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沙漠惊魂夜

他突然松开了警棍,两手抓住我妈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处两边,只是稍微发力,“嘶拉”一声,我妈漂亮的昂贵连衣裙变成了两片廉价布料,露出了妈妈光洁的背部,黑色胸罩的系带有些过紧地勒进了肉中,这是妈妈中年的好胜心作祟,她之前调紧张胸罩的尺寸,想让自己的乳沟更明显一些。

约翰欣赏着我妈圆润的肩头,弓起的平滑背部,被沙漠中的凉风吹起的鸡皮疙瘩。

约翰两手轻轻扶住我妈缺乏曲线的腰肢,,感受着这具别样魅力的肉体,此刻所发出的阵阵颤抖。

让约翰怦然心动的则是我妈橄榄型的大屁股,还带着浅浅的巴掌印,臀肉紧实地绷紧,又不是健身房里的那种能夹断阴茎的铁臀,富有岁月感的自然下垂,约翰忍不住轻轻用食指戳了一下内裤下我妈的肛门,妈妈牙关打颤,发出一阵沙哑的呜咽声。

“求你了,不要……我可以帮你口交,你知道,口腔负压比松弛的括约肌更爽。

”妈妈抽泣着,试图伸手捂住自己的肛门,鼓足了勇气对约翰说,“那是给黑鬼准备的。

” 听到“黑鬼”这个词,约翰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许你真的是个妓女,他们会把你屎都操出来,成人纸尿布将是你最好的闺蜜。

” 约翰越来越放松,他在一瞬间想过自己也许会放过我妈。

他想到他的一个朋友跟他吹牛说自己有个末日地堡,隐蔽在沙漠中,如果这个亚洲老婊子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也许可以把她关在里面玩上一段时间,那就真是她的末日了。

约翰扯掉了我妈的胸罩和内裤,在我妈的哭泣中抓住她的肩膀,妈妈双手屈辱地挡在自己的胸前,分开的两推间还插着警棍,警棍上湿润的部分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两腿发抖,想要把警棍挤出体外,可是无论她下身怎么调整姿态和力度,反而让警棍上的橡胶颗粒,把敏感的阴道内壁刺激得更疼。

约翰狞笑着,左手猛然握住了还插在我妈下身的警棍握手部分,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她飞快地摇着头,松开捂住胸部的手也死死抓住了警棍,不让约翰把警棍更深地插入自己的下体。

妈妈的反应正是约翰想要的,这下,我妈的一对小奶子就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约翰面前,约翰右手在我妈的两边乳房都都轻轻捏了捏,妈妈在乳房被大手揉捏的时候只是加重了呼吸,但是没有任何反抗。

根据目测结果和手感,约翰在给我妈的乳房打了个6分。

约翰用戏谑的语气评论着我妈的乳房,在妈妈听来极尽侮辱,但她当时根本不知道这是约翰在给偷偷录下的视频画面做解说。

“起始分10分做评测,乳房很白嫩,+1分。

大小和棒球体积相当,-1分。

形状呈酒杯形,下垂明显,-1分,乳房和胸部皮肤的连接处有橘皮皱褶,-1分,总体手感略微松散,左边更大一些,但右边更紧实一些,-2分。

乳晕很小,和乳晕颗粒的的色差不明显,+1分。

乳头还是翘起的,+1分。

最后得分……” 约翰盯着我妈半闭的眼睛,故意说错了最后得分。

“6分。

” 妈妈的肩膀颤抖一下,显然察觉到了最后的分数不对,同时也在为自己胸部得分过低而恼火,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诧异和愤怒,但是约翰明白了我妈离精神崩溃还有一段距离,他得加把劲了。

