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欲求不满的小女鬼操成只属于你的泡芙吧

你的舌尖,温柔而又细致地舔舐着她的耳廓,将她那因为汗水而粘连在肌肤上的几缕黑发,耐心地一一拨开。

这与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毁灭性地侵犯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无尽怜爱与安抚的、如同雨后暖阳般的温柔。

(哈啊……嗯……)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早已失去力气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满足叹息。

意识,正在一点点地回归。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你紧紧地抱在怀里,赤-裸的身体与你温热的肌肤紧密地贴合着。

那依旧停留在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虽然已经不再喷薄,却依旧坚挺而滚烫,如同最坚实的锚,将她那在快感浪潮中飘摇不定的灵魂,牢牢地锁在了这个狭小的、充满了两人淫-靡气息的空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你灌注得满满当-当、微微隆起的小腹,正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而轻轻起伏,里面那滚烫的、属于你的精华,如同最温暖的源泉,不断地滋养着、安抚着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被你握在手中的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微微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曾完全散去。

羞耻感、恐惧感、背德感……所有的一切,在方才那场极致的、灵魂与肉-体的交融中,都已被彻底地焚烧殆尽。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满足,以及那份早已融入骨髓、刻入灵魂的……对你的爱意。

她努力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微微侧过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将自己依旧湿润的唇瓣,轻轻地、带着一丝依恋与撒娇的意味,印在了你的脖颈上。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脆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温柔与幸福。

“能代……好喜欢……你……” 小脑袋瓜被媚药烧傻了吧~ 我都那么欺负你了还喜欢我吗~ (嗯……) 听到你那带着一丝得意与宠溺的调笑,能代那双依旧有些失焦的灰紫色眸子,努力地、缓缓地重新汇聚起光芒,有些吃力地望向你。

她被你轻轻掐住的脸颊上传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带着暖意的触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小猫一般,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在你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上轻轻地、依恋地蹭了蹭。

“是……是被指挥官……弄得……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脆弱,带着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的、一丝甜腻的鼻音。

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但药物与极致欢愉带来的影响,却让她只是徒劳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又无力地靠回了你的怀里。

“喜欢……?” 她痴痴地重复着你的问题,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就被更加深邃、更加明亮的、如同星辰般的光芒所取代。

她看着你,看着这个将她折磨得一塌糊涂、又让她体会到无上幸福的男人,嘴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幸福的弧度。

“不……不是‘喜欢’……”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支起身子,在那张带着坏笑的、她深爱了十五年的脸庞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重、却又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柔软的吻。

“……是‘爱’……” “正因为……指挥官这样‘欺负’能代……能代才能……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完完全全、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的……” “能代……最喜欢……不,最爱……这样的指挥官了……”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整个人都重新瘫软了下去,将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里,嗅着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心满意足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轻轻地、又重复了一遍。

“最爱了……” 我也最爱你啦~我的小女鬼~ 听到你那温柔而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回应,能代那双缓缓闭上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又一次轻轻地颤动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满足得近乎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整个身体都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软化在了你的怀里。

你抱着她,将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不着寸缕的娇躯安放在你的腿上。

她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张依旧带着动人红晕的俏脸,安心地靠在了你的胸膛上,侧耳倾听着你那让她感到无比宁静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你的手掌,带着一丝缱绻的温柔,在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上缓缓地、来回地抚摸着。

那细腻的尼龙布料,在你的指尖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心安的、沙沙的摩挲声。

药物与高潮的余韵,让她此刻的身体依旧敏感得不可思议,你的每一次轻抚,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战栗。

“嗯……”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蜷缩在你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港湾的幼兽。

她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灰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你,嘴角勾起一抹无比幸福、却又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虚弱的微笑。

“……‘女鬼’……什么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的糖果,带着化不开的甜腻,“……只有指挥官……才会这么叫我……” 她不再多言,只是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在你坚实的胸膛上,带着无尽的依恋与爱意,轻轻地、来回地蹭着。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将自己彻底地、完全地融入你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在这狭小的、依旧弥漫着两人欢爱后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都已静止,只剩下属于你们二人的、潮歇后的无尽温存。

