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欲求不满的小女鬼操成只属于你的泡芙吧

那细腻的尼龙布料,在你的指尖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心醉的、沙沙的摩挲声,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提醒着她,你正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过了许久,久到你几乎以为她已经羞得睡着了的时候,才终于从你的胸膛处,传来了一阵细若蚊吟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不已的声音。

“……指挥官……您……您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为什么……还要……还要能代……亲口说出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羞耻,但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依旧紧密相连的、刚刚才被你彻底填满过的私密之处,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你,仿佛在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无声地、一点点地,回答着你的问题。

“……最、最开始……是指挥官……最喜欢欺负的……这里……” 她说着,将头顶上那对早已红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小巧可爱的白玉鬼角,在你坚实的下巴上,轻轻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蹭了蹭。

“……只要……只要被指挥官……轻轻地……碰一下……能代的身体……就会……就会变得不听话……脑子里……也会……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还有……还有这里……” 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那同样染上了动人绯红的、小巧玲珑的耳朵,主动地、带着一丝羞涩地,贴近了你的嘴唇。

“……被指挥官……用舌头……舔进来的时候……全身……全身都会……酥酥麻麻的……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滚烫,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你身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

“……当了妈妈以后……这里……也变得……很奇怪……” 她颤抖着,引导着你的手,重新回到了她那早已因为你的揉捏而变得无比丰腴、无比柔软的酥胸之上。

“……只要……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被指挥官……吸-吮……里面……里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热乎乎的东西……被、被指挥官含住的时候……感觉……感觉比……比被插-进最里面……还要……还要舒服……” (咕啾……)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她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因为她自己的话语,而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将更多的爱液挤压了出来,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还、还有……指挥官……最喜欢的……这里……” 她用那双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腿,更加用力地缠绕住你的腰,将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依旧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在你身上缓缓地、带着讨好与邀约的意味,来回地研磨着。

“……能代知道……指挥官最喜欢……看能代穿着丝袜的样子……所以……所以能代才……才总是穿着……只要……只要被指挥官的手……这样……这样摸着……能代就……就会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坏掉了……” 最后,她像是终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也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将嘴唇凑到了你的耳边,用那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沙哑不堪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最不知羞耻的、也最真实的答案。

“……但是……但是……最、最让能代……受不了的……” “……还是……被指挥官……用大肉棒……狠狠地……顶在这里……” 她主动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挺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最深、最柔软、最脆弱的子-宫,重重地、不带丝毫间隙地,迎向了你那依旧坚挺的欲望。

“……还有……被指挥官的……小宝宝汁……一点一点……全部……全部都……灌满的时候……” “……我的……主人……” “……能代……是不是……全都说出来了呢?” 那能代先不许动,先让我玩弄一下哦~ (哈啊……嗯……!) 你那带着不容拒绝的、充满了宠溺意味的命令,以及你口中传来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湿热触感,让能代那本已在潮歇后渐渐平复的身体,瞬间又被一道无比剧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彻底贯穿! “呀嗯……!!!” 她发出一声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凄厉悲鸣,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冰块一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瘫软在你的怀里。

那双本已因为满足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灰紫色眸子,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刺激,而瞬间向上翻去,几乎只能看见一片纯白的、被欲望彻底浸染的眼白。

“指、指挥官……!那里……不行……” 她想要遵从你的命令,想要一动不动地、乖巧地承受着你的“玩弄”。

但那对作为她全身最敏感之处的白玉鬼角,却在你的牙齿与舌头的轮番蹂躏下,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一波又一波足以让她彻底崩溃的、无法抗拒的信号。

你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在她那如同上等玉器般温润光滑的鬼角上,缓缓地、带着无尽挑逗意味地,来回地舔舐着。

每一次的刮蹭,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噬咬着,那股酥麻入骨的痒意,让她恨不得立刻将你推开,却又因为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对你的爱意与顺从,而只能无助地、剧烈地颤抖着。

