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沙漠惊魂夜
“下贱的亚洲老荡妇,卖屁股给黑鬼的稻米婊子,我本来只想跟你玩玩,可能真的考虑会放过你,等我心情好的时候,我们也许还能再一起乐一乐,但是现在,我他妈要杀了你,你居然想出卖一头上帝的迷途羔羊来逃脱下地狱的命运,婊子,你死定了,这是你自找的。
” 约翰停顿了一会,盯着我妈被吓得惨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发抖嘴唇,忽然用轻松的语调说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以把我当成你今晚的客户,我会让你叫得地动山摇,等有人发现你的时候,郊狼和秃鹰已经把你漂亮的小奶子撕碎了。
在那之前你是我的,我要狠狠地操你,在你的直肠被操出来前,你会哭着哀求我不要停,你们都这样……” “不要,不要屁股,我都愿意和你做爱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妈妈眼泪汪汪地哀求说,“我的屁股脏,只卖黑鬼,而且,我这两天便秘,我今天还没有排便,你不会想要的,很脏,也不会舒服的,我的阴道已经很湿了,你完全可以……” “那就让我用神圣的权杖来净化污秽之地。
”约翰怒吼着打断卑微的哀求,他猛然把我妈的身体翻转到地上,妈妈尖叫着向前爬行,但是约翰跪在地上,用小腿压在我妈的大腿上,固定住她的身体。
虽然约翰没有完全把自己的体重压下,我妈依然感觉腿断了,妈妈双手支起上半身,仰着脑袋发出哀嚎。
“呀呀呀呀,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约翰用力掰开我妈的屁股,柔软的臀肉在他的大手中就像两块汉堡包被推向两边,棕黑色的肛门暴露在约翰面前,肛门的皱褶都被分开的臀肉拉成了横纹,约翰用一只手就撑开了我妈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被我妈的惨叫唤起的阴茎,扭动着把龟头对准我妈的肛门。
虽然约翰的阴茎不大,而且勃起程度远不够顶进我妈小小的肛门,但约翰可不在乎,他享受的是过程。
妈妈知道在劫难逃了,只能哀嚎着把额头顶在自己交叉的手臂上,努力放松身体,下腹鼓起努力舒展括约肌,祈祷着约翰插入的时候少一点痛苦,但她的肛门括约肌还是不受控制地时而扩张,时而收缩,像是也在尖叫着求饶。
“呸!”约翰往我妈的屁股上吐了一口浓浓的唾液,用手指涂抹着肛门上棕色的皱褶,随后就尝试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插进我妈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约翰的手指,约翰转动手指,没费多少力气就把第一段的指节插进了我妈的屁眼。
“不要,不要,不要啊,妈妈啊……”妈妈挣扎着用中文大喊,全身的肌肉绷紧,反而是夹紧了约翰的手指,相对于肛门传来的异物插入带来的疼痛,从未被使用过的屈辱感,让妈妈悲愤交加地嚎啕大哭,边哭边用中文徒劳地抱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中文。
“好脏啊,老公都没碰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什么了……妈妈呀,妈妈救我啊……我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啊……” 手指离开了紧致的肛门,瞬间的放松感让妈妈好受了不少,她继续哭着,已经放弃了抵抗,等待着约翰下一步的动作。
出乎意料的是,等待的时间大大超过我妈的预期,约翰甚至放开了撑开我妈屁股的手。
妈妈以为是自己的肛门太脏,约翰从直肠里挖出了屎,所以放弃了鸡奸,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想要自杀的羞辱,爱干净的妈妈无法忍受被人挖出屎来,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妈妈就保持着两腿分开的趴姿,呜呜地哭着。
