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

“啊啊啊啊——!” 鲜血,溅到了露比那身华丽战裙的裙角上。

她厌恶地“啧”了一声,终于放下了薯片。

她随意地抬起手,对着那只正在啃食尸体的怪物,轻轻一挥。

一道红光闪过,那只刚刚还凶残无比的怪物,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我浑身颤抖地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那堆模糊的、混杂着男人与女孩的残肢断臂,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为……什么……” “……你明明……这么轻松就能杀了它……” “……为什么……不早一点……出手……” 她转过头,终于正眼看向我。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纯粹的、理所当然的眼神。

她将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清脆地嚼着,然后,用那天真烂漫的、雌小鬼般的语调,回答了我的问题。

“因为他们很吵啊♡。

” ……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我听不到风声,听不到远处怪物的嘶吼,甚至听不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的整个感官,我的整个世界,都被她那句轻飘飘的话,和她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天真烂漫的表情给彻底填满了。

吵? 就因为……吵? 所以那对父女就必须死? 那个父亲临死前还把你当成救世主,那个小女孩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展开她的人生,就因为他们发出的求救声“很吵”,所以他们就活该被怪物撕成碎片? 我无法理解。

我无法思考。

我的大脑,我的灵魂,我那刚刚十五年的人生所建立起来的一切常识、道德和逻辑,都在这一瞬间,被她那句话,碾得粉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宫殿的。

回去的路上,她还像往常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歌,抱怨着“啊啊,裙子弄脏了,真麻烦”,“仆人君,回去要给我准备草莓蛋糕哦♡”,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一言不发,像个提线木偶般跟在她的身后。

我的心中,那曾经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名为“正义感”的东西,已经彻底熄灭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漆黑的、如同无底深渊般的憎恨。

这个女人。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么任性的女王。

她是一个披着美丽少女外皮的、彻头彻尾的怪物。

是一个必须被清除掉的、世界的“错误”。

回到据点后,我像往常一样,为她泡好了红茶,准备好了她点名的草莓蛋糕。

我的动作没有任何迟滞,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甚至能在她挑剔地说“今天的红茶温度稍微有点高了哦,仆人君”时,平静地低下头,回答“非常抱歉,主人,我下次会注意”。

我的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一般的寂静。

她斜倚在王座上,一边享用着我刚泡好的红茶,一边又捧起了一本新的色情漫画,进入了她那无人能打扰的“研究”时间。

就是现在。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后退,退到了大厅的阴影里。

我的手伸进衣服,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沉甸甸的手枪。

杀了她。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杀了她,为那对惨死的父女报仇。

杀了她,为所有被她见死不救的人报仇。

杀了她,将这个世界最大的“错误”,彻底修正过来。

我怀着必死的决心,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咔哒。

”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音,在这空旷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座上的绯玉王女,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那沉浸在漫画世界里的视线,缓缓地抬了起来,越过书页,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手中那把正对着她心脏的、漆黑的手枪。

强烈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刀刃,毫不掩饰地向她涌去。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紧张与恐惧。

恰恰相反,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充满了兴奋与好奇的弧度。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孩童看到了新玩具般的光芒。

“哎呀哎呀,”她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仆人君,这是要造反了吗?好大的胆子呀♡。

” 她……她在说什么? 我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性。

她可能会惊慌失措,可能会愤怒地将我轰杀至渣,可能会用嘲弄的语言来瓦解我的决心。

但我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副……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好戏开场般的表情。

我的手,因为她的反应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行!不能被她迷惑!她只是在虚张声势! “你这个……怪物!”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去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陪葬吧!” “去死吧!” 我怒吼着,扣下了扳机。

心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后悔。

但一切都太晚了。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没有火药的硝烟味,更没有子弹呼啸而出的破空声。

只有一道无形的、肉眼不可见的电波,如同水中的涟漪,从枪口一闪而过。

整个大厅,安静得可怕。

露比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兴奋的表情,逐渐被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神情所取代。

她毫发无伤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没用吗?这把枪是坏的吗? 在她那绝对的、压倒性的气场面前,我甚至忘记了后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我的面前。

那娇小的身影,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命令一条小狗的语气,对我说道: “把那个给我。

”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我颤抖着,将那把刚刚还被我寄予了全部希望的手枪,递到了她的手中。