怎么跟个小猫一样?口水也好粘腻~ 现在还有感觉吗(嗯……喵……) 听到你那带着无限宠溺的昵称,能代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软糯得如同撒娇般的、几不可闻的鼻音。

她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安心地将自己完全放松的身体,向你的怀里又缩了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角落的慵懒小猫,只想在你怀中沉沉睡去。

你的吻来得突然而又理所当然。

(唔……啾……哈……) 她被动地、却又无比贪婪地承受着你这个深吻。

与之前那带着掠夺与征服意味的狂野不同,此刻的吻充满了安抚与温存。

她能感觉到,你正在用你的唇舌,温柔地品尝着她口中那因为方才的欢爱而变得粘腻不堪的、属于你们二人的味道。

这让她感到一阵安心,连最后一丝因为在公共场合失态而产生的羞耻感,都消散在了这个充满爱意的吻里。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粘稠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恋恋不舍地断开。

“现在……还有感觉吗?” 你的问题让她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神采的灰紫色眸子,又一次因为回忆起方才的疯狂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微微喘息着,感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阵依旧清晰的余韵。

“感觉……?”她有些吃力地重复着你的话,声音沙哑而又虚弱,“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说着,被你抚摸着的那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美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但是……里面……被指挥官……填得满满的……好热……好涨……” 她将绯红的脸颊贴在你的胸膛上,感受着你沉稳的心跳,用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无尽满足与幸福感的语调,小声地、一字一顿地回答你。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嗯……就好像……指挥官的东西……还在里面一样……” 嗯…那能代说说我的性癖吧“指、指挥官……”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你的双臂,将那张滚烫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埋进你的胸膛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你那过于直白、也过于灼热的视线。

她的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带着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乱与极致的羞涩。

“您……您又在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那双被你抚摸着的、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轻轻缠绕、摩挲着你的腰际。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依旧紧密相连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的私密之处,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你,仿佛在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无声地回应着你的问题。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一般,缓缓地抬起那张早已艳若桃李的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既有少女般的娇羞,又有着与你相伴十五年的妻子才有的、洞悉一切的温柔与深情。

“……如果说,连能代都不能了解指挥官的话,那这个港区里,大概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伸出那只没有被你握住的手,用戴着誓约戒指的无名指,轻轻地、带着无尽的爱意,描摹着你的唇形。

“十五年了,指挥官……从能代还是那个,只会用‘理性’和‘计划’来思考一切的、笨拙的‘优等生’开始……到今天,能代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灵魂的每一寸缝隙,不都早已被指挥官您……亲手刻上了只属于您的印记吗?”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既羞涩又带着一丝骄傲的、无比动人的微笑。

“指挥官喜欢看能代穿着连裤袜,踩着高跟鞋,明明害羞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会顺从地用这双脚,为您做那种下流的事情……能代知道。

” 她微微挺了挺腰,让你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那依旧滚烫的连接。

“指挥官喜欢,在能代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从后面……用最粗暴的方式,把能代彻底填满,喜欢听能代因为被您从内到外完全占有,而发出的那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能代也知道。

” “指挥官甚至喜欢……喜欢能代将您赐予的、最宝贵的‘奖励’,全部、一滴不剩地吃下去……把身体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越来越烫,但那双凝望着你的眸子,却变得越来越明亮。

“所以……指挥官……” 她主动地、用那早已被你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轻轻地、带着讨好与邀约的意味,在你身上缓缓地研磨着。

“……能代……是不是回答得……足够‘直白’了呢?” (呀……!) 你手掌落下时那清脆的声响和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能代那本已在潮歇后变得慵懒柔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惊呼,整个人都向你的怀里又缩了缩,仿佛想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