就在妈妈以为逃过一劫,肛周的柔嫩皮肤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冷,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赶紧止住哭泣准备爬开,但屁股再次被约翰的大手摁住,分开两瓣臀肉,随后是冰冷的金属带着湿漉漉的液体进入了她的身体。
原来刚才约翰在自己的阴茎上戴了一个圆柱形的金属套,那是他从网上定制的,完美解决了阴茎硬度不够,难以插入肛门的窘境,用唾液稍做润滑之后就能很顺畅地进入屁眼。
“啊……” 妈妈双手撑起上身,仰着头尖叫,长长的尖叫几乎把肺里的空气都排空了,妈妈的脖子上的血管都明显地在皮肤下崩起,被插入的痛苦让我妈感觉比警棍插入阴道还要难以忍受,虽然仅仅只是塞入肛门,但已经疼得我妈的背上瞬间就冒出豆大的汗珠。
当约翰觉得阴茎套已经稳稳地进入了我妈的直肠,他可以腾出另一手来揉捏我妈的屁股,于是他用力揉捏着我妈的臀肉,一边缓缓地抽插着我妈的肛门,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时候,约翰都摇动金属鞭套,在我妈的直肠嫩肉里搅动,他故意放缓节奏,从而给予我妈的屁股更大的痛苦,也是避免金属套件撕裂直肠,他必须然让我妈清醒地支撑到最后时刻。
我妈发出的哭喊声和惨叫声,在约翰听来就是做爱的呻吟,听着我妈惨叫,比下身冷冰冰的金属感更让约翰舒服。
妈妈的叫声渐渐减弱,最后全身抽搐了一下,痛得昏了过去,汗津津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地上,约翰赶紧伸手在我妈的脖颈上寻找动脉的跳动,确定只是昏迷之后,约翰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兴致索然,他重重地捏了几下汗津津的臀肉,甚至用力拧着,但是我妈像一具尸体一样趴着,只有轻微的呼吸透露生命体征。
“我说休息你才能休息。
”约翰用尖锐的嗓音大喊大叫,扭动我妈的屁股,拉扯压在地上的乳头,试图把我妈唤醒,失去了我妈的挣扎反抗,还有濒死的惨叫来刺激,约翰难以保持兴奋度,他的阴茎越来越软,终于滑出了卡在我妈肛门里的金属套。
“狗屎狗屎狗屎狗屎,偏偏在这个时候,骗子,妓女,偷渡客,荡妇,稻米婊子,黄种杂碎。
” 约翰歇斯底里地乱喊乱叫,他几乎要哭了,哭丧着脸轻轻抚摸着自己软软的小鸡鸡。
“不要,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还要跟这个贱货再玩一会呢!” “我一定要肢解了这个婊子,我要把她绑在车顶带到沙漠的深处……”约翰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走向巡逻车,在座椅下翻出用胶带固定的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个小药丸,他想了想,又多倒了一个。
“贱货,这会加重我的肝肾负担。
我他妈的又得去唐人街找你的骗子同胞买药了。
”约翰冲着我妈昏迷的背影怒吼,随后把药丸扔进嘴里,继续藏好药瓶,然后用手兜着自己的小阴茎走向我妈。
东方传承与西方科技结合的狠活起效了,约翰的小鸡鸡快速恢复到了阴茎的程度,童子军到大学生,约翰用自嘲的口吻低语着,他关掉了摄像头,这段绝不能让人知道。
约翰的阴茎逐渐勃起,膨胀,粗大的血管如蚯蚓一般从阴茎的皮肤下鼓起,约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阳具,俯身从我妈的肛门里拔掉了不锈钢金属套,他恶作剧地把金属套放在我妈的嘴唇上蹭了蹭,但是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妓女,我这会就插爆你的处女屁眼,运气好的话,等我射进你的直肠你都不会醒。
”约翰威胁着说,他等了一会,发现我妈确实已经昏迷了。
约翰跪在我妈的身后,双手揉捏着布满红色瘢痕的臀肉,揉捏了几下之后,把两边臀肉用力拉开,露出了扩张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的深红色肛门,这次约翰的插入很顺利,挤进肛门口的时候感受到了紧绷的充实感,没有金属套,约翰充分感觉着我妈肛门的紧致和直肠的温暖,但只有肛门口的括约肌能够给他满足的紧致感,龟头进入直肠之后马上感觉到湿滑,还有少许的黏腻触感。
