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我我放開了,再輕輕的吸吮她的唇兒時,她的眼又張開了。吸吮一下,她也吸吮一下。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褲襠之間,直截了當的以事實告訴她,此刻我是多麼的需要她。當我把她的襯衫鈕扣差不多都解開,把手潛進乳罩下面,摸她的乳尖時,她撥開我手,說︰
「爹地,不要。」
我沒把她的話聽進去,摟住她,更熱情的吻她,撩起她的裙,使勁的用大腿抵住她,和她廝磨。當我要把她一隻袖子脫下來時,她推開我的再次說不要。
「爹地,你怎麼了?你想怎樣了?不要在這裏。」她別個頭說,逃避我的吻。
「敏兒……你不想嗎?」我差不多要提出做愛的要求。
「放開我,現在不行。搬運工人在等我們。」
「敏兒,很快的做個愛,不會耽誤時間。」
「爹地,聽我說,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做愛,我不想,除非你強@我。」
「敏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衝動起來,想馬上要妳。」
「請你明白我,我不想留在這裏。你要做愛我何時拒絕過你呢?請你體諒我,我不能在這張床上做愛,和你做也不行,會令我想起從前的事。爹地,快帶我回家去。回到家裡,在你的床上,我們可以舒舒服服的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不要在這裏。」
「是的。這是個傷心之地。我們走罷。」
「爹地,are you alright?(你沒事嗎?)我擔心你。」她仰臉看我,輕撫我的臉和凌亂的頭髮。敏兒仍在我的懷裡,仍未放開。
「I am sorry,一時不能控制自己,以後不會這樣對妳莽撞的。」
我輕撫敏兒的臉,不住說,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沒事,沒事了。)
八、兩個女人爭鋒
我把敏兒從那個曾是她的囚牢的地方帶走,我要給她新的生活。我把她從那個地方帶回來,象徵著我們的一個開始。她正式是我的女人,我家的女人。
車子在停車場一停下來,就急不及待的吻她,愛撫她,把我的手從她裙下膝蓋往深處裡探索。我差不多著在車廂裡強@了她。我說強@,意思是她不住的要掙開我,叫我不要胡來。她說,著急些什麼?到家了,不能等一等?
家門前,搬運工人先到等待著。我有一個衝動,待搬運工友把最後一盒東西放下,就馬上把敏兒脫光,在地板上,沙發上,什麼地方也好,把我脹大得像要爆炸的東西插進她又緊又滑的小穴裡,就地交歡。
事情就是那麼發生,門一關上,我就摟住她接吻,急不及待的開始解她的鈕扣,不過,她還是要按住我的手,說︰
「爹地,愛等一會才做好嗎?現在有正經的事做。包括把我的東西放好,把我們的房間收拾好,和去旅行的衣服預備好。安頓了,讓我們洗個澡、開一瓶香檳播點音樂、輕輕鬆鬆,舒舒服服的做。這樣好嗎?我的大情人。」
她踮起腳尖,給我送一個吻,就把我抱住她的胳臂甩開,微笑著對我說︰
「你坐一會兒。我替你開一瓶啤酒。」
一大口冰涼的啤酒灌進肚子裡,我才清醒了。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急色?我口袋裡的東西好像有魔法一樣,令我失去自我和為父的尊嚴。我大可以從後面撲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上強@了,她不會拒絕我,但這種行為令我和那我厭惡的大猩猩有什麼分別?
於是,我坐在床上,兩手環在胸前,看她把她的衣服掛到衣櫥裏,她把她的貼身衣物,小內褲啦,乳罩啦,和我的內衣褲放在同一個抽屜裏,對我說,不要錯拿了她的東西去穿。我會心的微笑,憧憬著我們一起生活的光景。最後,撿出旅行的衣物和日用品,一起放在她帶回來的一對Samsonite行李箱裡。
她媽媽在生時,每逢出門,就會親手替我收拾行裝。我帶什麼去旅行,她代我決定。敏兒卻每一樣要問,要帶些什麼?東西放在那裡?我想,以後,我們常常去旅行,她就像她媽媽一樣,我的東西放在什麼地方比我更清楚。因為,一切都由她打點了。我找不到我的衣服時,倒要問她放在那個抽屜。
她打開盒子,整理裡面的東西時,提醒我︰「明天就走了,叫素琴小阿姨別來拜年。」
我虛應著她,在房間裡打電話,並趁這檔兒,我把我搜集的東西,偷偷地存放在睡房裡一個上鎖的抽屜裡。冷不提防她已進來。
「爹地,我的東西太多了,房間放不下,怎辦?」
「媽媽的東西,妳看看那些有用那些沒用。」
敏兒很小心的把媽媽的衣服、鞋物、首飾,物品一件一件拿出來,拿在手上仔細的看。那些東西上面有很多她溫馨的記憶,與她一起成長的事情。有些,她記不起的,會問我,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有些甚至是她出世之前的年代,她似乎覺得她都有份參與。
她搬走了所有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放進盒子裡,打上記號。叫我按照編號,疊起來放在她的房裡。她房子裡已放滿雜物,就放在她的床上。堆得像個小山。她在騰出來的空間,把她的衣物和房間的東西放進去。
老妻有一些衣裙,她認為合身的,雖然款式舊了,但留在衣櫥裡。她媽媽比她矮了兩三吋,但裙裾可以加長,或不介意短了一點。她的腰圍比媽媽細,可以收緊的,都放在身上比了比,叫我看漂亮不漂亮。
「都漂亮,差不多有媽媽一樣的漂亮。」
「差不多而已?」
「和媽媽一樣漂亮。」我沒說出來的,是她比媽媽最有風韻的時候,還勝一籌。她有一股的魅力,把我的魂魄牽引著,令我看不見她時就會想她。
「我和媽媽差得遠了。她是個賢妻良母,我做什麼也不好。」
「好做家務也很好,燒的飯很香。只不過妳遇人不淑……」
她找到一本照片簿,裡面是老照片,從敏兒出生,至小學的家庭照片。有她第一張裸照,未滿周歲在浴盤裡洗澡和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的照片。小時候的敏兒胖嘟嘟的。到小學四、五年級,突然長高,將身上的孩子脂肪從新分佈在前前後後的地方,成為今天我愛不釋手的幾團肉。
「為什麼我沒有這些照片?」
「日子久了,膠卷都丟了。」
「給我可以嗎?」
「我死了之後妳可以拿去。」
「你侵犯了我的人權,沒問過人家就替人拍裸照?」
「沒關係,baby的裸照看了不會叫人心邪,而且有純真的美。」
「答應我,不能給別人看。」
「放心,我女兒美麗的裸體只有我一個人能看。」我色迷迷的盯住她說。
「你這樣看人家,說你心不邪教誰相信?」敏兒說。
「我不敢相信妳長大了,我還有機會看見妳不穿衣服的身體?」說著,把她撲倒在床上,正要動手脫她衣服時,她避開,說︰
「等我換過床單。」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換床單,女人有很多古怪的想法。我著急地看著她換上新花款的床單。墊子很重,她抬不起來,叫我幫忙她。枕頭也換上新的套子,都弄好了,就對坐在床上。
我捧起她的臉仔細的端詳,她含羞的低下頭來,說我這個醜小鴨有什麼好看我說,小時候的醜小鴨,長大了變成美麗的白天鵝。她說,你從來都認為我不夠好,讀書不夠好,結婚的對象也不夠好。我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