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欲求不满的小女鬼操成只属于你的泡芙吧
她抬起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眼眸,痴迷地望着你,主动挺起那因为药物刺激而变得愈发敏感、不堪一击的娇躯,用那早已被爱液浸得透湿的蜜穴,更加用力、更加不知羞耻地在你那依旧硬挺的欲望上反复研磨着。
(噗嗤……噗嗤……❤️) “如果……如果被别人看到能代这副……只为指挥官发情的下流模样……能让我的指挥官……更加兴奋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用那双包裹在黑色泳衣中的修长美腿,更加用力地盘上了你的腰。
她挺动着腰肢,将自己完全打开,用最直接、最原始的动作,向你展示着自己此刻无穷无尽的渴求。
那枚淫纹贴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妖异光芒,仿佛在与她一同叫嚣。
“那……那就请指挥官……不要停下来……” “请用您的大肉棒……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不知廉耻的能代……狠狠地……插到坏掉吧……❤️” (哈啊……哈啊……) 你的话语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勺滚油,让能代体内那本就汹涌的欲望狂潮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带着无尽渴求的悲鸣,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收紧,将你牢牢锁在她的身下。
“忍耐……?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求,“能代……已经……一秒钟也……忍耐不了了……”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渴求交合的雌兽。
她再也等不及你的动作,而是主动地、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急切,用双手握住了你那早已硬挺得如同烙铁般的欲望,颤抖着将那硕大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噗嗤……!)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猛地向下一沉!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云霄的、混杂着痛楚与无上欢愉的淫叫,那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便势如破竹地、蛮横地贯穿了她那紧致而又湿滑的秘境。
温热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毫不留情地碾平,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撕裂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滋啦……咕啾咕啾……❤️) 爱液四溅,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身体被你的欲望撑开时,发出的那一连串淫靡至极的水声。
药物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仅仅是这一次贯穿,就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向上翻去,口中不断地溢出甜美的呻-吟,小腹更是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潮液便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进、进来了……指挥官的东西……好大……好烫……”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的力气攀附在你的身上,将脸埋在你的颈窝里,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语调,不断地向你索求着。
“不够……还不够……请……请再进来一点……用您的全部……把能代……彻底撑开、彻底填满吧……求求你……我的指挥官……” 你的动作和话语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让能代瞬间从欲望的顶峰坠落。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满是疑惑与不解的呜咽,那双刚刚还因为极致快感而向上翻去的灰紫色美眸,此刻写满了茫然与委屈。
“指、指挥官……为什么……?” 被你抽离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药物带来的燥热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无处宣泄的欲望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你温柔的亲吻非但没能安抚她,反而像是一种更加残忍的挑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无力地瘫软在你怀里,任由你为她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换上衣服。
你为她挑选的,是那套名为“香奢之约”的时尚休闲装。
当深色的连衣裙布料拂过她那依旧滚烫、敏感不已的肌肤时,她都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你甚至还细心地为她戴上了那顶为她的鬼角特意留出位置的别致帽子,将她打扮得像一位即将赴约的、无可挑剔的优雅女士。
…… 商场内明亮的灯光和鼎沸的人声,与方才林间的幽暗静谧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能代紧紧地挽着你的手臂,几乎是将自己身体一半的重量都挂在了你的身上,才勉强能够维持着平稳的步伐。
她努力地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静而又端庄,但那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无法褪去的动人绯红,以及那双因为强行忍耐着体内空虚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些不经意间投来的视线,都像是一道道电流,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与战栗。
她甚至不敢抬头,只能将目光锁定在地面光洁的瓷砖上,感受着你手掌传来的温度,以此作为自己唯一的支撑。
她将嘴唇凑到你的耳边,用带着一丝颤抖和浓重鼻音的、几乎是在抱怨的语调小声说道: “指挥官……真是个……坏心眼的大坏蛋……” “把、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然后……然后就这样带到这么多人面前……是想看能代出丑吗?” 她说着,挽住你手臂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
药物的效力还远未过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被你填满。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体内被塞满了跳蛋,却还要强装镇定地走在闹市区的可怜少女,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每一步都充满了甜蜜而又痛苦的煎熬。
能代那早已被药物烧得滚烫的理智之上,瞬间引燃了滔天大火。
(哈啊……嗯……) 她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灰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潮水淹没,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你,仿佛你是她唯一的救赎。