不管了,趁着药效还在,得好好玩玩。
约翰双手压在我妈饱满的屁股上,紧实的臀肉手感比松软的乳房更好,约翰用力抽插着我妈的肛门,感觉越来越滑,越来越湿润,他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被抽插的肛门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被鲜血刺激的约翰疯狂地大力撞击着我妈的屁股,把我妈的身体当成一个充气娃娃,撞得在沙地上左右摇晃。
当约翰感觉下腹越来越涨,已经临近射精的临界点时,妈妈也发出低沉的呻吟,从昏迷中慢慢转醒,约翰发觉了我妈正在苏醒,转而又放缓了节奏,只是每次都尽力把自己的阴茎顶到极限,只剩两颗染血的蛋蛋挂在我妈的肛门外,插进去之后他强忍着要射精的兴奋感摇晃阴茎,用疼痛来催醒我妈。
“嗯……呀呀呀呀……” 妈妈沙哑地呻吟着,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她知道自己的肛门被侵犯了,可能要做缝合手术,如果仅仅是缝合的话还不是最糟的。
妈妈眯着眼睛回头怒视约翰,约翰狞笑着朝我妈挥了挥手,恶毒地说道:“早上好啊,睡美人,你睡得好吗?刚才打呼的声音把郊狼都吓跑了哦。
” 听到约翰的话,妈妈条件反射地想要骂他,而约翰等得就是这个时刻,就在我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猛然用力,剧烈地冲撞着我妈的肛门,“噗”地一声闷响,妈妈和约翰都同时感觉到肛门的伤口处崩开了,被阴茎挤出了飞溅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裂开了……救命!”妈妈趴在地上,向前挥舞着两手,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努力扭动腰肢,妈妈想要挣脱打进自己屁股的肉棒,她甚至怀疑此刻约翰又用那根警棍在操自己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直肠……会破……”妈妈痛苦地哀嚎着,扭动的身体又摩擦到了被残忍践踏过的乳头,她想要侧身让受伤的乳头从身体下移开,但约翰的大手紧紧掐住了我妈的后脖颈,粗暴地把我妈压制在地上,约翰抓着我妈的脖子左右摇摆,让受虐的身体在地上磨蹭,他故意让我妈那颗受伤的乳头在地上和沙土摩擦,加剧我妈的痛苦。
受到乳头和肛门的两处剧痛折磨,妈妈又被压制在地上无法挣脱,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徒劳地晃动脑袋,咬紧牙关,试图缓解疼痛,而我妈无助的这些动作在约翰看来,如同被狼群围猎,伤痕累累的母鹿一般诱人。
忽然,约翰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飞快地松开了禁锢我妈后脖颈的手,他巨大的身体快速后退,像是在躲闪什么。
重获自由的妈妈吃力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嘴里发出“嘶嘶”的喘息声,她身体下的沙土正在渐渐变成深色,而变色的范围也在缓缓地以下体为圆心向周围扩散。
妈妈痛得失禁了。
浑浊刺鼻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在沙地上,妈妈当然也知道,她努力抬起上身,不让自己受伤的乳头摩擦地面,两腿蜷曲地大角度分开,用膝盖的内侧支撑着地面,妈妈拖着红通通的屁股,艰难地向前爬动。
约翰抽了抽鼻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真是粗鲁。
居然在这尿了,下面可是住着好几位和你一样的婊子。
”约翰恶毒地用沉重的鼻音嘲笑我妈:“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车轮碾过的青蛙。
咕呱,咕呱,咕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让我坚持到水塘里,咕呱,咕呱。
