚的痒意与前后双穴传来的快感,凌清寒的笑声变得更大,身体剧烈扭动,棉袜都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移位,露出一小截右脚的脚踝。
“哈哈哈哈…… 别…… 别挠了!我……哈…… 不!我不会让你炼化我的!”。
可墨凝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指尖灵力注入凌清寒的脚踝,暂时封锁了她的灵力运转。
“哈哈…… 我的灵力…… 你…… 你封锁了我的灵力!” 凌清寒笑声一滞,眼中闪过慌乱,却依旧挣扎着扭动身体,光脚的足底在地上蹭得更脏,棉袜也快被蹭破,“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 就算变成傀儡,我也要…… 也要拉你垫背!” 啊啊…不行…快住手…凌清寒的声音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哭泣声,她拼命想要聚集残存的灵力,可每一次当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丝灵力,墨凝的手指就会狠狠地戳在她的G点上,将她积累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一声高昂的呻吟。
墨凝察觉到凌清寒的小动作,冷笑一声:还想反抗? 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了。
她放开抓着凌清寒脚踝的手,改为双手一起捧住她的左脚,目光锁定在那仍然泛着潮红的脚心上。
不!别碰那里…我已经…啊哈哈哈…停下!凌清寒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到墨凝的指尖又一次在她的脚心上画起了圈。
这一次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快感和凝聚灵力上,脚心的痒意竟然比之前更加剧烈。
呜呜…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我真的…真的要运功…凌清寒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的灵力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集中,每一次尝试都会被脚心的酥痒打断。
同时墨凝在她蜜穴中的三根手指也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的笑声而变得更加激烈。
哦?还要运功?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
不!!!凌清寒发出一声悲鸣,她的身体在这三重刺激下完全失控了。
蜜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脚趾在极度的痒意下拼命蜷曲,却无法逃脱魔女的魔爪。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要…!凌清寒终于彻底崩溃,她的灵力完全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蜜穴在痉挛中喷出大量淫水,而她的脚心还在被墨凝持续不断地挠着,让这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
墨凝不再废话,左手松开凌清寒的脚心,从储物袋里取出银灰色的傀儡丝,快速缠上她的手腕与脖颈。
傀儡丝刺入肌肤的瞬间,凌清寒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凄厉的嘶吼:“不!我不甘心!我是元婴长老!我不该…… 不该栽在下贱魔女的手上,啊啊啊噢噢噢!” 她拼命扭动身体,手腕上的傀儡丝被挣得咯咯作响,光脚还在不停蹬踹,试图踢中墨凝,可浑身的酥痒让她连凝聚一丝灵力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灵光顺着傀儡丝钻进眉心,一点点吞噬她的意识。
…… 半柱香后,凌清寒的挣扎渐渐停止,眼神变得空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傀儡煞气。
但没人察觉,她元婴深处的神魂,仍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印记 —— 那是元婴修士百年道心凝结的执念,虽不足以反抗傀儡术,却让她保留了些许生前的简单意识习惯。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左脚光着,足底还沾着黑纹粉末,右脚的棉袜也松垮地挂在脚踝上,模样狼狈至极。
在对墨凝躬身行礼前,她竟下意识地抬手,想将滑落的披风拉回肩头 —— 动作僵硬短暂,很快便恢复了傀儡的木讷,只留下沙哑的声音:“主人。
” 而当她踩着霜魄流云靴时,脚趾也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仿佛还在习惯这双曾伴随自己多年的法器靴,只是这细微的习惯,早已成了傀儡躯壳里,仅存的、无人知晓的过往残影。
墨凝满意地眯起眼,捡起地上的霜魄流云靴与脱落的云纹棉袜—— 靴子是珍贵法器,袜子虽普通,却也算凌清寒的 “战利品”。
哼起了曾听凌清寒哼过的玄天宗小调。
她绕着傀儡转了一圈,偶尔伸手扯扯对方歪斜的披风,或用靴尖轻碰傀儡光的左脚,眼底满是得意:“凌长老,昔日你见不得裙摆沾灰,如今脚脏得像踩过泥地,倒半点反应都没有了。
” 她将靴子扔到傀儡脚边,语气带着命令:“踩住它,别让它掉了。
你以前让弟子在雪地里罚跪,现在也该尝尝这种滋味。
” 傀儡僵硬地用光脚踩着靴子,脚趾因用力而泛白,墨凝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笑:“傀儡就是听话,比你当年摆架子时顺眼多了。
” 墨凝又摸了摸傀儡披风上的玄天宗徽记,声音带着炫耀:“三个月前宗门大典,你站在高台受弟子朝拜,如今披风歪了没人理,脚踩自己的法器靴 —— 要是弟子们看到,怕是要吓掉魂。
” 她说着,让傀儡举起手,看着对方僵硬的动作,又哼起了那首小调:“你以前总哼这曲子,现在我让你举着手,你就得举着,这是你当年对弟子的规矩。
” 摆弄片刻后,墨凝看向 “臣服” 的沈砚,指尖把玩着傀儡玉符:“杂役,你以前见过她的威风吧?现在让她把靴子擦干净,让她知道自己连练气弟子都比不上。
” 沈砚躬身应下,缓步走向傀儡 —— 对方月白襦裙卷至大腿,披风滑落,光的左脚沾着灰尘,右脚棉袜松垮,早已没了往日威严。
他捡起霜魄流云靴,扔到傀儡脚边:“捡起来,擦干净。
” 傀儡机械地弯腰,用襦裙下摆擦拭靴面,洁白的布料瞬间沾灰,还被勾出裂口。
沈砚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复杂 —— 这曾是水火不侵的法器服饰,如今却成了擦靴的抹布,凌清寒的地位,早已连同这襦裙一起崩塌。
墨凝坐在软垫上,看着傀儡笨拙的动作,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不错,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 “哈哈!好!” 墨凝看得尽兴,拍着手大笑,“凌长老,你也有今天!以前你对弟子动辄打骂,现在连给杂役下跪都得乖乖听话,真是解气!” 她转头看向沈砚,语气带着施舍,“你再让她给你磕个头,只要你伺候得好,以后这傀儡,你也能随便使唤。
” 墨凝看得尽兴,拍着手大笑:“凌长老,你也有今天!以前你对弟子动辄打骂,现在连给杂役下跪都得乖乖听话,真是解气!” 她转头看向沈砚,语气带着施舍,“你这‘傀儡’倒还算机灵,伺候得我开心了。
过来,给我捏捏肩 —— 方才看你折腾这老东西,倒让我也觉得肩颈发僵。
” 沈砚心中一动,知道反击的时机正在靠近。
