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沙漠惊魂夜

全1章 new

妈妈的沙漠惊魂夜 许多人都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有几个亚洲女性在西部公路偏僻路段神秘失踪,但我妈认为这只是城市传说,是城市居民的妄想症,也许真相并不神秘,那些失踪者都是非法润进这个国家的弱势女性,她们选择跳上好心人的车,逃离了家暴的男友或是黑心工厂。

而我们家是合法的绿卡居民,那些可怕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家。

悲剧发生的那个傍晚,妈妈刚刚从医院下班,结束了12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她准备好好地享受两天的轮休,利用这个假期去参加一场婚礼,她闺蜜的儿子要结婚了,邀请我们全家参加婚礼。

妈妈今年46岁,风韵犹存的她是个急诊护士,在洛杉矶郊区的一家慈善机构下属的医院工作。

她选择在晚上独自开始她的旅行,因为爸爸和我那天晚上已经有了安排,我们要去看当地高中的篮球联赛,我喜欢篮球,爸爸喜欢赌球,妈妈对这两种娱乐都很反感,她宁可先到那位阿姨家去帮助婚礼布置,她和那位阿姨已经分别两年了,坐下来一起畅聊八卦的诱惑让我妈无法抗拒。

出发前,妈妈在更衣室尽心打扮了一番,换好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在停车场给爸爸和我分别发了几条语音信息,说计划有变,她要提前出发来一场闺蜜之夜,她将独自驾车穿越夜晚凉爽的沙漠公路。

在给我发的最后一条语音信息里,妈妈还开心地哈哈大笑,她开玩笑说比起无聊的夜路独行,她更想躲开爸爸的鼾声,还有我手机外放的刺耳音乐。

临近午夜,妈妈在一个小镇停下来加油,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关节。

她在便利店的停车场看到一辆治安官的巡逻车,但并没有太在意,甚至还有些安心。

我们全家都是守法的绿卡持有人,爸爸出国前在隶属于PDRM的执法部门任职,所以我妈对全世界所有的警察都抱有好感。

离开小镇不久后,妈妈就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巡逻车开始闪灯。

当那个警察从我妈后面开车接近,用喇叭示意我妈靠边停车时,妈妈吓了一跳,她放慢了速度,把车停在路边,那个警察也在妈妈的车后面停了下来。

妈妈感到很困惑,因为她没有超速,而且像往常一样,她开长途前在加油站喝了一大杯奶油咖啡,此刻非常清醒。

对方关了闪灯和车灯,妈妈认为这很不寻常,但当她在钱包里摸驾照时,并没有想到要给爸爸或者是我打个电话,并保持通话。

步步逼近的警察是一个高大的白人,50多岁,棱角分明的宽下巴刮得很干净,身材像个橄榄球运动员一样健硕。

当妈妈摇下车窗,看清楚警察表情的时候,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白人警察看着我妈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就是那种红脖子糙汉看着亚洲移民的眼神,没有明说,但充满了鄙视的意味。

白人警察用手电筒照了照我妈的驾照,然后粗鲁地把灯对准我妈的脸,强光晃得我妈的眼睛睁不开,但白人警察持续照了一会才终于移开手电。

“一个人,嗯?”他咕哝道。

“警官,我可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妈妈有些恼火,但依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为什么拦住我?” “请下车,女士,”白人警察语气傲慢地说。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很好。

” “你说什么?我们的语言?”妈妈有些惊诧地问,虽然她在工作中也曾遭遇过来自病患的种族歧视,但这句话绝对是来自于政府强力职能部门的的歧视。

“下——车,”白人警察故意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态度却更加强硬。

“我们接到报告,这辆车可能与一起贩毒案有关。

现在从车里出来。

快点!” “这太荒谬了,”当妈妈绝望地寻找手机时,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只是……,你也没有权利……”妈妈抬头一看,发现一支自动手枪的枪管正对着自己的额头。

