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沙漠惊魂夜
约翰贪婪地欣赏着我妈脸上浮现的垂死表情,尝试用各种角度来掐捏手中的小乳房,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没有再用力去用身体撞击身下的熟肉,约翰可不想让我妈死在强奸的过程中,他要的是最后处决的仪式感,每次他都能从处决已经无力反抗的女人这个环节中,获得巨大的快感和满足感。
妈妈的双手从约翰的脖子上滑落在地,瘫软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感觉自己很快就会陷入昏迷,妈妈努力保持清醒,任由约翰蹂躏她的身体,痛苦和愤怒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大,身体机能的退化,日常的性爱已经让我妈觉得疲惫而且有些乏味,但一场心灵和肉体交汇的性爱却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
妈妈也尝试过一些变态的想法来体验新鲜感,比如试过在和爸爸做爱的时候,幻想和她亲吻,交媾的人是我,还偷偷在和闺蜜的谈话中谈到了这些,她的闺蜜的归结为中年女人都想要一些不同寻常的性爱,但眼下的遭遇绝不是妈妈想要的,妈妈在脑海中涌起了许多不好的念头,如果她幸存下来,以后将如何面对男人,面对性爱? 约翰高兴地看到我妈脸上松弛的麻木表情,他判断我妈已经放弃了抵抗,呈现出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的精神崩塌,两眼翻白,呼吸迟缓,嘴角流出唾液,只有在身体遭受剧烈刺激的时候,才会发出破碎的呻吟,甚至没有力气去嚎叫。
约翰满意地在我妈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他的阴茎,比起生理刺激,这实际上使他产生了更多的支配感。
他身体前倾,几乎和我妈脸贴脸,他贪婪地欣赏着身下的受害者绝望的表情。
动作越来越快、但撞击却越来越轻。
约翰就要射了,他在我妈逐渐湿润的阴道里挺住自己的阴茎。
当他感觉自己的快感终于达到巅峰之时,他微笑的嘴唇出低沉的呻吟。
他哼了一声,终于在我妈的阴道里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带着我的馈赠下地狱吧,婊子。
”约翰呼呼地喘着气说着,“好好记住我的脸,你的灵魂将会被囚禁在这片土地上,和那些婊子们一样。
” 妈妈对于约翰的话毫无反应,只是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在缓慢地呼吸,偶尔从喉部发出几声呜咽。
他单手支撑身体,右手调整记录仪,终于拍摄了自己的阴茎抽搐着退出阴道的画面,断断续续地解说着。
“兄弟们……和以前一样,在阴道深处……喷射。
一记体内……全垒打。
哈哈哈。
” 当约翰从我妈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一下子就恢复了焦点,她小心翼翼地侧头寻找着约翰的武装带,计算着自己的体力是否能够抢先一步抓到武装带的末端,妈妈在脑海里回忆着爸爸教过她的枪械知识,一遍遍地想着抓到握柄之后不要急着扣动扳机,双手握枪,小臂伸直,用手臂调整方向而不要用手腕调整,解除保险后再发射。
约翰拉着他的阴茎从我妈的阴道内扑“噗“地一声抽出来,他欣赏着自己的精液从还没闭合的银道口流出,看着自己闪闪发光的阴茎,约翰想要把龟头放在我妈的阴毛上擦拭干净,于是他握住阴茎,重新推向阴户的位置。
妈妈以为约翰又要进入她的身体,她麻木的内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力量。
明明都不行了,还要再来,我的身体就那么下贱吗? 被践踏的自尊产生了难以想象的爆发力,妈妈忽然撑起身体,用自己的额头撞向约翰的鼻梁,约翰显然毫无防备,这次猝不及防的撞击虽然力道不大,但打击位置很精准,约翰“哇”地一声大叫,双手捂着脸,条件反射地向后退。
“呀……!” 妈妈用手肘支撑自己的身体,抬起自己的右脚,用尽全力踢向约翰的阴囊。
约翰虽然捂着脸,但是听到我妈的叫喊,知道大事不妙,弯曲膝盖收窄了大腿之间的空间,当他一感觉到我妈的脚掌蹭到他的大腿内侧,就迅速夹紧了大腿,强壮的肌肉像两棵树干一样紧紧夹住我妈软弱无力的脚掌,顺势向一侧扭转我妈的脚踝。
妈妈痛得大叫,想要抽回自己的脚掌,但做不到,约翰虽然鼻梁酸痛,两眼直冒金星,但没有受到致命伤,他用大腿紧紧夹住我妈的脚踝,左右摇晃,想要扭断我妈的小腿,妈妈继续惨叫,突然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踩踏约翰的膝盖。
“啪嗒!” 这才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约翰发出了一声惨叫,松开了夹住我妈脚掌的大腿,身体歪斜地踉跄后退,被地上的树枝绊倒,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在上身落地的瞬间,约翰感觉肩膀一阵火辣辣的巨痛,似乎是什么尖锐的树枝毫不费力地刺破了警服,深深扎进了他的背部肌肉。