他先对凌清寒傀儡冷声下令:“跪好,不准动!” 看着傀儡僵硬地维持着跪地姿势,月白襦裙膝部沾满灰尘,脚底板贴着冰冷地面,才转身走向墨凝,依旧维持着顺从的姿态:“魔女大人吩咐,属下不敢怠慢。
” 此刻墨凝已慵懒地靠在帐篷中央的软垫上,玄黑绣魔纹罗裙被她随意撩起一角,露出里面墨色束腿纱裤,纱裤腿上还沾着之前缠斗时的雪粒,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傲慢。
她解开歪斜的暗金色魔骨腰带,随手扔在一旁,腰间的锦缎内衬因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纤细却带着戾气的腰线,开口的领口处,黑色魔印泛着微弱的血色微光:“力道轻点,别用你那粗笨的手弄疼我。
要是捏得舒服,以后这老东西的‘调教’,也交给你负责。
” 沈砚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颈处。
指尖触到锦缎内衬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魔脉的轻微跳动 —— 墨凝显然已完全放松警惕,甚至闭上眼,哼着不成调的魔曲,享受着 “傀儡” 的侍奉。
他故意放慢动作,先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肩颈,语气恭敬:“魔女大人,这般力道是否合适?需不需要再加重些?” “嗯,左边再重点…… 对,就是那里。
” 墨凝舒服地喟叹一声,头微微后仰,露出半截苍白的脖颈,松散的发丝垂落在肩颈处,连呼吸都变得平缓。
沈砚一边按揉,一边悄悄观察着她的反应 —— 她的右手搭在软垫上,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显然已完全沉浸在按摩的舒适中,丝毫没察觉危险临近。
沈砚一边按揉,一边悄悄观察着她的反应 —— 墨凝的脖颈因放松微微后仰,露出半截苍白的肌肤,领口松散的锦缎内衬下,黑色魔印泛着微弱的光。
他心中冷笑,手指渐渐向下移动,从肩颈滑到她的腰侧,故意用指腹轻轻蹭过她玄黑罗裙的布料:“魔女大人,腰腹是否也需按揉?” 墨凝并未察觉异常,慵懒地应了一声:“嗯,顺便给我揉揉腿 —— 纱裤碍事,你给我扯到膝盖处。
” 沈砚 “听话” 地俯身,手指勾住她墨色束腿纱裤的裤脚,缓缓向上扯至膝盖,露出她莹白却沾了灰尘的小腿,以及脚踝上系着的黑色铃铛。
他的双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腿上,指尖故意在她脚踝内侧轻轻一蹭 —— 那里肌肤细腻,是寻常人敏感的部位。
唔…… 墨凝轻轻嘤咛一声,却没有睁眼,反而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躺靠,甚至微微分开双腿,示意他继续。
沈砚表面照做,实则暗暗握紧拳头,掌心渗出汗珠 —— 墨凝越是放松警惕,待会的反击就越致命。
他的视线掠过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落在她放在软垫上的那只手上:修长白皙,五指纤细,食指第二节有一枚月牙形疤痕,那是她惯用法器 “噬魂鞭” 的印记。
魔女大人,您放松些…… 他刻意放缓语速,每句停顿都恰到好处,让我帮您按按腿。
双手游移间,不知不觉已经滑到了她的膝窝。
墨凝舒服地叹息一声,小腿自然舒展,连带着裙摆也被微微带起 —— 褶皱之下,隐约可见亵裤的深色边缘。
沈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表面上依旧恭顺,内心却已在计算距离。
啊…… 墨凝轻轻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时发现沈砚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嘛,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适合当这个 ‘傀儡 ’ 她抬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沈砚的肩膀,像是在夸奖一条忠诚的狗,以后专门负责调教她—— 别像方才那样敷衍了事,要好好折磨她。
沈砚低头称是,心里却暗自发狠:等会有你好瞧! 他重新俯身向前,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墨凝膝窝内侧最柔软的穴位上,其他四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腿肚,在她最易感到麻痒的地方打着圈。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游移到她脚腕内侧,隔着薄薄一层纱裤,用指腹沿着筋络慢慢向上推拿。
嗯…… 墨凝轻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慵懒的目光也开始变得迷蒙。
她从未想过,原来腿部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
沈砚的动作看似温柔,实际上却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每一下都准确地击中她的神经末梢。
沈砚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的十指开始在她的双腿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挑动着她的感官。
他的呼吸也变得灼热,喷洒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墨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陌生却又令人愉悦的感觉从小腹升起。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紊乱,脸颊越来越烫。
嗯……你这杂役…倒还有几分本事。
墨凝故作镇定,但声音已然带上了一层娇媚。
她没想到区区一个凡人杂役,居然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随着沈砚按摩的深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她的亵裤已经被汗水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液体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沈砚注意到她的变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则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部位。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品尝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每当他的指腹触及一处,那里便会激起一阵酥麻,直窜向她的大脑。
墨凝对于杂役的按摩感到羞耻又畅快。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私处传来的瘙痒感令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她紧紧抓住软垫,企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最终还是泄露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呜咽。
沈砚见时机成熟,索性欺身上前。