” “救护车……我要死了。
”妈妈痛苦地呻吟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向前爬,徒劳地想逃开身后的约翰。
肛门到到腹腔都传来阵阵灼烧感,肛门撕裂的创口还在迸发出温暖的鲜血,流淌到大腿上,妈妈痛得全身痉挛,无法自控地颤抖,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呃呃”的喘息声,但大脑还没有放弃,妈妈意识到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自己必死无疑,将会死得痛苦而且屈辱。
就在妈妈哀怨地想到,从此再也看不到丈夫和儿子的时候,她忽然内心一阵狂怒,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此时,妈妈莫名地对爸爸和我涌起了一阵愤慨,就在她像一只垂死的野兽,一丝不挂地在沙土地上爬行,两腿大大分开拖在干燥的尘土上,身后留下一条鲜红的血迹,内脏似乎都被搅碎的时候,对此一无所知的丈夫和儿子可能勾肩搭背地走出体育馆,开心地讨论比赛,想到这里,妈妈内心顿时爆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如果我死了,会被人发现吗? 为什么你们这会开开心心,而我却被人操爆了屁眼? 之后可能会被扔在路边,这副模样被人发现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算死了,会不会有我被凌辱的视频在网上传播,医院里的那些同事会看到吗?老家的亲戚会看到吗? 强奸我的变态真的会把我扔在路边吗? 他一定会杀了我吧,就像那颗骷髅一样。
妈妈几乎要放弃了,她很希望自己就这么猝死,陷入一片黑暗中,再也不会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至于内心的屈辱感,早已被持续的蹂躏消磨成了麻木和迟钝。
配合他呢?如果我不反抗,就任由他用我的身体发泄…… 不可能的……太痛了……我,之前也试过讨好他…… 到底,要怎么样啊…… 为什么是我…… 不可能活着了…… 可恶,如果一定要死的话…… 转瞬之间,妈妈已经放弃了自己还能从这场噩梦中幸存的侥幸心理,她清楚地意识到对方不会放过自己,妈妈下意识地扭头寻找那颗骷髅,当预感到死亡就在眼前的时候,反而不觉得那颗骷髅可怕了。
这颗骷髅曾经也是个会笑,会哭,感受过幸福或者快乐的人,在死前是否也经受了同样的折磨? 妈妈忽然想到自己也许撑不过变态折磨,没等到被枪杀,就痛死在后续的折磨中了。
我得活下去,我还想见一面老公和孩子,想到爸爸和我,妈妈决定拼死一搏,反正不可能苟且求生了,那么速死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带着尊严离开这个世界! 妈妈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求饶了,妈妈用力呼吸,逼迫自己努力去感受乳头和下体的伤痛,用疼痛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我一定要狠狠地刺痛这个混蛋,我要他留下心理阴影,让他有生之年做爱的时候都会想到我的死。
妈妈咬牙切齿地猛然大声吼叫起来,沙哑的声音如锯齿切割钢筋般刺耳。
“你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可怜的混蛋,你绑架妇女,并把她们拖到沙漠里去强奸,只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小了,小得连停经的妓女都会问你要双份费用。
” 妈妈咬牙切齿地扭头对着约翰,毫不畏惧地瞪视着对方的眼睛,一边喘气一边嘲笑约翰。
“你很可怜,你知道吗?你的内心就像个被霸凌的中学生,最大的梦想就是霸凌比你更弱小的孩子。