“我说,下车,黄皮婊子。

”白人警察凶狠地说。

“是的,是的,先生,”妈妈结结巴巴地回答说。

现在妈妈真的害怕了,这个家伙有些不对劲,不再是简单的言语歧视。

妈妈当时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拦截我妈的这个白人警察,副警长约翰·米尔顿,来自内布拉斯加州一个极端保守的宗教家庭,是个隐藏的白人民兵组织支持者。

他开发并完善了这种针对亚洲女性的游戏,就是在深夜拦截单身驾车的亚洲女性,将受害者挟持到隐蔽地方实施强奸,最后杀人灭口。

约翰在他的家乡曾进行了多次尝试,掌握了规避刑侦调查的要素,来到内华达州后又进行了六次练习,完善了在施虐方面的细节。

现在,约翰·米尔顿把这种游戏归结为“一门科学,一项兼职,一种使命”,那就是清理这块土地上的有色人种妓女,而在有色人种群体中,约翰给自己分配了亚洲板块。

约翰会在深夜的公路上拦住单身的亚洲女性实施侵犯,在他看来,这些亚洲女性不分年龄职业,都是污染雅利安血统的妓女。

约翰会胁迫受害者下车,强迫她们走进沙漠,在那里他会逼迫她们脱掉衣服,残暴地强奸她们,然后杀人灭口,把尸体埋进浅坑,留给郊狼和秃鹰。

为了记录全过程,约翰佩戴了额外的隐藏式记录仪,这样他就可以在暗网上发布教学视频,炫耀战果,并依靠点击量和完播数据来分账。

报酬很可观,这也是今晚他特意出来加班的原因。

大约30分钟前,约翰在镇上发现了我妈,妈妈当时正在给车加油。

稍微观察了一会之后,约翰锁定了我妈当做今晚的猎物。

看到我妈的第一眼,约翰就感觉到今晚稳了,因为我妈在主观和客观上,都明显缺乏反抗能力。

妈妈虽然年近50,体型开始发福,但依然坚持每天早上跑步,来保持着健康的身材,她微胖的体型在美国人的群体里却算是身材苗条。

下班后,妈妈喜欢解开发髻,把柔软的黑发散成马尾。

戴一副浅色眼镜,打扮得干干净净,既不时尚也不土气。

“圆脸,单眼皮,风味十足的熟女皱纹,嘴唇看起来总是在微笑,一张适合吹箫的嘴巴。

小奶子,即使在亚洲猴子里。

屁股就体型来说偏大,肉鼓鼓的。

好职业,好收入,证明这个老婊子抢夺了上帝子民的工作机会。

”约翰对着录音笔说着,他喜欢观察猎物并做语音笔记,做为剪辑视频的解说词。

“我会和这个老婊子玩得很开心的,然后很快让她加入沙漠土壤育肥计划,编号13。

”约翰特地把这句话标注为重要注解。

当妈妈下车时,约翰用力拽住我妈的肩膀,让她转过身,以经典的双手伸展姿势手掌平摊,放在发动机盖上,完全不顾我妈大声抱怨发动机盖烫手。

约翰把枪口始终对准我妈的背后,另一只手伸进车内关掉了汽车的引擎,拔掉钥匙,然后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颤抖的我妈身上。

约翰把他的手枪放入枪套,从枪套里拿出他的警棍,先是贴在我妈的膝盖内侧,在妈妈长连衣裙下面开始往上撩。

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约翰用执法人员的机械性语气问道:“你身上是否携带有州政府认定的杀伤性武器?或者是攻击性自卫器械?” 妈妈的手被发动机盖烫得发红,她不得不保持手掌抬起,仅靠腰力保持身体前倾的姿势,听到约翰的问题,妈妈强忍屈辱,摇晃着脑袋说:“没有,我身上没有武器,只有一支合法的防狼喷雾,在我的手提包里。

” 听到我妈的回答,约翰放心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事后从隐藏式记录仪的画面上,可以看到他在实施犯罪行为前充分警惕。