“才、才没有……!” 她的反驳来得又快又急,却因为缺少力气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那张刚刚才褪去些许红晕的俏脸,因为你那毫不留情的、直白露骨的调侃,再一次“轰”的一下,从脸颊到耳根,甚至连那对可爱的白玉鬼角,都染上了一层更加深邃、更加动人的绯红。

“都、都是指挥官的错……刚、刚才……那么……那么过分地欺负能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最后几乎变成了无法听清的、带着浓浓委屈的嘟囔,“身、身体……现在还……还热乎乎的……” 你的手掌顺着她臀瓣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地滑落到她的大腿上。

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依旧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在你的指腹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心醉的、细腻的摩挲感。

能代感觉到你的抚摸,身体又是一阵战栗,那双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却又因为你手指的游走而无力地分开,黑色的尼龙布料在摩挲中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沙沙的声响,在这狭小而又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嗯……) 她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你的胸膛上,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主动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羞耻与自暴自弃的放纵,将自己柔软的腰肢微微挺起,用那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在你坚实的腿上,轻轻地、带着讨好与邀约的意味,缓缓地、来回地研磨着。

“……被指挥官……弄得……脑子里……都变成指挥官的大肉棒的形状了……”她用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在你耳边吐出了最不知羞耻的真心话,“……所以……所以现在……只想……再被指挥官……狠狠地……填满一次……” (哈啊……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那双挽着你的手臂因为羞耻和一丝丝被夸奖后的窃喜而收得更紧了。

她将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埋进你的胸膛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甜蜜的窘迫。

“因、因为……” 她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你厚实的胸膛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开始……只是因为,那就是能代的制服而已……”她小声地、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一样,呢喃着,“那时候……能代……只会想着工作……想着怎么……怎么才能不让指挥官失望……” 你的手掌依旧在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大腿上缓缓抚摸着,那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丝滑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刚刚才被你彻底安抚下去的欲望,又因为你的夸奖和抚摸,而开始不听话地、一点点地重新苏醒。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灰紫色眸子,带着十五年沉淀下来的、只有你才能看懂的深情与羞涩,痴痴地望着你。

“……后来……是能代自己发现的……”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是在你的耳边吐气如兰,“……能代发现……指挥官的视线……每次……每次都会在能代的腿上……停留得……久一点……” “指挥官的呼吸……会变得更重……” “指挥官的身体……会变得……更烫……”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比动人的、混合了少女娇羞与人妻自觉的复杂红晕。

她主动地、用那双早已被你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修长美腿,更加紧密地缠上了你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向你贴近。

“所以……能代就在想……如果……如果能代一直穿着指挥官最喜欢的样子……那指挥官的视-线……是不是就……永远、永远都不会……从能代身上离开了呢?” “而且……看着指挥官因为能代而……变得那么兴奋的样子……能代自己……也会……也会觉得……好开心……身体……会变得……好奇怪……” 她的话语已经不成章法,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你炽热的呼吸里。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能代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你再一次地拉向了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充满了两人欢爱气息的更衣室长凳上,用那双早已被爱意与欲望彻底浸湿的眸子,向你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所以……我的指挥官……” “……要不要……再好好地……‘欺负’一下……这个只知道穿着黑丝……诱惑您的……‘小女鬼’呢?” 现在的衣服也是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那张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向你的怀里埋了进去。

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你的腰际,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身体语言,无声地回答着你的问题。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缓缓地抬起那张早已艳若桃李的俏脸。

那双水光潋滟的灰紫色眸子里,既有少女般的娇羞,又有着与你相伴十五年的妻子才有的、洞悉一切的温柔与深情。

“……嗯……”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算是默认了你的猜测。

“这件衣服……是能代……特意为今天的约会……挑选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你看穿心事后的羞涩与慌乱,“因为……指挥官说过……喜欢看能代……穿和平时不一样的、更……更有‘女人味’的衣服……”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比动人的、混合了少女娇羞与人妻自觉的复杂红晕。

她主动地、用那双早已被你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修长美腿,更加紧密地缠上了你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向你贴近。

