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大門關上。一切復歸平靜。
我們才鬆了口氣,敏兒打個眼色,向著睡房看過去。我會意。
我端著香檳和酒杯,來到睡房。門沒帶上,她正在床前寬衣。她知道我在窺看她,卻沒有閃避,反而向我看過過來,微笑。我也不裝作,湊近她,在她臉頰親了一親,並獻個殷勸,替她解開背後乳罩的扣子。
在衣櫥的鏡子,看見她胸前波峰波谷的美景。她見我對她身材的注目,垂下眼睛,羞紅了臉,捂住胸前兩個小點子,半裸的跑進浴室。
我其實已疲累不堪,全身癱軟,大字攤開,躺在床上。呷一大口冰凍的香檳酒精給我即時的剌激,保持清醒。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面擺放著一幅與亡妻的合照,她端莊的打扮,和含蓄的淺笑,但覺得此情此景,有點剌眼。
把女兒當作情人的荒誕事情,不應該讓她看見。心中有愧,我對她說,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無法解釋我的行為,和與敏兒發生的事。我承認自己沉溺在亂倫的快感之中,但我相信沒有傷害我們的女兒,是她自願的。不過,請她最好不要看,我不知道她能否接受我所做的事。我把相片藏在抽屜裡。
敏兒回來的時候,穿著質料柔軟輕薄的睡袍,裙擺在膝上,坐在妻的化妝檯前刷頭髮,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她回眸一顧,眼波閃閃溜溜。
漫長的一天過去,我將會和她同床共話。我會告訴她我如何的愛她,想和她做愛,如果我有膽量說出口的話。很多時候都不用說,她就是知道我想要她,我拍一拍床墊子,她就過來,爬上我的床。揭起被子,鑽到我身旁,柔軟的身體貼近我,枕著我的肩膀。我展開膀子,把她包裹在懷裡。
「忙了一整天,妳勞累了。」我說。
「你知道我們有那麼多事要做,叫她來幹嘛?」
敏兒語帶埋怨。如果不是她不請自來……在我們愛意正濃,欲望高漲時,干擾了我們的美好時光,剛才我就有可能把迭起的高潮,帶給敏兒。
「我沒叫她來,我只是依照妳的吩咐,告訴她我會出門,但她就來了。她的人怎樣,妳是曉得的。」
「我本來很尊重她,和疼愛她一對兒女。自媽媽病了,就覺得她對你眉目傳情,教我討厭她。如果不是看在媽媽臉上,我會替你把她趕走。」
「不能對她無禮,她是長輩,還有兩個孩子呢。我們是他們至親的人。而且她的遭遇淒涼,是可憐的女人……」
「可憐的女人,我的好爸爸都不能拒絕的。我只是其中一個罷了。看來,你是想她來的,是嗎?我是不是妨礙了你們?」她似乎惱了,把我推開,轉身背向我。我追著她,把她摟住,說︰
「妳說到那裡去了。不要理會她。我們還有些沒做完的事,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來,香檳喝要趁冰凍喝,讓我們共飲一杯香檳……慶祝一下。」
「慶祝我和那個臭男人離婚。」
「離婚不是太值得慶祝的事嘛。」其實心裡的想法和口裡說的不一樣。和敏兒在床上提起她的丈夫,不是味道。我不能接受女兒離婚的事實,認為很丟臉,但享受到她離婚對我的好處,不然怎麼會和她親密地在同床舉杯痛飲。
「是的,不要提起他,不能為一個壞男人喝名貴的香檳。要為開心的事,就為我們快樂的假期,乾一杯吧!也為一個好人,我的好爸爸乾。你是世界上僅存的男人。」
她喝了一半,我喝一半,她把嘴兒湊上來,主動的吻我。我也吻了她,嚐了她嘴裡的美酒的芬芳。
「爹地,你不單是個好人,我發覺你很可愛。」
「什麼?」
「從早上,我就看見你那個東西硬起來。勃起了一整天,像個青春期的小男生。」她隔著內褲,把我的東西拿在手裡輕輕的搓。敏兒的說法厚道了,我今天簡直像條小公狗,差不多把女兒強@了。我為著失儀而尷尬,於是把話題扯開。
「我戒了煙,妳知道嗎?很久沒抽煙了。」我借這個機會向她呵了一口氣,並追著她的嘴巴狂吻,她裝出一個陶醉的樣子。
「你真乖,真聽話。媽媽沒說錯,你是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聲明過,你不戒煙不許踫我。煙戒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說任我做些什麼,卻採取主動,兩手貼著我的臉,反守為攻,和我濕吻一番,她的舌頭在我嘴裡像條小蛇,竄出竄入,令我神魂顛倒。我想做些什麼?