) 约翰笑嘻嘻地把警棍一直撩到了我妈的大腿根部,抵住了柔软的下体。

当警棍的棍身传来恐惧的颤抖,约翰从挡风玻璃的倒影上,看到我妈屈辱地闭上眼睛时,他用警棍在我妈的阴户上紧紧贴着内裤来回磨蹭。

“你喜欢我们的国家吗?”约翰俯身在我妈耳边低语。

“我敢打赌,你来到这片土地,就是想让我们用它干你,不是吗?” “不,请不要伤害我,”妈妈颤身恳求道,此时,妈妈已经预感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了,她会被强奸,对方会在事后拿走现金、信用卡和手机,她会被扔在没有钥匙的车里延缓报警时间。

如果配合的话,就会有很大几率活下来,妈妈的工作让她帮助过很多被强奸的女性,但她从没想过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妈妈觉得自己的年龄和外貌让她处在安全区,她自认为并不是很吸引人的那种类型,虽然妈妈在工作中偶尔也会受到年下男同事的言语调戏,但更多时候是善意的玩笑,甚至没有达到需要向护士长汇报的程度。

GELI!GOSTAN!妈妈在脑海里用马来语大喊。

“我是个普通的老女人,你不会喜欢我这类型的。

请不要这样对我,我有丈夫和孩子……。

” 妈妈尽量用沙哑的声音刻意贬低自己,她选择了降低好感度的词语,来自于社区女性安全培训课的指导建议,自我贬低外在吸引力有可能降低施暴者的兴趣度。

“我还有妇科疾病,你可以查看我的手提包,里面有抑制瘙痒的处方喷雾剂……” 妈妈在内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地说话,千万不要哭,千万不要尖叫,否则…… “哦,你们这些妓女都这么说,”约翰打断我妈的话,在我妈翘起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享受着我妈吃痛发出的哀嚎,感受着拍打结实臀肉的手感。

“不错的屁股,和我想的一样……” 妈妈身高一米六二,体重五十五公斤,但在身高接近两米,体重106公斤的约翰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毫无反抗能力,妈妈一下子就忘掉了社区培训课上的内容,屈辱地哭出了声,但马上被约翰的一声爆喝给吓住。

“闭嘴。

还没到时候。

”约翰吼叫着,我妈吓得马上强忍住哭泣,只有几声按捺不住的低泣从她紧闭的嘴唇滑出。

约翰把我妈的胳膊拉回来,给我妈戴上手铐,妈妈低声抽泣着没有反抗,这让约翰很满意。

约翰用双手抓住我妈的两条胳膊,轻松把她举起,像个小孩一样抱到丰田车的车尾,把我妈的脑袋连同上半身摁在汽车后备箱上,然后,他把我妈的裙子拉到腰部,内裤的裤裆拉到脚踝,他用膝盖强行让我妈分开两腿,露出被稀疏阴毛包裹的深色蜜穴。

警棍又滑回我妈的两腿之间,缓慢而粗重地来回磨蹭。

当妈妈痛苦地尖叫时,约翰用警棍把我妈薄薄的深色大阴唇边缘拨开,后退半步低头仔细看着我妈的下体。

“你该少吃点大米改吃玉米,玉米胚芽里的油酸和亚油酸会让你的骚逼多点水分,可能喷水的时候还会甜一些,哈哈哈,它看起来又软又干,就像是在室外放了一晚上的薯片。

我得给你润滑一下,但你首先得吃点苦头才会老实配合,哦,都这样。

” 约翰狞笑着,他用力摁着我妈的侧脸,把我妈的脸在后备箱上摁得变形,妈妈的眼镜腿“喀吧”一下被约翰掰断了,扔掉眼镜之后,他加大腕力,把我妈摁得脑袋发昏,妈妈大叫救命,但这只会让约翰更加兴奋。