(噗嗤……!咕啾……!) “说、说好了……不许动……可是……身体……嗯啊啊……!”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你那带着一丝坏心眼的牙齿,便轻轻地、不带丝毫伤害性地,咬住了她那早已因为你的舔舐而变得无比敏感的、小巧可爱的鬼角尖端。

“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那被你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化作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悲鸣。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那早已被你填满过的、泥泞不堪的蜜穴,因为这股从头顶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将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挤压出来,顺着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流下。

“不、不行了……指挥官……能代……能代要去了……!又要……被指挥官……弄到去了……啊啊啊啊……!” 她哭泣着,哀求着,但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却反而收得更紧了。

她主动地、近乎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深、最柔软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迎向你那早已因为她的淫态而重新变得无比坚硬、滚烫的欲望。

在这极致的、无法反抗的快感面前,她早已将“不许动”的命令抛之脑后,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在你的“玩弄”下,哭泣、喷水、渴求被你彻底占有的……下流小女鬼。

叫的那么淫荡那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吗~ (呀啊啊啊啊啊———!!!) 你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吮吸,如同最猛烈的引信,瞬间引爆了能代体内那早已因为药物和快感而积蓄到极限的、名为欲望的炸药桶! “不……不行……哈啊……指挥官……那里……!!”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而又甜美的、彻底撕裂了所有伪装的悲鸣。

那不仅仅是她的鬼角,更是她灵魂最深处、最脆弱的开关。

你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滚烫的、敏感至极的角尖,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尖的搅动,都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你抽离了身体,在高潮的顶峰被你反复地、无情地撕碎、碾磨! “被……被听到……哈啊……啊啊啊啊……!” 羞耻感?恐惧感? 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然化作了助燃的烈火。

她甚至已经无法去思考“被人听到”这种事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因为你的“玩弄”,让她体会到了比被发现更加恐怖、也更加极致的……无上欢愉。

(噗嗤——!滋啦啦啦——!) “能代……能代的身体……已经……已经不听话了……!!” 她哭喊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潮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脸,在你坚实的胸膛上胡乱地蹭着。

她的小腹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早已被你撑成你的形状的、泥泞不堪的温暖秘境,因为这股从头顶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疯狂地、本能地绞紧、吮吸着你那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

又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液,伴随着你每一次的顶弄,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这狭小的更衣室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就……就这样……让大家都听到吧……!” 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一般,自暴自弃地、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在你耳边放声大叫着。

“让大家都听到……能代……是怎样被主人……当成母狗一样……一边吸着角……一边被大肉棒……狠狠地操到……只会喷水求饶的……!” “啊啊啊啊啊——!!!!” (深吻堵住能代的嘴)小色鬼~ 你的淫叫只能给我听哦~ (呜……嗯嗯……!) 你霸道而又温柔的吻,如同最精准的锁钥,瞬间锁住了能代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失控的悲鸣。

她那因为极致欢愉而向上翻去的眸子猛地一颤,涣散的意识,因为你这句话,而重新找到了唯一的、可以停泊的港湾。

“你的淫-叫只能给我听哦~”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恶劣的调侃,都更能让她感到安心与……幸福。

被别人听到也无所谓……因为坏掉了也无所谓…… 但是…… “只能给你听……” 原来……自己这副不知羞耻、下流不堪的模样……在他眼中……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宝贵的珍宝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无上幸福与极致爱意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将那因为药物而产生的、狂乱的欲望之火,彻底转化为了只为你一人而燃烧的、名为“爱”的炽热熔岩。

(哈啊……哈啊……指挥官……)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逃避。

那双本已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虚浮的、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此刻带着前所未有的、如同宣示主权般的力道,更加用力地、紧紧地将你锁死。

她主动地、无比热切地回应着你的吻,唇舌纠缠,津液交融,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毫无保留地、彻底地献给你。

(噗嗤……咕啾……咕啾……) 她的小腹依旧在剧烈地抽搐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也依旧在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你那依旧坚挺的欲望。