她接过了枪,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把玩、研究着。

她那天赋异禀的、天才般的头脑,似乎只用了短短几秒钟,就彻底理解了这件物品的构造与原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地点着头,随即抬起眼,用一种教导无知学生的语气,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对我说道: “仆人君,你真是个笨蛋呢♡。

” “这不是枪,是认知阻碍……啊,用你能听得懂的话来说明一下好了,”她似乎觉得这个词汇对我来说过于深奥,还特意换了一种说法,“简单来说,就是本子里常见的那种‘常识修改’道具啦♡。

” “常识……修改?”我没有看过本子,只能呆呆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对呀,”她用枪口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动作亲昵,话语却充满了鄙夷,“它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一种强烈的认知干涉波。

被击中的人,在一定时间内,会将这把枪的持有者下达的‘命令’,当成‘绝对的真理’和‘无法违抗的常识’来执行。

啧啧,真是相当方便的道具呢,可惜……”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这种小把戏,对本天才魔法少女是不可能生效的哦。

我的精神力场,可是能自动免疫一切认知层面的干涉呢。

” 她将那把枪,重新塞回了我的手中。

我的手指,因为恐惧和绝望,冰冷得像死人一样。

她后退了一步,重新与我拉开距离,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快来取悦我”的、无比傲慢的表情。

“不信你试试看?” “来,命令我做点什么?” …… 命令……她做点什么? 我的大脑,因为她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而彻底陷入了停摆。

手枪冰冷的触感,仿佛在灼烧着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看手中的“玩具”,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脸上挂着恶劣笑容的“女王”。

愤怒、恐惧、屈辱、迷茫……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江倒海,最终却只化为一片空白。

我该做什么? 命令她去死?她已经证明了这东西对她无效。

命令她去拯救城市?别开玩笑了,那只会换来她更加变本加厉的嘲弄。

我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与愚蠢。

露比见我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和“你果然是个笨蛋”的鄙夷的、极其复杂的笑容。

“真是的,是个外行呢,”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仿佛一个在面对着最差劲学生、心力交瘁的家庭教师,“连最基本的命令都不会下吗?看来,还是得由本公主亲自来教你才行啊♡。

” 教……教我? 她要做什么?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角,然后,用一种循循善诱的、仿佛在讲解教科书上第一页第一行内容的语气,对我开始了“教学”。

“听好了,仆人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按照那些‘文献资料’里的规矩,在这种情况下,你首先,应该命令我跪下,对吧?这是确立支配与被支配关系的第一步,是仪式感,懂吗?” 我……我懂什么啊! “来,”她无视了我那呆滞的表情,用眼神催促着我,“拿出你刚才想要杀死我的那种气势,虽然很微弱就是了。

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露比,跪下’♡。

”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让我……命令她……跪下? 这……这怎么可能? “快点啦,磨磨蹭蹭的,”她不耐烦地催促道,“本公主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哦。

” 在她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我的理智被一点点地瓦解。

或许……或许她只是在耍我?或许我说了之后,她会立刻嘲笑我的天真? 不管了! 我像是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露比……跪下……” 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如同梦呓般的话语,却产生了立竿见影的、让我永生难忘的效果。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绯玉王女,那个视凡人如草芥的怪物,她那娇小的身躯,顺从地、优雅地、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地,矮了下去。

丝质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如同绽放的深红色花朵。

她就那样,在我面前,双膝跪地。

我的瞳孔,因为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而剧烈地收缩着。

怎么……回事? 真的……真的跪下了?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

这个全新的角度,让她那份与生俱来的傲慢感被削弱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丝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妩媚。

“看吧,很简单,对不对?♡”她依旧是那副老师的口吻,仿佛在为我成功解出了一道最简单的数学题而感到欣慰,“那么,我们进行下一步教学。

” “然后呢,”她循循善诱地引导着我那早已混乱的思绪,“确立了基本的关系之后,是不是就该命令我,进行一些‘侍奉’了?比如说……用舌头之类的……♡” 她说着,还故意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自己的小腹窜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

“来,命令我,”她仰着头,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对我说,‘把舌头伸出来’♡。

” “为……为什么我要……” “这是教学哦,仆人君,”她理直气壮地打断了我,“是你自己拿着‘教具’却不知道怎么用,本公主才大发慈悲地亲自示范。

还是说,你不想学了?那我就把这个没收咯?” 她作势要来拿我手中的枪。

“不!”我下意识地将枪往后一缩,脱口而出,“把……把舌头伸出来!” 我说出来了。

在她那一步步的诱导下,我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说出了那句羞耻得让我想要当场死掉的命令。