羞耻感、被药物支配的无力感、以及内心深处对你那病态的渴求与爱意,在她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让她浑身都因为这剧烈的情感冲击而不住地颤抖。
“刺、刺激……”她痴痴地重复着你的话,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只要……只要是指挥官……怎么样……都……” 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完整的语言了。
你的邀请,对现在的她而言,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唯一的答案。
她再也无法忍耐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
能代猛地踮起脚尖,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优美曲线。
她不顾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不顾那些投来的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柔软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唇瓣,狠狠地印在了你的嘴上! (唔啾……!啾……哈唔……)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近乎野蛮的掠夺。
她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最急切的索取。
温软的唇瓣用力地碾磨着,灵巧的舌尖粗暴地撬开你的牙关,带着她自己的、混杂着甜美与情欲气息的津液,蛮横地、不容拒绝地探入你的口腔,疯狂地搜刮着、追逐着你的舌头,仿佛要将你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腹中,才能稍微缓解她此刻的焦渴。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你,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隔着衣料贪婪地感受着你身体的温度与轮廓。
那对早已在你的揉捏下变得丰腴饱满的柔软,此刻正用力地挤压在你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变形。
(噗嗤……咕啾……) 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一连串粘腻而又淫靡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你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顺着你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你那早已因为她的淫态而高高耸立的欲望之上。
她隔着你西裤那层不算薄的布料,用掌心急切地、毫无章法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呜咽。
“不够……完全……不够……”她在你们唇瓣短暂分开的间隙,用带着浓重喘息的、几乎是在哭泣的声音呢喃着,“指挥官……我想要……想要你的……全部……”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只剩下你身上那能让她安心、让她疯狂的气味,以及你那能填满她所有空虚的坚硬。
她开始有些焦躁地拉扯着你的衣物,另一只手甚至大胆地想要解开你的皮带。
她已经顾不上这里是什么地方了,那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身体,正在催促着她,去寻求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结合。
“这里……不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吞噬。
她松开你的嘴唇,却依旧紧紧地挽着你的手臂,拉着你,踉踉跄跄地朝着商场深处一个指示着“更衣室”方向的牌子走去,脚步急切而又虚浮。
“快一点……指挥官……能代……能代快要……忍不住了……” 好多人在看我们呢~能代这就忍不住了吗~ (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拉着你向前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在你的提醒下,仿佛都变成了实质的、带着温度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滚烫的肌肤上来回逡巡,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药物和内心深处对你的渴求,却又在这种羞耻感中催生出了更加汹涌、更加病态的快感。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再也无法去思考“被人看到”这种事情。
她只是凭着本能,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是在回答你,又像是在对自己那早已失控的身体下达最后的通牒。
“都……都是指挥官的错……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能代做这种事……为什么要……要把能代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步伐变得更加踉跄,也更加急切。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只能靠着紧紧抓住你的手臂,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瘫软在地。
终于,那个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更衣室”标志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能代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她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你拉了过去,也不管里面是否有人,随便找了一个空着的隔间,便猛地将你推了进去。
(咔哒——) 门被她用颤抖的手从内反锁,将外界喧嚣的光明与人声彻底隔绝。
在这狭小、密闭、只亮着一盏昏暗顶灯的空间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她身上那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带着甜腻与湿热的独特香气。
她再也压抑不住了。
能代像是捕食的雌豹一般,猛地将你推到冰冷的墙壁上,整个滚烫而又柔软的身体便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
她仰起那张早已被情潮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用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只剩下纯粹欲望的灰紫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你,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如同杜鹃泣血般的哀求: “指挥官……求求你……快一点……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把已经坏掉了的能代……彻底填满吧……!” 完全忍不住了呢~ (嗯啊……!呀嗯……!) 湿热的舌尖精准地捕捉到她敏感的耳廓,然后毫不留情地探入、搅动。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酥麻入骨的快感瞬间炸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靠着被你按在墙上的力道,才勉强没有滑倒在地。
