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
所以……”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这也是为了能更快、更好地拯救他们哦♡。
你也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的指挥延迟而死掉吧?” 她又一次,用她那套无懈可击的歪理,将我逼上了绝路。
她命令我跪在她的面前。
然后,第一次,启动了她胸前那台为自己开发的榨乳机械。
伴随着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机械运作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声,她捧起了我的脸,用一种近乎慈爱的、母亲般的眼神看着我。
“过来,是时候让你变强了。
” “来,直接用嘴喝下去♡。
” 在她的引导下,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顺从地贴上了她那小巧的、因为机械的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首。
一股带着奇异甜味的、温热的液体,涌入了我的口中。
那液体一进入我的身体,便化作一股庞大的、温暖的洪流,瞬间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温暖的洪流,飞速地改造着、强化着。
更重要的是,我的精神,似乎也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与她的魔力核心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我隐约感觉到,我不只获得了力量,更获得了一份权限——一份能够直接干涉她部分魔法造物的、全新的权限。
比如,那双高跟鞋的开关。
而露比,则一边享受着初次哺乳带来的、混杂着母性与色情的奇妙快感,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爱抚着我的头发。
她的感知,似乎真的通过我们之间这最原始的连接,延伸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她低下头,火红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和胸膛上,口中断断续续地,向我汇报着远方战场的情况,那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东区的……嗯啊♡……防线稳住了……怪人已肃清……” “……北边的幸幸存者……啊嗯……也、也全部……救出来了……” 我吸吮着她的乳汁,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似于母亲的温暖感觉。
但这份圣洁的温暖,又与眼前这个和我同龄的、正双颊绯红、眼含春水、沉溺于快感中的女孩形象,形成了无比剧烈、无比矛盾的反差。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感,让我下体以前所未有的程度,胀大了起来。
…… 那股温暖的洪流,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身体,在这股庞大而温和的魔力冲刷下,正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变得坚韧,骨骼正在变得致密,就连视野,都似乎变得比以前清晰了许多。
然而,比起身体上的强化,我此刻的注意力,却更多地被她那副模样所吸引。
或许是初次“授乳”真的在她心中催生了些许从未有过的母性,她抚摸着我头发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她的眼神,也褪去了平日里的傲慢与戏谑,变得如同月光下的湖水般,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双总是闪烁着恶劣光芒的深红色眼眸里,此刻竟荡漾着一丝圣洁的、类似于“慈爱”的情感。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不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正在哺育着我的,“母亲”? 这个荒谬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内心。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与奇异的满足感而泛着圣洁红晕的脸,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恨意,也悄然冰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的同情。
这样一个……内心其实很温柔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心中,第一次,对她的“过去”,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露比……”我抬起头,迎上她那温柔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轻声问道,“你的……爸爸妈妈呢?”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她眼中的平静。
她抚摸着我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切的悲伤与痛苦。
“……爸爸……妈妈……?”她喃喃地重复着,仿佛在咀嚼着两个遥远而又熟悉的词汇。
她胸前那台淫靡的机械,依旧在忠实地运作着,带给她持续不断的快感。
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恢复了对我下体的抚慰。
“他们啊……”她的声音,因为情欲和悲伤,而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嗯啊♡……已经……不在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在我……嗯……十三岁生日的前一天……”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仿佛在回忆一场遥远的噩梦,“家里……遭到了袭击……是一个很强的……很强的怪人干部……” 怪人干部…… “我什么都……嗯啊!……什么都做不到……”她的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眼中浮现出了深深的无助与自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们……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全都明白了。
那份无力感,那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怪物吞噬的绝望,我比任何人都懂。
“……然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在那天晚上……就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嗯♡……毛茸茸的……出现在我面前……说什么……‘恭喜你被选中了哦,真是奇迹般的才能’……” “……硬塞给我这种……麻烦死了的力量……”她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还有一个看起来极不耐烦的前辈……她们什么都没有教我……只是告诉我……‘这力量随你怎么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然后就……消失了……” “最初的一年,我也曾试着……像、像漫画里那样……去当英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意味,“但是……根本没人教我……犯了错……也只有冷嘲热……啊嗯!……冷嘲热讽……” “久而久之……我就明白了……”她的眼神,逐渐变回了我所熟悉的那种玩世不恭,“力量这种东西……还是只为自己用……最开心了……♡” 于是,她用魔法满足自己的私欲,变出宫殿,搜集漫画,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来管她。
