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

“……好强的……拒绝反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的魔力……被它的存在本身……‘拒绝’了……” “露比。

”我转过头,看着她。

这是我们第一次,要面对一个,连她都感到棘手的敌人。

“害怕吗?”我轻声问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熟悉的、傲慢的笑容。

“哈?本公主怎么可能会害怕那种丑陋的东西!”她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只是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它破坏得更华丽一点而已!♡” 我知道,她在逞强。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

她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

“……仆人君!你这无礼的家伙!快放开……” “去吧。

”我打断了她,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 她看着我,沉默了。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最终,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天才魔法少女绯玉王女啊!” 她甩开我的手,化作一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深红色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只如同末日化身般的巨大怪人。

那是一场,赌上了整个城市命运的最终圣战。

露比的身影,在那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飞蛾。

但那道深红色的光芒,却是整个灰暗世界里,唯一的、燃烧的色彩。

“轰!轰!轰!” 她召唤出无数由红宝石构成的巨大长枪,如同暴雨般射向怪物,却只能在那黑色的力场上,激起阵阵涟漪。

怪物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数十根漆黑的巨大触手,如同神罚之鞭,从四面八方向着露比狠狠抽去! “露比,动起来!别硬抗!”我通过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连接”,将我的声音,直接传入她的脑海。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攻击,但其中一根触手,还是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后背上。

“呜啊♡!” 一声甜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通过“连接”,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脑中。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魔力,因为这次重击,不减反增,变得更加沸腾了! 没错!就是这样! 她那身圣洁的战斗服之下,隐藏着的,是那套以“能量转化效率”为最优先级的、淫荡的内在改造! 每一次承受攻击,每一次高速移动带来的摩擦,都能给她的身体带来巨大的、持续不断的快感! 而这些快感,正是她魔力最精纯的燃料! “仆人君……感觉……好厉害……♡”她的喘息声,通过连接传来,“身体……好热……魔力……快要……满溢出来了……” “那就把它全部释放出来!”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声地嘶吼着,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力量传递给她,“不要有任何保留!相信你自己的身体!相信你自己的力量!” “……遵命……我……的……主……人……♡” 她那被情欲与战意浸染的声音,仿佛是对我的回应。

下一秒,她放弃了所有闪躲,任由那狂风暴雨般的漆黑触手,将自己那娇小的身体,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响彻云霄的、已经完全分不清是痛苦的悲鸣,还是高潮的吟唱的、无比甜美的尖叫声,从那漆黑的触手风暴中心,爆发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道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净化一切的深红色光芒! “Checkmate!” 那光芒,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奇点,瞬间爆发,将那数十根漆黑的触手,连同那怪物的本体,都彻底吞噬! 没有爆炸声,没有冲击波。

在那极致的、纯粹的净化之光中,那只如同末日化身般的巨大怪物,无声地、如同幻影般,一点一点地,被彻底分解、消融,最终,化为了漫天的、闪闪发光的光之粒子。

天空,放晴了。

温暖的阳光,再一次,洒在了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之上。

战斗,结束了。

整个城市,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人们从藏身之处涌上街头,相拥而泣,对着天空中那个缓缓降落的、娇小的红色身影,献上了他们最狂热的、最虔诚的崇拜与敬仰。

“绯玉王女——!!!!” “是我们的英雄——!!!!” “为王女大人立一座雕像吧!就在市中心!” 露比像往常一样,在民众的欢呼声中,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随即,化作一道略显疲惫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我站在宫殿的窗边,看着那道向我飞来的流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到了极点的占有欲与骄傲。

当她回到大厅,解除变身,因为魔力透支而脚步踉跄的瞬间,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那娇小的、温暖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仆人君?”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大概以为,迎接她的,会是一场充满了奖赏意味的、更加激烈的“课后练习”。

