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我說,敏兒,我的寶貝,妳是個美麗動人的女人了。她說︰是嗎?我說︰是的。說著,我把她攏過來,她就依偎著我,像小時候跑到我的床上坐在我的大腿上。我說︰我的小女孩原來已經是個能持家的主婦,直能幹,你看,不到半天,已把我們的房間都弄得整齊。
她舉起手來,拂撫我的臉。我把她的身體再挪移過來,讓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吻她的臉頰。正吻著,撩起裙腳,把手滑進裙底下,在裡面摸她的大腿的深處。爬上去,把她的裙子像舞台的幕幔慢慢揭起,一截一截的揭露她雪白修長的腿,和棉質的小內褲。
小內褲的褲襠也濕透了,透現出布料下隱隱可見的飽滿的恥丘,和恥毛。我幻想像著她為我穿上那個透明乳罩和丁字褲,那條小得像條細縫的G絃。
我把手探進她的小內褲裡面,把它拉下一點,裸露她上半邊臀兒。她挺起身跪在床上,脫下內褲,解開裙頭,動作利落。我幫忙她把上身的罩衫脫掉。乳罩早已在給我愛撫乳房時移了位,順手扯下來,乳房在我鼻尖前亮出來,微微幌動
我真幸運,能把我長大了的小baby仍像個baby抱在懷裡。她替我解鈕扣,把褲襠的拉鍊拉下來,掏出那挺立的東西。我記得說過,我們都想做愛,要開瓶香檳,邊喝邊做愛。我在她耳邊說,要不要香檳?她說,要。香檳的芬芳和我們做愛的味道配搭在一起,令我想起除夕夜。
她說,冰櫃裡有香檳和乳酪。但是,我不能放開她。她說,可以先做愛後開香檳慶祝?慶祝什麼?做愛是個慶祝的理由嗎?如果做得好的話。
敏兒把我的皮帶解開,褲子腿到膝,爬上我的大腿,掏出拿著那根擎天柱,對準她的小屄的肉縫兒插進去。臀兒慢慢的沉下來,把我的東西吞沒在她那個深溝裡,騎坐在我的大腿上。兩腎抬起,窩肢外露,把長髮向後別,束住它,頭向後仰。
敏兒的臀兒開始扭動打圈,貼著我的大腿敏兒的臀兒開始扭動打圈,貼著我的大腿廝磨,呼息隨而深了。我扶住她的腰枝,讓她的身體一升一沉的壓在我的大腿上,像古老的打椿機的活塞作用。敏兒的呼息越來越快,喘噓噓的,呻吟著是歡悅的叫喚,孟浪的呼聲……將門鈴聲掩蓋了。
「管它?我快要射了。」
射的時候,敏兒把我摟得緊緊的,不讓我鬆脫,並收縮陰道,把我牢牢的套隱。
門鈴繼續響。敏兒趕快的替我揩掉大腿上的愛液,說︰
「快去應門吧!在這個時候來的人,一定是熟人。或者有要緊的事。」
門鈴聲連續的韾,而且很急。在催促。
天殺的,連忙起床,拉起褲頭,去看不束之客是誰。來者是素琴,帶著一對小兒女。她常常來,在大廈和我一起出入,保安一度以為她是我家的新女主人。她見我衣衫不整,和臉上頸上留下的吻痕,有點錯愕。
「大哥,打擾你嗎?你電話裡告訴我要出門,特別趕來拜個早年。」
「我說過,不用拜年了。」
既然來了,請他們進來不是,因為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素琴已在門縫窺探裡面情形,還有她一對小兒女都來了。送他們走也不是,更惹她懷疑。
於是,她進來了,在客廳坐下來,她的老位置。對我說︰
「大哥近來可好嗎?」
我說︰「託福。」盡量隱藏神色。
她說,聽到我說會去旅行。這一兩個月都很忙嗎?都說沒空,不讓她來,所以趁過年前一定要帶兒女們來拜年,謝謝我照顧。
於是吩咐兩個兒女給我拜年問安,說些吉利的說話。我撫摸兩個小孩的頭,對他們說些勉勵的話。
素琴坐得不安頓,四週顧盼一番。我跟隨她的視線。她對女兒的房間和床上堆積如山的雜物,盒子打量著。我睡房的門緊閉,她想看穿房門,一窺裡面的乾坤。
我說,對不起。年晚收拾打掃一下,東西放得亂七八糟。敏兒回來了暫住幾天。
她也意會到我神色有點兒緊張,便說,你一給我打電話,就抓緊時間帶兩個孩子來看看你。沒預先約定,來得不合時,對不起。
那是個最不合時宜的來訪,正在和敏兒做一場愛,高潮迭起的時候。
她看見一大一小兩隻行李箱,放在近門處。門口的鞋架上有幾雙高跟鞋。
我對她說︰我和敏兒明天出門了。
你們一起去?
