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疯狂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小心翼翼地将图纸重新整理好。

紧接着,我的视线,才被书桌旁那个蜷缩在懒人沙发里的身影给牢牢抓住了。

就在那书山之下,唯一的空地里,那个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娇小女孩姬宫露比,正蜷缩在一张懒人沙发上。

她戴着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宽大的旧T恤,一双雪白的小腿蜷缩着,赤裸的脚丫偶尔会晃动一下。

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法光球悬浮在她的头顶,为她提供着照明。

她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一本漫画。

她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与沉浸,仿佛整个灵魂都已经投入到了那个由线条与文字构筑的二维世界里。

而她的另一只手…… 她的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那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T恤下摆,进行着小幅度的、轻柔的自我安慰。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我推开了门,站在门口,都没有发现。

突然,她放下了手中的漫画,将其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那因为沉浸在故事中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神,此刻彻底失去了焦点,仿佛在透过天花板,看着什么遥远的东西。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仆人君……” 她无意识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梦呓般的声音,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

随即,她放在腿间的那只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用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飞快地揉弄了几下自己那最私密的蓓蕾。

“……嗯啊♡……好想……被仆人君的……大家伙……狠狠地……” 她那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渴望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她在想着我? 她似乎从那短暂的幻想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又重新拿起漫画,看了起来。

但没过几分钟,她又一次放下了书,这次,她甚至难耐地弓起了背,双腿也因为某种无法抑制的快感而微微摩擦着。

“啊……仆人君……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地……玩弄我……♡” 她的呓语变得更加直白,更加不堪入耳。

她仿佛已经将漫画里的男主角,彻底幻想成了我。

那一刻,我就像一个无意间闯入了神圣领域,并窥见了神明最私密一面的凡人。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这充满挑逗性的话语,而起了无比诚实的、可耻的反应。

我下意识地、无声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房间,然后,轻轻地,为她带上了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子里一片混乱。

除了少年人本能升腾起来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悲哀,如同潮水般,攫住了我的心脏。

原来……这就是女王卸下王冠后的真实面貌。

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是什么玩弄人心的恶魔。

只是一个,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依靠着廉价的色情读物,幻想着那个她平日里肆意欺凌的仆人,来寻求慰藉与刺激的……孤独的、可怜的女孩。

这个认知,让我的内心,再次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之中。

而真正的转折,就在这危险而又平静的“侍寝”日常中,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那是一个和往常一样的深夜。

“课后练习”已经结束,我正像往常一样,抱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憎恨、恐惧与一丝丝不该有的怜悯的反复煎熬中,浅浅地睡着。

突然,我感到怀中那具娇小的身躯,猛地收紧了! 那力道之大,仿佛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拼命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几乎要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瞬间被惊醒了,睡意全无。

我连忙低下头,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看向怀中的露比。

我这才发现,她正深陷于噩梦之中。

她那平日里总是挂着傲慢与戏谑表情的脸庞,此刻却因为巨大的痛苦与恐惧而扭曲着。

她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小脸,都布满了泪痕。

“……不要……”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如同小猫悲鸣般、梦呓般的稚嫩声音。

“……爸爸……妈妈……”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走……”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带着浓重哭腔的、充满了无助与哀求的呼喊,像一记最沉重的铁锤,在一瞬间,狠狠地,击穿了我心中那层由憎恨与偏见构筑起来的、厚厚的坚冰。

那一刻,我才算是真正地,“看清”了眼前这个女孩的真实面貌。

那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绯玉王女。

也不是那个沉迷于色情漫画的、孤独的宅女。

只是一个,在失去了父母之后,会因为害怕一个人,而在噩梦中惊醒哭泣的、名叫“姬宫露比”的、营养不良的……普通的孤儿。

这种通过最紧密的身体接触,所感受到的、毫无防备的、最纯粹的脆弱,远比我在那个秘密图书馆里看到的景象,要更具冲击力。

那一晚,我再也无法入睡。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在我的怀里无意识地寻求着温暖与安全感。

我心中的恨意,在她的泪水与梦呓中,一点一点地,被冲刷,被溶解,最终,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了极点的怜悯与酸楚。

第二天,她醒来时,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依旧是那个傲慢的女王,挑剔地抱怨着早餐的红茶不够甜。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她端上了一杯……我第一次亲手为她做的,热牛奶。

“仆人君?”她看着眼前的牛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点的草莓蛋糕呢?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需要补充营养。