约翰再次痛苦地哀嚎。
“啊啊啊……狗娘养的……” 妈妈疯狂地在地上爬向约翰扔在地上的武装带,当她终于用颤抖的手抽出手枪的握柄,脚踝却突然像被捕兽夹钳住一般剧痛,手枪自我妈的手中滑落,她的身体也被极速拖拽向后滑动,粗糙的沙石摩擦着皮肤,妈妈痛得大声尖叫。
是约翰,约翰紧紧单手抓住我妈的脚踝向后扯,他趴在地上,脸上显得无比狰狞,五官扭曲地咆哮着:“你完蛋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轻松死掉,那你就大错特错,我要把你送进废车场的……” “去你妈的……” 妈妈尖叫着,用中文喊出一句她平时绝不允许在家里听到的脏话。
她抬起膝盖,用另一只遍布血污的白皙小脚狠狠地踹在了约翰的脸上。
一阵轻微的破裂声传来,随后则是难听的哀嚎,约翰的鼻梁骨被踩断了,但这仅仅是开始,妈妈咬牙切齿地用尽了全身力气,使出比第一下踩踏更加凶狠的踹击,这一次,脚后跟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随后是软组织迸射的潮湿且温暖的脚感。
像是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爆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约翰如被标枪扎穿身体的野猪一般嚎叫着,终于松开了禁锢我妈脚踝的大手,两手死死捂住被踩烂的眼窝,在地上哀嚎着打滚,随后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地上到处探寻我妈的位置,妈妈惊恐地看着受伤的约翰,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磨蹭着后退,疼痛和恐惧让妈妈的大脑一阵错乱,竟然也跟着约翰一起尖叫。
妈妈的尖叫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闭着眼睛的约翰终于掌握了他和我妈之间的距离,一个飞扑就压到了我妈的小腿上,空着的手向前猛抓,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我妈乳房前端软肉,约翰的手指狠狠掐住妈妈受伤的乳头,柔软的乳房被拉扯成了圆锥形,妈妈不得不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捂着被绷直的乳房组织,生怕约翰用力把乳头从乳房组织上撕扯下来。
“我要扯掉你的奶头,然后是你的气管……”约翰眯着没有受伤的眼睛,眼神凌厉而残忍,朝着我妈咆哮道。
“你跑不了了。
” 妈妈再次抬脚去踩约翰的脸,但是约翰抓住我妈乳头的手猛地一松,妈妈顿时失去了平衡,踢了个空,身体也仰面向后翻倒。
约翰猛然前扑,巨大的身体压在我妈的身上,妈妈被压得几乎窒息,双手在身体的两边乱甩,因为被约翰庞大的身躯阻隔,只能小幅度地像溺水的人一样扑腾手臂。
“你这该死的母猪……”约翰骑在了我妈的腹部上,血淋淋的两只巨手钎住了我妈纤细的脖颈,只要稍微用力,似乎就能掰断,但是约翰重伤之下,即便是握住我妈的脖颈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妈妈还是被掐得眼冒金星,脸涨成了紫红色。
就在濒死的刹那,妈妈的手似乎握住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她下意识地挥舞树枝,感觉树枝的末端接触到了约翰的身体,稍微受到了一点阻塞,然后就是插入肌体的感觉。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妈妈的眼前金星乱舞,视觉完全陷入黑暗,她凭借着本能挥舞着树枝捅进了约翰的身体侧面,树枝锋利的尖端不但穿透了约翰的警服,还撕裂了肌肉组织,大量温暖的鲜血喷涌而出,脖子上的窒息感渐渐在减弱,妈妈贪婪地呼吸着,还在用力挥舞着树枝继续狠扎约翰的身体。
约翰痛苦地呻吟着,向受伤方向的另一侧摔倒,滚到了一边。
妈妈终于摆脱了身上的重压,她紧握着手中的树枝向后爬,等到皮肤和沙石摩擦侧剧痛让她停止行动,这时候,妈妈才终于发现,手中握着的不是树枝,而是半截被折断的人骨,上面血迹斑斑,没有沾染血迹的部分依然呈现发黄的白色。
这是那颗骷髅的身体残害,是那位受害者在冥冥之中,让我妈用她残存的骸骨完成了复仇。
妈妈尖叫着扔掉了手中的半截人骨,发现刚才掉落的手枪就在身旁,妈妈摸索着抓起手枪,深呼吸了几下来稳定情绪,她在脑海中回忆着我爸曾经教过她的射击要领。
先找到保险的位置,解除锁定。
两手握住握柄,手臂伸直,让枪膛成为手臂夹角中线的延伸。
枪口的方向始终跟视线保持一致。
瞄准目标。
扣下板机。
巨大的轰鸣声吓得妈妈闭上了眼睛,她完全不知道是否打中了约翰,手臂也被后坐力震得发麻。
脆弱的神经让我妈差点陷入了昏迷。
不行,要活下去,要杀了这个疯子,我要活下去。
妈妈强忍着手里的酸痛,牢牢地绷直手臂握着枪,咬牙切齿地用尽全力,才从地上站起来,她看到约翰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似乎还活着,嘴里在咳嗽,吐出带血的唾沫泡泡。