” 我妈这番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倒了约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反应,他先是愣住了,然后是恼火,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他刚刚用我妈紧致的肛门达到了久违的性高潮,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爽感此刻还残留着些许余韵,这也让约翰的心情大好。
而且我妈的反抗让约翰觉得趣味十足,他已经厌倦了单方面施暴的单调乏味,于是决定和我妈再玩一会。
“你一定是又想要了。
”约翰起身用厚重的靴子踢了一下我妈的侧身。
“喜欢狂暴的性爱,哈?你以为你能唬到我吗?” 虽然约翰并没有十分用力,但靴子坚硬的橡胶层撞击在我妈的肋骨上,疼得妈妈张大了嘴,她大口呼吸着,眼睛的余光瞟见约翰的眼神,妈妈意识到约翰在等着自己哀嚎,于是妈妈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大口呼吸着压抑疼痛。
妈妈低着头,咬牙切齿地咕哝着:“你就只能对一个老女士展现男子汉气概,可悲的东西。
” 约翰飞快地给了我妈一记响亮的耳光,妈妈痛苦地倒在地上,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妈妈很意外,这一下并不重。
“我根本没用力,你别装了,现在让你尝尝自己屁股的味道。
”约翰一边说一边撸着他已经半软的阴茎根部,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阴茎陷入疲软,他需要在我妈身上再找点刺激,他想好了一个点子,就是强迫我妈为他口交,在射出精液的时候,他准备用左手固定住我妈的脑袋,让自己的阴茎顶住我妈的上颚,然后再朝着额头来一枪,做为今晚的句号。
约翰抓起我妈的头发,用力把我妈的上身扯离地面,让我妈跪在他面前。
“好好跪着,作为你勇气的奖赏,我允许你舔我的权杖。
”约翰对我妈的后续反应充满期待,他不知道我妈会倔强地反抗,还是懦弱地屈服,约翰对这两种表现都做好了预案,他像小孩抽盲盒一样等待着我妈的下一步动作。
让约翰失望的是,我妈似乎放弃了,不想再挑起另一次攻击。
妈妈挣扎着跪着调整好了身体姿势,抬头看着约翰的眼睛,尽量不去看他手中的阴茎。
约翰用一根手指托起自己的阴茎,把他的龟头对准了我妈肿起的嘴唇,妈妈的嘴角还带着血迹和尘土,约翰觉得很脏,但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龟头和阴茎上还沾着少许排泄物和血迹,那就扯平了。
约翰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刺鼻的气味让妈妈恶心地撇开了脸,但约翰狠狠地捏住我妈的嘴,迫使我妈呜咽地抽搐着张开了嘴,约翰冷笑着,故意用龟头在我妈的鼻子和眼皮上磨蹭,蹭掉龟头和阴茎上的排泄物和血液,在这个过程中,妈妈被恶心得不断发出干呕,却依然强忍着压低声音,不发出呻吟或是哀嚎。
约翰欣赏着我妈被自己的排泄物恶心得要吐的表情,故意用龟头再次轻轻地戳我妈的鼻孔,妈妈触电般扭过头,又羞又怒,用尽全力扒着约翰的手臂,但我妈此刻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约翰半分,试了几次之后妈妈只能发出沙哑的干咳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大声诅咒约翰。
“你会下……唔唔唔……咳咳。
” 就是现在,约翰知道我妈将要说出“地狱”这个词,他早就等着我妈发出开口音,顺势就用力把他的阴茎捅进了我妈的嘴里。
妈妈本能地脑袋向后,徒劳地想要吐出嘴里的黏糊糊的大肉棒,但约翰用他的臀部向前猛推,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我妈的嘴里,双手抓住我妈脏乱的头发前后摇晃着我妈的脑袋。
当他开始在我妈的嘴里来来回回地抽插,好几下之后才想起要调整下隐藏式记录仪的位置,确保把最后的口交过程都做好记录。
其实,当约翰短小的鸡巴在我妈的嘴里来回抽动时,妈妈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苦,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可以掩盖自己其实并不难受,因为约翰的鸡巴在渐渐变软,妈妈故意发出尖锐的呜咽声,双手用力推搡约翰的膝盖,这样就能迷惑约翰,比起口交,妈妈更害怕约翰戴上金属阴茎套来鸡奸自己的肛门。