”我低下头,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的语气说道。

“哈?本公主的身体可是完美的,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她不满地抗议着。

“喝掉它,露比。

”我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打断了她的话。

她愣住了,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手中的牛奶,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像喝药一样,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我依然是她的仆人。

但从这一天起,我照顾她的心态,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 自从在露比的噩梦中窥见她那不为人知的脆弱之后,某种东西在我心中悄然改变了。

那份漆黑的、恨不得将她毁灭殆尽的憎恨,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死寂的湖面,泛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

怜悯、责任感,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想要“照顾”她的冲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

我依然是她的仆人,但我的行为,却在悄然间越过了仆人的本分。

我会监督她喝掉每天的牛奶,会强迫她吃下那些她嫌弃的、但富有营养的蔬菜,甚至会在打扫时,顺手将她那个堆积如山的“秘密图书馆”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当然会抱怨。

“仆人君,你越来越嚣张了哦,居然敢管起主人的食谱了?♡” “谁让你动我的‘圣域’的!漫画的摆放顺序都被你打乱了啦!” 但她的抱怨,似乎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只要我坚持,她最终还是会不情不愿地妥协。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衡。

然而,我知道,这种平衡是虚假的,是建立在我手中那把枪的威慑力之上的。

我心中的恐惧从未消失,反而因为这份日益复杂的感情而变得更加沉重。

我害怕某天这把枪会失效,害怕她会恢复本性,将我,连同这座城市里所有幸存的生命,都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为了能继续“照顾”这个无可救药的女孩,更为了……能有一种方法,去鞭策她,让她不再对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生命漠然视之。

我需要一个,能真正控制住她的“缰绳”。

于是,那天下午,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拿着那把枪,走到了正在王座上看书的露比面前。

“露比,”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语气说道,“我需要你设计一个装置。

” “嗯?”她从漫画中抬起头,似乎有些惊讶于我这副认真的模样,“什么装置呀,仆人君?” “一个能限制你魔力的装置。

”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极度的、闪闪发亮的兴奋。

“哦?限制我自己的魔力?”她扔下漫画,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烁着天才科学家看到了顶级难题时的光芒,“仆人君,你终于不满足于那些低级的命令,要开始玩一些高难度的、真正意义上的‘调教’了吗?♡” “有趣!太有趣了!”她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这个挑战,本天才接下了!”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姬宫露比身为“天才魔法少女”的真正一面。

她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工作状态。

无数复杂的魔法阵在宫殿大厅里展开又消失,空中漂浮着由光芒构成的、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纸与公式。

她时而悬浮在半空中,对着空气指指点点,口中念念有词,说出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关于魔力传导与精神干涉的理论;时而又会突然降落,抓起纸笔疯狂地演算着什么。

那副专注的、闪耀着智慧光辉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懒散又恶劣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终于,在黄昏时分,所有的魔法阵与图纸都收束于一点,光芒散去后,一双华丽得如同艺术品的、深红色的高跟鞋,静静地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完成了!”她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脸上洋溢着完成了伟大作品的、无比骄傲的笑容,向我邀功道,“仆人君,快来看本天才的最高杰作!♡” 她拿起那双高跟鞋,像个推销员一样,开始对我进行详细的说明。

“你看,这双鞋的内部,我用最精密的魔法术式,编织了数万根‘魔力感应羽毛’!”她指着鞋子的内衬,眼神发亮,“我为它设计了一个‘快乐模式’的开关,一开始只有我自己能启动。

一旦开启,只要我动用超过一定阈值的魔力,这些羽毛就会被瞬间激活,以每秒上千次的频率,高速抓挠我的脚心!” “通过极致的、让大脑都无法处理的、无法抗拒的痒与快感,来强行扰乱我的精神,中断我的施法!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的设计?♡把‘弱点’和‘快乐’,用最天才的方式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听着她这番充满了危险与淫靡气息的讲解,只觉得头皮发麻。

“来,我穿上试试看。

”她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坐到王座上,将那双致命的、美丽的高跟鞋,穿在了自己那双精致的脚上。

鲜红的鞋面,衬得她的脚踝愈发雪白。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似乎非常满意。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魔鬼般的笑容。

“那么,仆人君,”她抬起一只手,掌心处开始凝聚起一股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庞大而狂暴的深红色魔力,“为了测试实际效果,就先拿你来试试吧。

