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
” 我的嘴巴张了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憎恨、恐惧、抗拒……以及,在我内心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因为即将能进一步确保自身安全,而产生的……卑劣的顺从。
我没有选择。
我从来,就没有选择。
就这样,在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以“侍寝仆人”的身份,走进了她那间华丽得如同公主闺房的卧室。
而我那充满了折磨与甜蜜的、危险的“侍寝”日常,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 那扇沉重的、雕刻着蔷薇花的卧室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外面,是属于仆人的、冰冷空旷的宫殿;而里面,是属于女王的、温暖奢靡的香闺。
而我,一个卑微的仆人,即将在这里,对我的女王,进行所谓的“侍寝”。
露比已经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点缀着蕾丝花边的丝质睡裙。
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脑袋,火红色的双马尾在锦被上铺陈开来,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门口,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仆人君,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课后练习’的时间到了哦♡。
快过来。
”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
“那么,”她坐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今天白天的‘足部侍奉’,你好像很享受嘛,脸那么红♡。
既然你是如此中意我的脚,那作为主人,就得让你更深刻地理解它的美好才行。
” 她说着,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对我下达了今晚的第一个教学指令:“跪下,仆人君。
然后,命令我,‘用你的脚踩我的脸’。
” 我的大脑因为这句过于直白的命令而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何等荒谬的场景? 那个白天命令我去搜集物资,晚上却要我“命令她”来羞辱我的女王,现在,又要我命令她用脚来“亵渎”我? “怎么?说不出口吗?”她不满地催促道,“身为我的仆人,连接受主人恩赐的觉悟都没有吗?快点,这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的尊严。
” 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那句屈辱的话:“……用……你的脚……踩我的脸……” “很好♡。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
随即,一只小巧玲珑、温热又柔软的脚丫便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不轻不重地施加着压力,脚心细腻的肌肤纹理摩擦着我的皮肤,将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不由分说地灌入我的鼻腔。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份既是羞辱又是赏赐的恩惠,心中翻江倒海。
“还不够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你应该像小狗一样,主动去舔才对。
来,命令我,‘让我舔你的脚’。
” 我几乎是麻木地,重复了这句羞耻的命令。
然后,在她那满意的注视下,我伸出舌头,像一只真正的、被驯服的宠物,卑微地、虔诚地舔舐着那印在我脸上的、属于“神明”的足底。
就在我以为这场屈辱的“恩赐”将无休无止地进行下去时,她却突然收回了脚。
“好了,第一课结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那种老师检查完作业后、既满意又觉得学生愚笨的复杂表情,“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承受主人的‘爱’。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课——学习如何施予。
毕竟,现在轮到你扮演‘主人’的角色咯。
” 她好整以暇地在床上跪坐好,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对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教学”。
“按照‘文献’里的说法,为了彻底彰显‘主人’的威严,你应该用你的脚,踩在你所有物的脸上,对吧?”她仰着头,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这是对仆人最高的‘奖赏’,也是确立绝对支配权的终极仪式。
你还想不想调教我了呀,我可爱的仆人君?♡来吧,把你的脚,放到我的脸上。
” 我……我竟然因为她这副样子,而产生了一丝“不能让她失望”的荒谬念头。
我完了。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腐蚀、扭曲、改造成她所期望的形状。
在她的注视下,我颤抖着,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
我将脚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颊上。
脚底传来的,是她肌肤细腻柔滑的触感,鼻尖萦绕的,依旧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她的脸颊在我的脚下微微下陷,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那双总是闪烁着傲慢光芒的深红色眼眸,此刻正近在咫尺地仰视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屈辱、兴奋、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纯粹的顺从。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脚背上,那副既是女王又是奴隶的、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这种将“神明”踩在脚下的背德感,让我小腹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
“很好,”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然后呢?命令我,舔它♡。
” “……舔、舔干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屈辱的命令。
她非常听话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小猫一样,开始认真地、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我的脚底。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感官刺激中时,我突然发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看到,她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正伸进了自己那丝质睡裙的裙摆之下,进行着小幅度的、轻柔的自我安慰。