“臭婊子,想炫耀你的亚洲数学吗?” 约翰左手用力扭转了一下警棍,被警棍的橡胶颗粒咬住的柔软阴道内褶皱,顿时产生了一阵爆炸,妈妈痛得失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脑袋下垂几乎贴到了腹部,妈妈的两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警棍,嘴里边喘边说:“不,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求你,求你让我含住你的大鸡巴,我想要它,我,我现在就想要它,求你了,把它给我吧……” 大颗的泪水从妈妈痛苦的脸上滑落,她的内心五味杂陈,很惊讶自己居然会这么说,同样惊讶的还有下体的感觉,火辣辣的疼痛过后,是一阵钻心的酥麻,妈妈感到自己的阴道又变得湿润了,阴道内壁和警棍的摩擦感变小了。

约翰也感觉到了。

“好吧,但是你要用沙漠的方式来,而不是后巷的方式。

” 约翰松开了握着警棍的手,没有反对我妈两手握住警棍,他命令道:“现在,跪下,就让这根棍子待在你的骚逼里,握把朝下顶在这。

” 约翰把脚尖踩在路面上画了个十字。

妈妈只能狼狈地慢慢跪下,先是一条腿,然后另一条腿,她试着只是让警棍的握把轻触地面,可是身体一打滑,警棍就在我妈的哀嚎中又深入了阴道,虽然还没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可是只要我妈身体稍微前倾,警棍就会顶在路面上更深地插入,妈妈大口大口地呼吸,尝试着双手抽出一部分警棍,但是握把牢牢地顶着路面,妈妈还得努力保持警棍是垂直插入自己的阴道,如果侧歪一些,柔软的内壁就会被撕扯得更痛。

妈妈呜咽着,摇晃着肩膀调整姿势,但是不管怎么调整,她都觉得下体传来阵阵疼痛,伴随着瘙痒,内心也变得摇曳动荡,甚至想到了我,但我的脸很快就变成了约翰残酷的脸。

妈妈有些放弃地想到,今晚注定会被强奸,只希望这个变态玩腻了变态花样之后,就把自己拉起来摁在后备箱上从后面进来,最好次数少一些,而其中哪怕只有一次能让自己高潮就好了。

约翰吹起来口哨,妈妈听到约翰在吹口哨心理一阵放松,她觉得这家伙至少没有想杀人灭口,接下来只要忍受一段时间就能挺过去。

随着裤链被拉下,约翰的阴茎终于暴露在我妈面前。

那是一根还没有完全勃起,苍白得像是热狗白香肠的小东西,只是顶端的马眼已经分开,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妈妈脑子里像是有一颗炸弹爆炸。

一半是因为这头肌肉怪兽居然有一根低于平均尺寸的阳具,从睾丸的萎缩来看,庞大的身躯多半是类固醇和各种针剂催生的产物,另一半则是妈妈在内心暗暗咒骂自己,一个老牌急诊科护士居然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些残忍变态的行为,正是性能力缺失的自卑所导致的,而自己居然还幻想也许今晚能有一次抛开道德,纯粹的非自愿应激性高潮。

约翰淡色的阴毛丛中,隐隐能够看到一个王冠的刺青。

半下垂的肉棒被焦急地按在妈妈的嘴唇上,妈妈赶紧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嘴里,马上用唾液润湿了阴茎,故意发出“嗯,嗯”的惊叹声,皱着眉头假装自己正被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攻击。

“舔吧,婊子!” 约翰有些心虚地咆哮着,挺腰强迫全部阴茎进入我妈的口腔,妈妈假装难忍地身体后缩,吸引约翰前进了一步,这样妈妈就不用向前躬身,下体的警棍可以依然保持在原来的位置,而不会因为身体前倾而插入更深。

妈妈闭着眼睛,飞快地吮吸着约翰的阴茎,嘴里发出漱口一般的“悉悉索索”声,其实妈妈口渴得要命,哭泣和疼痛产生的汗水让她口干舌燥,嘴里几乎没有能够湿润阴茎的口水了,她只能拼命摇晃着脑袋,从各种角度去吮吸阴茎,脑袋飞快地前后运动,当觉得头晕时就停下来用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偶尔还用下牙刮蹭龟头的下端。