能死在本公主全力一击之下,你应该感到荣幸哦♡。

永别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就在她那团足以将整座宫殿都夷为平地的魔力即将脱手而出的瞬间—— 异变,发生了。

“呀啊啊啊啊!?” 她那充满威严的宣告,被一声不成体统的、又尖又媚的悲鸣给硬生生打断了。

她手中的魔力瞬间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躺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地痉挛着,呼吸急促,那张总是挂着傲慢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产生的、迷离的红晕。

“哈……哈……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兴奋的光芒,“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看来,这东西真的有效。

我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她却突然用双腿,缠住了我的手臂,不让我离开。

“仆人君……”她躺在地上,对我招了招手,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快……过来……” 我迟疑着,走了过去。

“把……把你的鞋子脱掉……”她命令道。

“然后……”她仰视着我,脸上带着潮红,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欲望,“……用你的脚,踩在……我这里……♡” 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那早已被睡裙下摆遮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快……”她催促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用力踩,不要停……我要看看,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下,我到底……还能不能凝聚起魔力……” 我的大脑,又一次当机了。

在她的不断催促与诱导下,最终,我还是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将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她那片隔着薄薄布料的、湿润而又温热的禁区之上。

“嗯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是一场甜蜜的地狱。

我按照她的要求,用脚尖,在那片神秘的领域,施以时轻时重的按压与踩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薄的布料之下,每一次细微的悸动,每一次濒临失神的痉挛。

而她,则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固执地,尝试着凝聚自己那早已不听使唤的魔力。

每一次她试图调动魔力,她的身体就会因为那从脚心传来的极致痒感而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悲鸣也愈发甜腻。

魔力凝聚了又溃散,溃散了又重新凝聚。

直接的物理刺激,与那被刻意诱发出来的、来自脚心的幻痛与幻痒,如同两股浪潮,将她不断地推向欲望的顶峰。

最终,在一阵响彻大厅的、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甜美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彻底瘫软了下去,达到了高潮。

之后的几天里,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进行这种荒唐的“测试”游戏。

渐渐地,她的身体似乎彻底记住了这种感觉。

到了后来,甚至都不再需要我用脚去踩她,只要她一穿上那双高跟鞋,那极致的痒感便会让她瞬间腿软,只要她稍微一动用魔力的念头,那股痒感便会立刻转化为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直接高潮。

弱点,被成功地、深刻地,刻下了。

终于,在一个下午,我看着那个又在王座上懒洋洋地看漫画的露比,开口了。

“露比。

” “嗯?干嘛呀,仆人君?” “城市西区的幸存者营地,正在被一群怪人攻击。

”我用平静的语气,陈述着一个我从一台旧收音机里听来的事实,“你去救他们。

”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

“哈?好麻烦啊,仆人君,你又在说这种无聊的话题。

那种事情,交给棋子士兵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本公主亲……” “这是命令。

”我打断了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那双红色高跟鞋,在手中抛了抛,“还是说,你想在出发前,先来一点‘热身运动’?” 露比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我手中的高跟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脸上闪过了一丝混杂着屈辱、恐惧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情。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她不情不愿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在一阵红光中,换上了那身华丽的战斗服。

“……真是的,麻烦死了!” 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化作一道流光,从窗户飞了出去,向着城西的方向飞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红色流光,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这一天起,“绯玉王女”的传说,才算是真正地,开始在这座绝望的城市里,流传开来。

…… 那道深红色的流光,在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中回到了宫殿。

露比从窗户飞了进来,在一阵光芒中解除了战斗服,有些疲惫地坐倒在王座上。

“真是的,累死我了!”她一如既往地抱怨着,脸上却不见了往日那种纯粹的不耐烦,“仆人君,都怪你,让我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那些幸存者得救之后,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她递上了一杯温水。

她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然后,用一种有些微妙的、仿佛在自言自语的音量,轻声说道:“……不过,那些家伙……看到我的时候,好像……真的很开心的样子……”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那是在她脸上从未出现过的、一种混杂着困惑与一丝丝满足的复杂神情。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那个念头,变得愈发清晰和坚定。

她并非无可救药。

她只是……需要有人在身后,推她一把。

而我,必须拥有能一直“推”下去的力量。

现在的我,太弱了。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里,我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最大的弱点和累赘。

任何一只稍微强大点的怪物,都能轻易地将我撕碎。

如果我死了,这把枪会怎么样? 她又会变回那个冷漠自私的女王吗? 我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于是,在那天晚上,当她结束了又一次的“课后练习”,正准备享受抱着我睡觉的“荣誉”时,我开口了。