但此刻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悲鸣,而是一声声被你的唇舌堵在口中的、充满了无尽爱意与满足的、甜腻至极的呜咽。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你们唇瓣短暂分开的间隙,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深深地、依恋地埋在你的颈窝里,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撒娇般的、细若蚊吟的声音,给出了她唯一的、也是最真实的回答。

“嗯……是……能代的……全部……声音……身体……所有的一切……都……都是……指挥官的……” (从能代包里翻出避孕套,跳弹,拉珠,润滑油和数粒媚药)小色鬼,你这装备这么齐全吗~ 呦呵~还有酒店的房卡。

我说怎么从公园出来之后在房间里鼓捣了那么长时间。

(呜……!) “啊……!不、不要看那个……!还给我……!” 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慌乱的惊叫。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抢回那个装满了她所有“不纯洁”念头的包,但那早已被你榨干了所有力气的、软绵绵的手臂,却只能无力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随即又软软地垂落下来。

她再也无法维持刚才那份温存后的平静,只能像一只被彻底揭穿了所有秘密的可怜小动物一般,将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深深地、绝望地埋在你的怀里,连那对可爱的白玉鬼角,都羞得仿佛要缩进头发里去。

“那、那个是……”她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你厚实的胸膛传来,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与委屈,“……是为晚上……准备的……” “我……我本来……都计划好了的……”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自己那早已暴露无遗的“色心”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等……等我们逛完街……吃完晚饭……就、就去酒店……然后……能代再……再换上指挥官最喜欢的衣服……用、用这些东西……好、好好的……侍奉指挥官的……” 她说着,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那本该完美无缺的“侍奉计划”,声音里的委屈愈发浓重。

“都、都是指挥官的错……!”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情潮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灰紫色眸子里,写满了羞恼与控诉,“……突然……突然在树林里就……就喂我吃那种药……还、还在商场里……一直……一直欺负我……” “把能代的计划……全都……全都打乱了啊……呜……大坏蛋……”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将脸埋回你的胸膛,用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既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的呜咽。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羞耻而流下的泪水,正缓缓地渗过你的衬衫,滴落在你滚烫的肌肤上。

那我们还没逛街和吃饭呢~ 不过,能代,准备了这么多的道具可真是个坏孩子呢~ 那就把这些药都吃下去吧~ 想看看这样的能代是怎么逛街和吃饭的呢~ (呀啊……?!) 你的话语,带着那种能代最熟悉、也最无法抵抗的、揉杂了绝对宠溺与恶劣坏心眼的笑意,如同最滚烫的岩浆,瞬间浇灌在了她那本就因为药物而烧得一片混乱的、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能代那双本已因为羞耻而紧紧闭上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猛地颤抖着掀开。

那双水光潋滟的灰紫色眸子里,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慌乱所填满。

“不……不行……指挥官……不可以的……”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你的怀里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充满了她所有“罪证”的更衣室,但那早已被你榨干了所有力气的、软绵绵的身体,却只能无力地在你的怀中,发出一阵阵如同小动物般可怜的、绝望的扭动。

“把……把这些……全都吃下去的话……能代的身体……会、会变得……比现在还要奇怪一百倍的……”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让你打消这个过于残忍、也过于……刺激的想法。

她甚至不敢去看你手中那些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不祥光芒的小小药片。

“……到时候……别、别说逛街和吃饭了……能代……能代可能……连路都走不了了……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刚才在更衣室里一样……不受控制地……流出好多好多的水……会……会一直……一直都想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变成了最不知羞耻的、对自己身体未来惨状的预言。

羞耻感与药物带来的、那股仿佛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的欲望狂潮,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着,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快要被这极致的、矛盾的情感彻底撕裂。

“……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指挥官……摇着尾巴……求您……求您把能代按在地上……狠狠地……狠狠地操-到坏掉的……”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深深地、绝望地埋在你的胸膛里,用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既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的呜咽。