“嗯啊……仆人君的脚……味道……也不错嘛……”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再……再用力一点……命令我……把你的脚趾……整个含进去……” 她说什么我根本没听清,我的大脑因为眼前这过于刺激的一幕而彻底宕机了。
下一秒,只见她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甜美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 随即,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浑身瘫软了下去,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息,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连忙收回了脚,惊慌地看着她,以为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她。
“呵……呵呵……”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那张泪眼朦胧的脸,脸上却挂着无比满足的嘲弄笑容,“仆人君,连女孩子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吗?真是纯情得……可笑呢♡。
看吧,这就是你……成功‘调教’我的……第一个证明哦。
” 她说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将我引到她的身后,然后,将我的双手,按在了她那片平坦的胸口上。
“下一个练习项目,”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既然是主人,从背后抱住自己的所有物,然后肆意玩弄她的胸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的手掌传来了她胸口处温热的触感和剧烈的心跳,却因为紧张而不敢有丝毫动作。
“真是个胆小鬼,”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快,命令我,‘让我揉你的胸’,然后……再命令我,‘和你接吻’♡。
” 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下达了那羞耻的命令。
我笨拙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揉捏着她那虽然平坦、却无比柔软的胸部。
她则将头扭了过来,仰着脸,将她那柔软的嘴唇印了上来,与我交换了一个充满了她口中香气的、深邃的吻。
当这个吻结束时,我已经彻底迷失了。
然而,她似乎还嫌不够。
“最后的……课后实践了哦,仆人君。
”她将我推倒在床上,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白天我用脚为你进行了‘足部侍奉’,你好像很享受嘛。
现在,该让你体验一下……更高级的玩法了♡。
” 她说着,便跪坐在我的腿边,翘起了她那双精致小巧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丫。
在我的惊呼声中,她已经粗暴地扯开了我的裤子。
我那早已昂扬的部位,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暴露在了空气和她的视线之中。
“哎呀,明明那么纯情,这里却这么有精神。
”她用脚趾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顶端,带来了让我浑身一颤的奇异快感,“来吧,仆人君,最后一次命令我。
说——‘用你的脚,让我射出来’♡。
” 在混杂着屈辱、恐惧与病态快感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情绪中,我吼出了最后的命令。
随即,那双雪白的小脚,便夹住了我滚烫的欲望,开始了大胆而色情的挑逗。
她的技巧好得不像话,脚心、脚趾、脚跟,每一个部位都用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研磨着我的理智。
“你看,仆人君的这里,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在我的耳边不断地用言语羞辱着我,“抖得好厉害,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第一次被女孩子的脚这样玩,感觉怎么样?♡”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我将自己那滚烫的、凝聚了所有复杂情感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她那雪白的脚上和我的小腹上。
这是……射精? “呜哇,”露比看着那片狼藉的白浊,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无比灿烂的笑容,“仆人君,你果然还是个处男呢♡。
第一次就这么多吗?真是……太可爱了。
” 看着我那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属于我的滚烫的证明,她似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当这场由她主导的、荒唐的“调教练习”终于结束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但身体,却因为这持续的、病态的刺激,而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好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她似乎也有些累了,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看在你还算努力的份上,本公主就准许你,上来享受‘抱着我睡觉’的无上荣誉了♡。
” 她说着,便躺了下来,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脱掉了鞋子,僵硬地爬上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在她身边躺下。
“过来,抱紧我。
”她命令道。
我伸出颤抖的手臂,将她那娇小的、温暖的身躯,揽进了怀里。
入手的感觉,是难以置信的柔软。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娇小,还要纤细,蜷缩在我的怀里,就像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猫。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平稳的心跳,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如同糖果般的香气。
这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自从父母死后,我就再也没有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
仇恨、愤怒、欲望……这些激烈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具身体的温暖,给暂时抚平了。
我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平静。
不!不能这样! 我猛地惊醒。