很快,约翰就在我妈的嘴里射了很少的一点,他愤怒地把我妈推倒在地上,因为他发现隐藏式记录仪在闪烁红灯,这玩意居然没电了。
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恐惧地抬头看着约翰,同时,妈妈也在眯着眼睛搜索附近的地面,看看是否有什么石头可以当做武器,就在这时,约翰犯下了今晚第二大的错误。
为了更换隐藏式记录仪的电池,约翰不得不解开他的武装带,连同上面的枪套和对讲机一起扔在柔软的沙地上,虽然武装带距离我妈还有一段距离,却处在想想办法,说不定就能拉到皮带末端的距离。
这是个机会…… 妈妈偷眼瞧去,发现约翰又开始吃药了。
显然,约翰还不会很快就杀了自己,所以妈妈等待着约翰下一步行动的同时,她的大脑也在高速转动,暂时抑制了身体传来的痛感,妈妈想活着就得抓住机会,让约翰知道今晚最大的错误就是轻视了一位勇敢的华人女性。
此刻,妈妈的脑子转得飞快,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高大强壮的警察的对手。
但妈妈也不是没见过反杀的案例。
多年急诊室护士的经历,妈妈也见过一些极为特殊的案例,她强忍害怕和疼痛反复提醒自己,所有的反杀案例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去做。
“广告时间结束咯。
” 约翰笑着走到我妈身前,妈妈以为约翰想要再次口交,于是假意配合地伸手扶住了约翰的膝盖,约翰一把推倒我妈的身体,走到一边,他此刻被药效刺激得无比兴奋,觉得阴茎的勃起强度可以不依靠道具就能完成一次阴道性交。
他俯身分开我妈的双腿,用手指揉捏我妈的外阴唇,用指甲触摸我妈的阴蒂。
妈妈的阴道口当然是干涸的,约翰不在乎,他此刻信心满满。
妈妈明白了约翰要干什么,顿时十分惊慌,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此刻的状态,就算约翰的阴茎并不粗大,但是没有润滑剂的话,阴道内壁的伤势肯定会加剧,因为今晚柔嫩的阴道内壁已经饱受橡胶警棍的摧残,此刻还在剧痛。
而屁眼同样是如灼烧般疼痛,妈妈只能躺在沙地上,大张两腿,垫着脚抬起自己的屁股,不让自己的体重压迫受伤的肛门,而这样的姿势却显得格外放荡且撩人。
“乔尼要来咯。
” 约翰两眼喷火地看着我妈的姿势,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
妈妈下意识地用手捂着阴道口,手指却在快速拨弄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她想要尝试着刺激身体,尽可能地让约翰的阴茎进入的时候能够顺滑一些。
“看,你确实想要,我就知道。
”约翰嘿嘿笑着说。
“你们这些妓女都一样。
” 妈妈没有说话,咬着牙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嘴里忍不出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疼痛。
约翰才不想等待,他跪在地上,拉住我妈的双手,让我妈抱住他的脖子。
妈妈扭动屁股,努力把两腿撑开,准备迎接约翰粗暴的进入。
“嗯嗯嗯呀呀呀呀!”妈妈痛苦地尖叫着,因为那根阴茎摩擦了我妈干涸疼痛的阴道口,叫了几声之后,妈妈强忍痛楚,紧咬牙关,只是用鼻子喷出粗重的鼻息,可是约翰很不满意,他不停地拉扯着我妈受伤的乳头,每次都很用力,每一下都似乎要把伤痕累累的乳头从乳晕上拧下来,他不顾我妈的疼痛,只是想听她惨叫,想用折磨击碎我妈在垂死挣扎中构建的反抗,约翰想要听到我妈的求饶,想要听到濒死的哀嚎。
迟迟得不到想要的回应,有些恼怒的约翰加大冲击的力道,下腹部用力撞击着我妈的下体,两人的下腹部沉重地撞击,每一下的撞击感都让妈妈的感到内脏都要破裂了,她觉得越来越虚弱,比起之前努力压抑叫喊,此刻的妈妈则是两眼发黑,已经无力发出声音,只能尽力呼吸,维持着大脑中的意念,不去向痛苦和死亡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