约翰显然对我妈的口活十分满意,他当然不知道保守的我妈,在大学的也有过疯狂的叛逆史,妈妈的叛逆倒不是参加群交派对或是吸毒,而是为了取悦当时的男友而偷偷躲在闺蜜的家中,和她一起从录像带里研究口交技巧。

这些曾经让妈妈的前男友,以及我的爸爸爽上天的口活让约翰动摇了,他真的有点相信我妈是个技术熟练的老妓女。

“哦,很好,操她妈的好,对,就是这样,再来,啊……” 约翰感觉自己差不多进入冬眠期的鸡巴正在被唤醒,他低头看着正在为他卖力口交的女人,女人的两手还牢牢握住进她阴道的警棍,而警棍上似乎正在滴落液体,在地上形成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

妈妈睁开了眼,她口腔内现在几乎和沙漠一样干,完全凭着约翰马眼渗出的几滴前列腺浆来缓解干渴,她抬头寻找约翰的视线,用讨好的眼神和约翰对视,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

妈妈知道这些都是能让男人兴奋的窍门。

感觉嘴里的阴茎越来越硬,体积似乎也膨胀了不少,妈妈加快了节奏,她不想让约翰把阴茎拔出来,然后射在自己脸上,她要含得更多一些,哪怕到时候精液会直接射进食道,引起反胃。

吞精比颜射更让男人有成就感,最好还要用舌头聚拢一小坨精液,伸出来给眼前的男人看,让这个男人相信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自己。

可嘴里的小朋友怎么开始有点软了? 妈妈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阴影,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愤怒,妈妈一直觉得自己虽然相貌身材都十分平庸,但是单论口活她绝不认输,如果她对自己的性爱能力来个自述的话,她肯定会说自己属于开局各方面都是C,但是口活这个技能却一路点到了S。

最好的证明就是和前男友分手后,相貌平平的妈妈在各国警花中杀出重围,凭借过人的嘴里功夫征服了当年又痞又帅的我爸,可眼下,这个家伙居然不想射在我嘴里? 这比被污蔑为妓女还要让人愤怒。

就在我妈还在不服气地尝试用舌尖挑逗约翰的马眼时,约翰却不容违抗地从我妈嘴里抽出了闪闪发光的阴茎,他的阴茎又回到了半下垂的少年尺寸。

妈妈干涸的嘴唇被约翰的包皮黏住了一小块,带动我妈的脑袋向前探去,而脑袋又带动了身体,稍微前倾的身体动作,把还插在我妈下体的警棍又推进了少许,已经逐渐麻木的阴道再次传来疼痛的信号。

“啊……”妈妈低沉地呻吟了一声,她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疼痛,那声低吟像是抱怨,又像是喘息,阴道口的警棍上又出现了妈妈淫水的闪光。

“你还挺享受的呢。

”约翰嘲弄地捏了捏我妈的脸颊,妈妈讨好地顺势歪着脑袋,战战兢兢地用脸颊磨蹭着约翰粗糙的大手,努力扮演一个撒娇的情妇。

约翰欣赏地又拍了拍我妈的脸颊,这才把完全松弛的鸡巴轻松塞进了裤子里。

“你现在知道合作的好处了吧,我们换个地方乐一乐,起来吧。

” 约翰轻轻地双手捧着我妈腋下,像抱起一个孩子一样把我妈的身体托起来,妈妈仍然牢牢地握着插在阴道内的警棍,面孔扭曲地哀求约翰说:“可以先拔出来吗,水干了就不好玩了。

” “那就别让它干。

”约翰不由分说,拖拽着我妈就向巡逻车走去,妈妈两腿分得很开,踉踉跄跄地垫着脚后跟踩在地上,几乎是小跑才能跟上约翰的步伐。

约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妈变扭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放慢了脚步,好让我妈能够用现在的姿势缓缓向巡逻车移动。