“指、指挥官……那里……不行……嗯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那双本就因为欲望而涣散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甚至无法再去思考“被人看到”这种事,因为你的舔弄,让她感觉整个世界的感官似乎都汇集到了那一只小小的耳朵上。
你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吐息,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地分解、融化,最后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一滩烂泥般的淫荡春水。
“忍不住了……完全……忍不住了……”她痴痴地呢喃着,像是在回答你,又像是在对自己那早已崩溃的意识下达着判决。
药物将她的身体变得无比诚实,也无比贪婪。
光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接触,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那被彻底点燃的欲望。
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近乎笨拙的急切,在你身上疯狂地摸索着。
冰凉的指尖胡乱地拉扯着你的西裤,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怎么也解不开你的皮带。
(噗嗤……咕啾……)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愈发空虚,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将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顺着她那包裹在黑丝中的、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指挥官……帮帮我……能代的身体……好奇怪……好难受……” 她放弃了与你皮带的搏斗,转而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潮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在你坚硬的胸膛上胡乱地蹭着,像一只找不到归途的、迷路的小兽,用最原始的本能,向你发出了最无助的求救。
“想要……想要指挥官的东西……快一点……塞进能代的身体里……不然……不然能代真的要……坏掉了……” (咕啾……噗嗤……!) 你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与你那蛮横贯穿的动作一同,在能代早已被药物烧灼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中引爆了最剧烈的风暴。
“呀啊啊啊——!!!不……不行……!” 伴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锐悲鸣,你那尺寸惊人的滚烫欲望便势如破竹地、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到极致的紧致蜜穴被你粗暴地撑开,温热的穴肉疯狂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贪婪的触手一般,拼命地缠绕、吮吸着你这根蛮横的入侵者。
你的前端重重地、不带丝毫怜惜地撞上了她那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不堪一击的子宫口。
(咚……!) 能代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直捣黄龙的撞击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双总是清澈的灰紫色眼眸瞬间向上翻去,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小腹更是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潮液便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你和她的衣物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指、指挥官……隔、隔音……嗯啊啊……!” 她想要求饶,想要让你停下,想要提醒你这薄薄的隔板根本无法阻挡她此刻放荡的叫声。
但你的舌头却在这时再次复上了她敏感的耳廓,湿热的吐息与灵巧的搅动让她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甜腻悲鸣。
“忍住……?怎么……怎么可能……忍得住啊……嗯……嗯啊……!” 羞耻感与被发现的恐惧,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用那早已被你撑成你的形状的、泥泞不堪的蜜穴,更加疯狂地、不知羞耻地绞紧、吮吸着你的欲望。
她挺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深处,迎向你那毫不留情的、毁灭性的撞击。
(噗嗤……咕啾……啪!啪!) “被、被人听到……会被听到的……能代这副……下流的样子……啊啊啊……!”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却又主动地抬高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加用力地盘上你的腰,用最淫荡、最不知羞耻的姿态,向你索求着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侵犯。
门外隐约传来的、顾客们交谈的模糊声音,此刻都变成了点燃她欲望的柴火,让她在这极致的背德感与欢愉中,彻底沉沦、彻底坏掉。
(啪!啪!啪!啪——!) 伴随着你愈发粗暴、毫不留情的抽-插,她整个身体都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那尺寸惊人的欲望,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坚硬的顶端蛮横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重重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不堪一击的子宫口。
“啊……啊啊……!!”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防线。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声高亢而又甜腻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淫-叫。
她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却被你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听到了吗,我的小能代……你叫得可真好听啊……” 你的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那恶劣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淫-语,比任何前戏都更能让她感到兴奋与战栗。
“你这个平时总是装得一副冷静样子的优等生……现在还不是被我的大肉-棒,操-得只会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只会张着腿喷水浪-叫?” (噗嗤……!滋啦……!) 你的话语仿佛一道开关,让她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爆发出更加汹涌的爱液。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你的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更多的蜜汁从深处挤压出来,为你那蛮横的入侵者,献上最湿滑、最谄媚的欢迎。