巨大的力量没有带来荣耀与赞美,只有更深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孤独。
“反正这个世界……”她轻声说着,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寂寞,“……也就那么回事啦♡。
” 听着她的告白,我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原来,在她那副玩世不恭的、恶劣的面具之下,隐藏着的是这样沉重的、充满了伤痛与孤独的过去。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被怪人夺走了父母的,孤儿。
这份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共情,混合着从她体内传来的庞大魔力,以及她手上那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大胆的抚慰,像三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露比……” 我叫着她的名字,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那滚烫的、凝聚了所有复杂情感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她的手中,和我的小腹上。
“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
我喘着粗气,感觉身体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露比似乎也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而愣住了,她停止了讲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和她手上那片狼藉的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暧昧而又温情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然而,这种气氛,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就被她那重新亮起来的、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眼神给彻底打破了。
“仆人君……”她看着我,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我熟悉的、雌小鬼般的、恶作剧式的笑容,“你真是的……♡”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自己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点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下。
“你喝了我那么多宝贵的‘液体’,现在,又浪费了这么多你自己的‘液体’……” 她说着,慢慢地,俯下了身。
“该轮到我……” “把它们,一滴不剩地,全部‘拿’回来了哦♡。
”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便将我那刚刚释放过一次、依旧无比敏感的部位,整个包裹了起来。
“唔——!” 我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绷直了! 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性”的弦,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被彻底烧断了。
我看着那个不久前还在向我倾诉着悲伤过往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贪嘴的小猫一样,无比认真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舔舐着我的分身。
她那双火红色的双马尾,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地垂落在我的大腿两侧,偶尔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技巧……依旧是那么好。
好到……根本不像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少女。
羞耻、震撼、以及那无法抗拒的、比刚才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灼热而微微眯起的、满足的眼眸。
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我根本,无法抗拒她。
也根本,不想去抗拒她。
“露比……!”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嘶吼声中,我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释放。
…… 那一夜之后,我和露比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她那段悲伤的过往,也没有再讨论那场充满了复杂意味的“强化仪式”。
但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名为“仇恨”的坚冰,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却已经融化了很大一部分,露出了冰面下暗流涌动的、名为“共鸣”与“羁绊”的复杂情感。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破天荒地没有对我抱怨什么。
她只是顶着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安静地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喝着我为她准备的热牛奶,吃着我做的、并不算美味但营养均衡的早餐。
“仆人君,”她快吃完时,才突然开口,“多亏了昨晚的‘连接’,我现在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棋子们的位置了呢。
它们的行动也比以前更流畅了。
看来……你这个‘媒介’,还是有点用的嘛♡。
” 她说完,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这大概是她那别扭的自尊心,能说出的、最接近“感谢”的话语了。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稳定的循环。
白天,我会守在收音机前,搜集城市各处传来的求救信号。
一旦确认了怪人的位置和规模,我便会通过那把枪,向露比下达“命令”。
而她,则会化身为那个圣洁高贵、战无不胜的绯玉王女,一次又一次地,降临在那些被绝望笼罩的幸存者面前。
“是绯玉王女大人!王女大人来救我们了!” “呜呜……得救了……我们真的得救了……” “她就像神明一样……是降临在这座地狱里的、唯一的光……” 收音机里,时常会传来幸存者们那喜极而泣的、充满了感激与崇拜的声音。