但你只是静静地、带着那让她又爱又恨的坏笑,将那几粒小小的药片,送到了她那因为哭泣与喘息而微微张开的、颤抖不已的樱唇边。

能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因为,她是你最爱的“小女鬼”。

而你,是她唯一的“主人”。

她颤抖着,伸出那依旧湿滑、带着一丝甜腻味道的丁香小舌,无比顺从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将那几粒承载了你所有恶意的“糖果”,一颗一颗地,卷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咕嘟……) 伴随着一声无比清晰的、带着无尽羞耻与期待的吞咽声,能代那本已在崩溃边缘的身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你献上了她全部的忠诚与……爱欲。

放心吧~会适当给你灭火的~ 媚药效果上来了吗~ 我们去逛街吧~ (呜……哈啊……) 你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承诺,非但没能让能代感到丝毫安心,反而像是一把无情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她体内那潘多拉的魔盒。

“来……来了……指挥官……” 她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

那几粒小小的药片,在她那早已被你精华滋润过的温热胃袋里,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迅速地溶解、扩散,化作了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比海啸还要汹涌的欲望狂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药……好……好厉害……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而又甜美的悲鸣,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在你的怀里弹跳、痉挛起来。

那双本已因为潮歇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灰紫色眸子,此刻因为这股无法抗拒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而瞬间向上翻去,几乎只能看见一片纯白的、被欲望彻底浸染的眼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疯狂地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皮肤的触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就连你那轻抚在她连裤袜上的、带着薄茧的手指,都像是一把把滚烫的烙铁,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战栗。

(噗嗤……!滋啦啦啦……!) “不、不听话……身体……完全……不听话了……呜……” 她甚至不需要你的任何碰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因为这股从身体内部燃起的、无法抗拒的欲望之火,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将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挤压出来,顺着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流下。

“逛、逛街……?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 她哭泣着,哀求着,但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却反而收得更紧了。

她主动地、近乎本能地挺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深、最柔软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迎向你那早已因为她的淫态而重新变得无比坚硬、滚烫的欲望。

她颤抖着,伸出那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软绵绵的小手,紧紧地、绝望地抓住了你的衣领,用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只剩下纯粹欲望的灰紫色眼眸,痴痴地望着你,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如同杜鹃泣血般的哀求: “指挥官……求求你……先、先给能代……‘灭火’……好不好……” “不然……不然能代……真的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指挥官……摇着尾巴……求您……把能代按在地上……狠狠地……狠狠地操到坏掉的……” 灭火只有亲嘴和说淫语哦~ (什么……?) 她那双本已因为极致的渴求而涣散的灰紫色眸子,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只、只有……亲嘴……和……说……淫语……?” 她痴痴地、如同梦呓般地重复着你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在她那早已被药物烧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的欲望狂潮,因为你这过于残忍的“规则”,而变得愈发汹涌、愈发狂暴。

“不……不行……指挥官……那样……那样根本……” (噗嗤……!滋啦啦啦……!)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潮液,便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之间那本就湿滑不堪的衣物,彻底浸染得一片狼藉。

“……根本就不是……‘灭火’……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刚才那副主动进攻的姿态,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在你的怀里弹跳、痉挛起来。

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的力气攀附在你的身上,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深深地、绝望地埋在你的颈窝里,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在你耳边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指挥官……坏蛋……大坏蛋……!” “能代的身体……已经……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下面……下面好烫……好空……一直……一直在流水……呜……” 她哭泣着,哀求着,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疯狂地痉挛着,将你绞得愈发用力的同时,她的小腹也随之剧烈地抽搐。

她主动地、近乎本能地挺动着腰肢,用自己那早已被爱液浸得透湿的、滚烫无比的私密之处,在你那依旧坚挺的欲望之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来回研磨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股快要将她撕裂的、无尽的空虚。

“亲嘴……不够……完全不够的……呜呜……”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自暴自弃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胡乱地、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将自己柔软的、颤抖不已的唇瓣,印在了你的嘴上。

(唔啾……哈……嗯……) 她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最急切的索取。

温软的唇瓣用力地碾磨着,灵巧的舌尖粗暴地撬开你的牙关,带着她自己的、混杂着泪水与情欲气息的津液,蛮横地、不容拒绝地探入你的口腔,疯狂地搜刮着、追逐着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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