想做個愛恐怕體力不繼。我沒做什麼,只是吻她,愛撫她,直至我們都吻得累了。正如她說,我的東西其實沒有軟下來,只是沒有衝動再幹一次。她掏了出來,把它插進溫暖的小屄裡,那個感覺是好得無比。我們找到了一個體位,可以把她抱在懷裡,插著她的小屄,留在她裡面而不會滑出來。敏兒也累了,沒要求做愛,我抱著她,和她一起睡覺,她就沒有其他要求了。
要完全擁有敏兒的欲望不住澎脹,敏兒和我同床共枕,身體交纏著,任由我玩弄乳房和愛撫臀兒。一個女人一天終了,想得到些什麼?不外乎有個愛她的男人擁抱著她睡覺,對她說愛她,並和她做愛。將來有沒有別的男人會像我一樣愛她,體貼她,我不去推測。此刻,我就是那個她需要的男人。她很快就呼呼入睡睡得多麼安穩、香甜。
矇矓中,我感覺到,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兒,我應該把她當作我的妻子。
九、女人有個盤絲洞
只不過二個多月的光景,事情發展得太快了,好像做夢一樣。和敏兒好像熱戀中的情人,浸淫在愛裡。我們已經沒有身體的界線,在對方面前就敢脫光或脫他的衣服。我好像敏兒所說,像個整天處於性亢奮的少年,插在她裡面,就不願意停止。留在她裡面,能多久就多久。
我開始有個錯覺,我們已經相戀多年。敏兒現在不再避忌的在我面前展露身體最秘密的地方,我對她說,那地方我早已看過了,她天真無邪的時候不會怕我看見,我以為父的心情,曾替她洗過澡,換過衣服。忽然,她把自己的身體藏起來。再讓我全部看見時,已是個成熟豐滿的胴體。我不知道她如何在那些地方豐滿起來,當任我愛撫任我吻時,我明白為什麼從前要隱藏,因為父親對女兒也有邪念,我也有,我不能否認。
我似乎也拋開了我的束縛,放縱自己過著荒唐的亂倫生活。畢竟,和女兒有了如此超世脫俗的關係。當女兒無拘無束地和我上床做愛時,心底裡會隱隱有內疚。她為什麼能這樣做呢?對自己不能掩飾,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淫慾,常責備自己。相信每一個做過同樣事情的父親都有同感。
你想像得到嗎?每當你的手在女兒身上,解開她衣服的鈕扣,把她的乳房暴露出來,你才感覺到你的心房在那裡,你的心加速地跳,把血液泵從到你的那話兒。你的褲頭她會替你解開,看到你對她心存的淫欲。
你的醜態無所遁形,索性不再掩飾,因為你要和她做的亂倫行為無法開脫你的嘴唇和你的女兒貼著,舌頭吐出來,吸吮女兒的津液的時候,你會想把她舌頭引出來,和她交纏。而那個纏綿悱惻的熱吻,超越了父女的親情。
你驚訝自己對開發女兒的身體的敏感地帶,有何等心得,你能親密地接觸,喚起她的反應,令她不能抗拒你。然後你可以做一些其他的前戲,把她的身體擺佈妥當,或由她喜歡,把妳引進入她濕潤的小洞裡。你那東西像蛇的舌頭,探索一縮一放的肉壁,剌她深處,追尋快感。而她會為你源源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