“Binatang!” 妈妈怒吼着举枪瞄准了约翰的身体。
“Anjing!砰!” “Babi!砰!” “Bodoh!砰!” “Sial!砰!” “王八蛋!砰!” “神经病!砰!” 妈妈夹杂着马来语和汉语的尖叫怒骂,发泄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每一句都伴随着一次近距离射击,约翰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晃动着,着弹点呈现出暗色的小洞,红色的血浆自弹孔渗出。
终于结束了。
我的妈妈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浑身颤抖,随着手枪落地,妈妈也虚弱地跪在地上, 她可以清楚地听到远处郊狼的声音和许多英里外火车的汽笛声。
她可以闻到手枪击发后的火药味,以及自己屁股上的血腥味,白人警察巨人般的尸体躺在不远处,脸朝下,身体下方的血迹在不断扩大,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没有眼镜,妈妈眼神模糊地盯着那具尸体的胸前,半截折断的小腿骨插在还在渗血的伤口中,临死前的呻吟仍然回荡在她的耳边。
妈妈呆呆地光脚站着,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一阵沙漠微风轻抚着她沾满血污的赤裸身体,吹过她身后浅坑上的浮土,半埋在土中,散乱的白骨化的遗骸轮廓越发清晰。
突然,大约30米外的高速公路方向传来一阵无线电噪音,把她从麻木中惊醒。
妈妈刚刚杀了一个人。
更糟的是,那是一个警察,尽管是一个刚刚强奸完她并准备杀人灭口的坏警察。
当我妈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时,她嚎啕大哭,放声大叫,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上下抖动着。
妈妈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喊,发泄着内心的屈辱。
妈妈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她知道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摆脱谋杀指控,那就是完全坦白,向警察证明有人袭击了她,强奸了她,她是出于自卫才杀了对方。
妈妈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寻找可以遮盖身体的东西。
刚走几步,下体传来的疼痛就迫使我妈停下脚步,两手分别捂住下体和刚刚止血的肛门伤口,皱着眉头气喘吁吁,但她很快就闭紧了嘴,改用鼻子呼吸,因为嘴里呼出的口气中,似乎还带着精液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远远地,似乎看到了今晚穿的那条那条漂亮连衣裙的残骸,连衣裙被扯烂了,像裹尸布一样肮脏,记忆中应该掉在附近的胸罩则不见了。
妈妈只好摇晃着微微下垂,伤痕累累的小乳房,先把连衣裙的残片折叠好,轻轻捂住下体,希望上面能保存足够多的精液,来证明发生过的强奸。
叠好连衣裙,尽量整理好肮脏的裙摆。
妈妈光着脚踩在沙地上,摇摇晃晃地走向掉落在沙地上,在月光下的照射下黑亮的手枪,妈妈捡起枪,狼狈地用单手举起,确认至少还有两发子弹,妈妈推上保险,捂着屁股姿势怪异地走向爸爸的丰田车,巡逻车则静静地停在爸爸的丰田车附近。
走着走着,妈妈感觉到肛门的伤口裂开了,温暖的血从捂住伤口的指缝里慢慢流出,此刻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疼痛。
妈妈从车里的后座上找到一件我的高中篮球服,她轻轻地套上,尽量不让布料摩擦身上的伤口,宽大的下摆直到大腿中央,完全能遮住狼狈不堪的下体,解决了衣不蔽体的问题后,妈妈走向巡逻车。
中途,她踩到了被扔在地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妈妈捡起眼镜,歪歪扭扭地戴上,虽然一边眼镜破了,但至少视野清晰了不少,妈妈艰难地爬进巡逻车的前排座位,歪倒在乘客一侧,调整到了一个不会拉扯伤口的位置,思考着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各种混乱的思绪让人头疼,妈妈气恼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无线电的爆裂声吓得她差点扔掉手中的枪。
“21单元,你收到了吗?”郡治安官办公室的调度员说。
“请回答,21单元,你的情况如何?” 妈妈看着仪表板,看到了数字21,这是那个强奸犯的单位。
妈妈当过急救科的救护车随车护士,知道如何操作无线电,她拿起话筒,按下发送键。
“这是第21单元,”妈妈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开始慢慢地说。