约翰稍稍减轻了摁压我妈脑袋的力度,他觉得目的达到了,这个老婊子尝到了苦头,现在是给点甜头了。

他俯身靠近我妈的耳朵,轻轻地说道:“不是针对你,这是一门科学,一项兼职,一种使命。

越快完成,你也越快解脱。

明白了吗?现在把腿分开。

” 妈妈呜咽着,用力大幅度点头,继续保持着紧贴后备箱的姿势,屈辱地尽力分开两腿,让自己的外阴大大暴露在约翰面前。

内裤已经拉扯到了脚踝,被分开的两腿绷直,约翰用一把弹簧刀飞快一划,内裤一下子就弹飞了,看到自己的内裤飞到了公路上,妈妈忍不住又害怕地轻声抽泣。

约翰在我妈身后跪下。

他先是用手指分开我妈干涩柔软的外阴唇,上下舔着深色的皱褶,用他舌头绕着我妈巧克力豆般的阴蒂打了几转,然后再继续舔我妈的外阴,试着把舌尖探入被唾液湿润的阴道口,呼吸着阴道内散发出的淡淡腥味。

妈妈紧闭双眼,牙齿咯咯打颤,从喉咙里冒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咕噜声,被约翰的舌头唤醒的生理反应让妈妈感到羞愧,她用额头抵着后备箱,尽量不让身后的强奸犯发现她脸上泛起的潮红。

妈妈的内心十分纠结,因为她一方面为自己的身体产生反应而感到羞愧,一方面又想快点让下体湿润,这样在被强奸的时候就不会伤害到阴道组织。

“呜呜呜呜……” 终于,保护自己的念头或是生理反应战胜了羞耻心,妈妈努力在脑海里想着眼下,在她身后舔舐她阴户的是她的丈夫,甚至想象是我在舔她的阴蒂,这种罪孽的想法让妈妈瞬间就湿了。

约翰咯咯地笑着,他已经察觉到了我妈的阴部开始湿润,他得意地认为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约翰用手指抠挖已经开始渗水的阴道口,感觉到指尖传来略带黏稠,透明液体的湿滑,这正是约翰想要的那种程度。

他站起来,摇晃皮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制造他正在解开裤裆的假象,实际上他决定先用警棍来蹂躏我妈的阴道。

先是肉体,然后精神,再回归肉体。

我妈的阴道在她这个年龄来说还不算松弛,因为爸爸和妈妈的性生活频率不高,妈妈忙于工作,爸爸更喜欢赌球和户外运动。

“你不会喜欢的……”妈妈尝试着继续哀求,“我不干净,还有孩子,你值得更好的。

” 约翰不为所动,继续检查着我妈的阴道口,用手电直射被手指拨开的小阴唇,他用一根手指转动着插入我妈的阴道,妈妈浑身颤抖,即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又是心理上的羞辱表现,但约翰才不管这些。

妈妈根本不会想到,约翰用手指插入阴道的行为并不是强奸的前戏,他是在在做测量,看看如果用警棍插入阴道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妈妈的阴道经历过自然分娩,加上岁月的自然松弛,约翰判断警棍对我妈的阴道不会造成太大的破坏,看来可以进行警棍入体的固定前戏。

约翰很喜欢给受害者惊吓,她们以为会被一根温热的大阴茎插入,结果是寒冷的包胶警棍,插入瞬间的那种惊吓感让这些婊子们惨叫连连,但也有意外,曾经有个年轻女孩就因为阴道太过娇嫩,被野蛮插入的警棍撕裂,疼得失去了知觉,像一条的羽绒睡袋瘫软在地,下身血流不止,这场面让约翰十分扫兴,只得提前结束了女孩的生命。

警棍圆润的顶端刚一触碰变得敏感的阴唇,妈妈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偷偷使用过假阳具,那种聊胜于无的熟悉触感此刻让妈妈无比恐惧,她呜咽着扭动屁股,拒绝让约翰用警棍来插入阴道,约翰随即在我妈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作为警告,苍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了粉红色的掌印。

妈妈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哭着哀求约翰说:“不要,别用那个,求你了,求求你,我会配合你的。