怀里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是一个会因为别人“很吵”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怪物撕碎的恶魔!我怎么能对她…… 然而,无论我的内心如何天人交战,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这份久违的温暖。
那一晚,我彻夜无眠。
怀中抱着一个我最憎恨的仇人,这种认知上的错位感,让我备受煎熬。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柔顺的双马尾总是不安分地散落在我的胸前,发丝的末端,时常会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敏感的皮肤,在深夜里,带来一阵又一阵无声的折磨与挑逗。
我憎恨她,憎恨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怪物。
我也憎恨我自己,憎恨这个一边憎恨着她,一边却可耻地抱着她的身体、享受着这份温暖的、卑劣的自己。
这样的“侍寝”日常,持续了好几天。
白天,我是她卑微的仆人。
晚上,我是她“课后练习”的道具,以及……抱着她入睡的“抱枕”。
我的精神,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与撕扯中,已经濒临极限。
那个强大的、高傲的、视人命如草芥的绯玉王女,与我怀中这个睡着时会发出轻微鼾声的、看似无害的娇小少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我必须……我必须亲眼确认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它给了我一股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恐惧的勇气。
那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样,在王座上看着漫画。
我从床下,取出了那把枪。
我走到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我手中的枪,脸上露出了熟悉的、期待着新游戏的戏谑笑容。
“哦呀?仆人君,今天这么早就想开始‘练习’了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我举起枪,对准了她。
我的手很稳,前所未有的稳。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一个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并非出自欲望的命令。
“露比,解除变身。
” 她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下达这样一个……与色情和侍奉完全无关的命令。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惊讶、无奈与“真拿你没办法”的复杂表情。
“哎?为什么要看我这个样子?”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一点都不华丽,很无趣的哦♡。
” 但命令已经下达。
一阵柔和的红色光芒,将她的身体笼罩。
光芒散去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让我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女孩。
那是一个,比变身状态下,还要更加娇小、瘦弱的女孩。
她身上那身华丽的魔法少女战斗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大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居家便服。
那头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华丽的火红色双马尾,也变回了普通的、有些干枯的黑色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多了一副厚厚的、看起来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
镜片之下,是一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眼下,还有着浓重的、仿佛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的黑眼圈。
那个高高在上的、如同人偶般精致完美的绯玉王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沉、有些营养不良的、随处可见的普通宅女。
她似乎有些不适应我那震惊的目光,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淡淡地说道:“……都说了很无趣吧。
反正变身后就很华丽了,平时怎么样都无所谓啦。
”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看着她那双在厚重镜片遮挡下,失去了所有傲慢与神采的、有些怯生生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继续下达了命令。
“从现在起,我不叫你主人了。
”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叫你露比。
” 她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这个命令的意义何在。
她思考了片刻,然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可以哦♡。
” 她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仿佛是在捍卫自己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不过,我还是会叫你仆人君的。
因为,你就是我的仆人嘛。
” …… 自从那天我命令她解除变身后,我们之间那本就扭曲怪异的日常,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似乎默认了,在没有外人的宫殿里,可以不用一直维持着那副“绯玉王女”的完美姿态。
不过,我也很快发现,“解除变身”和“换下战斗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的变身,似乎是将她整个生命形态,都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次元。
那头火焰般的红发,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以及那具看似娇小却蕴含着恐怖魔力的身体,才是“绯玉王女”的本体。
而那身华丽的战斗服,更像是某种可以随意召唤和解除的“礼装”。
她可以维持着红发红眸的“王女”状态,然后在一阵光芒中褪去战斗服,换上她用魔法凭空变出的、各种款式的华丽丝质睡裙。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我第一次闯入这座宫殿时,会看到她穿着睡裙斜倚在王座之上——那并非她疏于防备,而是她根本就不需要通过服装来彰显自己的强大。
于是,我的日常,便是在三种形态的她之间切换。
时而是那个戴着厚框眼镜、看起来有些阴沉的黑发宅女姬宫露比;时而是穿着圣洁战斗服、高高在上的绯玉王女;时而,又是那个维持着王女姿态、却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裙,在宫殿里随意走动的、慵懒的魔女。
而不变的,是她那恶劣的、以调教我、并引导我“调教”她为乐的趣味。
“仆人君,你那些‘命令’的想象力,实在是太贫乏了。
”某天下午,穿着丝质睡裙的绯玉王女斜倚在王座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我进行着毫不留情的批判,“来来回回就是按摩、足交那几套,本公主都快玩腻了。