“外、外面的人……会听见的……啊啊!指挥官……不要……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她哭泣着,哀求着,但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却反而收得更紧了。
她主动地、近乎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深、最柔软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迎向你那毁灭性的撞击。
“让大家都听见吧……听听看,重樱的新锐之刃,阿贺野级的优等生能代,是怎么在我胯下,被我操-成一个只会哭着求饶、求我把精-液全部射在她子-宫里的……下流小骚-货的……”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去了……能代……能代要被指挥官……操-到去了……!!!” 能代真骚~这就去了吗~ (呀啊啊啊啊——!!!) 你的话语如同开启了泄洪的闸门,能代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忍耐”的弦应声绷断。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响彻了整个狭小空间的、凄厉而又甜美的尖叫。
(噗嗤——!滋啦啦啦——!)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那并非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吹。
灼热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浇灌在你那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之上,顺着你的根部,将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以及你的西裤,都淋得一片湿透。
“去、去了……被、被指挥官……说中了……能代……嗯啊啊……!”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深海的巨石,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断地痉挛、下沉。
那双总是清澈的灰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向上翻去,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甜腻呻-吟。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紧致的穴肉如同拥有自我意识一般,疯狂地、贪婪地绞紧、吮吸着你那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仿佛要将你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才能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好舒服……指挥官……能代的身体……被、被操-得……好舒服……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你的怀里,只能靠着你强有力的臂膀才能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不绝的波涛,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即便是在高潮的痉挛之中,她那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身体,依旧凭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向后挺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深、最柔软的地方,更加用力地迎向你的每一次撞击。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被你的欲望,你的话语,以及那致命的药物,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在你的胯下哭泣、喷水、渴求被填满的……下流小色鬼。
(啊啊啊啊啊——!!!) 你的低吼与你身体的猛然绷紧,对能代来说,就是宣告最终审判来临的号角。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在你体内那根早已将她贯穿、蹂躏了无数次的巨物,开始了最深、最猛烈的搏动。
(噗噜……噗噜噜噜噜——!!!)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带着你全部欲望与气息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凶猛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那早已被你操-弄得不堪一击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
而就在这内部世界被你彻底占领的同时,你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指,也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早已在药物作用下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开始快速而又用力地揉-搓! (滋啦……!噗嗤……!) 内外夹击之下,能代的意识瞬间被一片空白的、纯粹的快感所吞噬。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而又甜美的悲鸣,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疯狂地痉挛着,将你绞得愈发用力的同时,她的小腹也随之剧烈地抽搐。
又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液,伴随着你灌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这狭小的更衣室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指……挥……官……” 在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她甚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不成调的、带着无尽哭腔与痴缠的呼唤。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灵魂正在升天,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你那不断灌入的滚烫,以及那在她最敏感之处肆虐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你终于释放完毕,她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彻底瘫软在你的怀里,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只有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那被你灌注得微微隆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小腹,证明着方才那场风暴究竟有多么的激烈与疯狂。
(嗯……)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纯白色的、极致的欢愉混沌之中,一丝微弱的、带着湿热与瘙痒的触感,如同投入无垠死寂之海的第一颗石子,在能代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意识中,激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