她嘴邊有個問號。從她的坐位看過去,不住的窺伺敏兒的房間。妻病重時,我從主人房讓出來,睡在那裡。房裡有些紙盒的蓋子打開,盒子裡面都是女人裡面和外面穿的衣物。正在這時,睡房門開了。她應聲看過去,地上和床上放了些她姊姊的遺物,有些放在盒子裡。並且有個女人的身影在走動……
我正想解釋時,敏兒已穿得整齊,頭髮還有些蓬鬆散亂,從房間裡冒出來。素琴見到她,舒了一口氣,卻未釋疑團︰她在我房裡面搞什麼鬼,現在才出來?敏兒走過來,坐在我身邊,用手指理弄頭髮。素琴不敢向我們直視,但企圖在我和敏兒的臉上尋找線索。
我好像覺得,她鼻翼微動的時候,嗅到我們身上有做過愛的味道。其實我自己也嗅到,我們的汗味,體臭和精子愛液混和的氣味。
敏兒看見素琴暗暗的打量她,機靈的向小姨媽也拜個早年,說些應酬敷衍話語氣冷漠。就起身,回到我的睡房裡,掩上門。但很快就再出來,手裡原來拿著幾個紅封包,把兩個塞在表弟妹的手裡,說︰
「大的一封是姨丈給的,小封包的是表姐給的。」然後把兩個向素琴遞過去中途收回一個說︰
「這個是爹地給妳的利是。」
琴素接過收下,著兒女們道謝。她沒估計會在我家裡見到敏兒,亦未想過要派紅包,所以神色有點尷尬。
「對不起,我不知道妳在這裡。過年時才把紅包補回給你們。」
「爹地沒告訢妳嗎?我們不會在家過年。我跟爹地旅行去。兩個禮拜才回來到時已過了年,所以爹地叫我先派紅封包。你都明白的,爹地這些日子很傷心難過,沒心情應酬,叫我陪他遊船河去散散心。」
「他早就應該去旅行。妳媽媽病了的時候,我常來陪伴大哥。女人死了老公日子還容易過,男人喪偶就難過得多了…妳不知道了,我也提議過陪你爸爸去旅遊。我單身一人,沒事忙,隨時可以和他做個伴兒。但這個也好,有妳陪他去」
「那就不同了,妳的兒女還小,要妳照顧,怎可以走開?妳的心意代爹地謝過了。妳都看見,家裡亂七八糟,做大掃除,明天大清早我們就起程,要帶的東西很多,還沒有收拾好……真是,對不起,不知道妳突然來到,房子我沒收拾好招待不周,失禮了。」
「我們都是一家人嘛,不用見外了。我看著妳長大,結婚,嫁人。那麼……那麼,不耽誤你們了。我們坐一會兒就走了。」
「是啊!時間都很晚了。表弟妹們年紀還小,要早睡。而且我們明天天未亮就要去趕飛機,也要早一點上床。哎呀,不好意思,你們來了,沒倒茶。我去給妳倒杯茶。」
「不用了。我們現在就走了。」
敏兒連忙開門送客。臨走時,素琴往我的睡房再偵察一下。我也有點緊張,生怕她看到我們床上有什麼蛛絲馬跡。
我拍拍素琴的肩膊,說聲保重。她還有話想說,但敏兒卡住在我們中間。敏兒蹲下來,和表弟妹妹親切地說話,抓了一把糖果塞在他們手裡,在他們臉上親了親。我目送他們三母子離開,有點黯然神傷,老妻生前也叮囑過我要照顧他們除了是補貼些學費和書簿費外,他們其實需要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