看来,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开发’了♡。
” 她说着,将那把枪抛给了我。
“来,命令我,‘为你的主人,创造一个能开发你后庭的玩具’。
要快哦,本公主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 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面红耳赤地念出了那句羞耻的命令。
只见她白皙的手掌中泛起一阵红光,光芒凝聚,最终化为了一枚由不知名水晶雕琢而成的、尾部还带着一小簇柔软羽毛的、造型华丽又淫靡的后庭栓塞。
“很好,”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随即褪下了自己的内裤,将那片神秘的、被浓密森林覆盖的幽谷,和那朵紧闭的、未经人事的稚嫩花蕾,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她分开双腿,用手指了指那花蕾后方、被臀瓣包裹着的隐秘之处。
“愣着干什么?过来,”她命令道,“拿着它,亲自为我戴上。
然后,命令我,‘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我倒要看看,在你这笨拙的‘调教’下,本公主的忍耐力极限在哪里♡。
” 我颤抖着,拿起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水晶玩具,在她那混合着期待与嘲弄的目光中,完成了这辈子做过的、最背德的事情。
冰冷的玩具,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地、一寸寸地,侵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圣地。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随即又因为我的命令而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我看到她美丽的脸庞因为这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而涨得通红,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中也浮现出生理性的泪水,却硬是一声不吭。
那副既痛苦又享受、既屈辱又渴望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滋生着。
有时,她会换回那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无害的宅女模样,蜷缩在沙发里,将一本封面就极其下流的漫画扔给我。
“仆人君,我觉得你的命令台词太缺乏想象力了。
把这一段念出来,好好学习一下♡。
” 我被迫用颤抖的声音,念出那些充满了支配与羞辱意味的、不堪入目的台词。
而她,则会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一边用最纯洁无辜的表情,欣赏着我那副面红耳赤、羞愤欲死的窘迫模样。
她的手,会不知不觉地伸进自己宽大的旧T恤下摆里,当我念到最关键的词句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会突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开发出了新的、只属于她的“侍奉”方式。
她会维持着“王女”的姿态,用她那头华丽的、如同火焰般的双马尾,缠住我那早已昂扬的部位。
那无数根柔顺的发丝,在她的魔力操控下,变得如同活物一般,时而轻柔搔刮,时而紧致缠绕,那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无数根柔软触手同时爱抚的奇异快感,远比单纯的手要强烈数倍。
她会一边用头发为我服务,一边凑过来,与我进行火热的舌吻,让我彻底沉沦在她那甜蜜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陷阱里。
我不再仅仅将她视作一个全知全能的、需要憎恨与警惕的怪物。
我的心中,多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复杂的……异样感。
而这种异样感,在一次偶然的打扫中,被无限地放大了。
宫殿的三楼,有一个房间,是露比从未让我进入过的。
她只是简单地命令过我“不许进去”,却没有说明理由。
对于她这个命令,我一直严格地遵守着,一方面是出于仆人的本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对她的私事毫无兴趣。
但那天,我追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的老鼠,一路来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
老鼠从门缝下钻了进去,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压抑住心中的好奇。
她不让我进的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是金银财宝?还是什么强大的魔法道具?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有锁。
我推开一道缝隙,小心翼翼地向里看去。
预想中金光闪闪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彻底惊呆了的景象。
那不是什么藏宝库,那是一座“图书馆”。
一个从地板,到天花板,都堆满了漫画和轻小说的,书的“堡垒”。
密密麻麻的书架,将整个房间挤得只剩下中间一小块空地。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水混合的味道。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我闻所未闻的、封面就画着一丝不挂少女的色情作品。
原来……她看的那些漫画,还只是冰山一角。
这里,才是她真正的“精神食粮”的储藏库。
就在我为这书山感到震撼时,我的视线被房间角落里一张胡乱堆放着图纸的巨大书桌给吸引了。
出于仆人的本能,我走上前,想将那些散落的图纸整理一下。
大部分图纸,我都无比熟悉。
一张是那台结构复杂、充满了华丽蔷薇花与齿轮装饰的“魔力催乳·自动榨取机”的设计图;另一张则是那套布料少到令人发指的、以“能量转化效率”为最优先级的“高效率战斗服”的草稿。
然而,当我的目光落在被压在最下面的一张、最为巨大也最为繁复的图纸上时,我的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
那上面画着的,既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情趣道具。
而是两个被剥去了血肉与骨骼的、精密得如同星系图般的……人类大脑。
无数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闪烁着魔法光辉的线路,如同神经网络般,将这两个独立的大脑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图纸的旁边,还用娟秀的字体,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公式与注解,探讨着诸如“记忆共享”、“感官同步”、“意识融合”之类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理论。
这是什么? 我不理解。
但在见识了她之前那些惊世骇俗的发明后,我的大脑,下意识地,将这张图纸,归类为了某种……她为我准备的、全新的、终极的“调教道具”。
一种可以直接作用于精神,将“主人”与“奴隶”的意识进行连接,从而带来更高次元快感的、恶魔般的发明。
这个认知,让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