约翰把我妈塞进巡逻车的后座,已然不允许我妈拔出插在下体的警棍,他用一支记号笔在紧贴我妈阴唇的位置,在警棍上画了一条线。

“等我们到了时候,如果你的阴唇没有贴着这条线,我就插进两倍的距离。

”约翰威胁说。

“不要,求你了。

”妈妈苦苦哀求,她仰起身体坐在后座上,两腿高高抬起,脚掌顶着前排位置的靠背,双手紧握着警棍,由于长时间握着,妈妈的手臂都产生了不自觉的颤抖。

等到约翰坐回驾驶座,妈妈蜷缩着身体娇声喊道:“开慢点,宝贝,为了你的快乐开慢点。

” 约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妈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到我妈蜷缩身体挤出的小肚子皱褶时,约翰皱了皱眉头,发动了警车,缓缓启动之后才加速疾驰。

在我妈一路的哀嚎中,警车在附近的公路上飙了一大段路程,最后又开回了原来的地方。

约翰停下车,从后视镜地看着瘫坐在后座,张着嘴气喘吁吁的猎物。

妈妈的上身歪倒向一侧,但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腿搞搞抬起,顶着前排座位的靠背,双手死死固定住插入下体的警棍,妈妈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身体上闪耀着晶莹的汗珠。

约翰遗憾地看到插入我妈下体的警棍上,他画下的刻度线依然保持在紧贴深色阴唇的位置。

没有理由惩罚这个老婊子,约翰耸耸肩,猛地又踩下了油门。

“啊……慢点,求你了……”妈妈再次开始尖叫。

车开下了一片土坡,在一片凹陷的开阔地前停下,约翰粗暴地把我妈从车里拉出来。

我妈紧握着插在下体的警棍失声尖叫,直到身体被约翰甩在地上,妈妈赶紧调整好姿势,重新回复到像公路上那样跪着,把警棍顶在松软的沙地上,这才停止尖叫。

约翰从巡逻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水壶,自己喝了几口,这才递给我妈。

妈妈颤抖着伸手想要接过水壶,但是约翰很快就把水壶移开了,大声吼道:“两只手,我不是你的服务员。

” 妈妈咬紧牙关,用膝盖支撑着全身重量,狼狈地结果约翰手中的水壶,大口大口地猛灌了几口,就连被水呛得咳嗽都还在继续喝着,水滋润了干燥的口腔和喉咙,让妈妈接近瘫软的身体又恢复了几分体力。

大半壶清凉的冷水下肚后,妈妈已经不渴了,她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剩下的水,其实在偷偷地观察着约翰的动作,约翰显得有点兴奋地在四周走来走去,用脚尖踢开地面的覆土,似乎在寻找什么,找了一会之后,他蹲下来在地面上用手拨弄了几下,然后走回了巡逻车。

借着月光,妈妈终于看到了约翰刚才寻找的东西,顿时吓得“哇!”地一声惨叫,手中已经轻飘飘的水壶脱手落地,妈妈不顾下身的疼痛,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从下体拔出警棍。

“啊……” 警棍“噗”地一声抽离了下体,瞬间的剧痛让妈妈惨叫一声,强忍着疼痛,把警棍远远地扔掉。

开始背向巡逻车的方向狂奔,下体的肿胀感变成了刺痛,妈妈只能两腿分开,踉踉跄跄地艰难前进。

约翰则是笑眯眯地靠在巡逻车的后备箱,冷冷看着试图逃跑的我妈。

就在刚才约翰蹲下来伸手触摸地面的地方,一具半埋在土里的沙色骸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颗人类的骷髅头歪斜地冒出地面,大张的缺了几颗牙齿的嘴部,在残存着一片风干头皮的头盖骨上,带着几根干枯的头发,而头发的旁边,就是一个清晰的弹孔。