每一次听到这些,我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骄傲与满足的奇异情绪。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眼中这位如同神明般的救世主,其实只是一个被我用“弱点”和“命令”所束缚的、不情不愿的执行者。
他们更不会知道,这位圣洁的王女,是由我这个卑微的“仆人”,亲手“制造”出来的。
露比的声望,与日俱增。
她成为了这座城市真正的、唯一的希望象征。
每次战斗结束,她都会在民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保持着那副优雅华丽的魔法少女姿态,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然后化作一道潇洒的流光,消失在天际,维持着她那神秘而又高贵的英雄形象。
然而,每当那道流光飞回这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宫殿后,一切,就都变了。
“仆人君!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天,在一场我命令她进行的、“为了应对偷袭而进行的击腹忍耐训练”之后,她一边揉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一边对我露出了如同发现新大陆般、无比严肃的表情。
“什么问题?”我问道。
“现在的战斗服,虽然华丽,但在能量转化效率上,实在是太低了!”她痛心疾首地说道,仿佛一个项目的总工程师,在控诉着某个愚蠢的设计缺陷。
“战斗中承受的攻击,明明可以更直接地转化为精纯的快感,再由快感提炼成更强大的魔力才对!但现在的设计太保守了!冲击力被那些华而不实的装甲和布料给抵消了,至少浪费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能量!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听着她这套歪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却越说越兴奋,直接打了个响指,在半空中投影出了一副新的、充满了大胆设计的设计图。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设计一套全新的、以‘能量转化效率’为最优先级的‘高效率战斗服’!”她指着设计图,双眼放光地为我讲解,“你看,为了让敌人的攻击毫无阻碍地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区域,胸部这里必须完全开放!背部这里,用最高级的魔力传导纤维,可以将冲击力完美地、无损耗地,直接导入脊椎神经!” “然后最重要的,是这里!”她指向了设计图的下半身,脸上带着一丝狂热的红晕,“这里将采用接近绝对防御、但体感上又如同裸体般的‘魔力薄纱’材质!但为了追求极致的效率,薄纱只会覆盖在皮肤表面,而最关键的‘入口’,也就是我的小穴,必须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这样,才能让每一次高速移动时与空气的摩擦,每一次战斗时的冲击波,都转化为最直接、最精纯的快乐!” 我看着那副与其说是战斗服不如说是情趣刑具的设计图,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当然,”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这身伟大的‘高效率战斗服’,只会在仆人君你面前,进行各种‘性能测试’和‘压力调试’的时候穿着哦♡。
在外面,本公主还是要保持自己那圣洁高贵的完美形象才行的。
” 就这样,在某个夜晚,我迎来了这套全新战斗服的第一次“性能测试”。
露比在一阵光芒中,换上了那身设计图上、淫荡到了极点的“战斗服”。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几根深红色的、仿佛由宝石构成的藤蔓,堪堪缠绕住她的腰肢与大腿根部,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她的后背与臀部被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身前,则更是惊心动魄。
那片平坦娇小的胸脯上,两颗稚嫩的、樱桃般的乳粒,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挺立着。
而视线再往下,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光洁得连一丝绒毛都没有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道象征着女性最极致秘密的缝隙,以及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的阴蒂,都完完全全地、毫无羞耻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将自己的后背,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并用一种混合着命令与邀请的口吻,对我说道。
“来吧,仆人君……今天的第一个测试项目,是‘腹击子宫’……用你注入了魔力的手,尽情地……测试这身战斗服对冲击的传导性能吧……♡”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不满地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催促:“光是这样还不够。
你必须命令我,‘露比,你要感觉舒服’。
然后,再用最下流的语气命令我,‘想象每一次重击,都是主人的大肉棒在从外面贯穿你的子宫’!懂了吗?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高的能量转化效率哦♡。
” 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下达了那羞耻的命令。
我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对着她那紧致、平坦、毫无防备的小腹,一拳击出。
“呜嗯……♡!” 拳头与肉体接触的闷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呻吟,同时响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注入了魔力的拳劲,穿透了她薄薄的腹肌,直接冲击在她身体深处的子宫上。
“……好……好舒服……”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这奇异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仆人君的……拳头……就像……就像你说的那样……好大的……肉棒……在里面……搅动一样……啊嗯♡……” 我遵从着她的要求,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她的小腹。
每一次冲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口中的呻吟也愈发淫荡。
我甚至看到,她那片完全暴露的秘境,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因为这持续的间接刺激而兴奋地颤抖着。
“再……再用力一点……!”她仰起头,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笑容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行了……光是这样……就要……就要高潮了……♡” 听到她的催促,我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挥出了最后一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响彻整个宫殿的、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甜美悲鸣,从她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我看到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仿佛要折断的弧度。