“欢迎回来,露比。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辛苦你了。

” 我放开她,然后,在她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地,单膝跪地。

我抬起头,仰视着她,用一种我这一生中最认真、最虔诚的语气,对她说道。

“你拯救了所有人,露比。

你才是这座城市,名副其实的、唯一的英雄与主人。

” “我……” “向你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 “……” 露比彻底呆住了。

她那张总是挂着傲慢或者戏谑笑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惊慌失措”的神情。

一丝可疑的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笨、笨、笨蛋仆人君!”她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地,对我叫道,“你、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快、快给我起来!这、这根本不符合规矩!” 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可爱到犯规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一晚,我们之间,没有进行任何的“练习”。

我们只是像两个在末日里相互依偎的、普通的少年少女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用一种带着支配意味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

她也没有抗拒。

在经历了那场最终圣战,和那场颠覆了一切的“宣誓”之后,我们都累了。

我们就这样,不带任何情欲地,静静地牵着手,在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了宫殿华丽的地毯上。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身边那张沉睡着的、如同人偶般精致完美的睡颜。

她全程都维持着变身状态。

那头火红色的华丽双马尾,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那总是挂着傲慢与自信的脸庞,在睡梦中,却显得无比恬静与安详,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们的手上。

不知何时,我们的手,紧紧地牵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只比我小巧许多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幸福”的暖流。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那句颠覆了一切的忠诚誓言,以及之后这整晚的、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相拥而眠……这一切,都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或许……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像一对普通的、在末日里相互依偎的恋人一样,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时,她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她那双深红色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缓缓睁开,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迷蒙的水汽。

她看着我,似乎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仆人君?”她下意识地,轻声叫了我的名字。

“早上好,露比。

”我微笑着,对她轻声说道。

我的话,似乎像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她那宕机的大脑。

她的视线,也终于注意到了我们那紧紧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下一秒,一股肉眼可见的、惊人的红晕,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从她那雪白的脖颈,一路席卷到了她那精致的耳根! 她那张总是挂着傲慢与自信的、属于“绯玉王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属于普通怀春少女的、极度的、纯粹的“害羞”! “呀——!!!!”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卧室。

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

“仆、仆、仆人君!你这只下贱的、不知廉耻的、卑鄙无耻的虫子!”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开始了她那语无伦次的、充满了傲娇意味的辱骂,“趁、趁本公主睡着的时候,你、你都对我干了些什么啊!?” “我……” “你的脏手!你的脏手!居然敢、敢碰触本公主这双高贵圣洁的手……整整一晚上!”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让她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我、我要把你剁碎了喂怪人!不!喂怪人都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吊在宫殿的尖塔上风干三天三夜!”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的模样,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

原来……她害羞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真是……可爱得无可救药。

“你、你还敢笑!”我的笑意,似乎彻底点燃了她那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羞耻心,“你这个……这个……” 她“这个”了半天,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更恶毒的词汇来骂我,最终,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丢下一句“今天的早餐我要吃豪华海陆空草莓巴菲!要是少了一样配料你就死定了!”,然后便像逃跑一样,冲出了卧室。

那一天的早餐,是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度过的。

露比全程都红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巴菲,仿佛那不是甜点,而是我的心脏。

而我,则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的心情中,享受着我的早餐,和她那副可爱到犯规的傲娇模样。

吃完早饭后,她似乎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我熟悉的、女王般的、充满了戏谑与挑逗的笑容,仿佛早上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她缓缓地走到王座前,转过身,对我张开了双臂。

“哼,仆人君。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混合着宠溺与高傲的、独特的语调,“看在你昨天指挥得还不错的份上,再加上……本公主今天心情好。

就大发慈悲地,给你‘奖励’好了。

” 她说着,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来吧。

” “作为拯救了这座城市的、幕后的英雄,你现在,有权对我做任何事情。

” “本公主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全都是……你的战利品了哦♡。

” 她回到了我们之间那熟悉的、充满了情欲与支配的游戏之中。

这大概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处理我们之间这种急速升温的、让她感到手足无措的亲密关系的方式。

我看着她那副“快来调教我”的、邀请的姿态,心中充满了暖意。

我明白了。

这就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

用她那套从无数色情漫画里学来的、笨拙的、扭曲的、却又无比真诚的方式。

我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正准备开口,说出那句能让她感到愉悦的“命令”。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异变,发生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