露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满意笑容。

她非常顺从地,对我伸出了她那小巧可爱的舌头。

“很好很好,学得很快嘛,”她口齿不清地表扬道,“那么,再靠近一点,让我能更好地……侍奉你,对吧?” “……再……再靠近一点。

”我几乎是麻木地,重复着她的话。

她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一点点地,向我靠近。

最终,停在了我的腿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

我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最后一步了,仆人君,”她仰着头,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十几厘米,她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那张写满了惊慌与无措的脸,“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品尝一下了?命令我,‘吻你’♡。

” 吻……我? 和她?和这个我最憎恨的,刚刚还想要亲手杀死的怪物? 不……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着。

但我的身体,却在她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热。

少年人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因为这持续不断的、超乎想象的刺激,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怎么了?说不出口吗?”她看着我那副天人交战的模样,轻声地笑了起来,“真是纯情呢,仆人君。

明明身体……都已经这么期待了♡。

”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向下瞥了一眼。

我的脸“轰”的一声,彻底红透了。

“吻……吻我!” 我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用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吼出了最后的命令。

“遵命,我的主人♡。

” 她第一次,用“主人”这个词来称呼我。

随即,她微微挺直了上身,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嘴唇,便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

这是我的初吻。

我从未想过,我的初吻,会是在这样一种荒诞、离奇、充满了屈辱与被迫的情况下,献给一个我最憎恨的女人。

她的技巧,高超得不像话。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唇瓣相接,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她的小舌轻易地就撬开了我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在我的口内搅弄纠缠,带来持续不断的、让我无法理解的奇妙快感。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地捧住了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隔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轻轻地抚摸着我那滚烫的勃起。

“唔——!” 我浑身一颤,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她那火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前倾的动作垂了下来。

其中一缕调皮的发丝,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与脖颈,带来一阵让我几乎要颤抖起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对我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她终于结束了这个吻,缓缓地退开时,我的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不堪,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一丝晶莹的银线,还连接在我们的唇间。

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我那因为她刚才的抚摸而更加昂扬的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胜利者般的嘲弄笑容。

“你看,我可没有屈服哦♡。

” 她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她俏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上面还沾着我们交融的津液。

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舌尖汇聚、拉长,最终断裂,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这可是露比的初吻欸,是不是很甜?不过这只是我在陪你玩一场无聊的游戏,是在教导愚笨的仆人,如何使用他的新玩具而已,根本不是那种恋人的亲吻啦。

” 她顿了顿,然后,对着我的耳边,吐出了最后一击。

“倒是你……不过是亲个嘴,你就硬成这样。

” “真是可爱呢♡。

”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她那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像最锋利的刀子一样,将我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割得支离破碎。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把依旧冰冷的、科幻感十足的手枪。

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顺从地重新跪到地上,脸上却挂着恶魔般笑容的少女。

一个可怕的、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我那片混沌的思绪。

我……好像明白了。

我好像……终于明白了这把“枪”的,真正用法。

她根本不是在陪我玩游戏。

她是在用她那渊博的、从无数色情漫画里学来的“知识”,手把手地、一步一步地…… 教会我,如何成为她的‘主人’。

…… 那场荒诞的“教学”,以我的彻底宕机而告终。

当我的理智逐渐回笼时,露比早已施施然地从地上站起,重新回到了她的王座之上。

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在我面前、予取予求的少女只是我的幻觉。

“好了,今天的教学就到此为止吧,仆人君♡。

”她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漫画,懒洋洋地说道,“看你这副丢了魂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地板擦干净,刚才都沾到我的裙子了。

” 她轻描淡写地,将我重新打回了那个卑微仆人的身份。

我默默地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擦拭着刚才她膝盖碰过的地方。

我的大脑依旧一片混乱,手中那把“枪”的存在感,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赢了吗? 不,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的复仇之心被彻底粉碎,自尊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甚至……甚至还在仇人面前,暴露了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可我……又好像赢了。

我得到了一个,或许能将她彻底踩在脚下的,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权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在这种天人交战的、极度的矛盾与混乱中度过。