她那双雪白的小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痉挛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她最尖锐的悲鸣声中,我看到她那片光洁的、毫无遮挡的秘境深处,那颗小小的肉粒正疯狂地抽搐着,随即,一股滚烫的、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地毯,在空气中散发出了一股甜腻的、旖旎的气味。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彻底脱力,瘫软在了地上,只有那平坦的小腹,还在神经质地、轻微地抽动着。
与此同时,收音机里,正传来一个被她救下的幸存者,那充满了感激的、哽咽的声音。
“……真的,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
那道红色的光出现时,我就知道,是神明……是绯玉王女大人她……来拯救我们了……她就像一道光,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我面前展露出如此淫靡姿态的、堕落的“奴隶”,又听着收音机里,民众对那个圣洁的、伟大的“英雄”的赞美诗。
这种极致的、荒诞的、充满了撕裂感的反差,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毒品般令人沉醉的、漆黑的支配欲与占有欲。
“听到了吗,仆人君?”露比似乎也听到了收音机里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愉悦感的颤音,对我轻声说道。
“……他们在赞美我呢……♡” “但是,他们永远、永远也想象不到……” “……他们心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王女大人,现在,正像一只被主人惩罚到爽的母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吧……?” “……这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堕落的秘密……” “……是不是……让你……更加兴奋了?♡” 我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疯狂地跳动着。
是啊。
我知道,这是一种堕落。
那个曾经怀揣着可笑正义感的少年,早已死在了这座宫殿的某个角落。
但我无法抗拒。
在这一刻,我前所未有地理解了她,也理解了这种建立在极致反差之上的、罪恶的快乐。
我们是共犯。
她享受着扮演圣女与奴隶的双重角色,而我,则品尝着创造圣女又亲手亵渎她的、那如同毒品般的支配快感。
这种感觉,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踩在脚下,与她共享堕落秘密的感觉,让我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
我抚上了她那因为兴奋而绷紧的、光洁的脊背。
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疯了。
这个由我亲手塑造的、白昼的圣女。
与这个只为我一人展现的、黑夜的娼妇。
全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 在我的“命令”与露比不情不愿的“执行”之下,这座绝望的城市,一天天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主要的街道被清理干净,水电等基础设施在露比的魔法辅助下被奇迹般地修复,幸存者们不再需要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孩子们的笑声,开始零星地,重新出现在这座城市的废墟之上。
我和露比的日常,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稳定的平衡。
白天,我是她的“司令官”,为她指派任务,让她去履行“救世主”的职责。
而她,则是我唯一的“士兵”,虽然嘴上总是抱怨着“好麻烦”、“无聊死了”,但身体却总会诚实地飞出去,用最华丽的魔法,将民众的赞美诗,收入囊中。
夜晚,我们则回归那充满了情欲与支配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关系。
她会穿着那身专门为我设计的、淫荡的“高效率战斗服”,在我面前展现出她全部的堕落与顺从。
我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之中,无法自拔。
我既是这座城市幕后的守护者,也是唯一能够亵渎这位“圣女”的魔王。
这种全能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无比迷醉。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我心中那份不安的预感,却随着城市的日渐复苏,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过分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终于,在某个秋日的清晨,最大的危机,毫无征兆地,突然降临了。
“轰——!!!!!” 一阵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的、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将我从浅眠中惊醒。
我猛地冲到窗边,向着震动的源头——城市的最中心——望去。
随即,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如同神话般绝望的景象。
一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怪人”,正从市中心那栋已经化为废墟的地标建筑之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是由无数漆黑的、扭曲的、哀嚎的人影与触手聚合而成的、混沌的集合体。
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扭曲,让整个城市的天空,都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股混杂着绝望、憎恨与疯狂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冲击,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市。
“那……那是什么……” “末日……真正的末日降临了……” 幸存者们的惊恐尖叫,与那怪物身上发出的、无数灵魂重叠在一起的恐怖嘶吼,响彻云霄。
刚刚在这座城市里萌生出的、脆弱的希望嫩芽,在这一瞬间,被无情地碾得粉碎。
“仆人君……” 露比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她那身圣洁的战斗服,站在我的身边。
她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她派出去的那些棋子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那只怪物,就在接触到它周围那层黑色力场的瞬间,便如同冰雪般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