但是,我清晰地看到,露比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容的脸上,那双总是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深红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那种长久以来,覆盖在她眼神之上的、一层薄薄的、如同梦境般的迷雾,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先是纯粹的、茫然的“困惑”。

随即,那份困惑,便被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海量的记忆给瞬间冲垮,化为了无法抑制的“恐惧”与“震惊”。

最终,所有的恐惧与震惊,都凝固成了……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无边的“羞辱”与“愤怒”。

催眠的时效,到了。

“啊……” 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充满了痛苦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身体因为承受不住那庞大的、混乱的记忆冲击,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些被“常识修改”所扭曲的记忆,在这一刻,尽数恢复了原状。

被迫下跪的屈辱、被当成教学道具般亲吻的羞耻、在“测试”中暴露的丑态、在深夜里袒露的脆弱、在“强化仪式”中献身的淫靡……以及,她自己那些主动迎合的、甚至乐在其中的、堕落到了极点的言行…… 一幕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她那颗本就因为爱上我而变得无比柔软的心,凌迟得鲜血淋漓。

她喜欢我。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这份喜欢,却是在被“支配”、被“调教”、被“羞辱”的过程中,所诞生的。

这份感情的根基,是建立在她最不堪、最屈辱的记忆之上的。

这份认知,这份足以将她全部的骄傲都碾得粉碎的、残酷的“真相”,让她那份刚刚萌芽的、纯粹的爱意,瞬间,被无边的羞怒,给彻底污染了。

“你……”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已经不再清澈。

里面燃烧着的,是足以熔化钢铁的、漆黑的怒火。

“你对我……都做了些什么……!!!!!”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血与泪的嘶吼,从她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轰——!!!!!” 庞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魔力,如同失控的火山,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整个宫殿,都在这股狂暴的魔力之下,剧烈地颤抖、哀鸣!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不可原谅……”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去死!” “仆人君!” “我要杀了你!!!!!!!” 她向我伸出手,一团凝聚了她全部愤怒、羞耻与破碎爱意的、足以将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的、深红色的毁灭光球,在她的掌心,瞬间成型。

…… 那颗凝聚了露比全部羞怒与破碎爱意的、深红色的毁灭光球,带着足以将我从存在层面上彻底抹去的恐怖气息,向我呼啸而来。

死亡,近在咫尺。

然而,我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

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恐惧,也不是绝望,而是我们之间经历过的一幕一幕。

是她在我怀中因为噩梦而哭泣的模样,是她在阳光下因为一句夸奖而偷偷泛红的耳根,是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又完美地拯救了所有人的、那副别扭的身影。

以及……那晚,从她体内流入我身体的、那股温暖的、庞大的、属于她的魔力。

我早就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了。

催眠的时效已过,那把枪的“命令”对她再也无效。

但露比啊,你忘了吗? 在那场圣洁而又淫靡的“强化仪式”中,你亲手将开启脚镣的钥匙,连同你的魔力、你的身体、你的过去,一同交给了我。

——给我……启动。

我伸出手,对着那颗迎面而来的毁灭光球,调动起体内那股源自于她的、早已与我融为一体的魔力。

这一次,我没有下达任何语言命令。

我用最纯粹的意念,如同一个更高权限的用户,直接远程操控了她脚上那双,作为她变身形态一部分而存在的、华丽的红色高跟鞋——强行开启了它的“快乐模式”! 嗡——! 仿佛是接收到了最高权限的指令,那双高跟鞋的鞋底,瞬间爆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万倍的、肉眼不可见的魔力振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比那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的战吼,再一次,被一声不成体统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身体的、极致的悲鸣给硬生生打断了。

她手中的毁灭光球,在她失控的尖叫声中,瞬间失去了控制,化为漫天的红色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她本人,则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浑身痉挛着,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哈……啊……哈啊……” 她趴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那从脚心处源源不断传来的、足以将任何贞洁与理智都彻底摧毁的强烈快感,而不住地颤抖着。