“我在61号高速公路上,离镇北大约20英里。
你需要派一名侦探,一名验尸官和一辆救护车到这个地方。
我刚刚开枪并捅死了强奸我的人,他是一名警察。
” “请重复一次?”调度员说,声音中夹杂着歇斯底里和怀疑。
“你开枪射杀了一名警官?你被他强奸了吗?” “是的,警官,”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平缓。
“他强奸了我至少三次,还要掐死我,我抓到一根人骨,可能是小腿骨,扎进他的身体,然后我抢到了他的配枪进行自卫射击,他现在已经死了。
当你派出救护车时,要确保车上至少有一名女性急救人员,还有一个强奸工具箱。
” “强奸工具箱?”男性调度员对我妈此刻的口音有些分辨不清,他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妈妈大声回答。
“一套强奸检测工具。
我被强奸了,如果你不知道请找个女警官。
有个种族歧视的畜牲无缘无故拦停了我的车,对我实施了多次性暴力,这个畜生要杀我,所以我杀死了他。
现在我被鸡奸的屁股疼得要命,说话一股精液味,所以我需要一个该死的强奸工具箱。
Terima kasih(谢谢)。
” “天啊,真的很抱歉,你的要求一定会得到满足,再坚持一会,愿上帝保佑你。
” 听到这话,妈妈的心理防护罩被彻底打破了,她扔掉话筒,用双手捂住脸哭着,再没有理会对讲机里的问题,还有发出的刺耳噪音。
妈妈边哭边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沉浸在长达几小时的痛苦回忆中,试图拼凑出完整的事发经过,以配合警方的调查。
半个小时后。
警笛声将妈妈震回到现实中。
不一会儿,一辆巡逻车、一辆救护车和一辆没有标志的车停在了路边。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从巡逻车里爬出来,一个穿着牛仔裤和西式衬衫的中年人从没有标志的车里出来。
“夫人,我叫乔治·约翰逊,”中年人向我妈亮出来自己的证件,他语气严肃地说。
“我是治安部的侦探。
请先告诉我您的名字。
” “阮清芳,”妈妈用沉闷的声音说。
“你没事吧?”侦探问道。
妈妈吃惊地抬起来头,略带愤怒地瞪视着对方。
没事吧? 面对我妈的目光,乔治·约翰逊显然很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马上更正说。
“对不起,你看起来糟透了,瞧,你为什么不去救护车那边。
你说你需要一套强奸检测工具,技术人员会帮你检查。
” 妈妈一言不发地经过他,艰难地走向救护车。
一个穿制服的女人从救护车上下来,把我妈扶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我是凯西,他们告诉我你开枪打死了一名强奸你的警察,”凯西说,语气并不刻薄。
“在我看来,你受尽了折磨。
” 凯西给我妈做了一个快速的全身检查,然后让她脱掉内裤,从我妈的阴道内用拭子做了擦拭,然后是所有需要做的事情。
等到这些都结束后,凯西告诉侦探他可以在救护车外依照程序进行问询。
乔治先叫住凯西,他想先从医护人员那里了解我妈的受伤情况。
“情况怎么样?”乔当着我妈的面问凯西。
凯西充满同情地大致阐述了我妈的情况,她先说了结论,目前没有危及生命,强奸和暴力伤害的痕迹一目了然。
乔治爬上救护车的后座,拿出本子记录我妈的证词。
他告诉我妈被调查人员应有的权利,即我妈眼下完全可以不接受任何问询,但最好还是能够配合。
“但是……”妈妈开始,但是乔举起一只手让她平静下来。
“女士,还没有人指控你什么,”乔治说。
“我只是告诉你,你有权保护你自己。
根据我在现场看到的,以及凯西告诉我的,当你说米尔顿副警长强奸了你时,我,我们都倾向于相信你。
但我们需要按常规办事。
你明白吗?如果我让你感觉不适,我会尽快安排一个女同事来接替我的工作,但眼下只有我。
” “没关系,你很好,”妈妈平静地回答,挪开了视线,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
“对于一个刚刚遭遇了可怕经历女人来说,你非常镇静,”乔治故意用可怕经历来替代强奸,试图不去刺激我妈。
“这在同类型的受害者中很少见。
” “侦探,我是一名急诊室护士,而且是一名好护士,所以我见过很多大场面。
”妈妈说。
“我的丈夫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很好的收入,我工作是因为我想要帮助别人,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今天之前从没有见过他,我住在亚洲社区,生活圈子很小。
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 然后乔治让我妈继续讲述事情经过,当妈妈讲完时,他只是认真查看笔记上的重点。
妈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警探,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未破的,针对亚洲女性的谋杀案?”妈妈第一次抬起了头,眼神坚定地发问。