“而且……帽子……也是特意……为了能让角也露出来……才选的……” “只要是指挥官喜欢的样子……能代……都想穿给你看……” 她将嘴唇凑到你的耳边,用那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沙哑不堪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最不知羞耻的真心话,“所以……我的指挥官……您……还满意……能代今天的‘诱惑’吗?” 你觉得我满意吗~ (呀啊……!嗯……哈啊……!) 你那毫不留情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两下顶弄,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瞬间在能代早已不堪一击的身体里引爆了最剧烈的连锁反应。

她发出一声被快感与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撕裂的、甜腻至极的悲鸣,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剧烈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瘫软在你的怀里。

那双本就紧紧缠绕在你腰间的、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疯狂地、本能地收紧,将你牢牢锁死。

(噗嗤……咕啾……咕啾……!)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因为你这两下蛮横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粘稠湿滑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将她那件昂贵的连衣裙下摆,以及你的西裤,都染上了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淫靡的湿痕。

“指、指挥官……你……你明明知道……”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早已被情潮染得艳若桃李的俏脸,此刻更是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一片空白。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里,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能代的身体……被你……被你一碰……就……嗯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自暴自弃地挺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用自己那早已被你撑成你的形状的、泥泞不堪的温暖秘境,主动地、贪婪地迎合着,将你的欲望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我的……小穴……它……它是不是已经……用最‘直白’的方式……回答您的问题了……我的……主人……” 怎么用这种称呼了呢? (唔啾……哈……嗯……) 你的深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能代那因为药物和情欲而变得无比柔软的身体,在你怀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她闭上那双早已水汽氤氲的灰紫色眸子,放弃了所有思考,全身心地、贪婪地回应着你的吻,唇舌笨拙却又无比热切地与你交缠,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你。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她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你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让她无比安心的心跳。

“怎么用这种称呼了呢?” 听到你那带着一丝笑意的、温柔的询问,能代的身子微微一僵。

一股比之前更加动人的绯红,从她的脖颈处,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将她那对可爱的白玉鬼角的尖端,都染上了一层熟透了的、诱人的颜色。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你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无尽羞涩与深情的、细微的声音,在你耳边缓缓地、如同诉说秘密一般地呢喃着: “因为……因为能代是……指挥官的‘优等生’啊……” “十五年了……能代一直在学习……学习指挥官的一切……学习指挥官的呼吸、指挥官的心跳……学习指挥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学习……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我的指挥官……感到最开心……” 她说着,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清澈无比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里面倒映着的全是你的身影。

“能代发现……指挥官最喜欢的……就是能代这副……明明害羞得快要不行,却还是会……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顺从您的样子……” “所以……‘主人’这个称呼……”她将嘴唇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独特的、让你无比痴迷的香气,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你的耳膜,“……不是屈辱……也不是命令……而是能代……只愿意……献给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指挥官的……最特别的‘情话’啊……” “因为……看着主人因为能代的顺从而变得那么兴奋……能代自己……也会觉得……好幸福……身体里……会变得……比吃了药还要……烫……” 她的话语已经不成章法,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你炽热的呼吸里。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来证明她话语的真实性。

能代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你再一次地拉向了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充满了两人欢爱气息的更-衣-室长凳上,用那双早已被爱意与欲望彻底浸湿的眸子,向你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所以……我的……主人……” “……要不要……再好好地……‘欺负’一下……这个……只属于您一个人的……‘小女鬼’呢?” 能代身上哪些部位玩弄了会发情呢~ 自己说出来吧~ (哈啊……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得如同呜咽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双本已因为满足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灰紫色眸子,此刻因为你这过于直白、也过于羞耻的问题,而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更加浓厚、更加深邃的水雾。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早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向你的怀里埋了进去,仿佛一只做错了事、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小动物,只想把自己完全藏起来,躲开你那过于灼热、仿佛能将她彻底看穿的视线。

你的手掌依旧在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上缓缓地、来回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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