他的唇瓣轻轻吻过她的膝盖,然后是一寸寸的大腿,每一处都被细致地照顾到。
他的舌尖偶尔探出,带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惹得墨凝娇躯一震,差点叫出声来。
此时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眼前的杂役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此刻的她只想沉沦于这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中。
沈砚的唇舌不断向上探索,很快就来到了她大腿根部最为神秘的地方。
透过湿透的亵裤,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片诱人的风光。
墨凝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她无力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砚强势地固定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私处,那种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酥软。
她咬住下唇,想要保持最后一点矜持,但沈砚接下来的动作却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沈砚一把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呀! 墨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砚牢牢压制。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粉嫩的花朵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从中缓缓流出。
沈砚屏住呼吸,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美景。
墨凝的蜜穴呈现出极其诱人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樱花一般娇嫩。
周围稀疏的毛发被之前的爱液沾湿,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整个私处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细细的裂缝,两边的花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更娇艳的风光。
上方的小豆豆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顶端闪着晶莹的水光。
往下看去,那个小小的入口还在不断地翕动着,每次张合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蜜液,沿着臀缝缓缓流淌,在身下的软垫上洇出一小滩水渍。
周围的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丝毫瑕疵。
每当沈砚的视线停留在某个地方,那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带动着附近的褶皱也跟着微微颤动。
他能清晰地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特别的是,这处蜜穴明显还是未经人事的模样。
即便经历了刚才的刺激,穴口依然保持着最初的状态,只略微有些充血,却未见处子膜的存在。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天生的名器,要么… 想到这里,沈砚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眼墨凝的表情。
果然,只见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眼角泛着泪光,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
难怪这处蜜穴如此完美,竟是个货真价实的雏儿! 怪不得玄天宗那么多男弟子对她倾心,就连那些修为高深的老家伙们都对她虎视眈眈。
此刻,那朵娇嫩的花朵正微微颤动着,每一处褶皱都充满了生命力。
从入口处一直到最深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其中的奥秘。
沈砚的喉咙干燥无比,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困难,胯下的巨龙也已经蓄势待发。
最重要的是,这处蜜穴的温度非常高,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沈砚也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那是一种充满生机的力量,就像是刚刚绽放的花朵,充满了勃勃的生气。
而这股能量的源头,正是那个不断收缩着的小口,它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前去探索。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颗小巧的珍珠。
它现在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红豆似的凸出来,顶部泛着水润的光泽。
沈砚伸出一根修长的指腹,轻轻地点在上面。
嗯…… 墨凝猛地弓起身子,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跌回软垫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沈砚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
主人,您感觉如何?需要换个位置按摩吗? 沈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语气诚恳地问道。
墨凝勉强稳住心神,点了点头:好……换个地方…… 沈砚闻言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轻轻地将她的双腿抬起来,让她呈M形躺在那里。
这个姿势让他更好地看清了她的全貌。
墨凝的整个私处都已经湿透了,粉红色的蜜穴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
周围的毛发被爱液打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中间的小豆豆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红豆似的突出来。
往下是那个神秘的小口,正在不断地蠕动着,每次都会吐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沈砚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涨得难受,恨不得马上就要冲进去。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新一轮的按摩。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颗红宝石般的小豆豆。
他的舌尖轻轻触碰到那里,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