虽然妈妈的职业让她常年直面死亡,但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毫无预期地看见暴露在荒野的骸骨,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骷髅呈现自然风化的土黄色深浅不一,完全是不是实验室里那种经过处理的的哑光白,头盖骨上还带有明显的处决痕迹,即便是个成年男性也会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妈妈更是吓得丢掉了职业素养,本能地感到恐惧并逃跑。

约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等到我妈跑不动了,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约翰这才迈开大步,很快就追上了饱受折磨,精疲力尽的我妈,他的手像钢圈一样从后面箍住我妈细细的后颈,稍一用力,妈妈就沙哑地大叫:“饶了我吧,我只是被吓到了……咳咳……我不能呼吸了……。

” 和我妈小腿一样粗的强壮巨臂箍紧了雪白的脖子,妈妈被勒得几乎窒息,满脸通红,翻着白眼,指甲在约翰的手臂上划出了道道血痕,嘴里“嗬嗬”地发出垂死的呻吟,几秒钟之后,妈妈两眼一翻,无力再反抗,手臂滑落,身体软软地搭在约翰的手上,几乎陷入昏迷。

约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我妈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沙地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妈妈才在夜晚的冷风中被吹醒。

约翰用记录仪拍摄着我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的动作,看着我妈大口呼吸清凉的空气,等到他觉得够了,才停止拍摄。

他骂骂咧咧地用手铐把我妈的双手铐在身后,抓着我妈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妈妈的尖叫声中,约翰几乎要扯着我妈的头发把她举到空中了,妈妈奋力踮着脚尖,才避免自己的头皮被扯下来。

这一系列的折磨都是惩罚妈妈试图逃跑,当约翰觉得惩罚足够了,他才松开我妈的头发,看着手上残留的被扯下的大把头发,约翰仔细地把它们搜集成一束,小心地塞进上衣口袋里。

两人走上了回程的路,约翰让妈妈屈辱地佝偻着身体,甩动着奶子走在前面,妈妈边走边哭,艰难地蹒跚前进,柔嫩过的脚底被坚硬的沙石磨的生疼,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休息,直到走到了暴露在月光下的骸骨不远处,妈妈抽泣着再也不愿,也不敢往前走了,“噗通”一下虚弱地跪倒在地上,上身无力地趴在沙地上,撅着屁股,肩膀耸动着大口呼吸,任由约翰踢了好几下撅起的大屁股,妈妈被踢倒在沙地上,蜷缩着身子努力背对着骸骨的位置,五官哭得挤在一起,约翰残忍地用橡胶鞋底把我妈柔嫩的右边乳头踩在地上,威胁说:“起来,否则我就踩爆它。

” 妈妈只是哭着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着:“你杀了我吧,我动不了了,你要不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也不走了。

要强奸我就随你吧。

” 约翰皱了皱眉,踩在我妈乳头上的脚后跟稍稍使力,用厚重的橡胶鞋跟上的防滑纹路把我妈的小奶头踩在地上磨蹭,妈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奶头从约翰的脚底抽出,松软的乳房都被拉成了圆锥形,但约翰只是更用力的踩着,妈妈的小奶头被卡在鞋底的纹路凹陷处,约翰又磨蹭了几下,沙地上很快就出现了血痕,尽管妈妈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依然不肯在约翰的命令下起身。

约翰叹了一口气,挪开了脚,看着我妈右边乳房上那颗被踩得血淋淋,脏兮兮的小奶头,被磨掉了一小块皮肤,伤口的血迹混合着沙土,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尖叫或是哭泣了,只是紧闭着双眼,大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地上,这模样让约翰觉得很无聊,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的鲁莽,玩具被弄坏了,要不要干脆就处理掉呢? 不! 还能再玩一会。