“我觉得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这么……犯案了。
”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乔治思考了一下之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试探性地反问。
“嗯,我认为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妈妈伸手遮住眼睛,痛苦地回忆。
“他一直在重复几句话,比如……你们这些婊子都是这样……都这么说……所有其他人……你们这些稻米婊子……他肯定以前针对亚洲女性,特别是东亚女性干过很多次了。
” “还有。
”妈妈放下了手,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然后慢慢地说道:“他还说过他不是针对我,他说这是一门科学,一项兼职……” “一种使命。
” 乔治和我妈异口同声说出来最后一句话。
“我的天啊,”乔治脸色煞白地说。
“我们从没在媒体面前提过这三句话。
” 在我妈疑惑的目光中,乔治站起来,飞快地跳下救护车。
把两个仍然警觉地把手放在腰间的枪柄,警惕地监视周围的副手叫到一边。
乔飞快地对其中一人说道:“给FBI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稻米杀手的重要线索。
” “桑托。
”他对另一名副手说,一边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我妈。
“留下这位可敬的女士的联系方式。
“夫人,我想你可以走了,”负责保护我妈的制服警察礼貌地走到我妈面前说。
“不过,我想要一个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可以联系到你的号码,以防我们有其他问题。
” 他平静地看着我妈,然后继续说下去。
“夫人,我得告诉你。
你有超人的勇气,我不确定有多少人,无论男女,会有那样的反应。
你知道,我对弥尔顿的怀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你证明了这一点。
个人角度上,我祈祷这家伙死得痛苦无比。
也许我不是一个支持女权的人,但你,夫人,今晚您是个真正的英雄。
” “你要回家了吗?” 女护士凯西关切地上来问我妈说。
回家? 是的,我要回家。
妈妈突然又想大哭一场。
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祖国。
她转身要走,但忽然停住了脚步,身体颤抖。
凯西在我妈背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在妈妈泪流满面时上前伸出双臂。
妈妈为自己还活着而欣慰地哭泣,也为那些不幸的受害者而悲伤地哭泣。
凯西紧紧地抱着我妈,轻轻抚摸我妈的头发,低声说着安慰的话。
哭了很久之后,妈妈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她非常感谢凯西的陪伴,然后踉踉跄跄地爬进了自己的车。
在警车的引导下,妈妈驾车到了最近的医院,她很快就被送进了病房,随后,警察就给我和爸爸打了电话。
没有复杂的调查,FBI在约翰的住处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里面的服务器还在工作。
约翰有一个自己的博物馆,琳琅满目地陈列着照片和战利品,用铁证如山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妈妈没有等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就和爸爸先回国了,我留下来和律师处理向约翰所在的警署索赔的法律程序,对方想要快速结束这桩丑闻,支付了一笔天价赔偿金。
尾声 在我们一家回国后的生活中,我的妈妈经历了许多漫长的不眠之夜,她反复做噩梦,脾气暴躁,没有安全感,日益消瘦。
但每次她觉得自己无法继续下去时,爸爸和我都会陪伴她,哪怕整夜整夜不睡,坐在她周围,在她视野之内做自己的事。
大约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妈妈才恢复到接近正常,爸爸辞掉了工作,卖掉了在亚庇的公寓,我们搬到了老越。
妈妈在一个乡村诊所找了一份助产士的工作。
爸爸和我自然支持她,我们在妈妈外出散步的时候都会陪伴她。
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完全结束了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标题是:沙漠惊魂夜。
一定有人拿走了那天晚上约翰的记录仪,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把视频发给了我。
邮件里还附有有三张电子机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