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仆人,打扫、备餐,执行着她的一切命令。

而那把枪,则被我藏在了床垫之下,仿佛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我既渴望打开它,又对它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万一……万一这个效果有时间限制怎么办? 万一她只是在假装被控制,就等我得意忘形的时候将我轰杀至渣呢? 万一…… 太多的不确定性,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依然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她,是随时能将我瞬间蒸发的魔法少女。

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我根本不敢进行任何新的尝试。

我的犹豫和胆怯,在露比看来,却似乎是另外一番景象。

她大概是将我的沉默,当成了“仆人君已经被本公主的威严彻底折服”的最佳证明。

于是,她那恶劣的、喜欢看我窘迫反应的趣味,开始了变本加厉的升级。

她似乎爱上了那种“测试”游戏。

那天下午,她正像往常一样歪在王座上看书,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啊……肩膀好酸。

仆人君,过来一下。

” 我依言走到她身边。

她却突然从我怀里,将我藏得好好的那把枪给摸了出来!我心中一惊,她却毫不在意地将枪塞回我的手里。

“来嘛,仆人君,再试试看?”她转过身,将自己纤弱的后背留给我,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戏谑语气说道,“用这个命令我,‘给你的主人按摩肩膀’。

怎么样?♡看看这次会不会有效果?”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她是故意的!她在玩火! “主……主人,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哦。

”她转回头,不满地瞥了我一眼,“还是说,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做?真是个胆小鬼。

快点,这是命令。

” 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颤抖着举起枪,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给……给我……按摩肩膀。

” “好的,仆人君♡。

” 她用一种轻快的、仿佛在说“好的,今天天气真不错”的语气回应道。

随即,那双娇小柔软的手,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按压的每一个点都让我那因为长期劳累而紧绷的肌肉感到了无比的舒爽。

然而,我的精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你看,完全没用吧?”她温热的气息,又一次吹拂在我的耳边,话语里充满了嘲弄,“我只是觉得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很有趣,才大发慈悲赏给你的服务哦♡。

怎么样?本公主的手艺不错吧?你要心怀感激地,一滴都不剩地全部接受哦。

” 我不知道她话里的“一滴都不剩”到底是指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又一次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从那天起,这种荒唐的“测试”游戏,就成了我们之间新的日常。

有时是她抱怨腿酸了,命令我“命令她”为我揉腿。

当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裤子抚过我的大腿内侧时,我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身体的战栗。

有时,她会更加过分。

她会翘起她那双精致小巧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丫,将枪塞给我。

“仆人君,本公主今天走累了,脚好酸呢,”她会这样说,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来,命令我,用我的脚,为你进行‘足部侍奉’♡。

这可是本子里最高级的玩法之一哦,你应该感到荣幸。

” 然后,我就会在一种混杂着屈辱、恐惧与病态快感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情绪中,感受着那双雪白的小脚,在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进行着大胆而色情的挑逗。

每一次,她都会在我耳边,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

“你看,完全没用吧?♡” “这都是本公主赏赐给你的哦♡。

” 我心中的憎恨,与一种新生的、病态的欲望,不断地交战、撕扯、融合。

我感觉自己正在一个名为“露比”的、甜蜜又危险的漩涡里,不断地下沉,下沉,直至溺毙。

在白天进行了数天的、愈发大胆的“游戏”之后,到了晚上,她似乎终于厌倦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

那天晚餐后,她突然对我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无法思考的、过分至极的宣言。

“仆人君,我决定了。

” 她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一种不容分说的、女王般的口吻宣布道: “作为我唯一的仆人,你连为主人暖床的职责都尽不到,也太失职了。

所以,从今晚开始,你要负责为我‘侍寝’哦♡。

” 侍……寝?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这是……” “这是对我白天陪你玩那些无聊游戏的‘回应’和‘升级’呀。

”她理直气壮地解释道,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白天不是很喜欢用‘命令’来骚扰我吗?那作为惩罚,从今晚开始,你就用你的身体来侍奉我好了。

很公平,对吧?♡” 公平?这哪里公平了! “而且,”她补充道,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每晚,在你获得抱着本公主睡觉的‘无上荣誉’之前,你都必须先对我进行各种‘调教’才行。

就当是……你白天那些笨拙命令的课后练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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