你不用这么做。

” “闭嘴。

”约翰继续用警棍的顶端轻轻点击着我妈的阴道口,欣赏着每一次被警棍轻触之后,我妈颤抖的身体反应。

“你不会有事的,你的……” “不要!”妈妈大声哀嚎着打断了约翰的话,本以为会再挨上一巴掌,结果却没发生,妈妈颤抖地赶紧压低声音说道:“不要用那个,我还不够湿……如果,如果你用那个,你就没法……” 妈妈羞怯得说不下去了。

“说出来。

” 约翰用警棍加大力度地触碰了一下我妈的阴唇,妈妈条件反射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妈妈决定改变策略,她发现一开始的冷处理并没有让身后的变态降低期待,反而刺激了他,甚至会以更加变态的暴力方式来发泄性欲,这可能会导致最坏的结局。

作为急诊科护士,妈妈见过不少下体被异物暴力插入所导致的创伤,这些受伤案例中男女都有,她想想就害怕极了。

我可不要那样,妈妈马上想到如果自己采用主动的方式来迎合对方,提前激发对方的兴奋点,也许能够缩短被伤害的过程。

最好是一进来就射了。

但主动用言语撩拨对方,对我妈来说实在太羞耻了,她甚至没有和大学时期的男友做爱时,说一些促进兴奋感的骚话,在她看来那些难以启齿的言语不应该成为性爱的助燃剂,因为妈妈天生是个保守羞涩的女人,但眼下的境遇容不得她保持尊严。

“你在期待什么?”约翰用力捅了一下我妈的下体,这次力道更大,柔弱的阴部传来更加强烈的疼痛感,但是妈妈咬紧牙关没有尖叫,而是用力夹紧自己的屁股来承受疼痛,几次大口吸气之后,妈妈试着夹着嗓子,用讨好的语调大声说。

“我想要了了……我想要……你的大,大家伙。

我想……”妈妈痛苦地从嘴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我听不见。

”约翰笑着说。

妈妈豁出去了,她摇晃着脑袋一口气喊出了违心的话。

“我想要你的大鸡巴干我,先生。

请把你热乎乎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你是对的,我是个妓女,来到你们的国家前我就是个职业妓女了,我会很多花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妈妈羞红了原本苍白的脸颊,声嘶力竭地喊道。

“带我去车里,我会给你展示一些来自东方的绝活。

” 没有回答。

妈妈以为她的办法奏效了,身后的变态自尊心得到了满足,接下来就是…… “哈哈哈哈哈,不错的尝试,你这个骗子。

” 妈妈的心一下沉到底,浑身感觉冰凉,寒意来自于吹在赤裸下体的沙漠夜风,也来自于约翰冰冷,带着戏谑的语调。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呀呀呀呀,救命啊,救命啊……” 残忍的插入来得毫无预兆,约翰用力但缓慢地旋转着警棍,警棍的橡胶顶端拧开失去了水分变得干涩的阴唇,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道缓缓深入我妈的阴道,这远比快速插入更加残忍且痛苦。

阵阵火辣辣的剧痛和肿胀感让我妈差点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如同痉挛一样抽搐着,约翰拉扯着我妈的头发,看着我妈脖子上的血管因为剧痛而清晰地在皮肤下肿胀而起,妈妈的发出野兽一般,短促快速的嚎叫,脑袋被用力往后扯,后仰到了极限,妈妈能感觉到好几根头发被从头皮上扯下来,多重疼痛摧残下,妈妈的指甲用力在车的后备箱上划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绷紧小腿肌肉来对抗下体的灼烧感。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妈妈呀,救我。

”妈妈带着哭腔叫喊着。

约翰无视我妈的求饶,轻松地保持着警棍在我妈下体的抽插节奏,他小心控制着想要一茬到底的冲动,稳定地控制着警棍在我妈阴道内的深度,轻轻旋转着警棍,感受着阴道内的嫩肉粘合在警棍上的阻力,在刺耳的哀嚎声中,警棍无情地旋转抽插,他觉得似乎阻力渐渐在减小,可能是这个老婊子的下体开始涌出分泌物,润滑了带有细微颗粒的警棍表皮,可这对约翰来说意味着乐趣减少了。