约翰伪装成皮带扣的隐藏摄像头还没有拍下最喜欢的部分,约翰会在虐杀受害者之前来一段即兴演讲,这是约翰的使命。

上次他不得已射杀了一个下体被撕裂的亚洲女孩,如今那个女孩的尸骨就在前方不远处,已经被野生动物啃咬得四散各处。

那是唯一一个没有听到约翰演讲的受害者。

同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

“站起来。

”约翰尝试用温柔的语气低声说。

“你站起来,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让你变成那样,否则……” 约翰声音变得冰冷而恐怖:“否则我就挑断你的脚筋,割掉你的奶头,在你的软肚子上划几道浅浅的长口子,会流很多血,但不会马上死掉,我会把你拴在木桩子上,你能苟延残喘很久,直到郊狼来找你,就算郊狼放过你,白天的太阳也不会放过你。

” “我起来,不要,求你了,哎哟哟……”妈妈惊恐地看着约翰一本正经的模样,知道这个变态警察不是在吓唬她,于是妈妈放弃了抵抗,吃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求你了,我害怕……死人……鬼魂,我们可以回到车上,在车旁边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求求你,只要不是在尸体旁边。

” 约翰思考着我妈的提议,如果在巡逻车旁,在远处路上呼啸而过的车辆确实看不到他,尽管路上有可能会冒出一些好心的冒失鬼,但是没人想主动招惹巡逻车。

无所谓吧,约翰想到,这里是他的圣地,地面之下,至少还有五具尸骨。

约翰解开手铐,松开了我妈的手,重重拍掉了我妈身体上的尘土,虽然妈妈的身体这会还是很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在沙地上拖行的血痕,乳房、背部、大腿、屁股上都是肮脏的沙土,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妈妈,看起来像个科教频道纪录片里的原始人,但透露着怪异吸引力的身体和脸蛋,想哭又不敢哭的凄惨表情,更加激发了约翰的施虐欲望。

他有种预感,今晚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独特体验,他决定再容忍我妈一会。

妈妈跪在地上,也在偷偷仰视着眼前的怪物,她发现对方正充满性趣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如果此刻是在沙滩或是泳池边,妈妈可以容忍年轻的男孩对自己成熟的身体展现兴趣,而那个怪物的眼神让我妈在心里不寒而栗。

那是屠宰场的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整猪的眼神。

在警察令人不安的注视下,妈妈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打战,皮肤上也浮出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虽然知道眼前的变态可能从受害者的哀求中获得快感,但妈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流露出恐惧的神态。

“请,请不要伤害我,”妈妈忽然举起双手,捂着脸,牢牢遮住双眼恳求道。

“我不认识你,我的眼镜丢了,我看不清你的脸,如果你……结束之后让我走,我保证,我发誓,我会继续开车,忘记这一切,你可以拿走我的手机,拿走我的驾照,你有我的地址的话我就不敢出卖你。

” 约翰不为所动,妈妈等了一会没听到任何回应,她只好鼓起勇气开始瞎编,希望能吓到约翰。

“我,我是个妓女,我的老板是菲律宾人穷哥,他派我去给他的一个重要客户提供服务,如果我失踪了,他会很生气,他会以为我逃跑了,如果他找我的话,必然会牵扯到你,让我走吧,如果我开得快点还得及赶上派对,至于我的身体,我会跟他解释的。

” “你以为我傻吗?”约翰冷笑着问。

“穷哥才不用你这种下三滥的老婊子,你会去的第一个地方才不是什么毒贩子的高层公寓,是最近的警察局。

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做吗?不,亲爱的,别想糊弄我。

” “求求你,我不敢骗你,更不会出卖你,你是警察,我是妓女,你的兄弟们不会相信我的话,我的身体随你使用,我会让你快乐的,求你放过我吧,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妈妈哽咽地哀求道,长久以来的道德观念几乎被完全摧毁,妈妈拼命想要保住性命,她想到假装可以出卖自己年轻的同事来换取活命的机会,妈妈飞快地瞎编了一个名字。

“我工作的地方有一个佐治亚来的姑娘,刚下海没多久,19岁的杰西卡,她一头金发,很可爱,她的奶子比我大多了,屁股可以……” “闭嘴。

” 约翰勃然大怒,对着我妈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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