我缓缓地,向她走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想要重新凝聚魔力,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我的魔力操控下,那双高跟鞋已经化为了最无情的快乐刑具,每一次她试图反抗,换来的,都只是更加剧烈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冲击。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布满了泪痕与潮红的、既不甘又屈辱的、却又无比诱人的脸庞,我举起手,对着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平坦的小腹,轻轻地,补了一拳。

“呜嗯……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的一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她那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

极致的、双重的快感,让她彻底瘫软在地,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再也动不了了。

我拿起那把被她遗落在地上的、“一切的元凶”——那把认知阻碍手枪。

我站在她的身边,俯视着她。

我的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支配的喜悦。

只有一种,混杂着怜爱与无奈的、沉重的平静。

我终于明白了。

她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愤怒,并非出自憎恨。

而是源于一个骄傲到了极点的、笨拙的少女,在发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纯粹的爱意,竟然是在一种被“支配”与“羞辱”的环境下诞生时,所产生的、无法承受的“羞耻”。

她想杀了我,只是为了掩盖她“爱上我”这个、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事实”。

我想起了,她那堆积如山的色情漫画。

我想起了,她一次又一次,用她那渊博的“知识”,对我进行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教学”。

我想起了,她在那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一边看着漫画,一边自我安慰的、那副无比孤独的模样。

这个笨蛋…… 她其实,早就已经,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与我进行真正的、最深入的、灵魂与肉体的结合。

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亲口说出来。

而现在,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么…… 就用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方式,来回应她吧。

用这种最原始的、最直接的、足以击溃一切语言与伪装的方式,来进行最深入的“交流”。

我俯下身,不顾她那瞬间睁大的、充满了震惊与羞愤的眼神,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华丽而又圣洁的战斗服。

“住、住手……!你这只虫子……人渣……!” 她用她那因为高潮而虚弱不堪的、毫无威慑力的声音,开始了徒劳的辱骂。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着的、雪白的大腿。

“你敢……!我绝对……绝对要杀了你……!” 在她那色厉内荏的、如同小猫悲鸣般的咒骂声中,我握着那把开启了我们之间一切孽缘的手枪,将我自己,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任何外物探访过的、温暖而又紧致的圣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悲鸣,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性爱。

“……去死……去死……你这个……混蛋……” 她咒骂着,威胁着,两只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便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着我,沉沦着。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嗯啊♡……” 她的骂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并且开始混杂进了一些奇怪的、甜腻的鼻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哈啊……人渣……仆人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那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眸,也逐渐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变得迷离而又湿润。

最终,所有的辱骂,都消失了。

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如同梦呓般的、甜美的喘息。

在欲望的顶峰,我突然停了下来。

我俯视着身下这个,既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爱人,既是我的女王,也是我的奴隶的、复杂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举起了手中的枪。

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为我们之间这所有的一切,画上句号的,最终的答案。

我将冰冷的枪口,轻轻地,抵在了她那香汗淋漓的、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下达了,这最后一个命令。

“露比。

” “不许进行任何隐瞒。

” “告诉我你现在身体的真实感受,和你对我的真实感情。

” …… 在我那句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命令之下,露比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了一瞬。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伪装,用一种混合着屈辱与解脱的、毫无感情起伏的、仿佛在宣读报告般的语调,开始陈述那被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真实”。

“……好热……身体……不听话了……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的话语不成章法,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喘息,“里面……被你的东西……塞满了……它在……它在发抖……想要……想要你更……更用力一点……” 她用最直白的词汇,描述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仿佛在解剖一只与自己无关的小白鼠。

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泄露了她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随即,她的报告,从生理,转向了心理。

“……我……我应该恨你的……应该觉得屈辱……”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恢复清澈的眼眸中滑落,滚烫的液体划过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样命令着……被你这样……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我却……” 她的话语哽咽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在陈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事实。

“……我却……感到……很……‘安心’……” 这两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如山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