妈妈疼得喊出了“妈妈!”,上一次她喊出“妈妈”还是在分娩的时候。

被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子以稳定的节奏干了几分钟之后,妈妈不得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

她绝不想让这个变态享受自己的痛苦,她此时越是求饶,对方反而会越兴奋。

妈妈更不想让这个变态警察知道,这种恶毒的攻击正在唤醒她的身体,妈妈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了,阴道里也没那么疼了。

当约翰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时,妈妈不禁伸长脖子,发出一长串淫荡的喘息。

“你确实喜欢它,不是吗,”约翰说。

“就像所有其他的亚洲妓女。

你们都很害怕,然后尝到了快乐的滋味,就变成了荡妇。

好吧,宝贝,如果你喜欢,当你得到我的鸡巴时,我打赌你会爱上它的。

” 妈妈在抽泣,痛苦、屈辱和恐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晕开了眼影,泪水画出来黑色的线条,不过早在妈妈的脸被摁在后备箱时,淡淡的妆容就花了。

可是在妈妈内心中,也有另一种情绪在滋长。

愤怒。

这个可怕的混蛋打算折磨她,还企图让自己喜欢它,这激怒了我妈潜在的坚韧品质。

妈妈咬紧牙关,试图不去想身后的男人一会会怎么折磨自己,她试图在脑海中回忆一些温馨的往事,初夏的海滩,深秋的热奶茶,春节的火锅。

这些美好往昔的画面慢慢地冲淡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被稳步地深入她下体的警棍所产生的麻木感,这当中似乎还参杂着一丝丝的饥饿感,妈妈忽然发现自己在设想如果警棍被抽出,一根粗长温暖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会是什么感觉,酥麻瘙痒的饥饿感自小腹升腾而起,愈发强烈,妈妈的脸颊像火烧般红润。

……他的那家伙一定很大,可我的阴道也不是小女孩那种狭窄的尺寸,如果能够用点润滑剂,再拨弄一会我的奶头,舔我的耳垂,也许我的阴道会更湿润,能够更轻松地让他进来,前几分钟肯定不舒服,如果我们调整好节奏…… 他最好再说些恭维的话…… 妈妈猛地惊醒,巨大的耻辱和失落拥上心头,她为自己在被人用警棍蹂躏下体时,居然开始产生性幻想而羞耻,妈妈对自己极度失望,她有丈夫和孩子,她是一个职业护士,为了求生她说自己是妓女,可刚刚自己的处境简直连妓女都不如。

至少她们还有钱拿…… 被负罪感压制的性欲瞬间消失,但是妈妈的身体出卖了她,因为刚才妈妈不由自主地,随着约翰缓缓抽插警棍的动作旋转臀部,妈妈轻轻的鼻息,柔软的哼声,成熟妩媚的腰部扭转,这些都是发情的信号,约翰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妈的身体反应,也迅速察觉到我妈情绪的回落,身体变得僵硬,不再配合警棍的抽插,宁可硬抗疼痛也不发出喘息。

约翰哈哈大笑,在我妈身上,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收获,以往他单纯只是以暴力压倒性控制对方,仅仅用言语恐吓就能获得那些“婊子们”的屈服,她们甚至哭得昏天暗地,完全陷入恐慌,道最后,甚至都感觉不到约翰已经把枪顶在她们的后脑上,而如今,眼前的这个老女人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屈服,反而让他有了一种在智商上的获胜感,他察觉到了我妈内心的几次转变,知道我妈在奋力求生的同时,也在努力克制身体的欲望,甚至到现在还保持着理性。

约翰很高兴自己总能洞察先机,他觉得自己升级了,这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比射精还要让约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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