“露比。

” “嗯?今天的练习让你这么兴奋吗,仆人君?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她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对我招手。

我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床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她下达了新的命令。

“你需要想办法,让我变强。

” 露比那副慵懒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她猛地坐起身,深红色的眼眸里,又一次闪烁起了那种天才遇到了新挑战时的、兴奋的光芒。

“哦?让一个凡人变强?”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仆人君,你还真会给本公主出难题啊。

这可比限制我自己的魔力,要有挑战性多了哦♡。

” 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我的面前,绕着我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实验素材。

“不过,你总算意识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了吗?”她停下脚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戏谑道,“很好,有自觉是好事。

好吧,这个全新的、伟大的课题,本天才也接下了!” 从第二天起,露比又一次进入了那种废寝忘食的“研究模式”。

这一次,她把自己关在了那个堆满了漫画的“秘密图书馆”里。

我从门缝里,能看到无数古代文献的幻影和人体经络的魔法图谱,与那些不堪入目的色情漫画封面,光怪陆离地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将这两者结合起来进行研究的,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我心中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图书馆的门被猛地推开。

姬宫露比顶着两个比之前更浓的黑眼圈,脸上却带着极度亢奋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表情,冲了出来。

“仆人君!”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我面前,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经过本天才不眠不休的缜密思考和严谨到足以获得诺贝尔魔法奖的交叉论证,我终于!终于找到了让你这个凡人之躯脱胎换骨的最佳方案!”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

我们面前的半空中,立刻出现了一块由光芒组成的、如同黑板般的屏幕,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与图解。

“让凡人获得力量的方法有很多种,”她像个真正的学者一样,开始对着屏幕侃侃而谈,“比如最常见的‘魔力直接注入’,但这种方法对于你这种脆弱的身体来说,就像用消防水管给一只蚂蚁浇水,你会在瞬间爆体而亡。

PASS!” 她在屏幕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还有‘魔法刻印移植’,虽然能让你快速获得单一的能力,但排异反应和对你灵魂的永久性创伤是无法避免的。

风险太高,也PASS!” 她又画了个叉。

在否定了七八种听起来就很危险的方案后,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无比骄傲的、等待着我顶礼膜拜的表情。

“所以,结论就是!”她指向了屏幕中央最后剩下的那个、被画上了无数个爱心符号的最终方案,“能够完美地与你的身体融合、温和地改造你的体质、并且能源源不断地为你提供力量的,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富含我庞大魔力的、最纯净的、独一无二的生命精华!”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那副茫然的表情,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色情与神圣感的、咏叹调般的语气,公布了答案。

“——也就是,本公主的,处女乳汁!♡” 我的大脑,因为这句话里蕴含的庞大信息量,而再一次死机了。

“这可是我从上百本‘古代文献’和‘现代生物学典籍’中,总结出的最佳理论哦!”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僵硬,还得意洋洋地展示了她的另一项发明。

随着她又一个响指,一件造型极其复杂、充满了华丽的蔷薇花与齿轮装饰的、仿佛中世纪刑具与未来科技结合体的机械造物,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胸前。

“考虑到本公主尚未有过生育经验,无法自然产出,我还特地开发了这台‘魔力催乳·自动榨取机’!它能通过最符合人体工学的物理刺激,诱发我的身体产生并分泌出最高品质的‘圣餐’!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 我看着她,和她胸前那件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淫靡的机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强化计划”,因为过于惊世骇俗,而被我下意识地搁置了。

然而,机会,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来。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宫殿里的紧急通讯魔法阵,突然响成了一片。

城市里的数个幸存者据点,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大规模怪人集团的袭击,同时发来了求救信号。

“啧,真会挑时候!”露比看着闪烁的地图,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她挥了挥手,数十名棋子士兵从地面浮现,随即化作流光,向着城市各处飞去。

但是,她本人,却没有动。

“主人……露比?”我看着她,有些不解。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严肃的表情。

“仆人君,情况紧急,看来你的‘强化’计划必须提前了。

” “哎?” “我的棋子士兵虽然方便,但没有我亲自坐镇指挥,战斗力会下降至少三成。

”她解释道,“只有你尽快变强,通过我的‘液体’作为最优质的媒介,让我们的感知相连,我才能在这座宫殿里,做到对所有战场的最高效的远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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